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幾人微微一愣,似乎這也是一個辦法,不過醫院這邊有規定,探視時間隻能是下午四點半到五點,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不知道能否夠用,而且護士那麽多,治療太過招眼很可能會引起醫院方面的注意。
“護士這邊我們可以幫忙,可半小時的治療時間夠用嗎?”丁憐雪問道。
“最起碼先度過現在的危險期,接下來的治療回去再進行。”王鐵棍說道。
衆人又商量了一下,定好所有細節,到了下午四點半,護士們宣布可以探視,王鐵棍和丁忠輝兩人進入特護病房,丁憐雪和郭雅美夫妻倆則是在外面擋住所有要進去的護士。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王鐵棍隻能利用這半個小時盡量讓郭振華病情穩定下來。
“鐵棍,你開始吧!我在外面看着。”丁忠輝說道。
“恩,好的。”說着,王鐵棍走到郭振華病床前。
此時郭振華還在深度昏迷之中,身上插着各種儀器接頭和管子,呼吸很弱,心跳顯示也不平穩。
王鐵棍拿出金針,想了想又放回去,取出金魂,這幾天以來王鐵棍一直都在使用金魂,默契度越來越高,使用金魂比金針還要得心應手,金魂雖然力量更爲強大,可因爲兩者心意相通,王鐵棍此時也可以更好的控制金魂中能量。
郭振華得的是冠心病,心髒病中最常見的一種,主要是動脈内膜上附着了一些白色的斑塊,長期以往阻塞血液流動,緻使心髒供血不足才會突然暈厥,甚至搶救不及時的話很可能一下子就過去了。
了解病因便可以對症下藥,王鐵棍意念微動,金魂随着他的想法改變着自身形狀,眨眼之間,粗壯的金魂變成一根細細的銀針,王鐵棍找準心髒位置,遂即将金魂緩緩紮了進去。
金魂剛紮進體内便發出一陣熾烈的金光,頓時照亮整個特護病房,即便王鐵棍用意念控制金光都沒用,這是金魂下意識的一個反應。
見狀,丁忠輝愣了一下,旋即跑到窗前将窗簾拉上,幸好這是單獨的特護病房,除了他們并沒有别人。
這棟樓的樓下,一些經過這裏的人突然感覺上面發出強烈的光芒,遂即擡頭望去,還沒等他們看清楚,金光便被窗簾擋上了,透過窗簾依稀還能看到閃耀的金光,衆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金光給震驚到了。
“咦?那是什麽?”一人驚呼道。
“對啊!好亮的金光啊!是那個房間發出的!”一人附和道。
“我擦!這麽亮的光難不成是夜明珠?”一人腦洞開的更大,直接猜測道。
“靠!怎麽可能?即便是夜明珠也不可能出現在醫院吧?”一人反駁道。
葉展顔剛從樓棟裏面出來,見衆人議論紛紛擡頭張望,葉展顔也停下腳步擡頭看去,隻見一間病房的窗戶中正透着金色光芒,光芒時強時弱,似乎在散發能量一般。
“咦?那不是……特護病房嗎?”葉展顔自語道,仔細一想,突然愣住了,“好像是郭振華的病房。”
想了想似乎是覺得不對勁兒,葉展顔轉身又回去了,徑直往郭振華特護病房跑去。
病房外,丁憐雪三人正焦急的等待着,門是木頭門,可上面卻是玻璃,當金光散發的時候,玻璃沒有遮擋,頓時将金光透出來,照在對面的牆壁上。
隻要不擡頭看或許注意不到,可如果從遠處走來,稍微一擡頭就會看到這束金光。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端着藥品等物向這邊走來,丁憐雪三人頓時緊張不已。
“送藥進去嗎?”丁憐雪擋在門前笑着問道。
“恩。”護士答應一聲,躲過郭雅美繼續往裏面走,可丁憐雪就擋在門前,她根本進不去。
護士疑惑的看向丁憐雪,問道:“你在幹嘛?我要進去。”
“那個……我幫你送進去。”說着,丁憐雪便要去搶護士手中的藥品。
“诶!你幹嘛?别動!這些藥品不能亂動的。”見狀,小護士驚叫道。
“那……等一下再進去啊!有人在探視呢!”丁憐雪不搶了,微笑着對小護士說道。
小護士不滿的看了三人一眼,見他們鬼鬼祟祟的模樣,小護士越發疑惑,其中這對男女似乎很眼熟,不正是患者的家屬嗎?他們都在外面,那裏面是誰在探視?
