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一百九十米 陷害夏魁
“秦十一已經有了南宮墨的孩子,如果那孩子長大了,一定會殺了你!”劉丙勇低低的說着,不時偷看永安侯的面色。
永安侯冷冷的道:“一歲的嬰兒,一掌就打死了,不足爲懼!”
劉丙勇嘴角抽了抽,他的意思是,殺了南宮墨和他們的孩子,然後在讓秦十一效力與他,他可真是異想天開!
他什麽時候有這種荒唐的想法的,如果他這麽估計秦十一會撕碎他吧。
清風吹過,揚起他有些受傷的胳膊,劉丙勇面色陰沉,那個秦十一雖然沒有什麽武功,但是手段卻十分狠毒,毫不留情,一點都不溫柔,心狠手辣,這樣的她,永安候真是異想天開了!
迷迷糊糊中,秦十一感覺身下的床在動,晃的她有些不舒服,忍不住低呼一聲:“嗯!”
“醒了!”清潤的關切聲傳入耳中,秦十一慢慢睜開眼睛,正對上一張無限放大的俊顔,黑曜石般的眼瞳裏清晰的映出她的身影,她眨眨眼睛:“你今天怎麽沒上朝啊?”
南宮墨看着她懵懂的目光,眼瞳裏浮上一抹清笑,攬着她的肩膀将她抱進了懷裏:“今天去嶽麓書院。!”
秦十一一怔,蓦然發現,她正躺在馬車裏,身上蓋着柔軟的錦被,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你這是……帶我一起去學院?”
南宮墨點點頭:“昨天晚上有刺客,我害怕有人在過來陷害你,留你一人在那裏,我不放心。”
秦十一皺着眉頭:“孩子呢。”
南宮墨笑着挑開車簾子看到後面還跟着一個黒木馬車,南宮墨笑着說道:“兩個小家夥估計還沒有醒呢,醒了給你抱過來。”
呃……昨晚趕走刺客後,秦十一是準備等南宮墨回來,本來想和他說這件事情的,可她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得就睡着了,連南宮墨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養心殿外站滿了錦衣衛,田七也守在外殿,南宮墨想必是從他們那裏聽說了事發時的驚險,怕她出事,方才決定與她形影不離。
南宮墨見她沉着眼睑不說話,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她的一下,輕聲道:“本來想等你睡醒,用膳後再帶着你去的,可你睡的很熟,沒有清醒的意思,書院裏有件急事需處理,我隻好将你抱上了馬車,怕你惦記孩子,所以幹脆孩子也抱出來了……”
好吧,她都已經在馬車上了,孩子也出來了,幹脆就當出來遊玩一天,目光掃過木桌,秦十一摸了摸肚子:“有糕點嗎?”自己醒過來就在車上,她餓了!
南宮墨看着她目光閃閃的眼睛,眼瞳浮上淺笑:“我已經告訴嶽麓書院那邊做好了吃的,你梳洗梳洗,就可以用膳!”
秦十一挑挑眉,目光幽幽:“我想吃書院的小米粥很好喝!”
“哼,給你準備好了!”南宮墨笑着說道,上次她喝了好幾碗紅棗小米粥,他已經記住了,早就命令人快馬告訴嶽麓書院的廚房了。
秦十一坐直身體,挑開車簾想看看這是哪條街,不想,一眼看到了街角處一個和尚旁邊放着一個旗子,上面寫着免費看診!”
秦十一驚訝的看着說道:“那不是趙旗嗎,怎麽出家了啊?”
南宮墨瞟了男子一眼,輕聲道:“沒錯,是趙旗!”
“他怎麽變成當和尚了?”秦十一滿目驚訝。
“他家叔伯出事以後,他爲了替自己的叔叔贖罪自己出家當了和尚!”南宮墨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秦十一輕輕歎息,叔伯的死,其實是永安侯造的孽,如果他沒有三番四次派人威脅叔伯,他不會選擇和他魚死網破,更不會服毒自盡……
馬車經過江南候的門前看着站滿了士兵:“夏侯爺,您什麽時候回軍營啊?”粗曠的男聲傳入耳中,秦十一擡頭看了看,江南侯府門口跪滿了将軍,士兵,一個個身穿铠甲,手握長劍,滿目肅殺,好不威風。
“他們是軍營士兵,不在軍營裏訓練,怎麽跑來了江南侯府?”
“軍營裏有個非常特殊的制度,輪流休沐,這些士兵,應該是今天輪到休沐了,是過來請命讓夏魁回去的!”南宮候輕輕說着,目光深邃。
原來如此!秦十一了解的點了點頭,看向江南侯府。
隻見江南侯夏魁站在大門内,微微笑道:“皇上下旨,讓本帥閉門思過一月,一月後,本帥出了府,自會回軍營!”
