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醫着急啊,之前他隻說治病方案卻不說病因的顧忌就是因爲藍慕容的出身問題。好看的小說就在/
現在還沒冊封沒名分什麽都沒有孩子就有了,他就怕萬一這孩子的種子來源有問題。
也就是他還有點醫德,不忍這麽個年紀輕輕的姑娘給活活誤死了,要知道……她現在需要的是放血将身體裏的殘留物排出來,可不是服止血藥把髒東西封閉在體内。
當然,孩子的父親是不是殿下,殿下自己應該是知道的,這姑娘能不能活命,也是殿下決定的,他也就是有點小良心,把實情當着這麽多人還包括杜老太醫的面兒,捅出來了。
他也就是想問心無愧地全身而退,後面的事兒,可不歸他管。
看到乾璇滿臉陰郁,但是殺機未動,許太醫知道自己性命無憂了,于是,他挪着身子,悄悄用錦帕沾了床榻邊的一些血水,現在他雖然還不敢确定,但是一旦證實他的揣測是正确的,這裏面的麻煩就大了。
“小狗子,去,把所有的太醫都給本宮召進宮裏來。”雖然憤怒,但是注意到許太醫的小動作乾璇卻并未阻止,他一字一字地咬着牙,臉色難看得比藍慕容的都過了。
厚……許太醫頭皮發麻地忙完他的額外工作,這下他感覺到殺氣了,但是隻要不是針對他的,他就安心了。
“喂,說你奢侈浪費你還不服氣,不用這麽麻煩了吧,這兒都有兩個太醫叔叔啦!”藍慕容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許太醫奇迹地發現,剛才滿屋子彌漫的殺機因爲這小姑娘一句話,突然變沒了。
許太醫佩服地看着藍慕容這個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的小姑娘,沒想到這個小妓/女能制住滿朝文武都頭疼的殿下的傳言……是真的。
見乾璇不再殃及無辜了,眼神間有些無措,藍慕容伸出一隻手,乾璇下意識地就扶住她靠着坐下,一點也沒嫌棄床邊血腥味的意思。
“我困了,扶我躺下,沒事别亂發脾氣,你要是想怪罪誰,首先要追究一下你自己,我這都是給你弄的,要不是你把我困在宮裏,我能把孩子睡一覺就給睡沒了?這地方和我八字不合。”藍慕容責怪地說。
老天爺,你丫的給評評理,姐運氣也太差了吧,就那麽一次就有了,還懷才一個月就沒了,這是捉弄着姐玩兒呢!
不過這倒解釋了這回姗姗來遲的例假會這麽鑽心疼的原因了!
雖然……也就是一隻蟲子和一顆蛋的相遇,可好歹住在她小肚子裏一個月,她必須對那團血糊糊有點感情的。
“姑娘,切忌憂思。”看到藍慕容狗膽包天教訓殿下,殿下還不回嘴的樣子,許太醫不厭其煩地叮囑道,雖然他發現殿下比這姑娘還難受些。
看來這孩子還真就是太子的,這麽說他烏紗帽保住了。那一刻,許太醫由衷感歎,可見好人還是有好報的!
“太醫叔叔,這裏面真的有過一個娃娃?”見乾璇不無理取鬧了,藍慕容不相信似的指着自己的肚子,她沒跑沒颠沒被罰跪喝毒藥的,怎麽說沒就沒了呢!這不科學。
“切忌憂思!”許太醫複述着他的醫囑。
“不許哭了。”看到藍慕容淚眼汪汪的傻樣,乾璇委屈得也想哭了,賭氣地命令着她,看得許太醫暗暗咋舌,乖乖,原來這位脾氣暴躁的新太子其實這麽小孩子氣,怪不得廢太子不僅不因爲他坐了太子位爆發,還主動代替他去了翌國,那般寵着他。
但是現在前太子的策略顯然失靈了,戰鬥如期打響……卻不知這兩兄弟今後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