康庭震神色陰沉不定,看看王鐵棍,又轉頭看看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寶馬車,那叫一個心疼,那可是九十多萬買的,剛開沒幾天,偏偏王鐵棍這家夥又很難纏,要從他身上讨回這筆錢看來希望不大了。
見康庭震不說話,香香急了,抱着康庭震的手臂一個勁兒搖晃,着急道:“震哥,你倒是說話啊!這車可是你送給我的,他要是不賠錢,你可要再給人家買一輛啊!”
兩人這幅模樣頓時惹得衆人哄笑不已,臉上滿是嘲諷的笑意,王鐵棍無奈的笑了笑,這個香香還真夠沒分寸的,也不看看是什麽狀況,竟然還開口要車。
“閉嘴!”康庭震怒了,沖着香香吼道。
“啊!”香香吓得呆愣住,傻傻的看着康庭震,一向對她千依百順甜蜜溫柔的男人怎麽突然之間變成這樣?
“震哥!”香香驚詫的叫道。
“靠!臭娘們,真特麽不知死活!走開!”康庭震一忍再忍,早就已經怒氣沖天,偏偏王鐵棍又拿捏他的把柄讓他無法反駁,香香還在這兒一個勁兒的鬧騰,康庭震果斷怒了。
說着,康庭震一把推開香香,轉身往自己的車走去,最後隻冷冷丢下一句話。
“自己惹出來的自己處理,别再找我!”
黑色車如同利箭一般飛奔離去,香香目瞪口呆的看向車子離開的方向,不敢相信康庭震就這麽把她丢在這裏。
“行了,沒事大家都散了吧!”王鐵棍沖衆人揮了揮手說道。
見事情已經解決,馬大姨招呼着衆人離去,于小俊樂呵呵的湊上前,對王鐵棍說道:“王哥,你身手這麽厲害,能不能教我兩招啊?”
“哈哈……你這是要跟我打一架的意思?”王鐵棍笑道。
“嘿嘿……不能說是打架,隻能算切磋啦!”于小俊憨厚的笑了笑。
“小俊,你現在是做什麽的?”王鐵棍停止笑聲,突然問道。
“我啊,無業遊民呗!沒事跑出去做做兼職,還沒穩定工作,沒辦法,手老是癢癢,一怎麽着就想找人打架,一天不切磋幾下就渾身難受,還真别說,這種切磋很增長見識,最起碼我現在身手比以前厲害多了。”于小俊笑着說道。
聞言,王鐵棍無奈的笑了,還真有人武癡到這種地步,不過他倒是想到一個能讓于小俊十分喜歡的地方。
“把你手機給我!”王鐵棍說道。
于小俊微微一愣,不明所以道:“啊?我手機?”
“恩,給我一下。”王鐵棍伸手道。
“哦……”于小俊點了點頭,遂即将手機遞給王鐵棍。
“這人叫田逵山,這是他的電話,待會兒你就給他打電話吧,就說是王鐵棍介紹你去的,我保證這個工作你絕對喜歡,想怎麽打就怎麽打,那裏可是有很多人陪你練。”說着,王鐵棍将輸入電話号碼的手機又遞還給于小俊。
“啊?真的假的?真有這樣的地方?”于小俊驚奇道。
“當然,我幹嘛要騙你?想去随時都可以,打電話就行。”王鐵棍笑道。
“哇塞!要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謝謝王哥!我會打電話的。”于小俊樂道。
“恩,我有事兒先走了。”說着,王鐵棍徑直離開,往丁忠輝家走去。
于小俊按捺不住興奮的心情,當即就給田逵山打去電話,一聽是王鐵棍介紹來的人,田逵山二話不說将安保公司地址告訴于小俊,讓他下午就過去。
樓下耽擱了一會兒時間,到達丁忠輝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敲了敲門,是馬玉琴開的門。
“阿姨。”王鐵棍禮貌的打招呼道。
“鐵棍,快進來吧!飯剛做好,正好咱們吃飯。”馬玉琴熱情的笑道。
剛進門,王鐵棍便聽見一陣歡快的腳步聲,丁憐雪大概是聽見開門聲,急忙從廚房裏面跑了出來。
“鐵棍,你來啦!”丁憐雪圍着一條碎花圍裙,紮着丸子頭,臉蛋不施粉黛卻依舊明媚動人,此時的她更有一種居家俏媳婦的感覺。
“恩。”王鐵棍微微一笑,看着丁憐雪手中拿的鏟子,王鐵棍驚訝道:“憐雪,中午不會是你在做飯吧?”
“嘻嘻……就是我做飯哦!待會兒嘗嘗吧!”丁憐雪調皮的笑了笑,遂即又鑽進廚房中。
“憐雪說今天你來吃飯,她特意專門學了幾道菜自己做,待會兒鐵棍你可得多吃點,這還是憐雪第一次下廚房呢!”馬玉琴笑道。
“哦……好的。”王鐵棍讪笑着點了點頭。
說話間,丁忠輝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臉上帶着慈祥的笑容,沖着王鐵棍招呼道:“站門口幹嘛?鐵棍,來,進來說!”
