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二百一十七章 霸主的必備條件
“平兒呢?”南宮墨把自己兒子扔出去的時候,動作快速,秦十一來不及阻止,披上衣服,趕到門口時,南宮墨已經再次關上房門了,不讓秦十一過去。
“我讓侍衛送他回房間了!”南宮墨輕描淡寫的回答着,他橫抱起秦十一,大步走向床邊,送走了搗亂的小家夥,就沒人來打擾他和秦十一單獨在一起的事情了。
“十一,我想把孩子都獨立出去,他們都長大了!”這樣他想怎麽和秦十一恩愛都沒有人打擾了。
。
“可是意兒還很小啊,安安也應該有自己的閨閣了。”秦十一同意南宮墨的說法,孩子們長大了,再也不需要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了,她心裏有點空落落的。
“意兒也要送出去,平兒就是讓你慣壞了,意兒不能!”南宮平兒是南宮墨和秦十一的第一個孩子,再說還是太子,兩人自然是捧在手心裏照顧着,沒想到寵出了問題。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玉不雕不成器,平兒需要好好管管,我以後教訓他時,你别阻止……”南宮墨淩厲的眸底隐隐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笑。
秦十一瞬間明白,南宮墨下了套讓她鑽,這樣他就可以放心的欺負平兒了,她心裏知道南宮墨的占有欲,可是平兒還小,她心裏也有私心,等到平兒長大了,不需要她了,那是她後悔的時候。
“你在算計我!”秦十一美麗的眼眸瞬間眯了起來,眸底閃爍危險神色。
“平兒是太子,他需要和别的孩子不一樣的經曆,才能成才!”南宮墨急聲解釋着。
“現在的平兒隻是調皮,如果在任由他的性子來,他就會像一隻脫缰的野馬,性子越來越野……”南宮墨嚴肅的說道。
“你也别說這些話,你當初還裝傻呢,你現在也不是當皇帝了嗎。”母子連心,秦十一是看不得南宮平受訓的,直接把南宮墨的牢底掀開。
“可是我想讓我的兒子當明君。”他是看着自己兒子一點點成長的,發現自己的兒子和自己一樣越挫越勇,所以他希望自己更夠更嚴厲一些,這樣自己的兒子成長的會更快。
“剛才我聽你說要讓平兒去嶽麓書院?“剛才她聽到南宮墨在吩咐人給南宮平安排去嶽麓書院初小班上課,可是那裏的孩子都已經五六歲了,自己的兒子才三歲啊。
”放心,我原來想知道太傅過來教他的,可是這樣他就孤立出來,我想讓他和大家在一起,這樣能增長的他的交往能力。“南宮墨拉着秦十一躺在床上說道。
可是嶽麓書院離着皇宮很遠啊,難道讓自己的兒子去住到那邊嗎,秦十一正欲再細細詢問詢問,南宮墨搶先一步開口:“天色不早了,咱們休息吧!”
唯恐秦十一再詢問,南宮墨微微俯身,薄唇輕吻上秦十一香甜的唇瓣,南宮平上嶽麓書院的事情隻是一個初步的想法,可以明日再議,好不容易單獨在一起了,千萬不能浪費了。
第二天南宮墨真的把南宮平送到了嶽麓書院初小班,嶽麓書院的校規很嚴,哪裏管他是太子。
南宮平年齡小,個子也矮,再加上南宮墨特意關照過,坐在最前排,夫子一低頭,就看到他熟睡的身影,緊緊皺着眉頭:“南宮平!”夫子的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将他叫醒。
夫子才華極高,對學子們一視同仁,無論學子的身份,地位多高,在他眼中就隻是一名學生,做錯了事情,他就會懲罰。
“嗯!”南宮平迷迷糊糊的,慢騰騰的直起身子,胖乎乎的小手輕揉朦胧的睡眼:“是下學了嗎?”
