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婆婆?”丁清荷哪裏想到自己和相公在屋子裏說話,夫妻間的小情趣也會讓婆婆給窺見,頓時羞的小臉一紅,小聲驚呼道。
“娘?”石柱庚很郁悶,自己和娘子溫馨相處的時候,咋的被自己老娘給看個正巧。
“你們想幹點啥?咋不把門關嚴實了?”楊氏的理由很充足,真不是她想看他們小兩口想幹啥?還不是你們想親熱不關門!
丁清荷聞言一臉黑線,這大熱天的關門不熱嗎?
不過,幸好她和相公并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兒。其實這玩親親而已,在現代不要太正常哦。公交車上的年輕男女摟摟抱抱親吻啥的,大家都見怪不怪了,到了古代,夫妻之間玩親親還被婆婆說,丁清荷頓時無語了。
“娘,我……我們知道了,嘿嘿……”石柱庚被他老娘一說,馬上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你們兩口子呀,要快點給我生個孫子才好呢,行了,我也不說你們了,柱庚媳婦你收拾收拾,一會兒去土竈房幫幫木槿,她許久沒下廚了,可别燒夾生飯,回頭吃了她燒的飯讓她爹和她二哥笑話。現在我去後地摘點空心菜回來,一會兒剝了蒜頭炒着吃。”楊氏的目光定格在丁清荷平坦的小腹上,可能是因爲今天大女兒石香菊說的孩子的事情,她自然格外期待真正石姓的孩子,她私心裏真是希望丁清荷可以一舉得男。
楊氏見小兩口被自己說的不好意思了,也就沒有再說下去,若有所思的盯着丁清荷看了一眼後,就手挎菜籃子去了自家後地上。
“娘子,我們剛才應該把門關好的。”石柱庚還在吸取經驗教訓。
“得了吧你,這麽個大熱天,關着門說話想把人熱死啊?”丁清荷聞言不悅的反駁道,古代沒有空調,關門隻會更加悶熱。
“是,娘子說的對。”石柱庚點點頭,他覺得娘子很聰明,忙附和。
“我去土竈房瞧瞧小姑子去。”丁清荷自然也不想吃夾生飯。
“那我去劈柴。”石柱庚瞧着天色還早,便說道。
丁清荷去了土竈房看見石木槿已經燒好了飯,但是等她揭開鍋蓋一瞧,還真是夾生飯,于是她連忙舀水放鍋裏,又生火加工了一下,夾生飯終于不夾生了,還軟糯飄香,然後丁清荷跟石木槿講燒飯的注意事項。
“柱庚,柱庚媳婦呀,不好了,不好了,你們家二哥讓蛇給咬了!”隻見東隔壁姚家娘子甯氏帶着哭腔沖進來喊道。
“啊?那我二哥人呢?”石柱庚聞言吓的把手裏拿着的斧頭扔地上了,忙急切的問道。
“在……在我家裏呢……嗚嗚……那蛇我瞧着像是赤練蛇,等我拿着鐮刀去追趕的時候,那蛇遊的老老遠了……”剛才石柱寶幫甯氏挑水澆菜,甯氏怎麽會想到菜地裏居然有赤練蛇呢。
甯氏的說話聲這麽響,在土竈房忙活的丁清荷和石木槿都聽到了。
“四嫂,怎……怎麽辦呀?”石木槿一聽自家二哥被蛇咬了,吓的小臉蒼白。
“别擔心,這事兒我和你四哥會去處理的,對了,剛才我說的怎麽炒菜的步驟你記住了吧,你隻要按照我教的步驟炒,應該炒出來好吃的,你二哥那邊,我跟你四哥一起跑去甯氏家瞧瞧,一會兒,若婆婆回來了,你幫我解釋一下。”交代完畢後,丁清荷就馬上追上石柱庚的腳步跟去了甯氏家。
“娘子,别摔着。”石柱庚伸手拉住了丁清荷的小手,防止她走太快摔跤。
甯氏看見這小兩口恩愛的一幕,眼底劃過一絲黯然,或者更多的是羨慕。
到了東隔壁甯氏家,隻見石柱寶一個大男人疼的眼淚差點兒都流出來了。
“我剛才已經去了藤郎中家,但是藤郎中出診了,家裏沒人,我這才沒有法子跑去了你們家,嗚嗚……”甯氏哭哭啼啼的說道。
丁清荷瞧見石柱寶的褲腿挽起的腿上那傷口還在往外滲着血絲,但是已經不是血液原本那麽紅的顔色了。
真是毒蛇咬的傷口?
