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一百九十九米 魏國皇帝遭陷害
突然,聽到“砰!”的一聲,一道白色身影翩然落在她的面前。
秦十一一驚,急忙側目望去,魏行穿着白色錦袍上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看的人心底發寒,瞳孔猛然一縮,警惕的坐了起來,冷喝道:“魏行,這裏是寝宮,你走錯地方了。”
魏行站在門内,微微一怔,剛才一個宮女告訴他說永安候前面的偏殿裏等着他,原本他是要找打算賬的,怎麽就跑到這裏來了?怎麽秦十一還在呢?
秦十一剛剛睡醒,外衣已經脫下,裏衣松松的扣着扣子,露出片片绯紅色,如瀑的墨絲有些淩亂,清冷的眼瞳還有着淡淡的迷蒙,憑添着說不出的妩媚,精緻的鎖骨,細膩如瓷的肌膚,由于氣憤微微起伏的胸口……
魏行鼻尖散發出一陣陣香氣,突然間有些口幹舌燥,體内騰的升起一陣熱浪,瞬間襲遍全身。
該死的!他被人下了媚藥,還是烈性媚藥,發作後,必須要與女子交合,拖的時間越長,他受的折磨就越多,他本不是什麽隐忍的男人,再加上秦十一的模樣很像他死去的貴妃,他的眼前的影像越來越迷茫,胸中有火焰在翻滾。
魏行在心裏暗暗咒罵了幾句,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裏走。
秦十一心裏越加不安,見魏行大手一揮,大門一下子緊閉在一起,眼睛迷離着,步步逼近,心頭一緊,她冷聲道:“魏行,别犯下什麽不可彌補的錯誤,我給你三個數,滾出去。本宮就當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魏行看着秦十一櫻紅的唇,口幹舌燥的更加厲害,一陣熱流在體内不斷翻騰,他難受的無以複加,緊盯着快速穿外衣,準備掀開被子翻身下床的秦十一,更加的心猿意馬,再也顧不得其他,飛身撲了過去。
秦十一雙腳剛剛落到地上,身後突然襲來一股強大的力道,她一驚,快速轉身,魏行撲了個空,半倒在床上,眼神更加迷離,她随手抓起床上的枕頭,對着他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
枕頭砸到魏行臉上,卻被他一把抓住,用力甩到了一邊,大手緊緊抓住了秦十一的手腕,眼眸中閃爍着濃濃的***:“秦十一,我哪裏不如南宮墨。”
“你哪裏都不如,滾開。”秦十一冷冷說着,纖手揚起尖銳的銀針,狠狠紮到了他的手腕上。
魏行仿佛沒有感覺到疼,翻身坐起,欺向秦十一。
秦十一一驚,快速後退,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後背生疼,頭昏眼花,濃濃的酒氣噴灑在臉上,秦十一擋住了她的去路,手腕也被他緊抓着,掙脫不開,她擡眸瞪向近在咫尺的禍首,厲聲道:“魏行,你是魏國皇帝,三思而後行,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
“哈哈,你以爲我會把南宮墨放在眼裏嗎。”體内欲火翻騰,讓魏行語無倫次,看着秦十一一張一合的香軟紅唇,他眼睛迷蒙着,口幹舌燥的更加厲害。
秦十一嗤笑一聲:“魏行,我原本你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君王,不會受到别人的利用,現在看來你不過是一個昏君罷了,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中了媚藥,難道那媚藥是你心甘情願喝的?”
“,不要再說那麽多的廢話,你也逃不掉。”南宮墨放棄三千寵愛獨寵你一人,這個女人肯定與衆不同。
如今,魏行中了媚藥,神智迷蒙,本就不是不是什麽控制自己的人,今天看到秦十一,長的又及其像自己喜歡的女人,他絕不會輕易放過。
至于永安侯,等他辦完好事,回去再和他算賬。
玲珑的嬌軀近在咫尺,秦十一特有的清新香氣撲面而來,魏行瞬間欲火焚身,迫不及待的抓住秦十一的衣服,就欲撕爛。
秦十一目光一寒,揮掌打開魏行的鹹豬手,怒道:“魏行,我是燕國的皇後,你敢碰我一下,他肯定會殺了你,你想沒想到後果。”
魏行是魏國帝王,武功高強,秦十一不是他的對手,這裏除非有她的命令一般人都不敢進來的,她必須跑出去喊人才能得救,她必須先拖延時間,再想辦法自救。
魏行強忍着***仰頭大笑:“秦十一,若是讓南宮墨知道你***于我,你就是人人唾棄的殘花敗柳,你猜他會怎麽做呢?讓我來告訴你,他會秘密的處死你,因爲沒有一個帶着污點可以生存下來的皇後。”
這個世界男尊女卑,一點他玷污的秦十一,貞潔大如天,南宮墨知道了一定會覺得她渾身已經不潔淨,肯定會秘密處死她,秦十一那麽聰明一定會将這個事情保密的,就當什麽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若是醜事傳揚開來,南宮墨生氣要殺他,那他就抓着秦十一回到魏國,然後他會編出一個唯美的愛情故事來,讓大家同情他,到時候他在找個理由吞并了燕國。
燕國皇後被侮辱,一定會被千人指責,萬人唾罵,下場比他凄慘百倍。
秦十一是聰明人,肯定會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他笃定她不敢張揚此事,這次讓自己肆無忌憚。
秦十一冷笑着看着魏行:“魏行如果我今天真的被你欺負了,我會全部告訴南宮墨,讓他爲我讨回公道,在我眼裏,名節不如公道
“南宮墨的脾氣,你很清楚,你确定事發後,你還能安然無恙的走出這個皇宮嗎?”
