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一百九十五米 被擒
第二天一大早,秦十一推着坐在輪椅上的慕容西裏:“姐姐,你看前面的青樓。”
慕容西裏看着年老的媽媽,年輕的姑娘們都被綁了手腕,一個接一個的押出青樓,隻聽到秦十一冷冷的說道:“慕容霸天一直在前面那個青樓裏休息,今天我就把青樓搗毀,不過讓慕容霸天又逃跑了,不過我已經下令通緝他了,他疲于躲避官差們的追捕,短時間内,他不敢在京城露面,也不會到皇宮搗亂了,咱們可以放心了。”
慕容西裏點點頭:“十一,我們回去吧,待會我們還要給南宮墨做一次針灸,我們還是先救南宮墨要緊。”
“好!”秦十一點點頭,轉身欲走,卻見眼前身影一閃,她的身體猛然僵硬,怎麽都動不了了,一股淩厲勁風自身側刮過,毫不留情的分開了她和慕容西裏
數十名黑衣人憑空出現,錦衣衛們緊緊纏鬥在一起,一個穿着灰白長袍的男子落在了秦十一的面前赫然是剛剛逃走的慕容霸天。
秦十一蹙蹙眉:“順天府的人正在滿城搜查你,你不找個隐蔽的地方躲藏,還敢明目張膽的回到這裏,真是不怕死。”
“我落到今天這種地步,還不都是拜皇後娘娘所賜!”慕容霸天冷冷看着她,低沉的聲音裏透着咬牙切齒的味道。
秦十一挑挑眉,看來慕容霸天已經知道了,她就不隐瞞了:“慕容霸天你不僅幾次偷襲皇宮還殘害慕容西裏你該死。”慕容霸天眼瞳裏寒芒閃掠,一字一頓的道:“秦十一,你少狡辯,你的性命現在正掌握在我手裏,隻要我輕輕一動手,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秦十一冷冷看着他,眼瞳裏寒意迸射。
慕容霸天目光幽深:“你倒是聰明,我現在确實不會殺你,不過,将來可說不定!”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離弦之箭一般,快速向前飛奔。
慕容霸天張開大手,一個白色的藥丸飛了出去,那藥丸扔在地上泛起白色的煙霧。
奔跑過來的天佑一下跌掉在地上,臉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子,他跪在地上看着秦十一痛苦的說道:“姐姐,對不起,是弟弟不中用,不能救你。”
秦十一皺着眉頭:“天佑,現在聽我的話,跑,快點離開這裏。”
天佑搖着頭:“不,姐姐,我就死也不離開你。”
“原來這個毛頭小子是你的弟弟啊,來人啊,把這個人也給我帶上,現在我手裏又多了一個籌碼,哈哈。”幾個黑衣人将天佑抓了起來。
天佑不斷的掙紮着:“放開我,放開我。”
慕容霸天皺着眉頭冷哼了一聲:“哼,不自量力的臭小子,把他給我打暈,然後帶走。”
幾個黑衣人擡手将天佑打昏将扛着一個麻袋背上身上,轉身離開。
秦十一瞪着慕容霸天:“你放開我,你要把我弟弟弄到哪裏去?“
慕容霸天銳利目光輕掃過激烈打鬥的黑衣人和錦衣衛,落到了秦十一身上:“時候不早了,咱們也走吧!”話落的瞬間,慕容霸天抓着秦十一的胳膊騰至半空,快速朝遠方飛去。
身後傳來慕容西裏急切的呼喚:“十一!”
秦十一穴道被點,身不能動,也沒有内力,掙不脫慕容霸天,看着腳下那一條條熟悉街道,她清冷眼瞳微微眯了起來:慕容霸天準備抓她去哪裏?他究竟想做什麽?
沉思間,秦十一腳着了地,觸目所及的是一堵高牆,牆内種着綠樹和花草,姹紫嫣紅的花競相盛開,
“慕容霸天,你不請自來,所謂何事?”威嚴,冰冷的女聲傳入耳中,一名美少婦扶着丫鬟的手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看着她美麗的面容,精緻的眉眼,秦十一目光一凜,脫口而出:“扶搖太後!”
