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一次說完。好看的小說就在/”乾璇秉着呼吸聽着呢,雖然很難接受好好地一個千年刺兒頭突然成病秧子了,但是他還不至于蠢到真的諱疾忌醫。
這個太醫像是個有水準的,既然丫頭沒有大礙,他決定照他說的做,等丫頭醒了,他不找宮女氣她也就是了。
可憐的乾璇,到現在也還以爲他養着的這個“奸細”是被他氣病的,所以破天荒地自責着。
“殿下饒臣無罪臣才敢說。”看來殿下是真心疼這個青樓女子了,賭一把?許太醫心裏天人交戰。嘴上卻讨人嫌地繼續賣關子,氣得乾璇差點一爪子捏下他的腦袋來。
“恕你無罪,說!”乾璇本來就是随口一問,想知道還有些什麽注意事項啥啥的,看許太醫這樣子……還有大事件沒說?
乾璇大手一揮,鎮定自若,可是,隐約的一種不踏實感,讓他的心髒不規矩地跳了起來。
難不成真是什麽嚴重的大問題麽?不然這清高的老家夥怎麽好端端的還雙膝跪下了,剛才進來的時候還隻單腿呢。
下意識地,乾璇縮了縮肩膀,視線也回避開來。每次有不祥的預感的時候,他總喜歡東張西望,或者向他信任的母後皇兄求救。他是命運的寵兒,生下來就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
可是這回,卻因爲一朵小茉莉花,揪得心肝肺疼。
“殿下……這位姑娘真實的病況其實不是月信導緻的大出血,而是……小産了,胎兒才一個多月,隻是月份太小,又是慢性滑胎,如果姑娘早早發現自己懷胎,好生将養着,保持心情舒暢,興許這個孩子是能保住的……不過姑娘的身子像是出了什麽奇怪的毛病,具體的,老臣得回去再琢磨琢磨……”許太醫嘀嘀咕咕地說,心裏半信半疑……關于那個他自己不敢相信的揣測,眼下是半個字也不敢洩露。
“什麽小産滑胎?!你們這是看的什麽病,先前爲什麽不說!你這庸醫把話給本宮說明白!”晴天霹靂!乾璇被雷劈得一下就站起來了,他的手心也被自己的爪弄出血來了。
“老臣不敢妄言,不信殿下可以問杜太醫,杜老太醫醫術精湛,肯定也察覺到了!”看他本分就以爲他好欺負?許太醫把拉他下水自己跑上岸的老杜又給重新拽了回來。
乾璇兩條眉毛一飛,不怒自威。
渾水摸魚的杜太醫膝蓋一軟,直接點頭了。
“滑胎?太醫叔叔,您老人家和我開玩笑呢?”恰巧迷迷糊糊地聽到了關鍵詞,藍慕容猛地一下來了力氣,她坐起來了,雖然這讓她的身下又出了很多血,哦,似乎要換個說法了,是又流走了一個小小孩的一大點生命。
但是看到乾璇手心的顔色,眼淚不受控制亂冒的她,稀裏糊塗地,就覺得平衡了。
“……”許太醫被她那張蜜嘴順口拈來的叔叔兩字噎住了,但是他沒忘記他的本分讓宮人趕緊扶她躺下,然後,眼巴巴地等着乾璇兌現饒他性命的諾言。
卻不知,乾璇早就把他當成空氣無視了,他的視線投向臉色慘白的藍慕容,沉重得像是背負了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