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一百九十一米 魏國皇帝來了
秦十一看着天佑身後的箭大驚失色叫着:“天佑,你中箭了。”
突然,幾名黑衣人從天而降,朝秦十一打出一縷白煙!
秦十一立刻屏住呼吸,目光閃了閃,她閉了眼睛,軟軟的倒在了車廂裏,衣袖下的素白小手緊緊握住了匕首。
黑衣人蜂擁而上,抓着秦十一的胳膊,将她拖出了馬車。
眼看着黑衣人擡着秦十一準備飛身離開,天佑也顧不得身上的箭,眼睛裏滿是憤怒,惡狠狠的朝黑衣人撲了過去:“放開我的姐姐!”
天佑朝着黑衣人打了過去,黑衣人嘲諷的向後揮了一掌:“不想死,就滾開!”
天佑中箭的肩膀又被打中,渾身疼的他冒着冷汗,他擡頭向前望去,隻見黑衣人抓着秦十一快速的飛遠,天佑傷心的大叫着:“姐姐!”
他跑進嶽麓書院大喊着:“姐夫,皇上,快點救我的姐姐啊,她被人抓走了。”
南宮墨急速飛奔,滿目焦急,看着滿身是血的天佑,深邃眼瞳猛的眯了起來:“怎麽回事,你姐姐呢?”
“姐夫,我姐姐被幾個黑人抓走了,姐夫快去救她啊。”天佑扶着胳膊十分着急,都怪自己學藝不精,竟然被那幾個黑人跑了。
南宮墨漆黑的眼瞳裏暗芒閃掠:“被抓去哪裏了?”
天佑指着前面的一座山:“他們去那邊了,都怪我學藝不精,姐夫你要救救姐姐啊。”
蕭清宇面色陰沉,眼瞳裏暗芒翻湧,冷冷的吩咐道:“來人,給天佑包紮一下。”
在燕國,竟然還有人敢皇後的,真是膽大包開!
黑衣人抓着秦十一在半空裏飛速前行。
耳邊呼呼的聲風刮過,微冷的風刮的臉頰生疼,秦十一不動聲色,也做掙紮,黑衣人輕功極高,到底是誰的手下呢,他們的主人是誰?抓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秦十一悄悄閉上眼睛假裝被黑衣人的毒煙給弄暈倒了。
黑衣人飄飄落地,急走了幾步,蓦然停下,恭聲道:“參見主上!”
“可得手了?”男子背對着他們,低沉的聲音,冰冷。
“卑職幸不辱命!”黑衣人們低低的說着,将秦十一放到了窗前的軟榻上。
秦十一悄悄将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循聲看向男子,隻見他擺手揮退黑衣人,慢慢轉過了身,清逸的面容,銳利的眼睛,赫然是江南侯夏魁。
秦十一心中疑惑不解,她和夏魁兩個人沒有正面沖突,他綁她做什麽?
夏魁慢慢走到軟榻前,看着秦十一玲珑有緻的窈窕身形,細膩如瓷的明媚小臉,眼瞳暗沉如墨:“怪不得南宮墨爲了你舍棄三宮六院呢,果然是世間少有的絕色啊,可惜,你太愛多管閑事,三番四次壞本侯的大事,本侯斷不能再留你!”
秦十一暗暗磨牙,是夏魁心思歹毒的暗算别人,還要對南宮墨有謀反之心,她不過是碰巧遇到,路見不平,順便幫着南宮墨拔了這個毒瘤,夏魁竟然要殺了她,膽大包天……
夏魁看着秦十一絕美的小臉,心底浮上了邪念:“這可是皇後娘娘,還美若天仙,就這麽死了,真是太可惜了,不如趁着你還有氣,讓本侯快活快活,本侯會看在你服伺本侯一場的情份上,給你一個全屍如何!”
說着,夏魁俯下身體,準備撕扯秦十一的衣服。
濃濃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秦十一心裏騰起濃濃的厭惡,猛然睜開眼睛,揮掌打向夏魁。
夏魁猝不及防,被打中胸口,踉跄着後退兩三步方才站穩,看着慢慢坐起來軟榻前的秦十一,眸子裏閃過一抹驚訝,随即消散無蹤,冷冷的道:“你倒是好本事,這麽快就蘇醒了。”
秦十一冷笑,她早有防備,根本就沒中迷煙,假裝中招,被抓來這裏,隻是想知道黑衣人的幕後主子是誰:“江南侯抓我,是爲了殺我?”
夏魁冷冷嗯了一聲:“秦十一,别怪本侯,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多管閑事,給你惹來了殺身之禍!”
