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哭了!是風吹的……”藍慕容不服氣地反駁了一聲,但剛才起床的那一下她的力氣已經用得差不多了,所以被風吹着吹着,她就迷迷糊糊地靠在乾璇懷裏睡了過去。
真是,她才不要爲一隻壞蛋的精蟲和一顆不屬于自己的卵蛋掉眼淚呢!!
她安慰自己說,一個女人一生要排很多個卵子,一個男人一生更是喲普無數個精/子,今後它們有的是機會重逢,她才不傷心,不傷心!
“誰叫你們把窗戶開的……”哪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就在風吹落藍慕容的眼淚之後,沒當成爹的乾璇憤怒難平,一口氣打了房間裏所有靠近過那扇窗的宮女的屁股!
“我的娃兒就值幾個跳梁小醜的屁股?”藍慕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雖然她跟自己說不要傷心,但是這個娃兒不科學的死掉,讓她滿腹疑雲,她覺得她有必要找出其中科學的根據。
藍慕容取了紙筆,認真地寫了幾個字,接着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朝空中吹了一口氣,不一會兒,一隻藍綠色的小鳥就從窗外飛了進來落在她手背上。
“哇靠,還真有會帶信的小鳥兒?快去快去……”想着紙條裏的内容,藍慕容惡作劇一般呢喃着,很快以前隻用來被她耍着玩兒鳥兒就帶着信消失在了天際。
藍慕容失神地看着空蕩蕩的屋子,雖然這個小茉莉從前風華絕代,卻隻留給重生的她一張劃壞了的臉和礙事的貞烈的名頭,不過她身上總歸是有些秘密的。
如不是情非得已,知道好奇心殺死貓的藍慕容是不願意去探索深究的,可是這次的不科學事故,她覺得她有必要做些什麽了。
藍慕容發現小茉莉各種各樣的藏品能招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的時間,大概要追溯到一年前,而那些東西,就藏在當初乾璇躲起來的那個暗格裏面,隻是後來被她給轉移了。
那個暗格裏除了各種藥粉,暗器,還有一封信,信裏的大意是說,可以爲她辦成任何她想辦到的事情。
任何?
藍慕容當時啞然失笑,這個牛皮吹得有點大了,還不如那堆東□□的靠譜。所以她撿了幾樣順手的暗器和要分随身攜帶着,以備不時之需。
上次放倒神秘披風男那匹馬的暗器,就是她随身攜帶的其中一樣。
讓藍慕容失望的是,接連三天過去,那隻藍綠色的小鳥都沒有再出現,哪怕她再吹一次藥粉,飛來的也是别種顔色的小鳥,氣得她狠狠地批評自己的烏鴉嘴和神經質,居然相信自己能得到這世上的神秘力量相助。
轉眼,就到她滑胎後的第五天了,乾璇這個孩子他爹失蹤了五天,終于重新出現在了她床邊。
“好些沒有。”乾璇陰陽怪氣地問她,他是想好好關心的,但是二十年的習慣導緻他連關心的話,都說得像命令。
這讓乾璇破天荒地有些自我厭惡。
如果不是自己氣她,她或許是可以保住這個孩子的……乾璇這樣想着,臉上出現了愧色。
這五天他一直在處理政務的地方發呆,期間那個讨嫌的許太醫還騷擾過他幾次,從許太醫支支吾吾的态度中,乾璇心裏,明白這孩子失去得蹊跷,但是破綻被暗處的壞蛋掩飾得極好,這讓懷璧其罪的他更内疚了。
怪不得她說入宮不如爲/娼……她小小年紀,看得比任何人都透,沒錯,宮裏這地方就是肮髒,比情樓還髒,乾璇厭棄地想着。
“死不了。”藍慕容自嘲道。
丫丫的,關心就關心,好好說話你能少塊肉啊!藍慕容心裏腹诽乾璇嘴硬,根本不看他就說。
這個娃兒沒了,她得再接再厲。
孩子神馬的,還在前世的時候,她就有自己生一個來玩的打算,不過這次真是流年不利。害她活受罪了。
于是,偷偷的,藍慕容的視線不老實地放到了乾璇的臉上,接着……下移,再下移……那是他寬廣的胸膛,窄小的腰,那裏面又六塊腹肌呢,算是個秀氣的小猛男了,最後,目光不老實地挪到他大腿的位置……乖乖,真性感。她抿了抿嘴,一副色色/迷迷的樣子。
從乾璇的位置看去,她還是一副愛理不理垂着頭的模樣,讓他難受死了。
“姑娘,該喝藥了。”這時,一道聲音打破了屋裏的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