“那朕就殺了你,就無人知曉這件事情了。”魏行的聲音低沉、暧昧,透着陰冷與嗜血,半吓唬半震懾,若是秦十一聰明,配合他隐瞞事情,他會放她一條生路,若她不識擡舉,休怪他心狠手辣!
秦十一冷笑,這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爲防事情敗露,殺人滅口,魏行真是有夠心狠手辣。
欲火侵襲全身,魏行呼吸滾燙,看着面前清冷如月的秦十一,就像是被***驅使的野獸,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征服面前的女子。
他抓住秦十一的衣服,狠狠一扯,布帛撕裂,露出她圓潤的雪白香肩,更大程度的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經,眸中色光閃閃,惡狼撲食般對着秦十一撲了過去,他突然想着爲了這美人,就算是死他也認了。
秦十一目光寒冷如冰,她搬出南宮墨震懾魏行,并非害怕他,而是爲了準備足夠的手段對付他。
魏行近在咫尺,她冷冷一笑,猛然擡起了手掌,素白的指尖寒光閃爍,對着惡狼的喉嚨狠狠刺了過去……
陽光明媚,永安候站在一棵大樹後,傾聽着宮内激烈的打鬥聲,笑的陰冷得意,秦十一南宮墨看你們還能猖狂到什麽時候。
魏行武功高強,秦十一再厲害,她又懷着身孕,絕不是魏行的對手,最多一刻鍾,秦十一就會被制服的。
魏行中了烈性媚藥,神智不清醒,也不會有半點的憐香惜玉,受***驅使,他會不知道深淺的用力,秦十一肚子裏的孩子一定會沒有了,這樣會不會算是給自己孩子報仇了呢。
到時候堂堂一國之母被玷污了,他倒要看看南宮墨和秦十一怎麽恩愛如初,怎麽收拾這個殘局。
秦十一那樣剛烈的性子受到這樣的侮辱一定會生不如死的,她會怎麽活呢,他真的拭目以待了。
哼,這就是秦十一和南宮墨兩個人的下場
養心殿裏的打鬥聲漸漸弱了下去,永安候看着房門緊閉未央宮,笑的不懷好意。
“侯爺的笑容真燦爛,可是遇到什麽開心事了?”一陣清風刮過,一襲湖藍色湘裙的美麗女子笑意盈盈的出現在她面前。
望着女子明媚的臉龐,璀璨中透着冰寒的笑容,永安侯瞪大了眼睛,驚恐的連連後退:“秦十一……怎麽是你……”
養心殿裏的打鬥已經停止,秦十一應該在宮殿裏被魏行無情的糟蹋才是,怎麽會出現在她面前,還對着她笑,笑容透着說不出的詭異與淩厲,看的人心底發寒。
“侯爺覺得站在你面前的不應該是我?那應該是誰?魏行麽?”秦十一嘴角微挑,似笑非笑。
永安候目光閃了閃,含糊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心中暗罵:魏行中了媚藥,應該比平時厲害才是,怎麽這麽輕易就被秦十一打敗了?難道是媚藥太烈,他七竅流血不行了,這才讓秦十一鑽了孔子?真是沒用。
“魏行中了媚藥,我覺得,給他下媚藥之人,肯定就在附近監視着他,沒想到,我一出宮殿,就看到了侯爺你呢。“秦十一的眸中突然折射出淩厲的寒光,仿佛洞察一切,讓人無處可逃。
“是又如何?”永安侯故意強裝鎮定,四下望望,附近沒人,她也不再隐瞞,咬牙切齒道:“秦十一你害的我如今什麽都沒有了,還有南宮墨,我要報複你們兩個人。”
“你才卑鄙無恥,我和墨兩個對你一直照顧有加,是你貪得無厭而已。”秦十一清冷的眼瞳冷若寒冰。
“我就是要破壞你們,你能怎麽樣?殺了本侯嗎?本候可是有長公主的金手杖,除非燕國的長公主到了十八歲,才可以傳給你們的。”永安侯不屑的輕哼,挑釁的看着秦十一。
秦十一冷冷看着永安候,突然一笑:“我們是殺不了你,可是卻也用不着我親自出手的。”
話落,田七和五名黑衣暗衛憑空出現,将永安侯重重包圍,阻去了他所有退路。
永安候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道:“你……要幹什麽?”