煩人的課終于講完了,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娘了,一天沒有見到娘了,他好想自己的母親啊。
身後,年長的學子們偷偷笑,南宮平才三歲,對上學的概念還很淺薄,聽不進夫子教的課程,不過,夫子是出了名的嚴厲,管你小還是地位高,錯了就要罰。
“南宮平,将我剛才講的内容背誦一遍!”夫子瞪着他,語氣嚴厲。
南宮平猛然清醒過來,糟了自己剛才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夫子講的是什麽。
“怎麽不說話,可是背不出?”南宮平站起身,一言不發,夫子嚴厲的眸底,閃爍嚴肅光芒。
南宮平看了一眼旁邊同學的書,然後聳聳小肩膀,清析的背誦一字字吐出:“乎子君亦不,愠不而知不人,乎樂亦不,來方遠自朋有,乎說亦不,之習時而學,曰子……”
“停,這些是我講的嗎?”今天沒有講這些,而是講的算數,旁邊的同學也在開小差,拿的書自然是國學。
“太子如今還是一個幼童,老夫不罰你了,這樣待會老夫通知侍衛把你送回去吧。”表面上聽,夫子在爲他找理由,實則是在試探這個孩子有沒有進取心。
南宮平年齡小,不太懂事,對上課的念想還不是那麽重,他主動離開可以,但是讓夫人勸回去,自己那個臭老爹不知道怎麽罵他呢,那還是算了,在這裏混一天也是好的,總比老爹教他強很多啊。
。
“夫子啊,你剛才教的是數學對不對,那你給我出一道題,你看我會不會算……”南宮平漂亮的眸底閃現戲谑之光。
夫子不耐煩的拿起書本:“好,從一一直加到一百用算盤算……”今天他故意刁難,不過今天講到百位數加法而已。
“哦,是5050.“南宮平笑着說道,這是她娘教給她的心算,其中的一道題,
夫子瞬間寫滿了震驚,沒有想到南宮平小小年紀會心算。
活了大半輩子,夫子第一次看到一個三歲的孩子會做心算,真不愧是太子啊。
“夫子,今天的課程我都已經記下了,可以回家了吧。”這樣他就可以多找娘呆一會了,這個時候他父皇應該在議論朝政,哈哈。
在學子,夫子震驚的目光中,南宮平大搖大擺的走出學堂,命令侍衛火速回到皇宮。
秦十一手裏很多生意,南宮平很小的時候,就聽秦十一念心算口訣,時間一長,他早就熟稔于心,這段日子,他都幫着娘算賬了,這些簡單的題目他是真的沒興趣,所以才睡覺啊。
天氣溫暖如春,南宮平在侍衛的護衛下,坐馬車趕回皇宮。
車夫在前駕車,侍衛從旁守護,南宮平坐在車内柔軟的墊子上,大口吃着小桌上的零食,睡了大半個上午,他餓了,吃點糕點墊墊肚子。
“嗖嗖嗖!”南宮平吃的正歡,強烈的破風之聲快速襲來:“當當當!”數枚羽箭被侍衛斬落于地,急促的命令聲響起:“有刺客,保護太子!”
“乒乒乓乓!”車外,激烈的兵器交接聲響起,南宮平一愣,快速放下了手中的零食,正準備掀開車簾看看怎麽回事,一道黑色身影闖進馬車,揪起南宮平的衣領向外拖去。
“你這個壞蛋,快放開我!”南宮平雙腳不着地,拼命的掙紮着,用自己學過武功對着黑衣人,又踢又打,又抓又咬,可那名黑衣人卻怎麽也打不跑,無論南宮平怎麽踢他咬他,他都像毫無感覺一樣,緊揪着他的衣領不放。
出了馬車,侍衛與大批黑衣人在激烈打鬥,黑衣人冷冷一笑:“太子殿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和我們走一趟吧,你父皇到時候聽我們的,我們就會好好的保護你的,如果你父皇不答應我的條件,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是太子,你們該對我怎麽樣,我父皇就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惡狠狠的低吼着,南宮平狠狠咬住了黑衣男子的手腕,烏黑的雙眸裏滿是兇狠的目光,好像暗夜裏的小豹子一樣。
黑衣男子絲毫不覺疼般,沒有任何異常反應,低頭望向小獸般憤怒的南宮平。
剛才在馬車裏,他隻顧着抓人,沒有細看,如今,明媚的陽光照射着南宮平那張酷似南宮墨的小臉,黑衣人有瞬間的震驚,随即又恢複剛才的冰冷,嗜血:“我們死了有你這個小太子和我們一起上路,我們也賺到了!”
“太子……”侍衛拼盡全力守護馬車,還是被人鑽了孔子,他們想沖上前把南宮平救下,可黑衣人周圍如同織成了一層厚厚的防護罩,無論侍衛們如何努力,都近不了黑衣人的身,無奈之下,隻得快速請求救援。
“砰!”一記紅色信号快速升空,黑衣男子冷冷笑笑,似嘲諷,又似自言自語:“即便南宮墨來的再快,也救不了他兒子!”
話落,黑衣人擡手将南宮平夾在腋下,就欲飛身離開。
“平兒!”
溫柔的女聲中帶着焦急與淩厲,黑衣人猛然停下了剛剛擡起的腳步,南宮平趁機回頭呼救:“娘,救我啊,救我!”
