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二百二十五米 來來一醉方休
因爲慕容西裏來了,秦十一去了慕容的宮殿,點點已經睡着了,長途跋涉把這個孩子累壞了裏。
秦十一拿出一串金剛石的項鏈來放在點點的身上,慕容西裏笑着說道:“這禮物實在貴重了。”
“也沒有什麽啊,不過一串項鏈而已,今天你幫我解圍,我已經很高興了,我心裏也喜歡這個孩子,就當禮物了。”秦十一笑着說道。
慕容西裏笑着說道道:“這次還真是讓你破費了啊。”
“什麽破費不破費的,對了,你怎麽突然來了啊。”秦十一看着她。
慕容西裏低着頭說道:“我和他吵架了,所以我抱着孩子出來了。”
“爲什麽吵架啊?”秦十一皺着眉頭,這一對夫妻在一起十分艱難,所以他們彼此都很珍惜對方,如果不是真的生氣了,她也不會破出來的。
“他要收複西域,我不同意。”慕容西裏看着床上的女兒:“我們西域是母系爲主,所以我要帶着女兒走了,把兒子留給了他了。”她的眼睛滿是傷心,兒子也是她的心頭肉,可是沒辦法,在國家和自己的小家衡量,她還是先選擇了自己的國家。
“西裏,不管是誰,西域這個地方與其别的國家收複還不如讓南宮齊收複,最少他不會對待西域好像其他國家那樣屠城的,
“哎我當然知道這道理,現在魏國皇帝蠢蠢欲動,我心裏就不舒服啊。”慕容西裏撅着嘴說道。
秦十一和慕容西裏對視了一眼,眼淚滿是落寞。
今天這次宴會不光是一次普通的宴會,大家動能感覺到了戰火要來了,真是打仗了,每個人心裏都不舒服,秦十一和慕容西裏的男人們都是身居要職,不可避免要打仗,兩個人心裏都不是很舒服。
就算都是皇後見慣這些場面,說實話,他們也是有點芥蒂的。慕容西裏抱着孩子過來也是來托孤的,如果自己死了,她希望秦十一能把她的孩子養大。
慕容西裏看着秦十一悲傷的說道:“十一其實這次我想把點點放你這裏,我這次回到西域九死一生,你能把我點點帶上,要是平兒喜歡長大了你就當她的婆婆,十一你是好人,我放心将孩子放你這裏。”
慕容西裏孩子都生下來了,當初才知道自己嫁了一個帝王對于自己國家的威脅,一想起南宮齊,她的心裏就千頭萬緒,她現在被兩種關系撕扯,哪裏都很痛苦。
秦十一知道慕容西裏心裏難受點頭:“我會幫你照顧點點的,不過我和點點等着你回來好不好,我相信南宮齊一定會把幫着你這個問題解決的。”
慕容西裏苦笑:“他的解決辦法就是我們和平歸順齊國罷了,可是我不想啊,我們西域也是幾百年的國家了,雖然地方小,但是我們還是很愛國的啊。”
秦十一隻是在心中歎氣,她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說着都是發愁的事情,秦十一帶着慕容西裏去了廚房,偷偷地讓廚房的人給上了一壺好酒,還弄上了點小菜,坐在屋中,就她們兩個,上聊國家大事下聊自己家男人的怪癖,要是平常老百姓看到兩個強國的皇後如此這般,估計都驚的掉了下巴。
不過她們說話,也都很有分寸,不會聊兩個國家的機密。像是慕容西裏,不會去問秦十一燕國儲備上的事,秦十一也不會問慕容西裏,齊國宮中以及朝堂的形勢。
她們兩個姐妹就算是感情再好,有些事情,還是互相不觸碰得好,畢竟都是一國之母。
南宮墨一直都在上書房和幾個軍事大臣聊國家防禦的事情,本以爲,秦十一和慕容西裏兩個人在一起不會出多大的漏子,南宮墨不會有什麽事,誰知道等他找秦十一的時候,卻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
秦十一外在竈台旁給慕容西裏倒酒:“來來,慕容姐姐你說我們兩個多久沒有一起喝酒了啊,今天我們一醉方休。”
慕容西裏閉着眼睛,身子打着晃:“恩,一醉方休。”
秦十一和慕容西裏都已經是喝得爛醉如泥,神志不清,還趴在竈台旁,每人手中都拿着一個酒杯,要給對方敬酒呢。
可是她們現在看人都不清晰了,更何況是敬酒?酒杯伸出去多遠,都碰不到對方的杯子,手腕顫抖,等喝的時候,酒水都灑了一半。
跟着南宮墨後面的方公公也隻是看了一眼,急忙找了人。那可是兩個國家的皇後啊,這樣失态将來傳出去多難聽啊。
方公公找了兩個宮女把慕容西裏扶着回到自己宮殿裏去,又命令人給兩個人煮了醒酒的東西。
方公公找來秦十一貼身的丫鬟大雙和小雙,兩個丫鬟看到南宮墨的臉色有些不好,撲通跪在地上:“陛下,奴婢沒有看管好皇後,請皇上責罰。”
她們也不想讓皇後喝酒啊,這個皇後真是不讓人省心,當初還笑着和他們說沒關系就喝一點而已,可是這一點直接喝多了,她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南宮墨知道秦十一十分寶貝這兩個丫鬟,所以南宮墨沒有爲難她們,進屋之後,倒是被秦十一樣子給搞得哭笑不得的,也不知道慕容西裏從什麽地方鑽進來的,明明剛才駕着出去的啊,怎麽又回來了啊
南宮墨和秦十一還在喝呢,神志都不清了,卻還能晃着酒杯。随即就聽到慕容西裏問着:“十一,你感覺到沒有,你家的酒都沒味兒了。你家皇帝真小氣,這酒怎麽就酸了啊”
秦十一卻是搖頭晃腦的,語氣斬釘截鐵:“這是不可能的!”說着她用力拍桌子,但是桌子沒碰到,拍了個空,身子一個晃動,她差點就栽到地上去了,還是南宮墨眼疾手快,把她給扶住了。