扶搖太後也看到了秦十一,眸底閃過濃濃的驚訝,冷冷看向慕容霸天:“你抓十一幹什麽?”
“自然是想爲扶搖太後排憂解難!”慕容霸天微微一笑,高深莫測。
扶搖不屑輕哼:“十一對哀家有大恩,你抓她來這裏,排什麽憂,解什麽難?”
秦十一确實和你有大恩,可是她現在做了一件事情,是想要破壞的你的計劃,她派人正在去往齊國的路上偷你們國家視爲寶貝的羊皮卷,隻要我們抓住了她,那人自然不敢偷你的羊皮卷。”慕容霸天低沉的聲音裏帶着蠱惑的味道。
“如果是秦十一需要哀家的羊皮卷,那也是哀家和秦十一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不需要這樣利用我。”扶搖太後挑眉看着慕容霸天,眼瞳裏閃爍着銳利寒芒,看的他很不自在,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
“太後誤會了,在下帶秦十一來這裏,是想逼着南宮墨交出另外一半羊皮卷,如果南宮墨不交出羊皮卷,太後就可以殺了她,我們都知道南宮墨爲了秦十一什麽都可以做的!”
清清淡淡的話語,觸動了扶搖太後心裏最敏感的那根弦,她目光凝了凝,擡頭看向慕容霸天:“你抓秦十一來哀家的别院,不止是爲了給哀家排憂解難的吧?”
慕容霸天輕笑:“太後英明,草民和秦十一之間确實有點小小的麻煩,草民将她送來這裏,是想煩扶搖太後照看她幾天,讓草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做爲回報,草民一定會找出另外一半羊皮卷,爲太後排憂解難,不知太後意下如何?”
扶搖太後沉着眼睑仔細斟酌片刻,點了點頭:“一言爲定!”
“多謝太後,草民還有要事待辦,先走一步了,告辭!”慕容霸天眸底浮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輕點着雙足,飛身離開了扶搖太後的别院。
慕容霸天消失不見的瞬間,秦十一發現自己的穴道解開了,但全身軟綿綿的,用不上什麽力氣,卑鄙無恥的慕容霸天,肯定在她身上下了軟筋散之類的藥。
擡眸看向扶搖太後,卻見扶搖太後也正看着她,輕聲道:“哀家已命人将這座院子收拾妥當,你就住在這座客房裏吧,缺什麽,少什麽,直接告訴丫鬟,讓她們去取!”
呃,她這不像被囚禁,反倒像是來做客的!
秦十一看着扶搖太後冰冷的眼神裏滿是堅定和她剛認識扶搖太後是滿是憂郁的眼神已經判若兩人了,她知道誰登上朝廷最高處都會變。
秦十一目光閃了閃,輕聲道:“扶搖太後,我今天也不瞞你了,南宮墨病了,病的很厲害,我能不能回去看看他?”
“不行。”扶搖太後斬釘截鐵的拒絕了秦十一的提議:“這裏是哀家的别院裏你可以随便走動,但在慕容霸天的回來之前,你不得踏出這裏一步!”
秦十一明媚小臉微微沉了下來,低低的道:“扶搖太後和慕容霸天以前認識嗎?”
扶搖太後漫不經心搖了搖頭道:“隻是認識,不是特别熟!”
“那您怎麽對他的提議言聽計從?”秦十一挑眉看着扶搖太後。
扶搖太後嘴角微挑,傲然道:“哀家不會對任何人言聽計從,隻要對齊國有利的,哀家就會和他合作,互惠互利!”
秦十一目光沉了沉,悠悠的道:“慕容霸天奸詐,狡猾,萬一他欺騙您……”
“哀家是齊國太後,慕容霸天隻是個無權無勢的江湖人,他絕不敢欺瞞哀家,除非他活的不耐煩了。”扶搖太後冷聲打斷了她的話,眼角眉梢盡是冷傲!
