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這樣?柱貴媳婦這張嘴也太臭了吧!”
“……”
圍觀的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着,總之一句比一句難聽。
“你……你們……你們這些人怎麽這樣說我?滾開!都給我滾開!”張玲珑氣急敗壞的說道。
“破郎家的,你不知道哦,你這三兒媳胡亂編排自家公公爬灰呢!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被戴了綠帽子呢!”有些人瞧不上張玲珑的做派,就主動告訴了楊氏。
楊氏聞言氣紅了眼,她還不清楚自家那個無能的男人嗎?他才沒有膽子敢給她戴綠帽子呢!
不過,聽說是張玲珑那張臭嘴在胡編亂造,她心裏肯定是氣的,畢竟弄的全村人面前說這莫須有的事兒,這不是給她楊氏臉上抹黑嗎?
“誰?哪個女人?”楊氏火冒三丈的問道。
“說是你男人爬灰呢!這當兒媳的還敢這麽胡亂編排,這全天下你柱貴媳婦必定是頭一份了!”又有相熟的村民冷嘲熱諷道。
“茶花,我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你心裏肯定是清楚的!”石破郎歎了口氣說道,眼眶有點濕潤,顯然自己被冤枉了,他此時心裏很難受。
“婆婆,我和公公真的沒什麽的!”丁清荷覺得自己冤枉死了,這麽多人面前,她必須坦蕩蕩的面對,因爲這種污蔑,她不會接受的!更不會妥協!
“如果有什麽,你還能再在石家嗎?我早攆你們浸豬籠了!”楊氏這個時候還算拎的清,她心裏跟明鏡似的,如果誤會了,不止自家名聲不好聽,那更會讓自己兒子柱庚蒙羞,再一個,她可不想戴綠帽子,這種子虛烏有的事兒,她是不信的,因爲每天晚上她和石破郎睡一個被窩,石破郎白天還要下地幹活,哪裏來的空去爬灰?
丁清荷見楊氏這話雖然說的難聽,但是心裏還是有一些感動,畢竟婆婆信任自己,這比什麽都重要。
“謝謝婆婆。”無論如何,此時此刻得到楊氏的信任,雖然她的态度不太好,但是對于丁清荷來說,她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了。
張玲珑聞言氣的要死,她沒有想到楊氏竟然這般信任石破郎,更何況大庭廣衆之下,這麽的支持丁清荷!真是要氣死她了!她當初給她送那麽多豬大腸,真是喂了狗了!
“娘子……娘子……你……你沒事吧?”這焦急的聲音正是出自石柱庚的口中,石柱庚此時已經忙好了地裏的活計,往家趕的時候,半路上聽到别人議論自家媳婦被人冤枉的事兒,他心裏急死了。
他心裏清楚的很,他知道丁清荷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嫁給自己之前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怎麽會和别的漢子勾勾搭搭呢?三嫂張玲珑真是個不要臉的,如此胡亂編排,自己娘子的閨譽都被她說壞,且看她怎麽修理她?
“你都聽說了吧?我沒事的,剛才婆婆的意思是信任我的,你别太擔心。”丁清荷搖搖頭,解釋道。
“你這叫沒事嗎?跟個乞丐婆似的!”石柱庚看了這樣的丁清荷,非常心疼,忍不住責備道,他于是看着三嫂張玲珑的目光更冷了。
“你這麽看着我幹啥?你媳婦和人有一腿,你咋不好好管管?”張玲珑還不死心呢,想在石柱庚面前煽風點火來着。
“你自己在成親前跟别人有一腿吧!不然怎麽那麽快和我三哥好上了?我都替你爹娘臊的慌!”石柱庚見張玲珑還想當面挑撥離間,他不由得以牙還牙道。
“你……你血口噴人!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張玲珑一看村民們懷疑的視線看向她的時候,她再也淡定不了了,不由得心虛了。
“娘子!你!你是不是在騙我?”石柱貴總覺得張玲珑和自己在一起了發展的很快,之前沒覺得有什麽,現在聽見石柱庚這麽說,他心裏也沒有底了,因爲張玲珑平素很愛打扮,還和村裏的漢子們也有話講。
“石柱貴!你膽大包天敢質疑老娘?”張玲珑火大的一巴掌扇在了石柱貴的臉上。
這一幕看的楊氏更加火大,也不管石柱貴是他們張家的上門女婿的身份了,她把張通往地上一放,然後氣呼呼的疾步沖到了張玲珑的面前,啪啪啪的左右開弓扇了張玲珑的豬頭臉,于是啊,張玲珑的那張臉更加紅腫了。
“什麽東西?憑你也敢欺負我兒子!平素我家柱貴在你張家做牛做馬的,起的比牛早,吃的比雞還少,你現在又來我石家胡說八道什麽公公爬灰!你這樣的兒媳我可要不起!柱貴,你跟她和離算了!”楊氏本來就對三兒子石柱貴去了張家當上門女婿,她就頗有微詞,後來也聽說了石柱貴在張家處境不好,這讓她更心疼了,現在張玲珑還是個拎不清的小賤人,編排起自己妯娌和公公的風流韻事,這不是讓她當婆婆的丢臉嗎?
“破郎家的,你們這是家務事,我們先回去了!好了,大家都回吧!”石裏正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又見他們石家吵架吵到和離了,他真心不想多管閑事,便催促大家都回去吧。
村民們當然還想看熱鬧,但是石裏正在村裏很有威信的,他一發話,大家隻能都一一回去了,當場隻剩下石家人了。
石木槿心想自己三哥去張家做了上門女婿後,三哥受的委屈不是一心一點,據說張家吃飯的時候,三哥是站着吃飯的,和小媳婦似的。
丁清荷沒有想到婆婆竟然生氣到要叫三哥兩口子和離!
石柱庚冷着臉看着張玲珑被楊氏罵,反正被罵的不是自己媳婦,他就看戲好了,才不用多管呢。
石柱貴低着頭,心裏很難受,覺得自己和張玲珑過的這些日子以來,除了生了張通那天,他很開心,其他時候,他覺得自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什麽?和離?”一聽說要和離,張玲珑也有點害怕了,畢竟村裏那些成了親生過孩子的女人和離或者被休了,就跟爛在地裏的大白菜差不多了,沒有市場了,再婚呢,大多是找死了娘子的老鳏夫再一起過日子的。
但是爲了争一口氣,張玲珑梗着脖子說道:“和離就和離,誰怕誰!通哥兒,咱們回張家!什麽狗屁石家,窮的叮當響,還當我稀罕非來這裏啊?”
張玲珑拽着張通就往紅彎村的方向走去,張通第一次看見張玲珑這麽粗暴的拉扯自己,他不由得害怕的哇哇大哭,死活不肯走,嘴裏喊着要跟着爹一起。
“通哥兒是咱老石家的血脈,你自己想滾回紅彎村去,我不攔着你,但是通哥兒你必須留下!”楊氏疾言厲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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