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一百九十四米 皇宮受困
-秦十一看着賀蘭:“賀蘭,我們能不計前嫌嗎,南宮墨危在旦夕,我們先救他好不好,隻要能讓他活下來,你要什麽都成。”
賀蘭冷笑着看着她:“真的嗎,即使我要了你的命也可以嗎?”
秦十一雙眸緊縮了一下,微眯冷睨,她低着頭沉默半天:“賀蘭,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如今我在不是一個人了,我不能去死,即使這樣,你走吧。”
賀蘭詫異的看着秦十一張了一下嘴巴,冷笑着:“哈哈,我還以爲你會答應我的條件呢,看來你并不是那麽愛他的啊,枉費他對你的一片心了啊。”
秦十一聽到她的話淚如雨下,冷冷的看着她:“趁我還不想殺你的時候,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賀蘭被秦十一那種冰冷的眼神震懾到了,渾身顫抖的着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夜涼如水,南宮墨悠悠的睜開眼睛,隻見牆上的壁槽裏亮着夜明珠,暖黃色的光暈傾灑一室溫馨,秦十一趴在床邊緊緊的握着他的手,美麗的小臉眉頭緊鎖,長長的睫毛挂着晶瑩的淚珠,眼角處還有淚痕,她是哭倦了才睡着的。
南宮墨眼裏帶着滿是心疼,慢慢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痕,他不好從來他都喜歡看到她哭泣,睫毛上的淚水刮到他的手上。
秦十一覺得自己的臉酥酥麻麻的,像有什麽東西在上面不斷遊離,她皺皺眉,不悅的睜開了眼睛,正望進南宮墨深不見底的眼瞳裏。
“你醒了!”南宮墨直起身體,眼瞳裏閃着濃濃的喜色。
南宮墨點點頭,手撐着床榻,慢慢坐了起來:“什麽時候了?”
秦十一拿過一隻軟枕墊在了他身後,瞟一眼床頭的沙漏,輕聲道:“剛剛子時!”
南宮墨目光微沉,他中午的時候還在抓南宮霸天,睡到現在才醒,六個時辰對外界無知無覺,他的身體真是前所未有的虛弱。
秦十一倒了杯溫度适中的清水,遞到了南宮墨唇邊:“喝點水吧!”
“嗯!”南宮墨點點頭,飲盡了杯中溫水,蒼白的唇才有了點點紅潤。
秦十一放下瓷杯,關切的問道:“餓不餓,要不要用膳?”
南宮墨搖搖頭:“我不餓!”
秦十一皺着眉頭道:“你正在生病,一天都沒用吃東西,宵夜多少都要吃一些,不然,你身體吃不消。”
眼看着秦十一站起身,準備命人準備宵夜,南宮墨伸臂将她攬在了懷裏,下巴輕擱在她肩膀上:“我現在什麽都吃不下,不必叫他們了,明天早晨咱們一起用早膳。”
南宮墨有氣無力的聲音透着濃濃的疲憊,秦十一無奈輕歎,他不想吃東西,她就不強求了,明天早晨讓廚房多做他喜歡吃的米粥和小菜。
懷裏的嬌軀暖暖的,軟軟的,香香的,南宮墨緊緊抱着,不願放開,輕嗅着她身上獨有的清新氣息,他心裏突然浮上絲絲怅然:“十一,如果我撐不到碎片拿來……”
“别說喪氣話,夜鷹已經起程去齊國了,以他的輕功和能力,肯定能在半月内拿到羊皮卷的,趕來我們這裏!”秦十一厲聲打斷了他的話,眼瞳裏閃着從未有過的凝重。
南宮墨嘴角彎起一抹幾不可見的苦澀:“齊國距離燕國京城路途遙遠,隻要夜鷹稍稍遇到點麻煩,就不可能在半月内趕回京城……”
“無論夜鷹能不能及時趕回京城,你都要撐到他回來,如果你有不測,我們母子三人怎麽辦?”秦十一看着南宮墨,眼瞳裏隐有淚光閃爍。