“這裏是養心殿,表面上是看着沒有什麽人,可是一直有人在暗中保護我。”秦十一笑容璀璨。
她淡淡的說道:“魏行就是他們幾人合力抓起來的。”
魏行中了烈性媚藥,武功比平時還高,秦十一根本打不赢他,和他說那麽多,是想套出給他下媚藥的人,沒想到他油鹽不進,不肯吐口,秦十一也懶得再和他廢話,叫出田七将魏行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
“你想怎麽樣?”永安候恨恨的瞪着秦十一,美眸憤怒的快要噴出火來:
永安侯心裏暗自後悔,自己怎麽不及早離開,爲什麽貪心要看結局和她的下場呢。
看着秦十一急轉的眼睛,秦十一微微一笑,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侯爺闖的禍事,自己解決最好。”
“什麽意思?”永安候先是滿頭霧水,随後,眼睛一亮,咬牙切齒的怒瞪着秦十一:“賤人,你敢。”
秦十一勾唇一笑,這世間,還沒有她不敢做的事:“田七,侯爺夫人送到了嗎?”
“是!送到了。田七目光肅殺。
秦十一點點頭看着永安候:“那讓永安候也進去吧,聽說魏國皇帝可是男女通吃的呢。”
田七大步走向永安候:“秦十一,你敢,你不得好死。”永安候大罵着。
絕不能被他們抓住,魏行的荒唐他也是聽到的。
永安候心急如焚,雙足輕點,就欲飛身離開。
五名暗衛目光如冰,鐵一般的長臂伸出,狠狠按到了永安侯的肩膀上,他還來不及出招,已被拿下,心中大驚着,嘴巴一張,就欲喊救命,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田七拖着他走向養心殿,動作粗魯,一股腦的将他推了進去。
眼前突然一暗,耳邊傳來男子的低聲的吼叫聲,永安候擡頭一望,魏行雙眼通紅,好像野獸一樣撕扯着賀蘭的衣服。
賀蘭小産,身上已經沒有力氣了,看着永安候進來了,大喊着:“侯爺,救我啊,救我啊。”
永安候看着魏行的樣子,知道他如果不纾解的話,一定會找上他的,他低聲的看着賀蘭:“賀蘭,你就從了吧,忍一下就過去了,再說你陪了魏國皇帝,他一定不會虧待你的,你不是一直想殺了秦十一嗎,他一定會幫你完成這個心願的。”
魏行如今哪裏還有什麽憐香惜玉啊,隻要能纾解他身上的***,什麽都行,他現在的眸底居然閃爍着濃濃的喜悅,就像餓了許久的野獸找到了獵物一樣,隻要吃飽就好。
賀蘭不可置信的看着永安候,咬牙切齒大罵着:“魏建博,我真是瞎了眼睛,竟然嫁給你這個禽獸啊。”
永安候低着頭不看賀蘭被欺負,隻想着讓魏行清醒過來,這樣他就不會受到什麽侮辱了。
賀蘭渾身無力哪裏敵得過魏行的蠻力,突然她想到自己的香囊裏還有幻境香,這種香氣可以讓人産生幻覺。
她奮力的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了香囊,用力一抖,濃郁的香氣瞬間沖進了魏行的鼻子裏。
淡淡的香氣讓永安侯出現了幻覺,賀蘭趕緊扯掉脖子上的項鏈,來回晃動着:“陛下,看到了嗎,那個是臣爲你準備的美男呢。”
魏行頓時覺得自己回到了魏國的皇宮裏,看到一個嬌小的小男童瑟瑟發抖的躲在一個凳子旁邊。
魏行如今全身獸血沸騰,迫不及待的要纾解,看到躲在凳子後的男童,大大的滿足了他的占有欲,像惡狼一樣,低吼着,如餓似渴的朝永安候撲了過來。
永安候緊緊皺起眉頭,爬起來,急步跑向大門,罵道:“賀蘭,你這個賤人,你給魏行用了什麽毒藥。”
賀蘭冷笑着:“永安候,從今天開始我們恩斷義絕,你給我的傷害,我要成千成百的給你。|”她已經絕望了不再對這個男人有任何希望了。
魏行如今就是一個野獸,他現在隻想把人折騰死的,永安候被點了穴道,根本施展不了武功,看着魏行過來大喊着:“魏行,你給我滾開,滾開。”可是魏行已經不想控制自己了。
賀蘭站在門口,看着面色驚恐,四處逃竄的永安侯,微微一笑:“侯爺,好好享受你自己作的孽吧。不過,我還想說你連一個女人都不如,不如做一個女人吧。”
賀蘭打開大門慢慢的走了出去,轉身帶着門,看到門口還有一把鎖,也不知道誰準備的就鎖上了們
