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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二百一十八章 時空石的開啓方式


坑二百一十八章 時空石的開啓方式

小樓旁,不起眼的角落中,一條繡着墨竹的絲帕随風輕動,大概平兒掙紮掉了,柔軟的絲料一半埋在土中,一半露在外面。

秦十一伸手撿起,抖了抖上面的泥污,快速展開,絲帕的邊角繡着一個‘平’字:“這是我繡的,平兒還嫌棄我繡的醜!”

南宮平喜歡吃各種零食瓜果,秦十一就做了兩盤放在他的馬車上,綁絲帕是讓他在車上吃過點心後,用來擦去嘴巴的

“這是平兒畫的。”就在剛才埋絲帕的地方,畫着一副很淺的圖畫,南宮墨俯下身體,仔細觀察,黃色的細土,畫着一個石頭還畫了一個女人,淩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平兒什麽?

“時空石“秦十一櫻唇輕啓,揭曉答案,石頭我在一個女人手裏,一定是她,那石頭一定是時空石。

“抓走平兒的人,是爲了時空石!”可秦十一和南宮墨擁有時空石的事情并沒有太多人知道,而且她也不會催動那個石頭啊!

難道是和他們一起開寶藏裏的人嗎?南宮墨淩厲的眸底寒光閃爍。

自從開始寶藏後南宮墨知道那個寶藏裏有能送走秦十一的功能,他就在也不想進到那裏去了,可是哪時候隻有四個人知道啊,一個是齊國的扶搖太後,丞相,還有魏國的魏行啊,剩下的就是他們兩個啊。

到底是誰,那人一直蟄伏着,隐忍不動,當時不去搶是空石,現在卻想着過來拿石頭,他到底要幹什麽呢。

“别急,我一定會把平兒救回來的。”時空石中的驚天秘密暫且不論,南宮平的安危,他們兩個人非常擔心。

“他抓平兒,是爲幫他開始時空石,在石頭未啓動之前,他絕不會傷害平兒的!”

“平兒隻是個三歲的孩子,什麽都不懂,甚至連時空石是什麽樣子的他都沒見過,他找他到底要幹什麽啊?”可惡的黑衣人,居然抓個小孩子幫他忙,。

“他抓平兒,有兩種可能,一是引你前去,助他開啓時空石,再就是,他想讓平兒爲他開始時空石……”秦十一能開始時空石,南宮平兒如此聰明伶俐,說不定他遺傳了秦十一的能力,也能夠開啓時空石,打開時空隧道……

“我們要去哪裏找平兒?”平兒一直和他們生活在一起,黑衣人抓他做事,肯定不會過多照顧他的冷暖,尋找時空石,一路風餐露宿,平兒肯定會吃許多苦,不知他能不能受得了。

“時空石已經讓南宮墨送到了臨城,燕國和東洋國之間的邊界,咱們去那裏,一定能找到平兒!”

東陽國現在岌岌可危,正好他也過去看看,趁機将東洋國拿下,不過,他在朝堂的諸多事情,需要好好交待交待。

“你和皇後去邊關?”夜鷹如今已經被提拔丞相立于禦書房窗前,利眸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去多久?”

“找到平兒就回來。皇宮府的侍衛快将京城翻過來了,更是追了近百裏,依然沒找到南宮平的蹤影,由此可見,那人已經帶他離開了。

那人行蹤詭異,時常神出鬼沒,南宮墨不确定能不能追上他們,但他知道,那人一定會去找時空石去了,在邊關,他一定可以遇到那人,救下南宮平。

“平兒很聰明,一定可以化險爲夷,吉人天相!”夜鷹是看着南宮平長大的,,他的聰明伶俐,夜鷹非常了解。

“希望如此吧!”南宮墨說道,身爲皇帝,他去邊關這麽大的事情,一定找個監國,夜鷹是他最最相信的了。自然要向和他商量一下。

“什麽時候走?”京城正值太平盛世,沒有糾紛,國富民強,南宮墨是帝王,夜鷹心裏知道如果不是南宮平抓走了,他絕對不會去邊關的,夜鷹一定盡他所有的能力的。

“夜鷹,那我就麻煩你當監國了,我最多三天就回來……”

“好。”夜鷹微微吃了一驚,皇上才說的要離開,這馬上就要離京,更何況,已經到了傍晚,他們居然準備走夜路……

“十一擔心平兒,想早些找到他。”爲人父母,擔憂孩子安全,非常正常。

“路上小心!”夜鷹知道南宮平對秦十一的意義,那是她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險生下的孩子,她一定是太着急了。