南宮墨一怔,是了,他現在不是獨自一人,他有妻子,還有孩子,如果他死了,他的妻兒無人照顧,肯定生活的很辛苦,那人蠢蠢欲動的人一定會欺負他們的。
“爲了你,爲了我們的孩子,我會努力撐到夜鷹回京。”南宮墨低下頭,蜻蜓點水般在秦十一的嘴上輕輕親了一口,告訴她自己的決心。
“南宮墨你不能死,如果你死了,我就帶着孩子去找你,我們一家四口永遠不分開!”秦十一冷冷的說道,漆黑眼瞳淚水朦胧。
南宮墨知道她沒有說氣話,心裏一沉,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撐下去,就算是要死也要想一個辦法,讓秦十一有信心的活下去。
南宮墨笑了一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知道了,我不會死的,你放心。”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屋子裏的氣氛好像輕松了不少。
“娘娘,不好了……”春晴焦急的呼喚聲自門外傳來。
秦十一慌忙推開了南宮墨,美麗小臉上罩着一層冰霜,南宮墨病危,這件事情一定很快傳出去的,她現在必須嚴正以待,可她不想别别人趁人之危,快速整理好微亂的衣裙,秦十一起身步下了床榻:“出什麽事了?”
秦十一剛剛走出屋子,就看到春晴臉色不好的說道:“娘娘,剛才錦衣衛說外面來了很多黑衣人正在包圍皇宮呢。”
秦十一皺了一下眉頭剛要說話,隻聽‘嗖嗖嗖!’的一陣響,一道道黑色羽箭劃破天際,如暴雨一般,從四面八方射了過來,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心裏發杵。
秦十一一把拉過春晴進到屋子裏:“小心。”
“保護皇上,皇後娘娘!”遠處的錦衣衛喊了一句,數十名錦衣衛瞬間出現在衆人面前,‘刷’的一聲拔出長劍,快速揮舞着,斬落一片片飛射而來的羽箭,叮叮當當的相撞聲不絕而耳。
秦十一站在廊柱後,看向羽箭射來的方向,隻看到對面的宮殿屋脊,上面埋伏着一排排黑衣蒙面人,每人手裏都拿着弓箭,那一雙雙眼睛裏彌漫着濃濃的冷銳與殺氣,動作一緻的放箭,射箭,快,狠,準,顯然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
錦衣衛武功高強,訓練有素,默契的配合着,将一輪輪箭雨全部擋下,萬千羽箭都沒能傷到衆人一分一毫。
黑衣人見弓箭不再管用,爲首一人清喝一聲,黑衣人瞬間棄了弓箭,拔出寒光閃閃的長劍,飛身躍下,狠狠斬向錦衣衛。
錦衣衛将南宮墨和秦十一護在身後,手中長劍傾力而出,帶起一道冰冷寒光,反殺向蜂擁而來的黑衣人。
威風凜凜,氣勢洶洶的黑衣人在錦衣衛手裏居然沒有多少反抗力,沒有多久,就會被重傷或殺掉,一道道腥紅血線在半空飛濺,濃濃的血腥味在空氣裏快速漫延……
秦十一側目一望,隻見南宮墨正站在她身邊,俊美的容顔冷漠的如冰如霜,挺拔的身形欣長優雅,黃色錦袍輕垂地面,纖塵不染,他淡淡看着面前的厮殺,眸底平靜的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已司空見慣。
“墨,你怎麽出來了?”秦十一輕聲問道。
“你在外面,我不放心,我已經沒事了!”南宮墨眼瞳裏閃着點點柔光,緊緊握住了她素白小手。
秦十一心裏湧上一股暖意,突然她發現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她也不會存活下去,目光清冷看着前面:“黑衣人敢夜襲皇宮,肯定是受人指使,知道你病重的事情,不知他們的幕後主子是誰?”