秦十一冷冷看着他:“南宮墨是皇帝,你應該很清楚,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皇後你不會是我殺,你們誰看到我殺人了啊。”夏魁笑的陰森詭異,南宮墨喪妻,傷心悲痛,再細細調查,也會有所疏漏,到時,他仔細安排個替天行道,絕對可以高枕無憂。
南宮墨是及其寵愛秦十一,清麗脫俗,眉目如畫,聰明伶俐,蕙質蘭心,他要知道這個女人哪裏與衆不同,現在時間還早,他就親自體驗體驗,她究竟好在哪裏!長臂一伸,他惡狠狠的抓向秦十一!
秦十一目光一凜,手中匕首劃出森冷寒芒,毫不留情的刺向夏魁。
殺他,不自量力!秦十一嘴角彎起一抹嘲諷,側身避開匕首,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抓向秦十一的胳膊。
秦十一手腕一翻,巧妙的避開了夏魁伸來的手,鋒利匕首掃向他,夏魁毫不示弱,擡掌就要打向她的胸口。
秦十一連連倒退,手掌一番,出現五枚銀針,一個旋轉,手中的銀針的朝着夏魁飛了出去
夏魁急步後退,廣袖一轉,四枚銀針紮在他的袖子口上,另一枚銀針卻刺進了他的胳膊上,胳膊一陣酸麻,他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拔下銀針,卻看到針眼處已經發黑。
夏魁驚訝的叫着:“這針有毒。”突然他感覺自己的渾身如掉進了火坑一樣,炙熱難當。
“好熱,好燙啊。”他感覺自己在一個大火坑了,周圍了滿是火。
他感覺躺在地上翻滾一邊大喊着一邊扯着衣服:“來人啊,救火啊,好熱啊。”可是他現在在密室裏哪裏有什麽侍衛。
當他脫下上衣的時候,赫然出現了一個長長的傷口,還有很多手指的抓痕,都已經是陳年的傷口了。
秦十一目光一凜,突然想到南宮墨和她講的蘇戚夫人的事情,那傷口和身上的手指的抓痕一看就是女人抓的:“蘇戚的夫人是你糟蹋死的,對不對?”
這個藥隻是一種幻覺的毒藥,可是藥性很短,在加上夏魁是有武功的人,對于他來說這些幻覺毒藥,真不當回事。
夏魁恢複了神智瞟一眼胸膛上的傷口,眼瞳裏浮上一抹陰冷:“你發現了真相,本侯更加留不得你了!”
秦十一冷冷看着他:“蘇戚對你那麽忠心,你爲什麽要殺她?”
“因爲她不識擡舉,本侯身爲江南侯,看上她已婚的婦人,是她的福氣,可她竟然不願意服侍本侯,拼命反抗,還大聲呼救,本侯一氣之下,就把進來救人的丫鬟,嬷嬷全殺了,強行了她,可是她還拼命的抓我撓我,我身上的傷都是她弄的,本侯就将她送去閻王殿和那些下人作伴了。”夏魁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在說一件别人的事情一樣。
秦十一聽得暗暗心驚,夏魁看上了蘇戚的老婆,想要了她,她不願意,他就用硬的,還制造了強盜入室殺人的假相誤導衆人,他可真是心狠毒辣:“那是你的外甥媳婦,你居然也能下得了如此毒手?”
夏魁面色陰沉,惡狠狠的道:“本侯看上的女人,要麽順從,要麽死,她不願服侍本侯,自然就是死路一條!”
話落的瞬間,隻聽“砰!”的一聲響,緊閉的房門被踢開,蘇戚急步沖了進來,毫不留情的揮劍斬向夏魁,憤怒的吼聲穿透雲層,響徹雲霄:“夏魁,你這老畜生,我殺了你!”
三年來,他一直都在尋找兇手,卻怎麽都沒料到,殘殺他妻子的,竟然一直尊敬的舅舅!
夏魁目光一凜,拔出牆上的佩劍,迎上了蘇戚的殺招,刹那間,空氣裏響起激烈的兵器交接聲。
南宮墨走上前來,強勁有力的胳膊緊緊圈住了秦十一的小腰,清新自然的香氣萦繞鼻尖,他眸底的神色深沉了幾分:“可有傷到哪裏?”
秦十一輕笑搖頭:“放心,我沒事!孩子怎麽樣?”