秦十一搖搖頭,滿目凝重:“慕容霸天可不是普通百姓,他是原來可是西域少主,心狠手辣,他連自己的師妹都會出賣,陷害,他是一個狡詐的卑鄙小人!”
扶搖太後目光一凜:“真的?”
秦十一重重點頭:“我會騙你嗎,我們兩個之間什麽交情啊,若太後不信,可命人調查!”
扶搖太後冷冽眼瞳微微眯了起來,瞬間又恢複如常:“慕容霸天的事情,哀家會仔細調查,事情查明前,你就先住在哀家别院吧,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你自便!”
目送扶搖太後扶着丫鬟的手款款走遠,秦十一眼瞳裏閃掠一抹暗芒,說來說去,扶搖就是不松口放她走,院落四周布滿了暗衛,她現在又全身軟軟的,用不上什麽力氣,想悄無聲息的逃離,必須從長計議。
一切需要從長計議,隻好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辦法了,她不能離開皇宮太長時間了啊,否則皇宮就會大亂啊。
突然門口傳來咚的一聲,秦十一走到門口處,看到天佑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客廳處,她急忙跑上前扶起天佑:“弟弟,你沒事吧。“
秦十一幫着他解開繩子,天佑看着周圍,眼睛裏滿是驚慌:”姐姐這是哪裏啊?“
秦十一輕聲安慰:“這裏齊國太後别院,别擔心,咱們不會有事的,我對扶搖太後有恩,她還不能對我們怎麽樣!”扶搖太後在怎麽樣,也不會對她痛下殺手的,絕不會對她不利,不過,南宮墨要是知道她的事情,一定會着急的,正需要她的照顧,她必須在慕容霸天回來前,想辦法離開這裏。
夜深人靜,秦十一盤坐在床上,希望身上的軟骨散快點失去藥效,燭光搖曳,暖黃色的光芒傾灑一室溫馨。
一道淡淡的花香飄進屋子裏,秦十一失去了知覺,慢慢的躺在雕花大床上,緊閉着眼睛,清清淺淺的呼吸,長長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兩道濃濃的陰影。
夜風透過半天的窗子吹進房間,一道修長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秦十一床前,看着她白裏透紅的明媚小臉,眼瞳裏浮上一抹淺笑,慢慢伸出手,輕輕摩挲她細膩如瓷的小臉,綢緞般順滑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
男子臉上滿是寒芒:“就是這個女人害慘了他,她是南宮墨的女人,可惡,他一定要摧毀她,不過,今晚他要徹底羞辱她,讓她無言在見南宮墨,這是最好殺死她的方法!
伸手抓住錦被一角猛然掀開,她的身姿窈窕,半透明的絲帶松松系着,衣襟微微敞開,露出她凝脂般的肌膚。
男子的目光瞬間深沉如墨,手伸到她腰間,扯開了長裙的絲帶……
迷迷糊糊中,秦十一覺得身上沉沉的,胸口悶悶的,就像有什麽東西重重的壓着她,淡淡龍涎香萦繞鼻尖,秦十一一驚,猛然睜開了眼睛,正望進一雙幽深似潭的眼瞳裏:“永安侯,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看看你!”永安侯輕輕說着,眼瞳裏閃着點點柔光,輕輕擡手撫摸她美麗小臉,修長的手上帶着點點夜色的冷意,極是好聞,秦十一卻厭惡的轉頭避開,冷冷的道:“滾開。”
秦十一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糟糕,自己怎麽動不了了呢。
永安侯目光一凝:“你就這麽讨厭我?我不比南宮墨差的。”
秦十一被永安侯緊壓着,手臂也被他緊緊鉗制着,她用盡全力掙紮,卻未能撼動他一分一毫,胸中騰起濃濃怒意,冷冷的道:“深更半夜,永安侯不想死的話給我滾開,信不信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滾開,立刻消失。”
永安侯嘴角彎起一抹優美弧度:“你中了軟骨散,這小嘴還這樣厲害嗎。”
“滾開,不要碰我!”秦十一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永安侯俊美容顔瞬間沉了下來:“哼,秦十一我今天不僅要碰你,還要徹底的碰呢!”