“砰砰砰!”永安候氣急敗壞的狠狠捶打房門,怒吼沖天:“秦十一,開門,快開門……啊……魏行……你幹什麽……我是男人”
“魏行……臭死人了……滾開……”永安候訓斥着,宮殿裏響起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賤人,找死。”秦君昊怒喝着,打鬥聲更加激烈。
秦十一站在遠處,有些頭疼的看着宮殿裏謾罵聲,歎了一口氣,看來這個養心殿不能住了,想着去什麽地方住呢,反正皇宮裏地方大,她還真想找一個好點的宮殿住呢。
她看着旁邊站着的春晴:“春晴,你說我想換一個宮殿住,你說那個地方比較好?”
春晴皺着眉頭想了想:“公主和太子都在益壽宮住着呢,不如皇後也搬到那裏去住好不好。”
秦十一點頭:“恩,好吧,就去那裏住吧,我們去看看平平安安吧,我昨天看他們的時候,兩個孩子在學走路,不知道今天走的比昨天好不好。”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養心殿裏傳來永安候的大罵聲:
“魏行……卑鄙無恥……混賬……龌龊……”
太陽暖暖的照射着,魏建博叫罵聲越來越大,但是聲音裏卻帶着一絲絲顫抖,還有魏行高亢,獸性的低吼聲一陣又一陣,帶着纾解的滿足與興奮。
想到兩個人的畫面,秦十一就覺得反胃的惡心,胸口翻江倒海,走到一邊,手扶着樹,不停幹嘔,小臉嫣紅如霞,眼睛盈滿了眼眶,卻什麽都沒吐出來。
春晴目光一沉:“皇後娘娘,你不舒服嗎,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
“不好了……不好了……皇後娘娘出事了……”湛藍的天空下,宮女尖銳的高叫聲響徹大半個皇宮,賓客們都被驚動。
南宮墨眉頭緊皺,目光威嚴,冷聲道:“怎麽回事?”
“去養心殿看看究竟出什麽事了。”南宮墨眉頭皺的更緊,站起身,闊步向前走去,衆人也跟在身後。
齊國丞相長青目光凝了凝,随着衆人的腳步,緩步前行。
南宮墨走的比較急,面色陰沉着,一路急奔,來到養心殿的時候,宮殿門口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不少人。
年輕男子們眼睑低沉,目光尴尬,女子們俏臉通紅,含羞帶怯着,正準備轉身離開,見到闊步前來的南宮墨,面色瞬間大變:“皇上,皇上……你來了啊?”
南宮墨腳步一頓,銳利的目光掃過震驚,錯愕的衆人,他在這裏很奇怪嗎?
突然,男子的粗喘在耳邊響了起來,南宮墨目光一凝,循聲望去,看到了緊閉的養心殿大門。
齊國丞相皺着眉頭看着南宮墨:“十一是不是在裏面啊?”
衆人一驚,都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那宮殿裏奇怪的聲音是男子的,那麽皇後娘娘不就被…
齊國丞相長青急忙說道:“南宮墨,你快點把門打開啊,這萬一是秦十一該怎麽辦啊,她不是剛懷孕了嗎?”
南宮墨冷冷的看着長青說道:“丞相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說是我的皇後被侮辱了嗎。”
齊國丞相看到他的臉上有些不好知道這是南宮墨生氣了,笑着說道:“我這不是擔心嗎,也許裏面的根本就不是秦十一呢,也許是哪個偷腥的魚啊貓的呢。”
南宮墨冷哼了一聲大力的推開門,當門被打開的時候,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大家有用手捂住了口鼻。
當大家看到屋子裏的情況,所有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隻看到魏行正在侮辱永安侯,好像兩個人都很投入。
南宮墨深吸了一口氣笑着說道:“原來魏國皇帝喜歡永安候啊。”
齊國丞相的雙眸裏滿是冰冷,怎麽會這樣呢,明明他把魏行引到這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