“他們都很好,下次再有事情,用信号彈,不要再爲了引蛇出洞,以身爲餌。”要不是南宮墨看着黑衣人方向一路追來,看到了秦十一撒下的磷粉記号,知道她是故意被抓走的,他又氣又急,路上又遇到了正在找人的南宮齊還有蘇戚,這才到了江南侯府
“好,這次不是事出突然嗎!”秦十一點點頭,看着他焦急的眼神,心裏有些愧疚,她原本也不想以身爲餌,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她來不及通知南宮墨,隻得以身犯險了。
天佑包紮好傷口也跑了上來:“姐姐,你沒事吧?看着他擔憂的眼神笑着說道:“弟弟,我沒事。”
看着安然無恙的秦十一,天佑這次松了一口氣:“姐姐,你吓死我了,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向姐夫交代啊。”
秦十一擡手揉了揉天佑的腦袋,笑盈盈的道:“墨,你看我弟弟長大了很多,知道什麽是責任了。”
聽到秦十一的誇獎,天佑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撓着頭:“姐姐,我已經十四歲了。”
南宮墨也笑着點頭:“是啊,這個年紀都應該安排通房了。”
天佑一臉嚴肅的說道:“姐夫,我才不要什麽通房呢,我還要跟着師傅學習呢。”
“蘇戚,信不信我殺了你!”嚴厲的怒喝聲傳入耳中,引得一旁的人擡頭望了過去,隻見蘇戚長劍揮灑,招招緻命,夏魁身體還很虛弱被打的左躲右閃,應接不暇。
“我是瘋了,我是被你逼瘋的,我要給我娘子報仇!”蘇戚憤怒的高吼着,手中長劍快如急風,毫不留情,他最信任的舅舅,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他妻子身上,還以那麽殘忍的方法殘殺了她,可惡至極!
夏魁應付着蘇戚的殺招,不以爲然的輕哼:“一個女人而已,也值得你這麽大動幹戈,如果你覺得吃虧,本侯的妻妾們,随你睡個夠,還有你本就是外姓,我這樣擡舉你,送我一個女人又如何呢!”
蘇戚銳利目光如道道利箭,狠狠射向夏魁,咬牙切齒的道:“夏魁,你好厚顔無恥,都是我害了我的娘子,我對不起我的娘子,夏魁今天就算是我和你同歸于盡,也要給我娘子讨個公道。”
夏魁不屑輕哼:“哈哈,讨公道?我提拔你祖上封了陰德,這些你們族長已經認可了,你夫人已經死了,你殺了我,她也活不過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再說我也給你銀子厚葬她了啊,你爲了無關緊要的一個女人,對我痛下殺手,對你有什麽好處?”
蘇戚面色陰沉,一字一頓的道:“她不是無關緊要的女人,她是我的妻,我的愛人!”
夏魁不以爲然的輕哼:“随便娶個女子,就可以成爲你的妻,可我是你的舅舅啊,卻是别人無法替
代的……”
“你不配做我的舅舅!”蘇戚厲聲怒喝着,手中長劍傾力而出,帶起一陣冰冷寒芒。
夏魁看到他招數一股魚死網破的家室不敢力敵,急忙側身躲避,劍氣越過夏魁,重重打到了長牆壁上,隻聽“砰!”的一聲響,牆壁被打出一個大洞,牆上的燈槽被打爛,一側的書架轟轟隆隆的移向一邊。
一間暗室緩緩露了出來,暗室一側擺着鞭子,烙,屋頂中央垂下來兩道鐵環,将一名白發女子高高吊起,女子雙臂高舉着,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一道道血痕在身前,身後縱橫交錯,染紅了她的素色衣衫,長長的白色頭發徐徐垂下,遮住了她的面容。
秦十一目光一凜,慕容姐姐。
擡頭望向南宮齊,這看到南宮齊臉上慘白,秦十一也急忙跑過去,卻見南宮齊已經大步走進了暗室,撩起了女子的白發,刹那間,一張瘦的不成樣子的小臉展現在衆在面前,她眼睛緊閉,面色憔悴,暮氣沉沉,除了那微弱的呼吸,已經與死人無異。
“西裏!”南宮齊驚呼一聲,拉起鐵環,将鐵環用内裏震碎,環抱着幾乎奄奄一息的女子,急聲呼喚:“西裏,你醒醒!”
慕容西裏像有感應一般,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睛,朦胧視線裏,看到了她熟悉的容顔,她低低的呼喚:“南宮齊!”
“是我,慕容,是我!”南宮氣略顯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慕容西裏冰冷的小臉,漆黑的眼瞳裏蒙了一層水霧。
慕容西裏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笑意:“南宮齊,我終于等到你來救我了。”
南宮齊看着她微笑的面容,心裏騰起濃濃的懊悔與傷痛:“對不起,是我笨,沒有及時救你出來!”
蘇戚停止打鬥,看着形容槁枯的慕容西裏,眸底騰的燃起熊熊怒火:“夏魁,你還有沒有人性,你不知道南宮齊是你什麽人嗎,你竟然這樣折磨他。”
夏魁不屑輕哼:“一個女人而已,也值得你們那麽在意?”
秦十一聽到蘇戚的話皺着眉頭問道:“這到底怎麽回事,南宮齊和夏魁到底什麽關系?”