“你敢,魏建博,如果你敢那麽做,我不會放過你的。“秦十一恨恨的瞪着永安侯,她手腕被抓,不能動彈,美麗小臉氣的染了點點暈紅。
嬌軀香香軟軟的,抱在懷裏極是舒适,清新自然的萦繞鼻尖,永安侯的目光瞬間深沉如墨:“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你的聰明讓我欣賞,隻有你這樣女人才配得上給我生孩子。!”
灼熱氣息撲面而來,秦十一猛然轉頭,避開了他的吻,激烈掙紮:“畜生,你滾開!”絲質衣袖滑下,露出她藕般的雪臂,烏黑的墨絲更是像花瓣一樣,散落了大半張床塌。
永安侯眸底瞬間湧上濃濃的***,伸手扣住秦十一的後頸,快速俯下了臉,他眼瞳裏閃過一絲癡迷,他要這個女人。
俊美容顔近在咫尺,秦十一拼命掙紮,小手碰到了一個冰冷物體,抓過來一看,是她的發簪,目光一寒,她握緊發簪,毫不留情的朝永安侯紮了過去。
眼看着發簪尖就要紮到永安侯身上了,電光火石間,一隻大手突然伸出,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永安侯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想殺我,我本想憐香惜玉的,你是不想的。”
秦十一冷冷看着他,一字一頓的道:“魏建博,不想死的太難看,最好放開我,不然我會殺了你!”
“死到臨頭還嘴硬,不如,我讓你去和南宮墨在下面做一對鬼夫妻如何,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永安侯清越的聲音裏帶着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放屁,他不會死的,讓他度過難關!”秦十一眼瞳裏閃着憤怒,她從來沒有過的憤怒。
永安侯劍眉輕挑,似笑非笑的道:“如果你所謂的解藥,是齊國的羊皮卷,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夜鷹拿不來那半片羊皮卷的。”
秦十一清冷眼瞳猛的眯了起來:“你做了什麽?”
“你很快就知道了,良宵苦短,咱們千萬不要浪費了!”永安侯目光一凝,抓着她的手腕狠狠拍到了床榻邊上,隻聽‘當’的一聲響,發簪掉落在地,秦十一的手腕像斷了一樣,疼的她緊緊皺起眉頭。
永安侯視而不見,緊按着她的手腕,俯身吻向他向往了已久的唇瓣。
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落到她唇上了,秦十一掙不開他,急聲道:“停,等一下,你真的要強行對我嗎?”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永安侯不以爲然的輕哼一聲,繼續俯身。
“放開我姐姐!”天佑在隔壁聽到了動靜嗎,看到永安侯正在欺負自己的姐姐,撿起旁邊的一個木凳子砸了過去。
永安吼沒有躲避及時,擡手迎了上去,手被打出鮮血出來,尖銳的疼,永安侯目光冷銳,揮手打向天佑,冷冷的罵道:“找死,滾開!”
強勁的内力被打到牆壁上,重重掉落在地,撲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來。
“天佑!”秦十一驚聲高呼,眼看着永安候又俯下身,冷笑着:“怎麽樣,看你親弟弟那樣,還沒有開葷呢,來來讓你親弟弟觀摩一下,讓他見識見識。“說完準備強迫她。
“卑鄙。“秦十一眼瞳裏閃爍着冰冷寒芒,手腕猛然一翻,巧妙的脫離了他的鉗制,指尖蓦然浮現數十枚寒光閃閃的銀針,狠狠紮向永安候:他想死,她就成全他!