“恩,好的,丁老。”
兩人落座,馬玉琴回廚房幫忙,客廳隻剩下丁忠輝和王鐵棍。
“鐵棍,怎麽來這麽晚啊?還尋思說你來的早,咱們爺倆下盤圍棋呢!”丁忠輝笑道。
“剛在樓下碰到點事兒。”王鐵棍說道。
“恩?什麽事兒?”
“一輛車子占了緊急通道,正好有人發病救護車進不來,所以……就幫忙處理了一下。”王鐵棍簡短道。
丁忠輝一愣,心中略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遂即開口問道:“救護車都來了?是誰被病倒了你知道嗎?”
“聽那個大姨說是姓郭,他女兒好像是叫雅美,已經送去醫院了。”王鐵棍說道。
“啊?老郭!”丁忠輝驚呼一聲,遂即起身拿出手機打電話。
見狀,王鐵棍意識到,丁忠輝跟這個叫郭振華的認識,而且聽上去很熟的樣子。
電話一直響到快要結束才被接聽,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略顯疲憊的聲音。
“喂!丁叔叔,我是雅美,我們在縣人民醫院,爸爸在手術。”
“怎麽回事兒啊?老郭怎麽突然就發病了?”丁忠輝緊張道。
“哎……我也不知道,今天剛回家就看我爸昏倒,直接叫的救護車。”郭雅美說道。
“醫生怎麽說?”
“主刀的醫生據說是醫院裏面技術最好的,她說這種手術風險很大,沒辦法保證一定可以成功,剛剛我簽了手術同意書……”說着,郭雅美不由得抽泣起來。
“好了,雅美,不要哭,我待會兒就過去,你在那裏等着。”丁忠輝說道。
挂斷電話,丁忠輝急忙沖着廚房裏面喊道:“玉琴,憐雪,飯菜你們倆先吃吧,我和鐵棍去醫院。”
聞言,母女倆從廚房出來,疑惑的看向丁忠輝,“爺爺,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你郭叔發病送醫院了,正在搶救,我得趕緊去看看。”丁忠輝說道。
“啊?郭叔發病了?我跟你們一起去。”說着,丁憐雪摘下圍裙。
王鐵棍還在茫然之中,貌似這其中沒自己什麽事兒,怎麽丁忠輝的話裏好像故意要拉着他一起去醫院似得。
“丁老,那個……”王鐵棍剛想開口說什麽,丁忠輝卻是直接打斷,着急道:“鐵棍,其實我今天叫你來還有一件事兒想拜托你的,就是有關老郭的病,我跟老郭是多年摯交,得知他得了心髒病我這心裏實在難受,就想請你幫他醫治下,多少錢都行。”
王鐵棍頓時恍然,原來丁忠輝請他吃飯是爲了這個,不過站在丁忠輝的角度,王鐵棍也可以理解他的急切。
“好吧,我們一起去醫院。”
三人飯都沒吃直奔縣人民醫院,郭振華還在手術中,在手術室門口看到了郭雅美,還有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
“雅美,爸不會有事的,你别太擔心了!”男人說道。
“恩。”郭雅美點了點頭,一隻手緊緊的拉住男人,似乎尋找着一絲安慰。
丁忠輝三人急匆匆趕來,見狀,郭雅美擦掉淚水走過來。
“丁叔。”
“好了,雅美,别哭了!老郭有救了,我給你帶來了救星。”丁忠輝說道。
聞言,郭雅美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丁忠輝,中年男人則是好奇的問道:“丁叔,這是什麽意思?”
“廣志,雅美,給你們介紹下,這位是王鐵棍,他可以救老郭,并且能治好老郭的心髒病。”丁忠輝指着王鐵棍說道。
見狀,夫妻倆更加茫然了,不明白丁忠輝到底是什麽意思,這個年輕人怎麽可能治好全世界都無法治愈的疾病?
“丁叔,這位小夥子是醫生嗎?”郭雅美好奇的問道。
“不是,但是他很神奇,可以用其他方法治好老郭。”丁忠輝神色堅定的說道。
“其他方法?”夫妻倆面面相觑,對視一眼後,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什麽方法?”
“這個……”丁忠輝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遂即看向王鐵棍。
“恩……中醫療法,我确實可以治好郭叔,隻要你們信得過我,我就給郭叔治療。”王鐵棍說道。
夫妻倆半信半疑,畢竟生命可不是兒戲,王鐵棍又不是醫生,他們很難完全相信。
“雅美姐,爺爺說的是真的,鐵棍真的可以救郭叔,我爺爺的病當初就是鐵棍治好的。”丁憐雪勸道。
“恩?丁叔,你生病了嗎?”郭雅美問道。
丁忠輝生病的事情除了自己家人之外沒人知道,畢竟不是什麽好事兒,而且丁忠輝當初也沒太放在心上。
“這個說來話長,雅美,廣志,你們要相信我,之前我得的是癌症鐵棍都治好了,他同樣也可以治好老郭。”丁忠輝極力勸道。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燈滅掉了,門被打開,一個身姿曼妙的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摘下口罩的一瞬間,王鐵棍愣住了,此時想躲都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