“他就是長公主的那個情郎,南宮齊就是夏魁的兒子。”蘇戚厲聲怒喝着,眼瞳裏怒火燃燒。
“是啊,南宮齊身上流淌着高貴的血液,他即将成爲一國之君了,就會有數不清的美麗女子爲什麽要娶已過半百的老女人啊,他是我的兒子,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夏魁揚聲說着,滿目傲然。
他早就知道南宮齊是他的兒子了,隻是長公主不想認下他,但是聽說他要娶一個江湖女子,而且還是年紀半百了,他絕對不能讓南宮齊胡來,後來慕容霸天來找他,所以他就和慕容霸天做了一個局,将她抓了出來,卻發現這個女人卻十分美麗。
當他看到慕容西裏的時候,心裏一顫抖,眼前的哪裏是半老徐娘啊,她身姿窈窕,妩媚的小臉讓人浮想聯翩,美的動人心弦,漆黑的眼瞳幹淨清澈,璀璨的眼睛卻有着不同女孩子沉穩,這樣的女子才是他夢中的妻子,甚至比長公主有過之無不及,當時的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這是上天賜給他的女子,他要定了。
“夏魁你少找借口,什麽爲了南宮齊,你就是看上了他的妻子!”蘇戚厲聲怒喝,眸底迸射出道道寒芒。
“放心,本侯還沒碰過她,因爲她吃了慕容霸天的忘情毒!”夏魁憤恨的聲音裏透着咬牙切齒的味道,這個女人竟然爲了不讓我碰他,吃了忘情毒。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也不想對慕容西裏來硬的,也是好吃好喝的款待她,希望她能有一天回心轉意,可是這個老女人竟然不識好歹,幾次刺殺他,一氣之下,他就逼着慕容西裏吃了毒藥。
慕容西裏喝下了忘情毒,讓夏魁惱羞成怒,讓他面對着剛剛愛上的人,隻能看,不能碰,他氣極,就拿鞭子,蠟燭等等各式各樣的刑具狠狠折磨她,将她打的鮮血淋漓,她慘叫的聲音讓他心情舒服了一些,可是他卻越來越愛這個女人了
“西裏!”南宮齊心疼的抱着渾身傷痕的慕容西裏,其實他心裏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了,他一路追來,隻乞求上蒼,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隻要她活着就好,他就心滿意足,再無他想,可他怎麽都沒想到,她竟然吃了忘情毒。
慕容西裏嘴角彎起一抹虛弱的笑:“今生今世,慕容西裏隻愛南宮齊!”她甯願死,也不會屈服别人的。
“西裏!”南宮齊緊緊抱着慕容西裏,眼瞳裏閃着從未有過的凝重:“今生今世,我南宮齊隻有你一個人!”
夏魁看着緊密相擁的兩人,面色黑的快要滴出墨汁來,眼瞳裏暗芒翻湧。
秦十一看向夏魁:“忘情毒是什麽?”
“是一種很陰毒的毒藥,女子服下它後,如果男子與她發生情事,毒素就會滲入男子血脈,毒死男子。”夏魁氣急敗壞的罵着。
秦十一了解的點了點頭,沾之即死,這毒好陰毒,夏魁貪生怕死,怪不得不敢碰慕容西裏,可憐的慕容,如今已經骨瘦如柴,奄奄一息!
南宮墨皺着眉頭:“如果是慕容霸天配的,那他是不是有解藥啊。”
南宮齊猛然擡頭,目光如道道利箭,狠狠射向夏魁,好像要殺了他一樣。
夏魁咽了咽口水隻覺轟的一聲,頭腦頓時一片空白,好半晌方才反應過來,故作鎮定的說道:“南宮齊你不是一直渴望有家人疼愛嗎,我是你爹,這下好了,我可以将我身上的所有本領全部送給你。”
“你這麽卑鄙無恥,禽獸不如的人,不配做我的父親!”南宮齊冷酷的聲音透着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就是你的親生父親,身體發膚受之與父母,?你的命是我給的,你再讨厭我,也改變不了你身上流着我的血的事實!”夏魁看着他,眸底盡是得意!
南宮齊冷酷,堅定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們從來沒有瓜葛,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西裏的解藥,如果她死了,我把你剁成肉醬!”
夏魁看着南宮齊的面色陰沉的可怕:“南宮齊,不對,你應該叫夏齊,如果你不認我這個爹,我就讓全天下人知道,你這個楚國皇帝是多麽的無恥,沒有孝道的皇帝如何能管理好國家……”
南宮齊冷冷看着夏魁:“我的父親是楚國皇室,不是你這個豬狗不如的人,我的養父是燕國皇帝,你對我沒有任何養育之恩,這些楚國太後都可以給我證明,還有長公主的親筆手信,你還有什麽狡辯,你說你是我的父親,誰信?”