眼看着銀針距離蕭天淩隻有兩三厘米,電光火石間,隻聽‘砰’的一聲響,緊閉的卧室門被踢開,扶搖太後面色陰沉的走了進來,急步奔到床前,抓着永安候的衣領将他揪下了床,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永安侯的俊臉被打偏過去,半邊臉上瞬間浮現一座鮮紅的五指山,他劍眉蹙了蹙,不悅的看向她:“扶搖太後,你這是幹什麽?”
“這句話應該哀家問你,深更半夜,永安侯潛到燕國皇後的房間做什麽?”扶搖太後看着他,眼瞳裏燃燒着憤怒。
永安侯也不打算隐瞞,低低的道:“我正在要她。”
“秦十一是燕國皇後,永安侯是不是膽大包天了。”扶搖太後厲聲訓斥。
永安候眼瞳裏浮上一抹不易察覺的輕嘲:“南宮墨很快就要死了,這個女人遲早是我的。”
“隻要南宮墨還有一口氣,她依然是有婦之夫,永安侯你太過分了,就算南宮墨過世,你要娶秦十一,也要看她願不願意,偷偷強迫她,實在太卑鄙了”扶搖太後大聲的呵斥他,眼睛露出厭惡來。
永安侯目光幽深,他就是想要今天晚上讓秦十一懷上他的孩子,等到南宮墨死了,她肚子有了他的孩子,他就算不能當皇上,他的孩子也能當,他到時候就可以挾天子已領諸侯了。
扶搖太後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看着他不思悔改的面容,怒道:“馬上滾出哀家的别院,沒有哀家的允許,在走進來一步,哀家就砍了你的腦袋!”
“哼!”永安候知道現在局勢對自己不利,還是讓慕容霸天找出另一半羊皮卷才好,轉身離開
“十一你受驚了,來人,把哀家的暖閣收拾出來,讓十一和哀家住在一起,就不會有危險了!”扶搖太後冷然的命令道。
永安侯身體一僵,如果秦十一和扶搖太後住在一起的話,他的計劃就進行不了了,可惡!他要想一個辦法把秦十一偷出來。
秦十一沒有聽到扶搖太後的話,她扶起天佑,一臉心疼的爲天佑檢查傷口,烏黑的發絲微微淩亂,輕垂在身前,身上的衣服給扯壞了,扶搖太後心裏有些愧疚上前說道:“那個畜生不敢再來打擾你了,你可以放心了!”
“我不會謝謝你的!”秦十一清清淡淡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扶搖太後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心裏一沉,她不想失去秦十一這個好朋友:“你放心,你住在這裏,哀家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這間客房偏僻些,難免會有不長眼睛的人潛進來,你搬到哀家的房間和哀家一起住吧,正好我們在一起說說話,絕不會再受任何人打擾。”
“我不去,這間客房還算舒适,我膽子小,還是在這裏吧,我要照顧弟弟。”經過剛才一事,秦十一更下定決定要離開這裏,永安侯暫時不敢再輕易亂闖,但是她也不怕永安侯再來,再有一次機會,她絕對殺了他。
看着秦十一堅定冰冷的神色,扶搖太後輕輕一歎:“十一對不起,哀家也不是不得已,你的弟弟如何了?”
天佑的胸口被打出一個黑紫色的手掌印,說明他收了内傷,秦十一皺着眉頭看着扶搖太後:“我弟弟受了内傷,我需要給他開藥方。”
扶搖太後急忙點頭:“好,你開吧,哀家立刻找人給你煎藥去。”
秦十一眼睛閃動一點亮光,走到桌子前開了藥方遞給扶搖太後:“麻煩你們快一點。”
秦十一皺着眉頭扶着天佑躺在床上:“你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
天佑搖了搖頭:“沒有,隻是胸口疼的厲害。”
秦十一拉着他的手安撫道:“你忍一下,吃了藥會好一些。”
天佑點點頭:“姐姐是我學藝不精,沒有救到你。”
秦十一搖頭:“不是你學藝不精,你已經很好了,姐姐看到你今天的模樣,心裏很高興。”
扶搖太後看着姐弟兩個人歎了一口氣:“夜深了,你好好休息,藥馬上就來!”