“藤郎中家人有沒有說他大概什麽時候回來?”石柱庚覺得很棘手,皺眉問道。
“可能要兩天之後了,要不,咱們雇牛車,馬上把你二哥送去鎮上的醫館,你們意下如何?”甯氏急的不行,畢竟石柱寶是爲了幫她挑水澆菜才惹上了毒蛇的。
“時間上怕來不及,蛇毒不趕快治療的話,二哥的這腿可就要廢掉了,沒準還要截去半條腿。”丁清荷低頭蹲着,瞅了瞅石柱寶的傷口,感歎道。
“不,我不要做個廢人!四弟妹,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嘶,好疼……”石柱寶聞言勃然大怒,隻是他這麽個情緒波動,他那被蛇咬的傷口更疼了。
“娘子,你知道?咦?怎麽懂這些的?”石柱庚驚訝道。
“我小時候曾經見人處理過蛇毒的,若是你和你二哥信任我,我倒可以勉力一試。”丁清荷不忍看石柱庚如此的心急如焚,便自告奮勇道。
“柱庚媳婦,你……這可是蛇毒,你别爲難自己了。畢竟你不是郎中啊,我看……還是趕快雇牛車送他去鎮上的醫館吧。”甯氏搖搖頭,擺明了不相信丁清荷懂如何醫治蛇毒的法子。
“四弟妹,你有幾成把握處理這蛇毒?”石柱寶見甯氏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裏心疼的不行,再加上丁清荷似乎對蛇毒很懂,他倒是有點将信将疑。
“五成把握,但是我這法子若是醫治成功的話,你就不用截去半條腿,但是雇牛車把你送去鎮上醫館的話,少說也要兩個時辰到那醫館,這兩個時辰裏,蛇毒會在你體内蔓延,這截去半條腿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所以二哥你敢不敢讓我試試處理你這蛇毒,當然你可以拒絕我的提議。一切在你自己的決定。”丁清荷吐字清晰,神情嚴肅的說道。
“娘子——這——這——”石柱庚聞言很爲難,他的視線看向二哥石柱寶,問道:“二哥,你自己怎麽說?”
“我聽四弟妹的!四弟妹,有勞了!”讓四弟妹馬上幫他處理蛇毒的話,興許自己還有當個健全人的機會,所以石柱寶決定賭上一賭。
聞言,甯氏一臉歉意的看着石柱寶,此時此刻,石柱寶竟然沒有半點責怪自己的意思,甯氏的心情更沉重了。
“嫂子,你家可有小匕首?”丁清荷問甯氏。
“有。我馬上去拿來給你,還需要用到什麽,柱庚媳婦你盡管吩咐。”甯氏點點頭。
等甯氏拿來了小匕首,丁清荷又讓她去弄來了一盆涼水和布條。
丁清荷用布條緊緊的綁住了石柱寶腿上的大動脈血管處,一邊道,“被毒蛇咬了就要馬上把血管動脈附近綁着,防止毒液通過血液傳播到全身各處,看傷口的血,這毒蛇的毒幸好不是太毒。”
“娘子這是在幫二哥抑制蛇毒蔓延?”石柱庚猜測問道。
丁清荷點點頭說。“是的。”
“幸好是在自家的園子裏的菜地上被蛇咬來着,否則走太遠的話就慘了。”甯氏曾聽村裏老人說過,萬一被蛇咬了,人要是越動毒發越快。
“确定是赤練蛇的蛇毒就好辦了。”丁清荷問了石柱寶是被什麽樣子的蛇咬的,石柱寶仔細形容後,丁清荷确定他的确是被赤練蛇所咬,心中就有了準确的處理方案了。
“二哥,我可要動手幫你處理蛇毒了,一會兒你如果覺得疼就喊出來,當然,我還是希望你忍耐一下,畢竟你是男子漢嘛,讓人聽見了會笑話你的。”丁清荷無良的提醒道。
見石柱寶苦笑着答應後,丁清荷把剛才綁着他的大腿上的布條松開,拿着用水清洗過,又用火燒過了一遍的小匕首,直接在他小腿上被蛇咬的傷口上劃下了一道十字的小口,然後用力的擠壓着邊沿,将含着毒的血一點點的擠壓了釋放出來,擠得時候讓石柱寶覺得很疼,但是石柱寶咬牙忍住了。
丁清荷在看見最後擠出來的血變成了正常的顔色後,方才舒心一笑。
“相公,幫忙把剛才嫂子拿來的剩下半盆水沖洗下你二哥的傷口,這下我基本把蛇毒處理好了,相公,咱們現在啊不必雇牛車送二哥去鎮上的醫館醫治了。”丁清荷見石柱寶憋着沒敢喊疼,心說石柱寶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但是嘴上卻笑着對石柱庚說道。
“柱庚媳婦,柱寶那蛇毒你這樣處理……真……真的不會有問題嗎?”甯氏聽見丁清荷這麽說,不由得一喜,她急忙跑到丁清荷身邊,不确定的問道。
正當丁清荷開口要回答甯氏的時候,卻聽見門口如龍卷風一樣急切跑過來的楊氏,她急吼吼的在大罵甯氏賤人之類的難聽話。
“好你個賤人,你趁着自家男人不在,卻總是使喚我家柱寶給你家幹活,我家柱寶是個憨子,總是傻缺的爲你家幹活,如今可憐他在你家菜地裏,竟被蛇咬傷了,你不給他請郎中醫治也就算了,竟還笑的出來?你是不是人啊?你有沒有良心啊!你是不是應該羞愧啊!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娼婦……賤人……”
原來楊氏摘了空心菜回去之後,沒有瞧見柱庚兩口子,覺得奇怪,再一聽石木槿簡單說了一遍石柱寶中蛇毒的原委,她就氣呼呼的跑來東隔壁甯氏家興師問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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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裏我把甯氏給寫成姚氏了,抱歉,現在改過來了,姚家娘子甯氏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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