夏魁氣的全身顫抖,手指着南宮齊,厲聲訓斥:“你……你是我和長公主生的,那個楚國皇帝隻是頂替我背了一個黑鍋,如果我當初知道你如此忘恩負義,直接殺了你……”
南宮齊目光一凜:“當年長公主有好幾段情史,你說的誰會信,也許長公主也是利用你的愛慕之心呢。”
夏魁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他一氣之下大罵道:“你放屁,長公主的第一次是給我的,我還有圓房帕呢。”一生氣連這些事情都說出來了。
南宮齊輕哼:“我給你一個時辰時間,你快點把慕容西裏的忘情毒藥解了,否則,過一個時辰我就砍斷一個手指頭!”曾經南宮齊真的想找到自己的家人,可是自從長公主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就對自己的家人絕望了。
後來他查了長公主的情史十分的混亂,心裏開始不在想自己是誰的孩子了,就找楚國太後給他重新安排一個十分耀眼的身世。
“你休想,我死也不會把解藥給你的!”夏魁厲聲怒喝着,眼瞳裏暗芒閃掠!
秦十一看着躺在地上的慕容西裏手腳冰涼,臉上一直挂着微笑,眼睛卻還有淚水,呼吸微弱的好像一個死人一樣。
秦十一看着慕容西裏的樣子心裏一沉:“四哥,你快點,我看慕容姐姐不好。”
慕容西裏閉着眼睛,臉色慘白,好像死去一般。
慕容西裏目光一凜走向夏魁:“她的解藥你到底有沒有啊?”
夏魁冷笑:“她已經毒發身亡了。”
秦十一一怔:“你說謊,不可能,慕容西裏不會死的。”
夏魁目光幽深:“當時慕容霸天告訴我,這個忘情毒十分陰毒,他是讓我放了慕容西裏毒死南宮齊的,可是我舍不得她離開我,所以我禁锢她,這個忘情毒沒有解藥是化進血液裏的,不管怎麽樣,她都會死的!”
“啊,西裏!”南宮齊擡起頭朝天嘶喊着,狠狠瞪着夏魁,漆黑的眼瞳變成了血紅色:“是你,害死了西裏,我要把你剁成肉醬!”
低沉聲音帶着濃濃恨意讓南宮齊變成了野獸一樣,夏魁看到南宮齊的樣子身軀忍不住顫了顫,故作鎮定的說道,“你幹什麽?想殺我?我可是你親爹,殺了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南宮齊一言不發,環抱着慕容西裏,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夏魁,他咬牙切齒:“夏魁,我要給我的西裏報仇,我要把你剁成肉醬。“慕容西裏露出她傷痕累累的腳踝和手腕。
南宮墨目光一凜,低低的道:“怪不得慕容西裏跑不了,她的手筋和腳筋都被挑斷了!”
秦十一一驚,擡頭望去,隻見慕容西裏的手腕和腳踝上各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将手腕,腳踝前後刺穿,傷口已經結了痂,顯然是受傷很久了,她捂着嘴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來:“夏魁真是禽獸不如!”
剛才慕容西裏和南宮齊最後一句話,她是憑着多大的信念活着的,她究竟受了多少苦啊。
迫人的氣勢撲面而來,夏魁隻覺胸口沉悶的快要喘不過氣,狠瞪着南宮齊,惡狠狠的道:“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什麽女人找不到,再說那女人的手腳不是我挑斷的,是她自己,我本來要放了她找你的,可是她害怕自己害了你,就自己挑斷了手腳筋脈……”
南宮齊聽到夏魁的話心裏更加的疼痛難忍,原來慕容西裏是用生命愛着他的,可是西裏,我又何嘗不是呢,她是他生命裏的陽光,在他奄奄一息,快要死亡時,将他救回人間,她就像一隻美麗善良的精靈,給了他活下去的勇氣。
可他沒用,不珍惜她的愛,結果等到他想珍惜的時候已經完了,與她白頭到老如今天人永隔。
一道道淩厲殺招朝着夏魁,狠狠攻向夏魁:傷害他愛的人,一個都别想活,就算那人是他生身父親又如何,他也絕不會放過!
夏魁面色陰沉的可怕,南宮齊對他動了殺心,可惡,他不仁,休怪自己不義,強勢的内力迎上了南宮齊的殺招。
南宮齊猛然用力,強勢力道瞬間突破了夏魁的防線,一道道腥紅血線飛濺半空,夏魁被打飛出去,痛苦的嘶吼:“啊!”
南宮齊眼裏滿是仇恨今天一定要打死他。
夏魁氣的咬牙切齒,這畜生真要取他性命,他絕不能如他所願!
