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慕容走在大街上,想着天馬行空般的心事,身後跟着得了她的點心就想得寸進尺的乞丐小尾巴,那是她買給某個壞家夥的,現在,不給他吃!
現在她的目标可明确了,藍色天堂,厚着臉皮投奔姐大去。看小說就上
藍慕容路過一路口的時候,一輛深黑色的馬車在一匹驕傲大白馬的拉扯下,狠狠地從左邊沖了過來,藍慕容不幸地被流氓白馬狠狠親了一口粉嫩的小臉,額外附贈一屁股坐到了炎熱的大地上衣裙蹭破的後遺症。
眼看懸在半空的馬蹄就要落下,藍慕容就地一滾,幸好身體裏有來曆不明的暖流保持體力,她愣了很久,心想,我要不要大笑三聲,放挂鞭炮祝我尚在人世?
雖然從前她都是放煙花,專門爲提高空氣中的ph值做貢獻,可是後來看到家裏帶過的口罩黑得讓人惡心,她就連煙花也不放了。
藍慕容大汗淋漓地趴在地上,心疼地盯着被逃過一劫就溜走了的小乞丐掉在地上的點心。
這時,橫沖直撞的霸道車主人從她頭頂溫和地問:“姑娘,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館?”
藍慕容翻了個白眼,對這個有好聽聲音的男人五體投地,丫丫的,她都名符其實地五體投地還能沒事嗎?
“姑娘我年方十八,可憐我的新裙裙,蹭破了一塊,還有小屁屁,現在都麻着,不過也沒用上醫館這麽麻煩,到時候還要醫藥費,不然你也給你家小母馬親一口?”藍慕容摸着屁股,眼睛在犯了錯還直哼哼的小母馬身上轉悠。
其實她看了那車主人一眼,可惜人家比不施粉黛的她還矜持害羞,整個人都藏在一件偌大的白披風後面,帽檐遮得他連個眼睛都沒露出來。
不過,那男人還真和他的聲音一樣溫柔,尤其是被藍慕容白了一眼後,沒發作的那人的性格就顯得越發地溫柔,即使他一下就聽出了她在調戲他。
叫他被小母馬親一口,那他是什麽?
這女子容貌姣好,聲音秀氣好聽,怎麽說出來的話這麽尖銳發酸?
“要不姑娘你親回去?不過他是公的,隻要姑娘你不嫌被我家‘大奔’占便宜,親多少口都沒有關系。”披風男很有幽默細胞,還很配合地戲谑着退到路邊。
周圍圍了越來越多的人看熱鬧,就連急于奔走立功的衙役都停下步子圍了過來。
美女親公馬,雖然不是野獸,但是好歹是個家禽,獸類。
這麽勁爆的好戲誰不看誰是傻子。
藍慕容觀察了粗聲粗氣□□的流氓白馬“大奔”好一會兒,對披風男點了點頭,“那你回馬車裏去,免得因爲看到我這樣一個美女親馬不親你吃醋!”
美女居然真的要親公馬的打算讓群衆嘩然了,被諷刺親你不如親馬的披風男似乎也大吃了一驚,不過總算秉着息事甯人的信念,他盯着三條老黑線乖乖回車去了。
藍慕容用眼睛目測了距離和大白馬的身高,接着後退了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