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家屬?”葉展顔神色疲憊的走過來問道。
“我,我是他女兒。”郭雅美急忙叫道。
葉展顔擡頭看去,一眼便瞥見站在丁忠輝旁邊的王鐵棍,眼中閃過一絲不滿的目光,遂即看向郭雅美,淡淡的說道:“病人已經搶救過來了,還沒度過危險期,先送特護病房觀察下。”
“啊!太好了!謝謝醫生!謝謝你!”郭雅美激動的握住葉展顔手道謝。
“不用謝!”
随後郭振華被推出來,郭雅美等人紛紛跟着病床車往特護病房走去,王鐵棍正打算轉身離開時,葉展顔的聲音冷冷響起。
“王鐵棍!你去哪兒?”
一聲冷喝,王鐵棍頓時跑不掉了,他緩緩轉過身,讪笑道:“那個……我去看看需不需要我幫忙。”
“你跟那個病人認識嗎?”葉展顔微微蹙眉道。
“呃……不認識。”王鐵棍說道。
“那你跟着去幹嘛?你來醫院是找我嗎?打算解釋那天發生的事情?”葉展顔雙手抱于胸前,翹挺的兩個大包頓時往前湧來,正好落入王鐵棍眼中。
“呃……那個……”王鐵棍略微低頭,眼神不着痕迹的從那兩座高峰上略過,大腦飛速運轉,想着可以搪塞的借口。
“鐵棍!”
就在這時,丁憐雪突然又折返回來,她見王鐵棍沒有跟上便找過來,看到這一幕,丁憐雪不解的看向王鐵棍。
“她又是誰啊?”葉展顔這下眉頭皺的更緊了,不知是爲白紫菱抱不平還是因爲自己醋意大發。
一聽這話頭不對,丁憐雪原本以爲王鐵棍是在跟主刀醫生談病情,可聽這語氣似乎不是那麽回事兒,而是兩人本來就認識。
“恩?醫生,你跟鐵棍認識嗎?”丁憐雪走到近前,微笑着伸手說道:“我叫丁憐雪,是鐵棍的朋友。”
“還挺漂亮的,王鐵棍,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啊!”葉展顔語氣酸溜溜的,遂即伸手跟丁憐雪握在一起,說道:“我叫葉展顔,跟他算是朋友吧!”
“哦……”丁憐雪點了點頭看向王鐵棍,與此同時,葉展顔也看向王鐵棍,兩女都在等着他的解釋。
王鐵棍的頭頓時大了,女人太多貌似也不是什麽好事兒,至少現在這種狀況王鐵棍還真有些搞不定。
“那個……你們都認識了哈!大家都是朋友,以後可以湊在一起打打麻将喝喝茶什麽的。”王鐵棍讪笑一聲,心中暗道:“我擦!這要湊麻将豈不是能湊好幾桌了?”
“丁小姐,我找鐵棍有點事情要談,可以讓我們單獨待幾分鍾嗎?”葉展顔冷冷的說道。
“好吧。”丁憐雪走之前對王鐵棍說道:“鐵棍,你們聊完了就給我打電話吧!”
“哦……好的。”
丁憐雪離開了,葉展顔冷冷的從王鐵棍身邊穿過,丢下一句冷冷的話。
“來我辦公室。”
無奈,王鐵棍隻好乖乖的跟着走去,怎麽有種小學生被老師帶去辦公室訓斥的趕腳?
“把門關上。”說着,葉展顔徑直走進裏面休息室,王鐵棍則是一臉郁悶的坐在沙發上。
沒多一會兒,葉展顔換好衣服走出來,穿上白大褂又是别有一番韻味,露出的一節小腿白的發光,牢牢吸引着王鐵棍目光。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兒?爲什麽你身邊會有這麽多女人?紫菱都知道嗎?”葉展顔又開始抱胸,似乎這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姿勢,這樣的人說明她的防備心理很重,最起碼此時葉展顔面對王鐵棍就是這種心态。
“這個……沒什麽好解釋的,都是朋友呗!”王鐵棍說道。
“朋友怎麽可能那麽親密?宴會上,你跟李嫣然又是怎麽回事兒?”葉展顔質問道。
這話怎麽聽怎麽不對勁兒,就好像小女人吃醋一般,王鐵棍笑眯眯的看向葉展顔,說道:“你該不是吃醋了吧?”