他足尖一點,連滾帶爬的快速向外竄去。
準備要逃跑。
南宮齊目光一寒,強勢内力如離弦之箭一般,狠狠射進了夏魁後心,他前行的腳步蓦然一頓,‘噗’的一聲噴出漫天血霧,身軀慢慢倒了下去,眼睛裏滿是血絲,滿眼的不甘心,他竟然死在了自己兒子手裏……
看着夏魁死灰般的眼瞳,南宮齊悄然收回内力,略顯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着南宮西裏美麗的小臉,眼瞳裏浮上一抹寵溺,聲音輕如微風:“西裏,姐姐,我已經爲你報了仇,你安心吧,下面是不是很冷啊,别着急我跟着你去!”
話落,南宮齊五指并攏,狠狠拍向自己的天靈蓋!
“不要!”秦十一彈指打出一枚銀針,刺了一下南宮齊的手腕,讓他手一軟,急忙說道:“慕容霸天,是西域人,他的毒一定也是西域毒,也許我們能救回來慕容西裏呢。”
南宮齊悲傷的搖頭,可我們這裏誰也不是西域人啊,誰能解毒啊!”
慕容西裏嘴角彎起一抹淺笑:“如果我們救活西裏姐姐,四哥就不必死了!”
南宮齊目光一凜:“你們……怎麽救?”
“我記得慕容姐姐和我說過,之所以慕容家族會越活越年輕的,是因爲他們從小就吃了百毒,才能百毒不侵,隻要吃下回魂丹就能複活。”秦十一說道。
南宮齊看着秦十一:“那剛才你怎麽不說?”
“其實我也不怎麽确定,因爲那時候隻是慕容姐姐和我提過一次,我一直沒往心裏去,心裏想着慕容姐姐這麽強的人不會遇到這麽大的災難啊!”秦十一輕輕說着,從腰包裏拿出一枚回魂丹,放到了慕容西裏的嘴裏。
慢慢的,慕容西裏臉上慘白的顔色漸漸消失,臉上也開始紅潤起來。
慕容西裏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睛,看着南宮齊的容顔,她用力睜睜眼睛,試探道:“南宮齊?”
“是我!”南宮齊輕撫着她美麗小臉,眼瞳裏隐有水光閃爍。
慕容西裏望着周圍的景色,眨眨眼睛:“我沒死?”
“你沒死,你活過來了!”南宮齊抱緊慕容西裏,喜極而泣。
慕容西裏抱着南宮齊,眼瞳裏淚光閃閃:她活過來了,能和他們的兒子燕南生活在一起了,真是太好了!
看着重回人間的兩人,秦十一抱着南宮墨也感動的落淚,南宮墨也摟着她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頭。
秦十一眨了一下眼睛看着他:“墨,我把你的回魂丹給别人了,你不會生我氣吧。”
南宮墨笑着搖頭:“不會,你才是我的回魂丹。”
南宮齊蓦然想起,面前還有三個大活人,抱着慕容西裏,他擡頭看着秦十一和南宮墨,眸底閃着濃濃的感激之色:“多謝你秦十一和南宮墨,我南宮齊沒齒難忘,以後有什麽事情我南宮齊必當鞠躬盡瘁。”
“四哥我們經曆了太多,不必言謝。”秦十一重重歎息着,看到了慕容西裏的手腕,腳踝上的傷痕:“隻是慕容姐姐的手筋,腳筋都斷了,以後,可能會不太方便。”
“沒關系,我會照顧她一生一世!”南宮齊抱着慕容西裏,從今以後,他會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任何傷害。
蘇戚看着江南侯的屍體看了一眼南宮墨:“夏魁死了,怎麽也要有一個說法啊。”
“江南侯濫殺無辜,死有餘辜,人人得而誅之,蘇戚繼續代管江南軍權!”南宮墨清潤聲音如琴弦輕撥,堅韌如磐石。
“尊旨!”蘇戚跪在地上臉上滿是凝重。
看着南宮齊和慕容西裏兩個人離開,南宮墨看向秦十一,笑盈盈的道:“夏魁已死,南宮齊和慕容西裏有情人成眷屬,事情完全了結,咱們也回去吧。我有點想我的兒子和女兒了。”
“好!”南宮墨點點頭,伸臂輕攬了秦十一的小腰,高興的回到自己的家,那裏還有兩個讓他們都高興的小家夥等着他們呢。
兩個人剛走出江南侯的府邸一個錦衣衛走了出:“皇上!”一名錦衣衛手裏端着一隻托盤,托盤裏放着一個梨花木雕刻的小盒子,上面擺着一片非常陳舊的羊皮卷。
秦十一好奇的看着陳舊的羊皮卷,感受着指腹傳來粗糙還有羊皮卷淡淡散發的獨有的陳舊滄桑的味道,她目光沉了沉:“這是……什麽啊!”