一兵士重重歎息:“希望這一月快些過,将士們都很期待将軍回來教導我們。”
夏魁呵呵一笑:“蘇戚将軍也是難得一見的将才,你們遇到難處,可以去尋他!”
兵士非常不贊同的搖搖頭:“蘇将軍是将軍,他的能力比夏侯差遠了,軍中政務已經讓他忙的焦頭爛額,他根本沒空訓練我們!”
夏魁目光一凜:“此話當真?”
“千真萬确。”兵士們重重點頭:“若是侯爺不信,大可前往軍營一觀,将士們都清閑着,秦将軍沒空操練!”
秦十一看着衆人義憤填膺的陳述,嘴角彎起一抹冷嘲:“這才說了幾句話,就開始貶低蘇戚了,這群兵士并不是偶然來看他的,而是夏魁特意找來,诋毀蘇戚的,到處宣揚他無能草包,不費吹灰之力的奪回軍權!”
夏魁果然是隻老狐狸,奪權也奪的這麽不動聲色,不過,已經交出去的權利,想再奪回來,也沒那麽容易。看着衆人義憤填膺的目光,夏魁嘴角彎起一抹詭異弧度,随即又消散無蹤:“蘇戚将軍初掌軍權,對軍務還不熟悉,難免顧此失彼,諸位稍安勿躁,先回軍營耐心等待,蘇将軍處理完軍務,自然會嚴格操練!”
“軍務繁多,侯爺不也是一邊整理軍務一邊訓練士兵嗎?”
“我們難道要等到一個月後嗎?一個月後侯爺就回歸軍營了,一切都可步上正軌,哪還用得着蘇将軍?”
“就是就是,蘇将軍身爲代管軍權,是在侯爺閉門思過的這一個月内處理軍務,操練士兵,如果他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熟悉軍務,那将士們做什麽?總不能天天悶在營帳裏或在營地裏四下亂轉吧!”
“是啊是啊,蘇将軍能力有限,管不了我們軍隊啊!”
将士們三五成群,議論紛紛,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的行人都聽到,他們紛紛停下腳步,好奇的望了過來。
夏魁眸底浮上一抹詭計得逞的笑,将士們都在數落蘇戚,對他很不滿意,他再爲蘇戚說幾句壞話,讓将士們将他的無能宣揚的人盡皆知:“諸位……”
“既然諸位将士都覺得本将軍不配管理軍權,本将軍就将兵權交還侯爺,請侯爺另覓高明。”冷漠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夏魁的話。
衆人擡頭一望,隻見蘇戚走了過來,步伐沉穩,面容冷漠,眼瞳裏閃着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夏魁利眉微挑,蘇戚竟然主動将軍權上交了,倒是省了他一番手腳,不過,他不能立刻答應,不然,豈不是昭示他早有預謀:“蘇将軍,軍權不是兒戲,豈能說收就收,說交就交?”
看着夏魁嚴肅的面容,蘇戚心中泠笑,夏魁命令夏荃暗算他,煽動将士們诋毀他,不就是爲了逼迫他交出軍權,他對軍權并不看重,夏魁想要,他立刻交還:“末将隻是将軍,爲了将士們,請侯爺收回軍權!”
夏魁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将士們是見蘇将軍忙于軍務,無瑕操練,方才發了幾句牢***,蘇将軍回營後,多操練操練将士,他們就不會有怨言了。”
“我已經訓練士兵,今天上午本将軍讓士兵練習刺殺,行軍三十公裏!”蘇戚的随從走上前來,沉聲說道。
将士們目光一凜:“真的?”
随從點了點頭,傲然道:“若是不信,諸位大可回軍營看看。”
軍營裏軍規森嚴,他肯定是操練過的,不然他的随從不會這樣說:“我們離開軍營時,蘇将軍明明還在處理軍務!”怎麽這麽短時間,就這樣
“蘇将軍天不亮就開始處理軍務,太陽升起時開始操練将士,諸位昨晚偷偷離開軍營了,哪裏能看到操練的情況。”随從看着将士們,笑的意味深長。
将士們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瞬間變了幾十種顔色,這些人爲了怕早上出不來,昨晚在外面喝了一夜的花酒,天亮了才悠閑的跑到江南候府,他們心裏知道蘇戚好欺負,正好賣一個人情給夏魁。
夏魁面色瞬間黑的快要滴出墨汁來,那天他把軍營交給蘇戚後心裏一直後悔,所以方才煽動将士們诋毀蘇戚,哪曾想,蘇戚竟然一絲不苟的帶兵絲毫沒有錯誤可以挑,甚至比他帶兵的時候還要嚴謹,分明是在告訴大家他也可以帶好兵,可惡至極!