秦十一抱着南宮安安和意兒笑着說道:“安安,意兒,我要去找你們哥哥,所以你們要在家裏聽晴兒姑姑的話,知道了嗎?“

南宮安安和南宮平是雙胞胎,她皺着眉頭說道:“娘,我長大了,我可以保護好弟弟的,你放心把哥哥帶回來吧。“

秦十一看到安安的樣子,心裏十分坦然,親了親安安和意兒看到南宮墨走了過來。

她放下孩子看着春晴笑着說道:”晴兒,我這一去宮裏的事情我就拜托你了,回來了給你準備嫁妝啊。“

春晴害羞的說道:”娘娘說什麽呢,我說了不嫁人。“

秦十一笑着小聲的說道:”其實那天我看你和夜鷹的事情了,其實夜鷹是一個好人,他雖然是一個鳏夫,可是他的妻子卧床十一年,他一直沒有娶别人,如今已經三十幾快四十歲的人了,連個孩子都沒有,我看你倆早點把婚事辦了,你好早點生養啊,你等着我啊。“

春晴聽到秦十一的話臉色更紅了,低聲的說道:”可是他就知道夜裏跑我房間裏瞎混,卻不和我提那些事情,你說他是不是不喜歡我,根本不想娶我啊。“

”哼,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批了他。“秦十一在空中做了一個手勢,一臉的殺氣。

春晴害怕的攔着秦十一:“别啊,皇後娘娘,那個他就是一個耿直的人,你知道他這個人很野的,皇後娘娘可不要逼的太緊張啊。“

秦十一捂着嘴偷笑着看着她驚慌的臉:”心疼了啊,呵呵,放心,夜鷹對我忠心耿耿,我哪裏能殺了他呢。“

這麽多年,春晴一直悉心照顧她,在現代的時代好像一對閨蜜一樣,眼看着時間一天天過去,年齡也大,若是再不受孕,恐怕就是高齡産婦了,她可不想給自己的好閨蜜動手術啊。

春晴低頭害羞的時候,秦十一已轉身走了出去。

夕陽下,秦十一和南宮墨挺拔的身影漸行漸遠,南宮安安抱着春晴的脖子省心的說道:”姑姑,你說娘和爹爹能不能找回哥哥的。“

春晴歎了一口看着遠方:”會的,你的父親和母親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意兒被奶娘抱着隻聽到他奶聲奶氣的喊着:“哥哥,回家。“

皇宮外停着一輛豪華馬車,秦十一拉着南宮墨的手問道:“事情都交待完了?”

南宮墨輕松擁着秦十一的肩膀走向馬車:“都交待完了,咱們可以放心的去找平兒了。”

騎馬比馬車快,但秦十一是女子,有生了三個孩子,若是騎馬前往邊關,她的身體肯定受不了。

魏行站在城門最高處,目送載着秦十一和南宮墨的豪華馬車漸行漸遠,幽深的眼瞳越凝越深。

一名暗衛憑空現于魏行身後,恭敬的禀報着:“皇上,卑職已将事情完全調查清楚,燕國太子被神秘人抓去找尋時空石去了,燕皇和燕後,去就南宮平去了……”

時空石!魏行淩厲的眼眸瞬間眯了起來,腦海中浮現那個可是自己發光的石頭:“去把吳統領!”他有重要事情商量。

話說,銀面男子帶着南宮平逃離京城後,全速飛奔了四五個時辰,直到夜深人靜,方才停下腳步,住進一家客棧,點了些飯菜,準備吃完就休息。

“這是什麽東西,難吃死了。”南宮平咬了一口包子,快速吐了出來:“裏面的肉沒熟,吃了會生病的!”油放多了,鹽放少了,其他調料也是多的多,少少的,味道真是差勁。

一大堆人,再加上那個厲害的銀面男子,都在暗中緊盯着他這一名三歲孩子,他根本逃脫不掉,當然了,他是被他們抓來的,他不舒服,也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小子,有得吃就不錯了,少挑三揀四的,。”随行的人拿起籃中的包子,徑直咬了一大口,金燦燦的油流出,味道鮮美,他們吃的津津有味。

南宮平撇撇嘴,這麽難吃的東西,他們居然吃的這麽香:“我要吃核桃酥!”

