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先幫公公把他的上衣脫下,我來給他針灸!”丁清荷鎮定的接過那一方放了銀針的長盒,接着扭頭對石柱庚說道。
“穴位可從上到下選擇肩三針、曲池、手三裏、内關、合谷、八邪……”丁清荷見石柱庚遲疑了下,方才把石破郎的上衣給脫了,她打開長盒,取出長長的銀針,開始對着她口報的穴位開始紮針。
藤郎中看的很仔細,很認真,他以爲自己的醫術在這十裏八鄉已經很不錯了,可是且看柱庚媳婦這有闆有眼的幫石破郎針灸的樣兒,還真的和他已逝的師傅的手法差不多呢。
遠古時期,人們偶然被一些尖硬物體,如石頭、荊棘等碰撞了身體表面的某個部位,會出現意想不到的疼痛被減輕的現象。
古書上曾多次提到針刺的原始工具是石針,稱爲砭石。
這種砭石大約出現于距今年前的新石器時代,相當于氏族公社制度的後期,人們已掌握了挖制、磨制技術,能夠制作出一些比較精緻的、适合于刺入身體以治療疾病的石器,這種石器就是最古老的醫療工具砭石。
人們就用“砭石”刺入身體的某一部位治療疾病。砭石在當時還更常用于外科化膿性感染的切開排膿,所以又被稱爲針石或砭石。
藤郎中這套銀針是極好的,比之砭石更加上乘,丁清荷使起來頗爲順手。
“藤郎中,請你給我公公把脈瞧瞧。”丁清荷收針完畢後,見石破郎幽幽轉醒,可還沒有說話的迹象,她不由得馬上擡頭對藤郎中請求道。
溫柔體貼的石柱庚立即幫丁清荷擦幹她額頭上的汗珠。
“娘子,你辛苦了。”石柱庚一臉感激道。
“隻希望針灸對公公的病有起色。”丁清荷淡笑道,接着她接過石柱庚遞過來的茶盞喝茶,剛才真的太辛苦了,此刻她以茶水潤潤嗓子之後,倒是覺得好多了。
“柱庚,柱庚媳婦,你們兩口子放心吧,隻需讓你爹在家将養一段日子,每隔着四天讓你媳婦幫你爹針灸一回,再配上我開的湯藥……總之啊他肯定會好起來的。”藤郎中把脈之後覺得他脈像沉穩,心中大驚丁清荷出色的針灸術。
“多謝藤郎中,我這就付你診費。”石柱庚聞言激動,他再三拱手作揖說道。
“診費就不要了,隻要讓你媳婦答應我一個要求就好。”藤郎中笑盈盈的看向丁清荷說道。
“什麽要求?”丁清荷瞅了瞅藤郎中,狐疑道。
“我這一身醫術缺個衣缽傳人,我瞧着你略通醫術,隻要我略加指點與你,想必總有一日你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藤郎中想着自己年紀大了,自己兒子志不在醫術,他苦于一身醫術沒有個傳人,正煩悶着呢,如今看到丁清荷會針灸術,不由得又期待又擔心。
“真的?”丁清荷聞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還以爲自己聽錯來着。
“我騙你幹啥?你說答應不答應吧?”藤郎中笑着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她即将敬的師傅茶。
“我娘子她……”石柱庚有點糾結,這學醫會不會很難啊?雖然娘子略通醫術,可是那麽多草藥呢,而且還要總是出診的,娘子會不會很累呢?
“我說柱庚啊!我可沒有問你,我現在是在問你媳婦答應不答應!”藤郎中蹙眉,不悅的瞪了石柱庚一眼,他總覺得石柱庚有點憨憨的,還不如他媳婦丁清荷精明。
“好,我答應。”丁清荷笑着答應了,隻要有了藤郎中的悉心指點和教導,以後她取得具有行醫資格的郎中文書更加簡單了,往後開醫館什麽的都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