“這是帥印,今天還給夏侯!”蘇戚捧着一方四四方方的大印呈到了夏魁面前,漆黑眼瞳平平靜靜,不見絲毫波瀾。
夏魁看着大印,面色陰沉,不見絲毫喜色,蘇戚軍務娴熟,士兵嚴謹兩兼顧,已經是個合格的将軍了,如果他在衆目睽睽下自自然然的收回大印,别人肯定會懷疑他言而無信的。
可如果任由大印放在蘇戚的手裏一個月,将士肯定會見識到蘇戚的能力與手段,漸漸對他折服,到時,就算将士再回到他手裏,與他之間肯定也有了比較,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有沒有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拿回大印,又不落人口實?
夏魁緊緊皺起眉頭,餘光掃到一名名器宇軒昂的将士,他眼睛一亮,一個絕妙的主意悄然成形:“蘇将軍文武雙全,能力非凡,将士交給你,本候十分放心……”
“夏侯爺,末将無心再管軍營,還請夏侯成全!”蘇戚冷冷說着,眸底閃掠一抹不耐煩,夏魁有興趣在人前演戲,他可沒心情在和他虛與委蛇。
夏魁目光幽深,一字一頓的道:“蘇将軍,軍營無兒戲,你代本候管理一個的軍權,是經過皇上同意的,豈容你說不管就不管?”
蘇戚嘴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嘲,夏魁推辭着不肯收軍權,不過是想維護他自己的面子,他且看看,夏魁意欲何爲:“那侯爺你想怎麽樣呢?“
秦十一冷笑的看着南宮墨:“絕對不能讓夏魁得到軍權,我懷疑昨天的那個刺客就是夏魁。“
南宮墨點頭:”其實我也有些懷疑了。“
秦十一從藥裏拿出一個荷包,拔出一根發亮的銀針,隻是這銀針在陽光照耀下發出淡淡的綠光。
南宮墨十分好奇看着銀針:“這是什麽?“擡手就要摸上去。
“别動,這銀針上面可是有毒的,隻要沾上這個毒,就會呼吸不暢,心口疼痛。“秦十一條開車簾。
拿出一個吹管來,将銀針對準夏魁的脖子輕輕的一吹。
将士們還要聽着他的主意,卻看到夏魁捂了一下脖子,皺着眉頭:“什麽東西?“
将士看到夏魁臉上有些不好,急忙上前問道:”侯爺,你怎麽了?“
夏魁看了看天空搖了搖頭:”沒事,我好想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樣。“
将士們糊塗的撓着腦袋看着他:”這個天氣還不到有蚊子的時候啊。“
夏魁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我有個主意。“
将士們睜大眼睛看着他:”侯爺,什麽主意?“
”就是。“突然夏魁臉色慘白,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張大了嘴巴好像離開嘴裏的魚兒一樣。
将士們看到夏魁的模樣吓壞了急忙上前喊道:“侯爺,侯爺,你怎麽了。”
可是夏魁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滾,臉上冒着冷汗:“好疼,我的心口好疼。”
蘇戚看到夏魁的樣子急忙說道:“不好,侯爺可能犯了心疼的毛病,快點擡進去啊。”
将士們七手八腳的将夏魁擡了進去,秦十一笑着看着南宮墨:“好了,夏魁這個病至少要兩個月才能好,你可以有時間好好拉攏蘇戚那個人了,讓他們成爲我們的人。”
南宮墨笑着抱着她捏着她的小鼻子寵溺的說道:“就你鬼主意多。”
“我這叫爲皇上解憂。“秦十一靠在他的懷裏朝着她抛着媚眼。
南宮墨低頭含住她香嫩的嘴唇,兩個人的吻越來越難分難舍。
突然外面傳來輕咳嗽的聲音,秦十一急忙推開南宮墨,有些尴尬的低頭問道:“誰在外面。”
春晴壓低聲音說道:“娘娘,太子和公主醒了。”
秦十一這段日子一直忙事情,回到宮中的時候孩子已經睡了,她也隻是親親他們的小臉蛋。
聽到孩子們醒了臉上露出了笑容:“快點抱過來。”她還真是有些想念孩子們了。
奶娘把孩子們抱過來,平平安安已經十一個月了正是亂爬亂抓,牙牙學語的時候。
看到秦十一張大了嘴巴笑的十分開心,緊緊抱着兩個寶貝真是開心的不得了。
不知道是哪一個孩子喊了一聲:“娘娘。”