高呼聲剛停,一籃糕點現于南宮平面前,擡頭一望,竟是銀面男子提來的:“糕點在這裏,别叫了!”

“我要吃皇宮做的核桃酥!”南宮平理直氣壯的爲自己争取最大利益,這些糕點味道太普通了,連鴻運樓的出自做的都不如,更加不能與皇宮的相比。

“少得寸進尺,要麽吃包子,要麽吃糕點,若是兩樣都不想吃,你就餓着!”銀面男子抛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随行的人望望瞪着核桃酥生悶氣的南宮平,心中暗暗有了計較,白天在樹林裏,被這小家夥修理的那麽慘,等主人走了,他們一定要爲自己讨回公道,暴打南宮平一頓,主人隻是要他找時空石而已,留口氣在就行……

“臭包子,味道那麽差勁,誰吃啊!”南宮平三兩下将籃子打翻,小腳狠狠踩到了籃子上,将籃子踩扁。

小心悄悄按按衣袖,那裏有他暗藏的幾個栗子餅。

被抓着走了一下午,南宮平又累又餓,明天他可不想再繼續這樣跑了,就故意不吃東西,裝作饑餓,疲憊的模樣,讓這些人背他走!

“小家夥,多好的糕點,你不吃還浪費!”随行的人高呼着,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南宮平,他們正愁找不到整治他的理由呢,沒想到他自己撞上來了。

“你們幹什麽?”剛在南宮平圍在中間,一名黑衣男子走了過來,冷冷的對着那些人低語幾句,那些人高漲的神情瞬間垮了下來,狠狠怒瞪着南宮平,心中閃過一絲無奈,。

主人吩咐,不能打,不能訓,還要事事順着他,這是抓人販啊,還是抓回來一個太子啊。“

“我困了,我的房間在哪裏?”那些人悲傷難過,南宮平底氣足了起來,對着他們,趾高氣昂的命令着,俨然是燕國太子的氣派,哪有半點被綁人質的樣子。

“你的房間在這邊!”一人站了出來,大步向前走去,南宮平邁着虎步,緊随那人去了二樓的客房。

客房很簡陋,推開房門,一股怪異的味道撲鼻而來,南宮平緊緊皺起了眉頭:“我就住在這裏?”這是什麽地方,這麽大的味道,連皇宮的房子最簡陋的房間都比不上,更别提南宮平居住的墨菊軒了……

“不止你住,我們也住在這裏!”南宮平是人質,人小鬼大,還詭計多端,他們當然要和他住一個房間,看着他,避免他逃跑。

“我睡床,你們随意吧!”南宮平一個翻身,滾到床上去了,整個房間隻有一張床,他當然要搶先占據有利的休息位置。

南宮平悄悄吃下袖子裏栗子餅,轉過身命令道:“我要喝水,渴了!”

“這裏有茶水!”一名躺在椅子上的人,抓起茶壺随手一扔,穩穩落于南宮平面前。

南宮平輕輕嗅了嗅,緊緊皺起眉頭:“這是什麽茶,這麽難聞!”

“愛喝不喝!”那人有氣無力的回答着,身子一歪,夢周公去了。

口中幹渴的難受,南宮平撇撇嘴,一口捏住鼻子,一手拿着茶杯快速灌下一口:“咳咳咳,真難喝啊!”

床闆有些硬,被子也有淡淡的怪異味道,再加上那些人橫七豎八的或坐或躺在地闆上,睡的香甜,呼噜聲一陣高過一陣,鞋子脫掉後,臭味險些熏死人,南宮平翻來覆去的,根本無法入睡,。

若幹道呼噜聲震天響,南宮平滿目怒火的坐起身,正欲訓斥:“别吵了,煩死人了!”目光掃到睡熟的衆人,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嗯了回去,眼睛眨了眨,悄悄掀開被子下了床,小小的身體如同靈巧的小貓一般,悄無聲息的越過熟睡的衆人,走出了房間。

哈哈,真是一群笨蛋,還說什麽監視自己,自己都跑出房間了,他們都沒醒。

快點離開這裏,跑到大道上去找人呼救,甩開這些煩人的家夥,自己就得救了!

南宮平輕掩上房門,就欲逃離,不遠處的欄杆前,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銀制面具在夜色中散發着幽幽的光芒。

糟糕,是銀面男子,歐陽天賜暗暗叫苦,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笨蛋,居然遇到了這個最厲害的家夥,深更半夜,他怎麽會在這裏?