“還記得齊國還有趙家尋找的寶藏了嗎!”南宮墨說道。
南宮墨慢慢的打開羊皮卷上面畫了一個從山頂上剛剛升初的太陽,隻是下面卻什麽沒有。
秦十一漆黑眼瞳裏暗光劃過:“你也想要那個寶藏嗎?”
“恩,那個寶藏裏不隻有寶藏還有一本絕世武功的迷失和一本醫學的孤本,聽說可以解開天下所有的毒藥,那裏一顆起死回生的藥。”南宮墨其實不爲了寶藏,隻是爲了那顆藥,這樣他就可以多陪着十一多一點時間,其實他每天都擔心哪天睡着了,再也睜不開眼睛。
他心裏好擔心自己如果那樣,十一帶着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怎麽和朝廷裏那些大臣們鬥智鬥勇。
“真的嗎,那還差多少啊。”秦十一眼睛裏放着亮光。
“錦衣衛正在尋找,很快就會找到。”南宮墨低低的說着,收起了羊皮卷,眼瞳裏暗芒閃掠,看着秦十一。
秦十一目光看到了夏魁的屍體,低低的道:“如今夏魁死了,也不知道永安侯會怎麽樣呢!”
南宮墨挑了挑眉毛,悠悠的道:“永安侯一直靠江南侯的軍權耀武揚威,如今這個最大的靠山沒有了,我還真想看他怎麽有什麽行動呢!”
兩天後南宮墨下旨查抄江南侯的府邸,株連九族,女子流放,男子放逐鹽場,蘇戚頂替江南侯的職務管理江南大軍。
夜涼如水,永安侯坐在涼亭裏的欄杆上,拿着酒壺,酒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悶酒,夏魁死了,他失了一員大将,還失了對江南軍的控制權,勢力瞬間縮減了一半!
現在的江南軍是蘇戚掌管,蘇戚個性耿直再加上南宮墨提拔,隻會更加忠于燕國的皇帝就算他抛出金錢收買蘇戚,他也未必會向他靠攏……
“夜深露重,侯爺怎麽獨自一人在這裏喝悶酒?”柔美的聲音響起,賀蘭袅袅婷婷的走了過來,穿着鵝黃色長裙冉地,銀色月光在她周身籠了一層淡淡的光華。
永安侯瞟她一眼,不鹹不淡的道:“深更半夜,你來這裏做什麽?”
“睡不着,出來走走!”賀蘭低低的說着,緩緩走進涼亭,美眸黯淡無光!
永安侯劍眉挑了挑:“回去吧,你現在身體剛剛恢複,還有你身份不能暴露,我心裏煩,不要來惹我。”
“我問你,當初你說的話,還做數嗎?”賀蘭坐到了永安侯對面,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眼瞳裏平淡沒有半點波瀾。
永安侯皺了一下眉頭,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看向遠方的假山:“我答應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失言,隻是現在局勢不好,等到我登上皇帝大位,你就是一國之母!”
眼看着永安侯優雅的站起身,向亭外走去,賀蘭心裏一急,不管不顧的朝他撲了過去:“侯爺!”
淡淡的女子香氣萦繞鼻尖,永安侯面色陰沉,毫不客氣的甩開了她:“賀蘭我心情不好,你要的雙修改日吧!”
賀蘭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後退去,重重撞到了堅硬的石柱上,尖銳的疼痛自後背傳來,她美麗小臉微微扭曲:“魏建博,你騙我,你根本不想娶我是不是!”
賀蘭對魏建博一點都無情意,可魏建博從未喜歡過她,他們隻是互相利用而已,他也不會娶她,隻是想利用她身上的毒術:“賀蘭你不要老是催我,你知道現在南宮墨已經要把我殺死了,你是不是要我娶你,行,我娶你當天就要被南宮墨殺了砍頭,你願意嗎!”
眼看着永安侯因爲生氣而氣紅的臉龐,賀蘭急聲道:“當然不願意啊,南宮墨真的已經逼你到這個地步了嗎?”
永安侯犀利目光看着她,冷冷凝望賀蘭:“你以爲南宮墨是好人嗎?如果他是好人,也不會對你言而無信。”
賀蘭看着他冷峻的面容,壓低了聲音道:“其實你忘了一個人,秦國相,其實他手裏的門生一直都在朝廷中做事,隻是他爲了抱住性命稱病告假而已,其實他和我們一樣恨着秦十一和南宮墨。”
永安侯聽到賀蘭的消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求之不得:“怎麽讓秦國相出山,這次一定要秦十一和南宮墨死掉。”
賀蘭目光閃了閃,一字一頓的道:“他的條件很簡單,世襲罔替,鐵帽子,而我的條件就是要母儀天下!”