“這些黑衣人是長公主的暗衛!”南宮墨蓦然開口,黑衣人的黑袍上沒繡标記,手裏的長劍卻金色紋理,那紋理就是長公主培訓的死士們,定是他們無疑。
秦十一一驚:“真的?”永安候想要南宮墨和她的命,難怪黑衣人們這麽有恃無恐。
南宮墨點點頭,墨色眼瞳深不見底:“魏建博應該是知道了什麽,才會對咱們痛下殺手。”
秦十一目光幽幽,魏建博先前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他如果知道南宮墨的事情,他當然會毫不留情的除掉他們……
“你們燕國皇宮是不是每天晚上都這麽熱鬧?”魏行沿着走廊,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墨藍色的錦袍松松垮垮的穿着,烏黑的發松松挽着,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着呵欠。
秦十一笑盈盈的道:“燕國的皇宮從來都是安靜的,就今天晚上最熱鬧,讓魏國皇上趕上了。”
魏行嘴角抽了抽,側目看向場中的激烈打鬥:“那朕還真是幸運,好不容易來燕國做回客,竟然被他們攪得不得安甯。”
‘刷刷刷!’數不清的黑衣人躍進皇宮,揮劍斬向錦衣衛,和黑衣人打的十分激烈,錦衣衛形成的保護圈有些被沖散,有幾個錦衣衛被打倒在地。
突然從天而降十幾個銀色長衫的男子,他們的刀法狠心決斷,黑衣人再次被打退。
秦十一十分驚奇看着南宮墨:“這些穿着銀色長衫的人是誰啊?”
“早就想告訴你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他們是皇宮的隐衛,本來想交給你調遣的,想着和你介紹一下,卻沒有想到這樣的出場方式。”
秦十一心裏一沉,看來南宮墨早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是她粗心大意沒有發現,南宮墨一直掩飾的很好,還給她準備了這麽多,鼻子又開始酸酸的,眼睛有些酸漲,她擡了擡頭,卻不想讓南宮墨看到自己流淚的樣子。
秦十一假裝的了解的點了點頭,她強裝鎮定的看着銀色衣袍的武功點頭說道:“他們的武功好厲害啊。”
南宮墨笑着攬着她的肩膀:“這些隐衛如果在江湖中也是很厲害的,等我把這些黑衣人解決了,在帶着你和他們認識。”
他突然仰頭打了一個口哨,這個口哨秦十一明白,是讓他們速戰速決的暗号。
這裏是皇宮,滿院子的黑衣人,如果讓其他人發現,說不定會出現什麽别的意想不到的事情呢,,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們全部殺了才好。
成百上千的黑衣人在他們的左右夾擊下,被打的節節敗退,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一道道腥紅血線在半空飛濺,地上堆滿了黑衣人的屍體……
黑衣首領隐在隐蔽的角落裏,看着所剩無已的黑衣人,面色黑的快要滴出墨汁來,這麽多人,竟然連人家二十個人都打不過,真是一群沒用的蠢貨。
“不是你的手下沒用,是南宮墨的人太厲害!”清越聲音響起,一道檀色身影輕輕飄落到黑衣首領面前。
淡淡藥香飄入鼻中,黑衣首領急忙後退一步,戒備的看着他:“你是誰?”
男子冷冷的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隻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好。”
黑衣首領目光一凜:“你幫我?怎麽幫?”