眼看着扶搖太後轉身欲走,秦十一沉聲道:“扶搖,你真的相信慕容霸天會把那個羊皮卷給你拿過來嗎?”
扶搖太後頓下腳步,卻沒有回頭,低沉的聲音随風傳了過來:“羊皮卷是我們齊國的,那寶藏本來也是我們齊國的,我們齊國的國君都受到詛咒活不多四十歲的,我需要打開寶藏,那裏有解開詛咒的方法,我不能看着我的兒子四十歲就死,十一你不會明白那種心情的,我兒子已經開始犯了一次心痛病了。”
秦十一目光幽深:“我也需要羊皮卷,可是你爲什麽不能像相信我呢?”
“你是燕國皇後,而你找寶藏的目的也是爲了活命而不是金錢,我聽說那個寶藏有一個起死回生的藥,隻有一顆。”扶搖太後看着秦十一,聲音冷若寒冰。
秦十一一下子明白了,也就是說扶搖太後也需要那可起死回生藥。
“你也沒有看到寶藏,也許那裏就,沒有起死回生藥呢?”秦十一聲音冷冽:“寶藏這種事情誰能說的好,你兒子心痛的毛病,也許我過去幫你看看,也許能好呢,也許你兒子心疼的毛病是遺傳呢?“
扶搖太後目光一凜,瞬間又恢複正常,冷冷的道:“不會的,寶藏裏一定有起死回生的藥,如果沒有,你爲什麽也在尋找,如果你那麽厲害,爲什麽你的丈夫你救不活!”
扶搖太後的質問讓秦十一啞口無言,可是南宮墨和她兒子是不一樣的,可是現在她知道自己說什麽,扶搖太後也不會相信的。
她也是母親自然知道扶搖的心情,扶搖太後冷笑着看着她:“怎麽,你也說不出來了吧,所以,十一,我知道你是我的恩人,你的恩情,我來世在報答吧。“
秦十一急忙說道:”不如這樣,我們合力開啓寶藏,你讓我看看那個起死回生藥,你知道我是會配藥的,我們合作好不好,總比慕容霸天那些人來的可靠。“
她現在心裏着急出去,可是她現在不想和扶搖太後鬧的太厲害,隻能采取緩兵之計。
果然看到扶搖太後的眼神緩和下來,不在那麽堅定。
秦十一想說服她,必須劍走偏鋒:“扶搖太後如今扶植幼帝,難道不想有友國的協助嗎,等到事情圓滿的那一天,我一定和齊國聯盟,你看如何?”
扶搖太後目光一凜,眼瞳裏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麽,瞬間又恢複如常,冷冷看着秦十一:“哀家要想想,慕容霸天不會這麽快回來的,你今天就安心在這裏待着吧,藥一會就送過來,哀家走了。”
言畢,不等秦十一說話,她已轉過身,大步向外走去。
秦十一柳眉挑了挑,沉聲道:“太後,能否派人去皇宮爲我傳個口信?不必透露我的下落,将消息傳給南宮墨即可。”
“好!”扶搖太後點點頭,窈窕身形漸漸消失在無邊的夜色裏。
秦十一松了口氣,扶搖太後認定寶藏裏的起死回生藥能救回自己的兒子,想讓她相信自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當務之急,先把羊皮卷拿到手,這樣她也許能打開寶藏,看看那顆起死回生的藥到底是什麽!
扶搖太後沿着青石路款款前行,悠悠的道:“派人去燕國皇宮傳口信。”
“是!”貼身丫鬟沉聲應下!
朝雲疏散,薄霧消退,點點金光透過格子窗灑進房間,側躺在雕花大床上的南宮墨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睛,清明的視線裏看到房間空蕩蕩的,卻沒有看到秦十一的蹤影,身側的床榻也冷冰冰的,聞不到半點秦十一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道。
他蹙蹙眉,手撐着床榻慢慢坐了起來,朝着門外輕聲呼喚:“十一!”
