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老虔婆竟然罵她?
甯氏生平第一次被人罵的這麽慘!
所以甯氏氣死了,此刻,甯氏拿菜刀砍楊氏的心都有了。
“娘,你誤會她了。”石柱寶一聽自己喜歡的女子被自己老娘罵的這麽慘,馬上幫腔解釋道。
隻是石柱寶不解釋還好,他這一解釋,簡直把楊氏氣到了極點。
楊氏還不清楚自己二兒子石柱寶已經和甯氏發生過關系了,還一個勁的以爲石柱寶就知道不計報酬,傻乎乎的幫甯氏家幹活呢。
“我哪裏誤會她了?就你是個憨子,她一來咱家喊你去幫忙,你就巴巴的趕去了,你呀你怎麽那麽傻的!現在被蛇咬成這樣,她也缺心眼的不肯幫你請郎中!她這良心啊真是被狗吞了……不要臉的小娼婦!”楊氏的話越說越難聽,還沖動的沖到甯氏跟前去扇她巴掌。
可是甯氏也不是好欺負的,甯氏再次聽到楊氏罵自己,且她還扇自己巴掌,她也顧不得姚石兩家曾經相處不錯的鄰裏關系了,她憤怒的上前去還擊,擡手死命的揪住楊氏的頭發不放,順便用自己的尖指甲去掐楊氏的老臉。
大家都沒有想到這一老一少兩個女的會這麽激烈的打鬥起來啊。
“娘,娘,你快放手。”石柱庚見楊氏直接用嘴去咬甯氏的胳膊,都流血了好吓人的,他急切的去拉扯開楊氏,怕鬧出來人命啊不好收拾。
“芸娘,你沒事吧!”石柱寶此刻關心的不是自己親娘,而是甯氏,這讓楊氏氣死了。
丁清荷心想,楊氏今天被甯氏收拾慘了,瞧瞧楊氏此刻披頭散發的和個乞丐婆子差不多了,而且臉上還在滲血,顯然甯氏這回是花了死力抓的。
“婆婆,你要不要緊?”丁清荷見石柱庚上前去攙扶楊氏了,她也馬上走過去,表示關心的問道。
“娘,你真的誤會芸娘了,這幫忙挑水澆菜是我自願的,我被蛇咬是我倒黴,你怎麽能怪芸娘呢。”石柱寶見甯氏傷着胳膊,而且頭發也掉了不少,心裏怪心疼的。
“那你被蛇咬了,她咋不給你請郎中?”楊氏揚了揚眉,心裏憤怒之極,神情不悅的嘲弄道。
“她去了藤郎中家,但是藤郎中外出出診了,他家人說他要兩天之後回來,芸娘本想雇牛車把我送去鎮上的醫館,但是四弟妹說若一路颠簸,這去鎮上醫館至少要用兩個時辰,怕傷口内的蛇毒在我體内蔓延,禍極雙腿截掉雙腿都有可能,然後四弟妹說她有見過别人如何處理蛇毒,她可以鬥膽勉力一試。”石柱寶這才擡起眼睛,回視着楊氏,一字一頓的解釋道。
“柱庚媳婦,真是這樣?你?就你還會處理蛇毒?”楊氏瞟了一眼甯芸娘,再看了下丁清荷的方向。
“已經處理妥當了,隻需再在傷口上撒點忍冬花糊就好。”丁清荷一邊回答,一邊去園子裏的忍冬花樹上采了一些忍冬花,直接塞進石柱寶的嘴裏,囑咐他嚼碎成糊狀,然後吐出來讓他自己啊直接敷在他自己的傷口上。
忍冬花具有清熱解毒的功效,但是對清理蛇的餘毒有點效果的。
“所以婆婆不要責怪她不給二哥請郎中了。”丁清荷見楊氏不依不饒,便耐着性子勸說道。
“最好你能保證咱家柱寶傷處無事,否則我定饒不了這個小娼婦。”
甯芸娘一襲素淨的雪白粗布衣裙,她眉眼細長,肌若凝脂,長的極爲秀麗。
楊氏一看甯氏的打扮,心裏就萬分不喜,怎麽看都像勾搭人的狐狸精。
又罵她?