“怎麽不在房間睡覺?”銀面男子側對着南宮平,目光望向遙遠的天際,似在思索着問題。

“他們太臭太吵了,我睡不着!”被銀面男子抓到,南宮平說道。

他不悅的敷衍着:“你怎麽不睡?”還跑來這裏看着我的嗎?

“我也睡不着!”相比之下,銀面男子的話更加的冰冷,讓人不容易接近。

“我幫你找到什麽石頭,你是不是會放我回家?”秦十一每天臨睡前,都要聽秦十一講故事,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故事,他沒少聽過。

銀面男子轉過身,冷冷望着南宮墨,隻覺後背無端的竄起一股冷氣,下意識的抱緊了胳膊:“尋找時空石頭,我沒法回去,我要你和你的母親一起開始時空隧道,是你的使命,你逃不掉的!”

南宮平撇撇嘴,真會拐彎抹角,直接說他還得瞪着秦十一過來在連着和他娘點滴活,絕不能幫他找到時空石,不然,自己就慘了,父皇和娘親一定會來救自己的吧?他們現在走到哪裏了?能趕上自己嗎?

南宮平思念的人正坐在豪華的馬車裏,急速前行,。

“十一,你睡會兒吧,如果有墨的消息,我會立刻叫醒你的。”已經好幾天了,秦十一愣是沒有閉上眼睛一刻鍾,南宮墨看着她熬紅的眼睛,頓時心疼的不行,她是擔心南宮平。

“我睡不着,也不知道平兒怎麽樣了。”南宮平從小生活在皇宮,吃,穿,住,用都是最好的,他被人當成人質抓走,吃穿肯定很差,如果不合作,可能還會惹來那人的一頓毒打。

“平兒那麽聰明,絕對不會出事的。”那人抓南宮平,是爲時空石,在找到時空石前,那人一定不會對南宮平下毒手。

“也不知那人走的哪條路,咱們追了這麽久,都沒追到他們的影子!”照理說,他們應該走不遠才對,爲何他們的侍衛沒追到他們?

“去邊關的路有好幾條,我已經派人去查探了,如果他們沒走遠,一定能追到的!”南宮墨略顯粗燥的大手輕撫着秦十一細滑的小臉:“你還是休息會兒吧,如果找到平兒,你卻病倒了,還怎麽照顧他。”

“嗯!”秦十一點點頭,輕輕閉上眼睛,輕嗅着他身上散發的淡淡龍涎香,呼吸聲漸漸均勻。

南宮墨拿過一旁的錦被蓋到她身上,撩開一點窗簾,望着濃濃的夜色,眼瞳如黑曜石般深不見底,這一次,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麽啊,也隻有碰到他才能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會有結果。

“墨……”溫柔的呼喚響起,南宮墨回過神:“什麽事?”

低頭望去,秦十一依偎在他懷中,睡的正熟,南宮墨一愣,雨兒沒醒,剛才那聲呼喚,是自己的錯覺嗎?

心中正疑惑,秦十一又吐出一個名字:“救我們的孩子……”

南宮墨瞬間明白,秦十一是在睡夢中叫出了他和南宮平的名字,。

溫暖的大手緊握住秦十一柔軟的小手,南宮墨目光堅定,暗暗發誓,十一,别擔心,我一定會把平兒救回來,咱們一家團聚。

客棧欄杆前,歐陽天賜也無聊的站着,抱着胳膊,漫無目的的望向遠方,房間很臭,他不想回去,這裏又太冷了,根本沒有辦法休息,好想念楚宣王府裏那張大床,睡上去,溫暖又舒适……

遠遠的,一輛馬車急馳而來,朦胧的夜色中,馬車身後還有數百名錦衣衛,南宮平看到錦衣衛先是一驚,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真的是錦衣衛啊,太好了,他爹娘救他來了。

“父皇,娘,我……唔……”南宮平話未喊完,已被銀面男子緊緊捂住了嘴巴,揪着衣領快速拎回了房間:“都别睡了,快起來,敵人追來了!”南宮墨和秦十一的速度還真快,這麽短的時間,就追上了他們。

随從們快速睜開眼睛,迅速爬了起來:“主人,現在要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快點離開這裏。”他帶的人不多,實力也不是太強,暫時不能與南宮墨硬碰硬

馬車中,熟睡的秦十一猛然睜開了眼睛:“墨,我好像聽到平兒在叫我!”