永安侯沉吟片刻,低低的道:“你的條件并不苛刻,我答應,但是我要當上皇帝!”
“成交!”永安侯眸底閃着不易察覺的喜悅,隻要他當了皇帝,賀蘭不就是要一個皇後嗎,他就給他一個皇後當當,隻是不會碰她一根毫毛,讓她的宮殿變成一座冷宮。
賀蘭不知永安侯心中所想,看着夜空,眸底浮上一抹意味深長,隻要她當上了皇後,她就壯大自己的五毒谷,她會用慢性毒藥慢慢毒死永安侯,這樣她就可以篡權當了燕國的女皇了,連國号她都想好了,就叫旦,有如重生。
幾不可聞的破風聲響過,一身夜行衣的葉痕悄無聲息的飄落在他面前,抱拳道:“參見侯爺!”
永安侯緊緊皺起眉頭:“不是告訴過你,最近不要到這裏來嗎?你怎麽又跑過來了?”我現在被禁足呢,身邊到處是南宮墨的眼線,萬一被發現,休想有好結果。
“事情緊急,屬夏等不及發了,方才直接潛了進來,侯爺莫怪……屬下潛進來,小心翼翼的沒有驚動任何人,侯爺不必擔心。”夜痕低低的說着,眼瞳裏閃着從未有過的凝重。
永安侯的面色微微緩和了些,沉聲道:“什麽事這麽着急?”
葉痕壓低了聲音道:“魏國的皇帝魏行來燕國了。”
“什麽,魏行來了?”永安侯霍的一下站了起來。
葉痕微微一笑,高深莫測:“侯爺不用擔心,屬下覺得這是好事啊,侯爺和魏國皇帝關系交好,他日殿下奪位,侯爺提出可以将燕國的一半疆土送給魏國皇帝,相比魏行一定能同意的!”
永安侯不屑輕哼:“以魏行那野心勃勃的性子,我怕他利用完奪了燕國,在殺了我,再想送走,可就沒那麽容易了,燕國的事情,本侯獨自一人就能解決,不必引狼入室!”
葉痕不贊同的搖搖頭:“侯爺不必擔憂,屬下想魏行怎麽也說是一國之君,這麽大的燕國他想獨吞,估計也是難以消化,我們送他半個燕國他已經不亦樂乎了。”
“真的?”永安侯将信将疑。
“葉痕以性命擔保,絕無虛假。”葉痕一字一頓的說着,就差舉手發誓了。
永安侯目光一凜,淡淡看向葉痕:“魏行和他母後魏蘇子暖抄了你的丞相府,殺了你全家,害你從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孫,變成了放逐的流犯,你心裏肯定恨死了他,如今,你竟然給我出這個主意,肯定有你自己的特殊目的吧?”
葉痕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永安侯很聰明,也知道魏行和葉家之間的恩恩怨怨,當時他已經快要死在路上了,是永安侯救了他,盡管他也是利用他,最少他不用死,不用吃苦了,如今現在有報仇的好機會:“侯爺英明,葉痕想借着魏行的野心,消耗魏國的兵力,趁機殺掉他。”
永安侯眼瞳裏浮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葉痕也隻是利用他而已,不過他說的話确有幾分道理,燕國的軍權都掌握在南宮墨的手裏,他暫時拿不到,可以先和魏行拉近關系,必要時,借借魏行的力:“魏行現在在什麽地方?”
葉痕搖搖頭:“屬下不知,不過,他已經來了燕國,咱們隻要派人盯緊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總能找得到他!”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秦十一斜躺在院子裏的青竹躺椅上,抱着平平和安安,臉上滿是滿足的笑意,盡管平平安安兩個孩子在她的臉上糊了一臉的口水,她也不介意。
南宮墨坐在石桌前,處理着一冊冊信件,瞟一眼旁邊笑的很大聲的秦十一,臉上也是慢慢的笑容。
突然,一名錦衣衛急步走了過來,恭聲道:“皇上,魏國丞相,呂成求見!”
南宮墨動作一頓,魏國對他們國家一直虎視眈眈,魏國丞相又來燕國幹什麽:“有請!”
“是!”錦衣衛領命而去,方公公引領着一名身穿绛紫錦袍的男子走了過來,男子目光深邃,雪玉般的面孔,正是魏國丞相呂成。
呂成走了進來跪在地上:“魏國丞相呂成參見燕國皇帝,皇帝萬歲萬萬歲。”
“呂成你來我們燕國幹什麽”南宮墨放下寫好的冊子,淡淡看向呂成。
呂成低下頭看着南宮墨:“燕國皇帝,我們魏國皇帝失蹤了!”
南宮墨目光一凜:“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