黑衣人淩厲的眸光閃了閃,起身欲走,身後,一陣清風吹過,秦十一纖細的身影現于眼前,擋住了他的去路,美麗的雪眸怒火翻騰,冷聲命令道:“放了我兒子。”
不知道爲什麽今天秦十一心裏慌的厲害,所以跑過來看看自己的兒子,沒有想到剛到就看到有刺客抓自己的兒子。
黑衣人冷冷一笑:“有本事,自己來救!”
放了我兒子,本宮繞你們不死!
秦十一手腕一翻,數十枚銀針對着黑衣人攻了過去,黑衣人并未還手,夾着南宮平躲閃着。
遠遠的,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黑衣人眸光沉了沉:
“南宮墨來了,快撤!”
幾名黑衣男子沖過來,掩護夾着南宮平的黑衣人撤退,黑衣人向着遠方迅速前行,空中飄來南宮平悲切的呼喚:“娘……娘……救我啊”
“兒子,平兒!”秦十一想上前去救兒子,無奈黑衣人緊緊圍繞在她身邊,她分身乏術,隻得眼睜睜看着南宮平離她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南宮墨騎着馬過來,冷冷的說道:“留活口。”然後急忙跑到秦十一面前。
“您怎麽才來啊,平兒被抓走了!”她就站在這裏,看着南宮平消失的方向,生氣的看着南宮墨冷冷的說道:“都是你不好,他才三歲,你就讓他來上學,你好狠毒的心。“看着自己兒子消失了,她心裏焦躁起來,不知道誰綁架了自己的兒子。
“别急,我會找回平兒的!”南宮平失蹤了,他心裏也很自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面對秦十一的指責,他覺得對不起秦十一。
稍頃,侍衛上前來報:“王爺,抓到十五個活口,其他人都死了!”
南宮墨冷冷的說道:“審,現在就審,不說就割鼻子,挖眼睛,淩遲,我看誰不說。“他的語氣咬牙切齒,自己的兒子被綁架了他心急如焚。
平兒到底被誰抓走了啊,南宮墨淩厲的目光在倒地的黑衣人身上來回掃視着,猛然定在了一處。
利眸微眯,他快步上前,輕輕彎下腰,從一名黑衣人鞋底揭下一片樹葉,細細查看,淩厲的眸底閃爍寒光:“我知道平兒被抓去了哪裏!”
轉身對侍衛們冷冷吩咐着:“帶上幾個麻利的跟我走,剩下的把犯人打入大牢!”皇帝頭上動土,豈不是找死嗎?
黑衣人帶着南宮平越過重重山巒,跨過片片田野,來到荒郊野外的一座二層小樓,甩手将南宮平扔進一間房間:“看好他!”轉身去了樓下換衣服。
大白天,穿着一身黑衣,着實引人注目,即便這裏很少有人來,他也不得不防備。
“喲,這小家夥,長的蠻可愛的!”
“可不是,英俊的小臉,大大的眼睛,幽深的眼瞳,長長的睫毛,長大了一定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屋内的人議論着,看着被摔到地上的南宮平,頭腦有些昏沉,那些人的議論,讓他警惕起來。
突然有氣息靠近,南宮平用力站起身,揮舞着小拳頭,對着那些人狠狠打了過去,那幾個人都被南宮平打了。
“這小家夥,居然敢打老子,不給他點厲害嘗嘗,他就不知道咱們是幹什麽的……”捂着肚子,強忍疼痛,淩厲的招式對着南宮平打了過去……
一時間,小屋内響起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話說黑衣人換了衣服,回到樓上,聽着房間傳來的打鬥聲,眉毛微挑,想着不要讓這些人把南宮平欺負死了。
“砰!”緊閉的屋門快速打開,一名男子被踢了出來,重重摔到地上。
黑衣人還來不及弄清是怎麽回事,剛才欺負南宮平的人接二連三的被踢出房間,手捂着肚子,有氣無力的趴倒在地,嘴裏叫苦連天,南宮平稚嫩,憤怒的低吼聲響起:“讓你們這些壞蛋欺負我,踢死你們……”
黑衣人強忍着胸口的怒氣,大步走進房間,這麽多大人,連個三歲的孩子都打不過,真是一群廢物!