“自然是這樣幫!”男子微微一笑,彈指扔出一件不明物,重重掉落在皇宮中間,隻聽‘砰’的一聲響,物件爆炸開來,濃濃的白煙四下飄散,迷蒙了人的視線,想要打殺黑衣人就很難了。
“白煙有毒,快閉氣!”隻看到南宮齊背着慕容西裏從遠方飛了過來。
秦十一臉上露出驚喜,太好了,慕容西裏來了,她就不用孤軍奮戰了。
可是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隻好跑到慕容西裏身邊拉了拉她的手,告訴她心裏的高興。
錦衣衛和隐衛也全部閉了氣,退回到慶雲殿的廊柱前,戒備的看着不遠處的黑衣人們。
白色煙霧在皇宮裏快速漫延,所過之處,草木皆枯,秦十一漆黑眼瞳猛的眯了起來,心裏想着:“這是什麽毒煙,這麽霸道,連花草都毒死了。”
“此毒名叫白色迷霧,是慕容霸天研制出來的,嚣張霸道,殺人毫不留情!”慕容西裏柔美聲音裏帶着咬牙切齒的味道。
沐雨棠點點頭,頭腦突然傳來一陣暈眩,全身的力氣瞬間消失無蹤,身體軟綿綿的,她以衣袖緊遮着口鼻,有氣無力的道:“我都沒吸入白煙,怎麽還全身無力?”
慕容西裏恨恨的道:“這就是他毒藥的厲害之處,就算你不吸煙氣,被它圍繞的時間長了,也會力氣全消!我被江南侯抓走的時候,就是中了這種毒煙的。”
秦十一目光一凜:“如此說來,過不了多久,咱們就會全身無力的倒在地上,任黑衣人宰割?”
“如果是以前可能是這樣,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慕容西裏咬牙切齒的說着,眼瞳裏寒芒,慕容霸天即使一個卑鄙小人,就用毒氣暗算,慕容霸天,我不會放過你的。
秦十一緊緊皺起眉頭:“西裏姐姐,我們現在怎麽辦啊?”
秦十一清冷目光輕掃過錦衣衛和隐衛,隻見他們的面色微微蒼白,炯炯有神的眼瞳裏染了淡淡的疲憊,顯然是他們也是中了毒氣。
秦十一目光一凜,心裏焦急如焚,慕容西裏從懷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彈藥,狠狠的在地上一摔。
咚的一聲巨響,四周彌漫了淡黃色的煙霧,秦十一和身邊的人明顯感覺到渾身無力的現象消失了。
隻聽到慕容西裏慢慢說道:“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煙霧,專門解慕容霸天這個毒煙的。”
“真的?”秦十一眼睛一亮,急忙吞下了藥丸,一陣清涼自胸口騰起,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将白煙的毒素全部清了出去,整個人說不出的舒适。
秦十一的眼睛閃閃發光,連連贊歎:“這解毒藥丸真不錯,慕容姐姐這煙霧怎麽配的?”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當務之急,先把黑衣刺客全部除去。”慕容西裏看着黑衣人,眼睛裏滿是冰冷。
南宮墨冷冷的說道:“兄弟們速戰速決,勝利了朕請你們喝酒。”
秦十一輕聲叫道:“不必那麽麻煩,慕容霸天送了毒煙毒咱們,咱們隻要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即可。”
“怎麽還?”南宮墨和慕容西裏挑眉看着他,滿目不解。
秦十一嘴角彎起一抹優美弧度,手指輕彈,兩枚黑色的藥丸扔了出去說道:“難道這世上隻有慕容霸天會做毒煙嗎,我也會。”
黑色的藥丸落地,散發出紫色的煙霧,南宮墨微手掌猛然張開,無形勁風自掌中飛出,吹起紫白色的煙混合在一起,急速刮向黑衣人,煙氣所過之處,黑衣人全都慘叫着倒地,七孔流出黑色鮮血!
