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風男安靜地坐在車裏,心想那姑娘之所以會這麽尖酸,應該是被撞疼了,剛才若不是她身手靈活,早就被踩死在馬蹄之下了,自己一堂堂男子漢,不該因爲怕被訛而連一隻手都不遞給她。看小說就上
回頭打發手下問到住處,送些錢财過去以作補償。
再者,要實在不行,上内物府挑幾批上好的禦用布料送去,再打發個太醫院的醫女去瞧瞧她那受傷的屁股,畢竟傷在那麽難以啓齒的部位,旁的大夫怕是不方便看的。
雖然那姑娘根本沒一點覺得傷在那裏有什麽難以啓齒的。
披風男嘴裏的“啓程”還沒出口,藍慕容那先前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嬌小身子含着有仇報仇的巨大正能量,沖着那匹流氓白馬就撞過去了,一隻粉拳不夠,還要一雙,外帶腿腳并用。
看熱鬧的軍民都傻眼了,這時候他們真的都做到了軍民一心,其力斷筋(馬筋)。
相撞的一人一馬皆在地上打了個滾,區别的是那人站起來了,但是那馬就慘了,委屈得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動了。
從馬脖子上起來,藍慕容低下身回吻了像白雪一樣的流氓馬兒畏懼的眼,及時藏起了手裏的“暗器”。
她想,有機會得告訴喜歡用胸器砸她皮條客情花娘,她的胸器再大也隻能砸人,她的暗器這麽小卻能砸馬,還把馬先生撩地上了,情花娘該瘋了。
走近被流氓白馬弄翻的馬車裏鑽出來的車主人,藍慕容氣息奄奄地道:“公子,你沒事吧?要不我送你去醫館?你知道的,我是要親近你家小公馬,結果連累了你,不過其實我比你的小公馬吃虧,你看我破了衣服,它連衣服都沒破,它賺了……”
披風男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地看着藍慕容,她還是一副受傷慘重的無辜樣子,他忍不住想,兩年沒回京,京裏何時出了一這樣的女子了?
“茉莉!是茉莉妹妹嗎?”人群裏突然出現一由遠及近的女聲,牡丹這朵外表富麗堂皇的花朵兒不合時宜地興奮着喊她。
才一天沒見吧,牡丹何時這麽待見自己了?可是不這麽大嗓門她會死啊!回頭這人報複她咋辦!
藍慕容想,她沒記錯的話,兩年前遇見乾璇後,牡丹就不怎麽鳥她這個過牆梯了!
這回牡丹會這樣雞凍,十成十是看上披風男這個金主了!
所以說乾璇是個禍害。
眼前,大概又是一禍害。
身爲一樓小鸨子,回頭她得補補課,看怎樣能不見着人也能嗅出人家身上鑲了多少金。
啞巴,既然人家有好事上門,自己還在這兒礙什麽眼呢!
藍慕容愣了片刻,連忙咧開笑臉熱情地和牡丹打招呼:“牡丹姐姐,小妹好想你哦,才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
好不容易擠到人群最前面的牡丹震驚地看着藍慕容狼狽的模樣,卻也還有一些驚喜。
牡丹仔細地觀察着她,才一天而已,她媽媽的小心肝居然受了這麽一身新傷,真不知媽媽佯裝趕她走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牡丹其實很後悔兩年前因爲十殿下乾璇的一句話便疏遠她
她知道自己心裏突然長出了一條毒蛇,名叫嫉妒!
她嫉妒茉莉幹淨的身子,幹淨的眼,幹淨的心。
一頓美食就能讓茉莉了半天,趕走一個暴躁的壞人也能讓她樂好久,雖然搜刮了姐妹們很多東西,可是要是哪天出了一對幸運的苦命鴛鴦,她會毫不吝啬地傾囊相贈,還毫不眷戀地說破壞情花娘好事的事她最喜歡做了,情花娘早點破産才好呢,這樣情樓就歸她了到時候還怕賺不到這些個她玩膩了的寶貝!何況這東西本來就是你們的,湊合着花,沒事别回來吵的耳朵,人家還要耳根清淨專心創作呢!
茉莉調皮的的“壞”如此深入人心,可自己呢?
牡丹苦笑,她永遠不會忘記十皇子乾璇親密地把她抱在懷裏,卻在她耳邊笑容燦爛地問,肮髒的女人,你覺得你夠資格讓本宮上你的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