狗屎老虔婆!
是以,甯氏擡起濕漉漉的睫毛,愠怒道:“你不分青紅皂白污蔑我,此時還不信柱寶所言嗎?就連柱庚媳婦都證明了我剛說的沒有撒謊,我是真的想給柱寶請郎中來醫治他的傷處的!”
“哼,你白白使喚我家柱寶,偏偏柱寶還這般袒護你,真當我拿你沒法子嗎?”楊氏心裏那個氣啊,嫡親的兒子胳膊肘往外拐。
“娘,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我自己的事兒心裏有譜,你不要來插手我的事兒行不行!四弟,四弟妹麻煩你們先把娘攙扶回去,我先在這裏歇一會,等下回去吃晚飯。”現在甯氏傷心了,石柱寶不得留下來好好的安撫安撫甯氏嗎?他老娘在邊上,他自然不好安慰的。
“你——柱寶啊,這男女授受不親,流言猛于虎啊,你必須馬上跟我回去。”楊氏可不想石柱寶被甯氏壞了名聲。
反正楊氏很不喜歡一臉狐媚樣的甯氏。
“娘,我知道分寸!你和四弟四弟妹先回去吧。”石柱寶态度強硬。
見石柱寶言語堅持,楊氏隻能憤憤的走了。
丁清荷囑咐了甯氏用草木灰抹了可治她胳膊上的傷處後,就和石柱庚立馬跟上楊氏的腳步回去了。
到了石家門口,楊氏再次嘴巴臭的把東隔壁姚家娘子甯氏給罵的狗血淋頭。
“娘,你能不能不要再罵了,人說金鄉鄰,銀親戚,這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變成了冤家對頭,總不太好吧。”石柱庚雖然瞧不上甯氏和石柱寶暗地裏勾勾搭搭的,但是聽到自家老娘不停的罵人小娼婦不要臉,頗爲頭暈腦脹。
“是啊,婆婆,你消消氣,看你說了那麽多話,一定口渴了吧。”實在是聽着她的咆哮聲,丁清荷也覺得煩。
在丁清荷給楊氏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之後,楊氏可能覺得罵的嗓子疼,或者累,她竟停止了咒罵聲,這倒是讓石柱庚和丁清荷松了一口氣。
那邊東隔壁甯氏家。
“芸娘,剛才我娘太過擔心我的傷勢了,才對你說了那些過分的話,你……你别放在心上。”石柱寶對甯氏說道。
“隻要你對我好,我就不會計較這些的,你快些回去吧,讓人看見你在我家停留時間過長,讓人知道了不好,回頭我男人知道了會和你翻臉,也許和你打起來也說不定。”甯氏香閨寂寞,自從和石柱寶勾搭上後,面上二人客氣生疏的很,實則私底下勾勾纏很久了。
石柱寶這麽個童子雞一樣的男人被她柔軟的身段,妖媚的眼神勾的神魂颠倒的不說,反正甯氏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
“我舍不得和你分開。”石柱寶可能蛇毒清除了之後,通體舒暢了不少,此時他眷戀的眼神緊緊的盯着甯氏看。
“唉,我如果早點認識你該多好。”甯氏眼珠一轉,幽幽的歎了口氣。
“有什麽好的?我長的醜,村裏沒有女孩子喜歡我,就芸娘你不嫌棄我相貌醜陋……”石柱寶奇怪她爲何這麽說?
“但是你對我好啊,你是不知道,我和姚大郎在一起,從不覺得快活,但是和你在一起,我……我覺得每時每刻都很快活。”甯氏羞澀的低頭,眉眼之間具染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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