“我也聽到了!”南宮墨目光微沉:“停車!”都說母子連心,可是他這個當爹的也能感覺到平兒就在附近。

幾名侍衛快速來到馬車前:“陛下有何吩咐?”

“附近可有住人或廢棄的屋子?”深更半夜,露水很重,他們落腳的地方一定是屋子,。

“回陛下,西北角好像有座兩層的小樓!”他們的馬車還沒有走到那裏。

“十一,在這等着,我一定帶平兒回來!”南宮墨深深的望了秦十一一眼,掀開車簾,下了馬車,修長的身形如離弦之箭一般,快速飛向小樓,平兒就在那裏!

留下幾名侍衛們保護秦十一,其他人急步跟了過去,南宮墨心裏也很愧疚,自己爲了清靜,竟然讓三歲的孩子獨自出門,真是糊塗。

慕容雨擔憂歐陽天賜,哪裏坐得住,跳下馬車,奔向小樓。

遠遠望去,小樓黑漆漆的,看不到絲毫光亮,越走近,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冷的逼人。

南宮墨在樓前三米處站定,冷聲道:“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請你出來!”

“燕國皇帝洞察力果然高超!”一道白色的身影憑空出現,銀制面具在夜色中散着幽幽的光芒,面具後那雙眼睛,陰冷,犀利,折射出道道冷冽的寒光,直視歐陽少弦。

“好久不見,南宮墨!”最後幾字,銀面男子加重了語氣,暗帶着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究竟是誰?”南宮墨周身萦繞着濃烈的森寒氣息,銳利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瞬間就可将人看穿。

“皇上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咱們才多久沒見,就将我忘的一幹二淨了!”銀面男子凝重,陰冷的話語中帶着濃濃的恨意,仿佛和南宮墨有不共戴天之仇。

“墨!”慕容雨快步跟了過來,望望空蕩蕩的四周,再看看詭異陰冷的銀面男子,冷聲道:“你把平兒抓到哪裏去了?”

“南宮平是命定之人,我不過順從天意,讓他去找出應該出現于天地間的東西……”銀面男子回答着秦十一的問題,目光卻是一眨不眨的望向南宮墨,他的武功高強,不敢輕視或放松警惕。

“直接說你想要時空石就行了,何必找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秦十一冷冷注視着銀面男子,一字一頓:“你可知道時空石如果真的打開會造成天地的災害的,也許我們都要消失的!”

秦十一雖然沒有真正開始過那個石頭,可是那石頭能讓她看到未來,說明它一定蘊藏着無線的力量,可南宮平就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外力幫忙,開啓了時空石,他會卷到二次空間到時候怎麽辦。

銀面男子冷冷吐出一句:“人的命,天注定!”南宮平是你的兒子,他一定天賦異禀,他帶南宮平去找石頭,并沒有做錯。

秦十一揚唇冷笑:“那石頭如果沒有我,還是不能開啓的,如果我兒子開啓不了,你還要殺死他嗎,如果是那樣,我不會放過你的。”她的雙眸裏閃着冰冷嗜血的光芒。

“我并沒有這麽說過!”銀面男子飛快的望了秦十一一眼,矢口否認。

“但你是這個意思!”并且已經付諸行動了,說與不說,有又何區别。

“你究竟是誰?”秦十一看着銀面男子說話的語氣非常陌生,但他的身形,秦十一有些熟悉,尤其是他望秦十一那一眼,冷酷,絕情之中,暗帶着異樣的情愫,秦十一總覺得以前曾見過,可是一時之間,她又想不起來那目光是屬于誰的。

“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男子狠絕的話語未落,随風飄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銀面男子目光一凜:“你們問那麽多問題,隻是在拖延我的時間……”暗中早派人去救南宮平了。

“彼此彼此!”南宮墨站着未動,可一怒而出的濃烈殺氣将衣服舞的烈烈作響,衣袂飄飛,墨絲飛揚:“你站在這裏,和我們說那麽多廢話,還不是想讓屬下帶平兒跑的遠遠的……”

“你們找不回南宮平的!”銀面男子低沉的語氣自信滿滿,他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即便南宮墨再厲害,也救不回那個小家夥。

“就算侍衛們救不到平兒,抓了你,就可以換回平兒了!”南宮墨冷冷一笑,修長的身形瞬間來到銀面男子面前,淩厲的招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攻向銀面男子。