葉展顔一愣,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态,她調整情緒後反駁道:“切!我吃什麽醋?我是在幫紫菱問的好吧?紫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不能任由你這麽欺負她。”
“我自己的女人心疼都來不及,怎麽會欺負她呢?放心吧!”說着,王鐵棍起身便要離開,這種問題是解釋不清楚的,說的越多反而顯得自己越心虛。
“站住!不說清楚不準走!”葉展顔沖着王鐵棍喊道。
王鐵棍可不管那一套,依舊沒有停下腳步,隻是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葉展顔頓時怒了,從小到大還沒一個男人敢對她這般态度,王鐵棍的随意更是刺激到葉展顔的自尊,她快步追上去。
就在王鐵棍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時,葉展顔便來到近前,一把抓住王鐵棍手臂,準備好好質問一番,結果腳下不知踩到什麽東西,葉展顔穿的又是高跟鞋,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後仰摔去。
偏巧葉展顔又抓住王鐵棍手臂,這會兒要摔倒就更不肯放手了,王鐵棍最悲催,根本沒想到葉展顔也有這麽蠻橫霸道的一面,猝不及防之下,王鐵棍重心也跟着失衡,被葉展顔拉着徑直一起摔下去。
“砰!”
伴随着一聲悶響兩人齊刷刷的摔倒在地,王鐵棍雖然不能阻止摔倒,可在落地之時反應也夠迅速,一把攬住葉展顔嬌軀,猛地一個旋轉,王鐵棍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葉展顔直接趴在了王鐵棍身上。
“啊!”
葉展顔驚呼一聲,雙眼緊閉,幾秒後,她想象中的重摔并沒有出現,反而身下有種軟乎乎的感覺,耳邊不時有溫熱的氣息吹來,雙手觸摸到的是幾塊結實的肌肉,摸上去十分有味道,葉展顔甚至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深深吸引着她。
遲疑一段時間後,葉展顔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王鐵棍那張微微帶着壞笑的堅毅面龐,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全部落入眼底。
“展顔……”王鐵棍聲音那麽溫柔而深情。
“恩……”葉展顔的心不由得微微一顫,遂即加速狂跳不止。
“你該減肥了。”王鐵棍輕咳幾聲,故作疼痛的叫道。
“恩……混蛋!”葉展顔小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捶打着王鐵棍胸口便要起身。
大概是太過慌張,掙紮幾次葉展顔都沒起來,反倒又重新跌了回去,一番折騰兩人之間的肢體接觸逐漸增多,那兩團柔軟的大包不斷在王鐵棍胸口磨蹭着,搞得王鐵棍心癢難耐。
最終,葉展顔爬起身,整理衣服急忙走到裏面,調整着自己的情緒,王鐵棍一臉無辜,見葉展顔背對着他不說話,王鐵棍讪讪的說道:“那個……我先走了。”
“等一下。”葉展顔出聲喊道。
“幹嘛?你再逼我也沒用的,我沒什麽好解釋的。”王鐵棍沒好氣的說道。
“剛剛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是有東西絆到我了。”王鐵棍什麽都沒問,葉展顔倒先自己解釋起來。
王鐵棍低頭看了看,地上有一隻圓珠筆,也不知道是誰掉下的。
“原來是一支筆惹的禍,喏,以後可要放好,我要是不在,下次可就沒這麽幸運了。”王鐵棍輕輕一抛,圓珠筆嗖的一下落進辦公桌上的筆筒内,“走了。”說着,王鐵棍帥氣轉身離去。
葉展顔被這個動作看呆了,那麽潇灑利落幹脆,就連轉身的模樣都帶着一絲霸氣,實在是太帥了。
“啊!葉展顔,你在想什麽呢?”當意識到自己這個可怕的想法時,葉展顔急忙拍打着臉蛋想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王鐵棍雙手插兜,笑呵呵的往特護病房走去,腦海中還在回味着剛剛那銷魂般的手感,摔倒時剛好摸到葉展顔臀部,彈性果真夠足,怪不得穿着白大褂都掩飾不住那翹挺的弧度。
詢問丁憐雪在哪個病房,王鐵棍徑直走去,丁憐雪正在外面等他。
“鐵棍,沒事吧?”丁憐雪問道。
“哦,沒事啊!能有什麽事兒?”王鐵棍笑道。
“剛感覺好像葉醫生很生氣的樣子,還以爲你要遭殃了呢!”丁憐雪微笑道。
“怎麽可能?哥哥我這麽牛逼的人,怎麽會讓一個女人降住?”王鐵棍自信道。
“好吧,暫且相信你喽!”丁憐雪調皮的笑了笑,遂即指了指前面病房,說道:“他們都在等你呢,我們過去吧!”
“恩,好的。”說話間,兩人來到特護病房外,丁忠輝等人坐在外面長椅上,神色凝重。
“鐵棍,你回來了。”丁忠輝沖王鐵棍招呼一聲,讓他坐到自己身邊,“我剛已經跟雅美廣志說了,他們同意你給老郭治療,你看什麽時候開始呢?”
“在醫院不行的,人太多了,等情況穩定下來回到家後再治療吧!”王鐵棍說道。
“可醫生說現在還沒度過危險期,我怕……”郭雅美一臉擔憂,眼角還帶着絲絲淚痕。
王鐵棍一想也是,郭振華現在情況并不穩定,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在特護病房的時候挂了,那就連王鐵棍也沒辦法了。
“恩,說的是,那就隻能我進入特護病房給他治療了。”王鐵棍似是自言自語,似是在對衆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