黑衣首領看着死不瞑目的手下們,眼瞳裏閃爍着銳利寒芒,快速後退着,躲避紫色煙氣,紫色的煙霧沖入鼻腔,胸口騰起尖銳的疼痛,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他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慕容霸天瞟一眼慘死的黑衣首領,眼瞳裏閃着凝重,足尖輕點,快速掠向遠方。
心裏卻驚訝,秦十一眼睛的毒煙好生霸道,看來自己要在重新研究毒煙了,想到自己有了對手,眼睛裏竟然有了點點星光,自己的生命不在那麽無聊了。
“嗖!”一股強勢力道襲了過來,重重打到了慕容霸天後心上,慕容霸天悶哼一聲,劇烈的疼痛在後心漫延開來,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腳下絲毫不敢停歇,用盡所有内力,将極輕催到極緻,快速向前飛去。
他捂着傷口看到南宮墨冰冷眼神看着他,手裏拿着一個偌大的弓箭,原來是他射了箭。
南宮墨站在廊柱旁,看着慕容霸天消失成小黑點的身影,目光幽冷,隻聽他淡淡的說道:“慕容霸天留着還有用,先讓他多活一段時間吧。”這話是對着慕容西裏和南宮齊說的。
南宮墨悄然運了一下内力,胸口騰起一陣尖銳疼痛,嘴角有血色溢了出來,眼前一黑,他慢慢倒向地面。
“墨!”秦十一驚呼一聲,急忙扶住了他,他的身軀冷的就像沒有絲毫溫度。
“他動用了護佑心脈的内力,擾亂了内息,紊亂的真氣在他體内亂竄,他才會支撐不住昏迷,快扶他回房間,用銀針将混亂的真氣導回心脈,不然,他性命堪憂!”慕容西裏早就察覺到南宮墨一直在用内力應撐着,所以她才聽了南宮墨的話沒有去追慕容霸天,她知道如果他死了,她的十一妹妹就會非常難過。她的眸底滿是凝重。
“好,我知道了!”秦十一點點頭,扶南宮墨進了内室,平躺到床榻上。
慕容西裏冷冷的吩咐道:“十一,我說穴位,你現在給南宮墨施針。”
“好,我知道。”秦十一素手輕揚,一枚枚銀針準确的刺進了他各個穴位,混亂的内息漸漸平靜,灰白的面色微微好轉,沐雨棠長長的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南宮齊将慕容西裏放在南宮墨的一旁,看了南宮墨一眼,輕輕點頭:“他已經沒事了,休息幾個時辰就會醒來的。”
“嗯!慕容姐姐謝謝你”如果不是慕容來了,自己真的有些慌了呢。
她看着南宮齊和慕容西裏問道:“對了,你們怎麽趕過來了。“
南宮齊笑着拉着慕容西裏的手:“我們在路上碰到了夜鷹,是他求我們過來的,說了南宮墨的近況,我們就急忙趕過來了,沒有想到趕過來就碰到這件事情。”
秦十一笑着拉着慕容西裏的手:‘慕容姐姐,謝謝你,你受了這麽多苦,還要惦記我們。“
慕容西裏垂下眼睛,在擡起眼睛的時候已經恢複平淡,搖了搖頭:“如果不是你,也許我見不到南宮齊還有我的兒子了,要謝應該是我謝你。“
秦十一看着她手腕上的傷痕說道:“慕容姐姐,如果這次我們挺過去,南宮墨能活下來的,我會把你的手腳的筋脈接上,也許不能流暢的走路,但是也能走路!”
慕容西裏眼睛一亮:“真的嗎。“
秦十一點頭:“我的毒術不如你,但是我會動手術。”
“好,既然這樣我們同心協力讓南宮墨活過來恢複以前的樣子!”慕容西裏說道。
秦十一目光幽幽:“我就是擔心明天早朝,如果讓大臣們知道皇上的身體這樣,又不知道出現什麽亂子呢。”
南宮齊慢慢的說道:“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安排,明天隻需要方公公說,南宮墨陪着我去雲巅峰去祭天就好。”
秦十一的心豁然開朗:“這樣最好,我能拖延幾天,南宮齊謝謝你有你的幫忙,朝着臣子這方面我也會有時間運籌帷幄了。”
慕容西裏皺着眉頭:“我現在就怕慕容霸天回來報複,他的毒煙可是最厲害的。
秦十一眼瞳裏浮上一抹意味深長:“慕容霸天身受重傷,如果再來,也要等一段時間隻會在晚上,隻要咱們在他養好傷前除掉他,他就不能再來這裏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