男子踏進房間,不理會被打的凄慘的衆人,伸手揪起南宮平的衣領,歐陽天賜小身子靈活的一轉,兩隻小腳狠狠踢向男子,男子輕巧的躲過,甩手将他扔到一邊,重重摔落在地。
“南宮平這不是燕國皇宮,你不是太子,少在我面前撒野!”男子語氣冰冷,南宮平毫無畏懼,快速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擡眸望向男子,漂亮的大眼睛内怒火翻騰:“送我回皇宮,不然等我父皇來了,我把你淩遲了。”
男子一襲銀白色長袍,更襯的他身材修長挺拔,胳膊和手都暗藏在寬大的衣袖中,臉上戴着一張銀制面具,遮去了他的真容,暖暖陽光照着,折射出冰冷的銀質光芒,整個人更顯神秘:“我費盡心機才把你抓來,豈會輕易放你回去!”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抓我幹什麽?”男人身上萦繞的寒冷氣息讓人望而生畏,如果是一般小孩也就吓的哇哇大哭了,可是南宮平是太子,天不怕地不怕,更加不會害怕這名男子。
“想讓你幫個忙!”男子的語氣依舊冰冷的讓人如臨臘月冰窖。
“什麽忙?”南宮平對事情有了好奇,心裏卻想着肯定不是好事。
“到了地方你就會知道!”男子聰明絕頂,當然不會事先告訴南宮平他的真正目的。
“如果我不幫忙呢?”南宮平可不是小孩子,南宮墨這些年和他鬥來鬥去,每次他鬥輸了南宮墨就會讓他寫失敗的經驗,所以他懂得許多東西,也知道如何爲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我是太子,父皇說了,我有權監國,你有什麽事情和我說吧,和我說也管用……”
“哈哈,臭小子,糊弄我,信不信我把你扔到五毒坑裏!”銀面男子提起南宮平的衣領,拎到了一片空地上,地面挖了一隻大坑,坑内密密麻麻的爬滿了蛇,蟾蜍,蜘蛛,蠍子,看着都讓人覺得惡心,十分吓人。
“這些東西都是世界上最有毒的,被其中一個毒物輕輕咬上一口,就難逃一死!”銀面男子威脅着:“你再不老實,我就把你扔下去……”
“好,你不要把我扔下去啊,你有什麽事情,我幫着你就是了。“南宮平吓的渾身都發冷,抓着男子的胳膊,生怕這個男人把自己扔下去。
“幫不幫忙?”銀面男子靠近大坑,再一次威脅。
“不幫!”南宮平吓的閉上了眼睛,緊揪着銀面男子的
衣服,咬緊牙關。
銀面男子冷哼一聲:“脾氣和南宮墨倒是很像,死都不松口,不過,你沒發現你與平時不同了嗎?”
“有什麽不同的?”南宮平睜開眼睛,氣憤的怒瞪着銀面男子。
銀面男子拉起南宮平的衣袖,胳膊上端,一個月亮紅痕的胎記赫然顯現。
“這是什麽東西?”相較于南宮平的震驚,銀面男子眸底閃爍的,卻是狂喜:“看來我終于找到可以一統天下的方法了,哈哈!”
“你到底在說什麽?”南宮平沒聽明白銀面男子的話。
“南宮平,你不知道吧,你母親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你母親有一個可以看到未來的石頭對不對!”南宮平看着男子十分疑惑不解,自己母親是什麽人,他怎麽從來沒有聽到自己的母親提過呢。
“其實你母親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有着這個時代不知道的東西,例如開膛破法給人治病,所以你才這樣聰明,之所以你母親沒有找到開啓回去的路,是因爲這條路她需要和她最親的人一起開啓啊。”男人聲音十分的激動。
“我不是你說什麽!”南宮平不知道這個男人說什麽,但是他知道如果他配合這個男人,估計他娘就要離開他了。
突然男子捏開他的嘴巴,扔進一個黑色的藥丸子,冷冷的說道:“如果在三個月内,你沒有和你娘沒有喚醒靈石,你就會命喪黃泉!”銀面男子一字一頓,語氣嚴厲,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南宮平氣的咬牙切齒:“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奸詐小人……”他居然給他吃毒藥。
一名男子快速來報:“主人,南宮墨調集了大批侍衛,京城的各個城門都已經被戒嚴了,還有,一批軍隊正飛速趕來這裏……”
南宮墨的确厲害,這麽短的時間,就找到自己的落腳點了,隻可惜,他不能殺了自己,因爲南宮墨中了毒了!
銀面男子冷冷一笑,厲聲吩咐着:“撤!”他要成爲這個世界的霸主,怎麽能少了這個世界的奇女子爲他出謀劃策呢。
可當南宮墨帶着百名侍衛來到小樓時,那裏空蕩蕩一片,百米之外,除了他們,不見半個人影,南宮墨微微凝眉,怎麽會沒人呢?這些人應該在這裏的啊。
疑惑間,秦十一的驚呼聲響起:“墨,平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