“你們不是家屬嗎?誰在裏面呢?”小護士問道。
“是……我爸的朋友。”郭雅美遲疑一秒後說道。
小護士眉頭皺的更緊了,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兒,“有人探視并不影響我進去送藥品,你先讓開。”
“探視一會兒就結束了,就不能等下在送藥品嗎?”丁憐雪急了,沖着小護士叫道。
一聽這話,小護士頓時不高興了,不悅道:“我都走到這兒了,你讓我待會兒再來?裏面有什麽不能看的嗎?幹嘛阻攔我進去?”
“沒什麽,隻不過你這樣進去肯定會打斷他們老朋友之間的交談,送個藥品而已,不然你給我,待會兒我給你送進去。”丁憐雪說道。
“不行,這些藥品都有标注,絕對不能弄錯,我怎麽能交給你呢?我進去不會說話的,請你讓開!”小護士堅持道。
郭雅美夫妻倆這時也不知道怎麽辦了,丁憐雪卻是堵在門口死活不肯讓開,小護士氣的不行,可又沒有辦法。
就在雙方争執之時,葉展顔從樓下跑了上來,遠遠的看到病房上面玻璃透出金光,跟在樓下看到的一樣,甚至更爲強烈,葉展顔驚詫不已,快步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兒?”葉展顔沉聲問道。
“葉醫生,我要進去送藥品,這個女的死活不肯讓開。”小護士說道。
聞言,葉展顔眉頭緊蹙,擡頭看了一眼上面,金光依舊,丁憐雪神色堅決,根本沒有讓開的意思。
“丁小姐,病房裏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兒?我是醫生,必須對病人負責,請你讓開,讓我進去看下。”葉展顔神色凝重道。
“不行!你現在不能進去,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丁憐雪堅定的搖了搖頭,眼神中帶着一絲哀求的目光。
“爲什麽不能進去?你總要告訴我原因吧!”葉展顔追問道,遂即看向旁邊兩人,突然之間發現好像少了兩人,“王鐵棍呢?他在裏面嗎?”
“恩……”丁憐雪猶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說出來。
“病人現在還沒度過危險期,随時都可能出意外,如果不想病人有事的話,就讓我進去。”葉展顔勸道。
丁憐雪就這麽看着葉展顔,既不說話也不讓開,這幅模樣讓葉展顔疑心更重了。
而此時病房内,金魂金光熠熠,王鐵棍額頭漸漸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由于病症是在身體内部,王鐵棍無法用肉眼直視,隻能憑借感覺。
金魂能量相比金針強大數倍,用金針可能需要一天,而用金魂可能時間要更短,可具體多久能結束王鐵棍也不确定,不過他能感覺到金魂正在快速的吞噬那些白色斑塊,修複損傷的動脈血管。
源源不斷的能量注入郭振華體内,王鐵棍與金魂心意相通,大概是心疼王鐵棍用自身力量催生能量,金魂盡可能的在自我散發能量,王鐵棍壓力減小,面容似乎也輕松下來。
就在這時,病房外面的争吵聲傳了進來,丁忠輝站在病床前有些茫然,雖說上次治療丁忠輝也隐約知道神奇之處,可當清醒的時候再看到這一幕,饒是他戎馬一輩子都有些承受不住。
這尼瑪絕對不是人類能接受的範疇,丁忠輝甚至都不相信自己就是這樣被治好的,實在太奇妙了!
“外面怎麽了?”王鐵棍一邊治療一邊問道。
“啊?”丁忠輝這才反應過來,頓時聽見病房門口傳來的争吵聲,“可能是有人要進來,鐵棍,還要多久?”
“這個……說不好,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王鐵棍遲疑道。
“好吧,豁出去了。”說着,丁忠輝走到門前鎖上,站在門後聽着外面的動靜兒。
“丁小姐,你要是再不讓開我就叫保安了。”葉展顔不悅道。
“葉醫生,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别管了,半個小時,給足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不行嗎?”丁憐雪哀求道。
“要我給時間可以,但你必須告訴我裏面發生了什麽,這事關病人的安危,我作爲他的主治醫生必須知道。”葉展顔絲毫不退步。
丁憐雪郁悶了,發生什麽她不能說,也不能讓葉展顔進去,這兩個選擇她都不能選,索性繼續沉默,熬過這半個小時。
見丁憐雪又不說話,葉展顔将目光投向郭雅美,好歹她是患者家屬,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或許能開口。
“郭女士,你父親就在裏面,難道你都不擔心他的安危嗎?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葉展顔厲聲道。
“這……”郭雅美猶豫了,一邊是醫生,一邊是丁忠輝請來的人,面對葉展顔的質問,郭雅美有些動搖了。
“雅美姐,你要相信他們!”丁憐雪急切道。
說話間,幾個保安跑了上來,葉展顔微微一愣,遂即看向一邊的小護士,驚問道:“你叫來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