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能不能少說兩句!”二哥這話分明是想把爹氣死呀,氣死在他這邊,他豈不是要被人傳言不孝嗎?石柱庚忙把手裏端着的半碗面條以及筷子遞給了丁清荷,他緊張的上前去給石破郎撫胸順口氣。“爹,你大人有大量,莫生氣,我二哥也是被閑言碎語說的多了,他心裏頭難受吧,你見諒哈!”
“我敬你是我爹,我才來四弟家瞧你一眼,順便和四弟一起把你擡回石家老宅,如今看來我不該來!哼!你就當你和娘沒生養過我這個兒子吧!”石柱寶氣憤的竟是存了和石家老宅那邊斷親的心思!
“你……你……你罵我!”石破郎伸手氣憤的推開了石柱庚又喂來的一筷子面條,氣呼呼的指着石柱寶的鼻子罵道。“沒良心的白眼狼兒!”
石破郎真是自己要找抽嗎?他不懂兒孫自有兒孫福嗎?
也不好,石柱寶都已經成年了,他還管東管西的做什麽?
哎呀,石柱寶你這個呆子!知道啥話該說?啥話不該說嗎?也不看看現在是啥情況!
丁清荷在一旁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她就擔心石破郎氣死在她家裏,那就不好玩了!
“我就想娶他!你個老不死的管不着!”聞言,石柱寶氣的面色鐵青,本來醜陋的容顔瞬間猙獰無比,把一旁想勸說的石柱庚和丁清荷看的急死了。
“啊……啊……除了那個不要臉……的甯氏,你想……娶誰做你……娘子,我……都不會……反對!”石破郎使勁吃奶的力氣,歪着嘴巴啊了半響,說道。
“爹,我已經分家分出來單過了,我的親事也不必你們管了!至于我想娶誰,那是我的自由!”石柱寶斬釘截鐵的說道。
偏偏石柱寶當沒瞧見,竟然還解釋了一遍。
“二哥——”石柱庚猛的對石柱寶使眼色,讓他千萬别說。
“什麽?你想娶誰?”那邊石破郎吃了一半面條後,有點力氣了,耳尖的聽到二兒子對四兒媳說的話,他頓時激動道。
“好,我抽空去找她說說。”丁清荷皺了皺眉,沒有拒絕,既然這事兒已經到這地步了,且看石柱寶對甯氏一往情深,她知道自己阻止也不管用的。
“四弟妹,甯氏那邊麻煩你去說說,就說我不會讓她受委屈太久的,我想再進山打幾次獵,賺了銀子把我那屋子給翻修下做新房,我……我想娶她。”石柱寶見石柱庚端着面條去喂他爹後,他卻走到了丁清荷邊上去,他小聲對丁清荷說道。
石柱庚自己吃完一碗面條後,再端了一碗面條去喂給石破郎吃。
石柱寶跟着石柱庚過來的時候,熱騰騰的一碗碗面條出鍋了。
“嗯嗯……”丁清荷笑着把石柱庚送出家門口,然後轉身走去了土竈房準備下面條,再從瓦罐裏取出四個雞蛋,準備煎荷包蛋,另外再用木耳,黃花菜,油面筋,鹹菜絲炒成了素澆頭。
“記得給我爹也弄一碗面條!”終究是他親爹,石柱庚沒有讓他餓肚子的意思。
“行,那你快去吧,我在家給你和二哥下面條吃!”丁清荷今天給石破郎針灸還真的太辛苦了,連做午飯的精力都沒有。
“娘子,我去找我二哥過來咱家,然後一起把我爹擡去石家老宅那邊。”石柱庚可不想石破郎住下來,倒不是他小氣,實在是他那極品娘和極品小姨也會跟過來住着的,那他們都過來的話,這和沒分家有什麽區别,到時候萬一委屈了娘子,他可不得心疼嗎?
藤郎中高高興興的接了過去,臨走把那盒子針灸用的銀針給留下來了,說是讓丁清荷收着,往後他當師傅的肯定要傳給丁清荷的。
“師傅,這是我前個去打的野兔,我已經處理好了,你直接帶回去,讓師母給紅燒了吃,味道更好。”丁清荷送上拜師禮。
“好……好……好……”藤郎中很高興,因爲在他有生之年,尋一得意徒弟,極不容易,如今得來全不費功夫,這哪能讓他不高興呢。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丁清荷識趣的去重新給藤郎中倒了一杯茶水,然後恭恭敬敬的給藤郎中磕頭認師傅。
“好吧。”雖然他覺得辨識那麽多種草藥比較麻煩,可是娘子想學醫術,他就想幫助娘子,可以讓娘子早點出師。
“既然柱庚媳婦答應了,那你從明個開始,每天去我家裏跟着我學一個時辰,柱庚你若是心疼你媳婦,也可以跟着一起辨識草藥的品種!”
在一旁看着的藤郎中聞言笑出了聲。
“相公,瞧你說的,我覺得你很有本事的,你看你會做飯燒菜,把家裏整的幹幹淨淨的,還會下地幹活,我相公的優點多着呢!”丁清荷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馬上開足馬力鼓勵他。
“都是我沒本事。”石柱庚聞言,心裏好一陣憂傷。
“相公,我決定了,還是學一門技術比較好。以後有了孩子,哪處不得使錢呀!”丁清荷笑盈盈的想要說服他。
“娘子!你竟然答應了?”石柱庚以爲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