銀面男子擡手迎上南宮墨的攻擊,目光深不見底,淩厲的招式中,暗藏着犀利的殺機,秦十一站在一旁,觀看兩人打鬥,隻看到兩人的身形在空地上來回竄動,兩人手中的兵器在半空中揮劃出一道又一道虛幻的弧度,快速刺向對方的要害,激烈的兵器交接聲不絕于耳。

“十一,這裏我能應付,你快去救平兒!”在南宮墨看來,秦十一的武功雖然不是特别高,但比手法獨特很厲害,對付那些刺客,還是不成問題的。

“你要小心!”銀面男子武功高強,和南宮墨過了幾十招,絲毫不顯敗勢,并且,他好像和南宮墨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招招狠毒,大有不殺死他絕不罷休之勢,秦十一擔心南宮墨出事,故而,一直沒有離開。

秦十一轉身欲走,打鬥中的銀面男子眸光微閃,快速揮招,将南宮墨逼退幾步,銀白色的身影如同靈蛇一般,虛幻着道道身影,瞬間來到秦十一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秦十一雪眸微眯,反手一掌打向銀面男子緊扣在她肩膀上的魔爪,男子面具下的嘴角上揚起一抹詭計得逞的笑,十指快如閃電,迅速點向秦十一的穴道。

銀面男子在聲東擊西,抓秦十一的肩膀是假,引她出招,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點穴抓人是真。

秦十一的武功,輕功,速度都不及銀面男子,虛光幻影間,她已經不能動,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面具男子抓住她就要帶着她離開。

纖細的身體被帶離地面,升至半空,就欲向着一個方向騰飛,一條銀龍自向後襲來,薄薄,柔韌的劍刃,看似漫不經心的輕劃過秦十一,卻是砍向抓她的面具男。

銀面男子受傷吃痛,胳膊一松,慕容雨直直墜向地面,耳邊,呼呼的風聲刮過,慕容雨掉落在地,沒有預期的疼痛,因爲她落入熟悉,溫暖的懷抱中,身體一松,穴道全解開。

半空,幾滴鮮血滴落,瞬間滲入泥土,消逝不見,秦十一擡頭望去時,銀面男子銀色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他逃了!”銀面男子的武功和南宮墨相差無已,他不可能在南宮墨面前抓走秦十一,看來他還要抓秦十一,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麽。

“沒事,總能抓到他的,你沒事就好!”南宮墨擡眸望向漆黑的天空,目光越凝越深,銀面男子用的招式他很熟悉,真的是那個人嗎?他沒死,要回來報仇了?

幾十名侍衛自遠處快速飛奔過來,衣服上沾滿了血,将衣服原來的顔色蓋住,分不清是他們的,還是敵人的:“禀皇後娘娘,屬下追到黑衣刺客,全部斬殺,沒有看到太子殿下……”

“那人做事非常小心謹慎,最擅長的,就是明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侍衛們追到的刺客,隻是刺客,平兒肯定是被他們帶着走另一條路逃離的……

銀面男子逃了,刺客被殺了,南宮平的刺客們不知在哪裏:“墨,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關心則亂,秦十一擔憂南宮平的安危,亂了心神,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連夜趕路,前往離黎明關!”南宮墨猜測的沒錯,銀面男子帶南宮平去的地方,連夜趕路,能追上他們救下南宮平最好,就算追不上,也距離他們不遠,肯定可以阻止慘事發生。

銀面男子的做法,也确如南宮平所說,讓一部分刺客悄悄帶走了南宮平,他被點了穴道,扛在肩膀上快速飛奔,頭腦一直昏昏沉沉的。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飛了出去,一陣天暈地轉後,南宮平慢慢清醒過來,睜眼一望,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他被扔到了床上,窗口,門口都站着兩名黑衣刺客,神情嚴肅,目光低沉,好像在防止他逃跑。

“你們是不是都很害怕我父皇?”銀面男子揪着南宮平進房間,說南宮平來了時,南宮平清楚的看到那些人眼眸中的凝重與嚴厲。

“不是害怕,皇宮墨我們的敵人,我們隻是在防備!”一名黑衣男子冷冰冰的回答着。

南宮平撇撇嘴:“少嘴硬了,隻是防備,會吓的手發抖嗎?”銀面男子布置任務時,客房的角落中,有幾名黑衣人拿劍的手在發抖,明顯是害怕南宮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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