輕垂的明珠簾子被挑開,春晴快步走了進來:“皇上,您醒了!”
南宮墨淡淡嗯了一聲,深邃目光透過珠簾看向門外:“十一呢?”
春晴目光閃了閃,說出了早就想好的理由:“這段日子不太平,皇後娘娘将太子和公主送到地下宮去了,她在陪着他們呢。”
“是嗎?”南宮墨收回目光,淡淡看向春晴,眼瞳裏閃着别人看不懂的神色:“春晴,我記得我比十一還要早認識你的。”
“回皇上,是啊,當時皇上還是傻傻的,我是被貴妃派過來伺候皇上的。”春晴十分感慨的說道。
“我記得你心裏慌的時候,眼睛不會看人的,隻會低着頭!南宮墨低低沉沉的聲音帶着無形的壓力,壓的春晴險些喘不過氣,心中一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急聲道:“陛下息怒,奴婢是怕皇上擔心,才會撒了謊,并非有意欺瞞皇上的。”
南宮墨心裏騰的浮上很不好的預感:“十一出什麽事了?”
“皇上,皇後娘娘被慕容霸天抓走了。”春晴低垂着頭,聲音細若蚊蠅。
南宮墨面色一變,怒道:“你們是怎麽保護皇後的的,竟然讓她被人抓走?”
“陛下息怒,慕容霸天對侍衛們們用了藥,侍衛們的内力幾近全失,才沒能保護住皇後!”春晴急急的解釋道。
南宮墨目光幽深,慕容霸天是永安侯的人,他抓走十一,肯定會送到永安侯那裏,永安侯心狠手辣,十一落到他手裏,後果不堪設想:“皇後什麽時候被抓的?”
“昨天下午時分。”春晴沉聲回道。
南宮墨深邃眼瞳微微眯了起來,清潤聲音帶着濃濃的怒意:“現在已經是早晨辰時,皇後失蹤了一個晚上,你們竟然還沒有找到她?”
“皇上息怒,皇後娘娘被抓後,錦衣衛搜遍了永安侯的所有别院,都沒有發現皇後娘娘的蹤影!”春晴急聲解釋着,眸底閃着濃濃的疑惑與不解,慕容霸天将皇後娘娘抓去了哪裏?
南宮墨掀開被子下了床,抓過一件錦袍快速穿戴,急忙說道:“皇上準備親自去找皇後娘娘嗎?”
南宮墨從鼻孔裏嗯了一聲,臉上十分緊張,永安候城府極深将十一安置到了錦衣衛都找不到的隐蔽地方,肯定有着非常特殊的目的,他必須親自去找十一,盡快把她找回來!
眼看着他穿好衣服,就要向外走去,春晴急忙阻攔:“皇上你的身體如此虛弱,更不宜勞累的啊。”
南宮墨面色陰沉:“沒有了十一,我活在還有什麽意思呢,快去備馬車……”
春晴急聲道:“可是,陛下……”
“皇上,剛才門外射來一隻箭,箭上還插着信件。”田七闊步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封信件。
南宮墨目光一凜,接過信件,三兩下拆開,隻見白色的紙頁上寫着幾行字:吾安好,勿念,一定小心謹慎!
看着他微微緩和的面色,田七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可是皇後娘娘寫的信?”
“不是,但是口氣确實十一的口氣。”南宮墨目光幽深。
這封信是在告訴他,她很安全,不必挂念,如果秦十一被抓了,估計夜鷹這次齊國之行一定阻礙重重啊。
“世子,屬下們現在應該怎麽做?”田七問的小心翼翼。
南宮墨目光凝了凝:“繼續尋找十一,就算把京城翻過來,也要将她找出來!”
“是!”田七領命而去。
南宮墨低頭看向信件,眼瞳裏暗芒閃掠,十一安全,他可以稍稍放下心,至于夜鷹的齊國之行,他早就知道不會平靜,悄無聲息的做了一份安排,絕不讓某些人詭計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