秦十一眨着了一下眼睛看着平平安安:“誰,剛才喊我娘娘了。”
兩個孩子看到秦十一頭上的金步搖,漆黑的眼睛亮了起來,七手八腳的抓了過去。
南宮墨抓住平平的小胖手輕輕打了一下:“不許抓你娘的頭發。”
平平憋了一下嘴,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秦十一皺着眉頭推了南宮墨一下:“你打他幹什麽,他還是孩子,知道什麽啊。”
說完将自己的金步搖拿下來逗弄平平:“叫娘娘。”
平平隻是張大了嘴巴笑手裏拿着金步搖晃動,卻沒有叫出娘娘兩個字。
秦十一的小臉滿是沮喪,南宮墨看不得她難過,急忙安慰道:“十一别傷心,孩子們還小呢,過一陣子會叫你娘的。”
秦十一眼睛裏頓時充滿了淚水緊緊抱着兩個孩子:“墨,你說我這個娘是不是當的不稱職啊,我這幾個月幾乎沒怎麽陪伴他們,你說他們是不是怪我了啊。”
“不會的,哪裏會有孩兒真是怪自己娘親的啊。“南宮墨安慰的摸着她的頭發。
似乎感受到了南宮墨的傷心,安安睜着大眼睛伸出小胖手摸了一下秦十一的眼睛,叫了一聲:“娘娘。”
秦十一眨着眼睛抱着安安:“寶貝,你在叫我一聲。”
安安張大了嘴哈哈大笑:“娘娘。”
南宮墨驚喜的看着秦十一:“十一你聽到了沒有,我們的女兒叫娘了。”
秦十一高興的點頭:“恩,我聽到了。”
南宮墨好像的舉起安安搖晃着:“都說女兒是娘的貼心小棉襖,我看真是,我們安安就是貼心小棉襖。”
安安被舉的高高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平平看到南宮墨把妹妹舉的那麽高也爬了過去,扯着他的袖子啊啊的叫着。
南宮墨虎着臉看着平平:“臭小子,你都不叫娘,不抱你,我抱你妹妹,快點叫娘。”
平平似乎聽到南宮墨的話,急着直吐泡泡,可是嗚嗚了半天也沒有叫出娘這個字來。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秦十一抱着平平皺着眉頭:“哪裏有這麽當爹的啊,平平可能說話晚一些,你不能這樣傷孩子的心。”
南宮墨抱着安安搖頭說道:“十一,這男孩子不能太嬌慣了,從小就要摔打出來,他将來可是一國之君,不能太嬌慣了,等到他三歲的時候就要上山去學武功。”
秦十一皺着眉頭看着他:“這麽小就要學武功啊。”
南宮墨點頭:“當然,我們都是三歲開始學習武功的,平平是皇家子孫,自然要學習更多東西。”
聽到南宮墨的話,秦十一有些心疼的抱着平平,可是她也知道,隻有學習足夠的本領,平平才能擔起這個家,也許這就是皇家子孫的悲哀吧。
近郊,綠草青青,綠樹發芽,鮮花吐蕊,景色極是清幽。
沐雨棠透過半開的車簾,看到嶽麓書院盡在眼前,南宮墨将孩子交給奶娘:“到了,我們下車吧。”
隻聽到馬車外面有一聲低啞的聲音:“姐姐,我是天佑。”
“天佑。”秦十一高興的不得了,自從天佑上山學習武功以來,她們兄妹兩個人很少見面。
掀開車簾看到一個小麥膚色,身材魁梧的年輕小夥子站在馬車前。
秦十一驚訝的喊着:“天佑,你都長這麽大了啊,快上來,我和你說說話。”
南宮墨笑着搖頭:“你們姐弟兩個去書院裏說話吧。”
“恩,你和奶娘抱着孩子先去,我和天佑說說話。“秦十一故意留在馬車上說話,是因爲她想多問問天佑的生活起居情況。
南宮墨總歸是皇帝,她害怕天佑拘謹,天佑笑着蹦上了車靠在秦十一的腿上撒嬌:“姐姐,我可想你了,你想我沒?”
秦十一點頭摸着他的頭發點頭:“恩,想你了,本來想上山上去看看你的,可是總是抽不出時間來,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恩,很好啊,姐夫,不是,皇上把他的老師介紹給我,還帶我去雲遊呢,學了不少的知識呢。“天佑的眼睛閃閃發亮。
秦十一看着自己弟弟這樣的高興,心裏也很高興,突然天佑臉色一沉将秦十一緊緊抱在懷裏:“姐姐,小心有刺客。”
話音剛落隻聽到天佑悶哼了一聲,秦十一看到一個黑色箭從車廂外面飛了進來,刺進了天佑的肩膀上。
秦十一驚呼着:“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