秦十一緩了一會兒,才和慕容西裏神秘兮兮地說着:“我告訴你,南宮墨藏了不少好酒,他不給我喝,就算是你們那齊國,都未必有,這不是,昨天我費盡千辛萬苦,才把這酒給偷出來,放在廚房的。”
南宮墨一聽,額頭上滿是黑線,準備用眼睛瞪得她酒醒過來去,秦十一,你相公我可是還在這裏站着呢,你給我醉成這個樣子。
慕容西裏喝了酒,一雙狹長的大眼睛都瞪大了,像是吃驚的小狐狸一樣,還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啊,我怎麽沒想到,南宮齊也背着藏酒啊!一定是你家相公教壞他的,以前他可是不管我喝酒的,可是自從我回去了,他就老是管着我,哎真是煩人,等我回去得問問,他到底把那酒給藏哪兒了。”
南宮墨看着秦十一眼睛放光,拉着慕容西裏說道:“哎,我告訴你啊,不用回去,問也白問,直接看到他藏哪裏了,他們男人啊,也又嘴饞的時候,到時我們連窩都端了,到時我們兩個在一醉方休。
秦十一像是做賊似的,把身子給探過來,要不是南宮墨扶着她,估計她也直接掉到地上去了:“我還想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呢,等意兒在大一些,像他哥哥那樣大的時候,我就偷偷跑出去玩,老是呆在宮裏悶死了。”
南宮墨聽到秦十一的話總算是忍無可忍,自己娘子想逃跑,要不是喝多了,他還不知道自她心裏想的事情呢,她喝的酒可是女兒紅啊,那是他藏在樹下給安安成人出嫁時候起出來的,這個饞嘴的娘竟然給喝了,還說他藏酒,這是該打。
“來人,把齊國皇後扶到屋子裏,順便通知齊國皇帝一下,把她家皇後帶回去!”南宮墨現在也顧不得什麽了,直接抱着秦十一回去,今天看他怎麽收拾她。
真是胡鬧,堂堂一國皇後竟然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還喝這麽多酒,又要嚷着頭疼了!
其實秦十一真是沒喝多少,自從有了孩子以後,她很少喝酒,在加上心裏有事情,這酒就喝下去直接醉了。
南宮墨把秦十一給抱了起來,誰知道秦十一有些神志不清地問着他:“你是誰,爲什麽抱着本宮?大膽,快點把本宮放下來,不然讓陛下把你杖斃!”
南宮墨冷冷地說着:“我就是陛下。”
秦十一又細細地端詳了兩眼,随後卻搖頭:“不,你才不是我的相公呢,那個人才是!”
說着,她就指向了走過來的夜鷹,然後叫着:“墨!你這是要到哪裏去啊!帶上我啊,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啊!”
夜鷹本來是想告訴一聲南宮墨那個鳳帝的消失,沒有想到碰到了甩酒瘋的秦十一,弄了一個大紅臉。
南宮墨很無奈了,自己家娘子以前不這樣啊,記得剛認識她時候她挺自律的啊喝了那麽多久,也不會喝成這個樣子啊
南宮墨看着夜鷹故意冷着臉:”你先回去,明天我們再說。”
夜鷹也十分難堪,也急忙說道:“是,臣告退。”
聞着她那一身酒味,他對迎上來的春晴道:“去準備點熱水。”
春晴行禮:“回禀陛下的話,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要伺候望娘娘沐浴麽?”
南宮墨贊許地看了春晴一眼:“你隻要把熱水準備好就行,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做了。”
春晴動作很麻利,等用浴桶盛好了熱水後,南宮墨像是剝雞蛋皮似的将她身上的衣服連扯帶拽的,給秦十一也剝了個幹淨,然後才把元軟軟的身子,給放到了浴桶中。
秦十一泡澡的時候,覺得格外舒服,還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南宮墨站在她浴桶邊,對秦十一有些恨鐵不成鋼似的道:“十一,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瞞着我喝酒了?”
秦十一好像沒有聽到,撥拉着水水呢,雙眼亮晶晶笑着:“哈哈……真舒服”
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麽,她都是處于聽不進去的狀态,南宮墨隻能認命地幫元秦十一洗了個澡,自己的身上也濕了,他就隻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抱着秦十一就到床上去了。
靠在南宮墨的懷中,秦十一還擺弄他的手指,像是發現了什麽很好玩的東西一樣。擺弄半天,她才忽然擡起頭,看向南宮墨:“相公。”
南宮墨眨了眨眼,他今晚忙了一天了,也很累,看到秦十一這樣心裏有些生氣。
聽到她軟綿綿叫了一聲相公,現在他眼中倒是浮起了一點欣慰的神情:“怎麽,酒醒了,現在認得我了?”
秦十一認得他什麽啊,剛剛她就是瞎叫的,不過她端詳了一下,發現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家相公了.
于是她又神秘兮兮對南宮墨笑了笑,像是懷揣着什麽小秘密,偷偷摸摸的:“相公,我最近對你有點失望。”
“怎麽?”南宮墨皺眉,心想,難不成還酒後吐真言,以後還對他來個傷心的話嗎。
但不管南宮墨怎麽問,秦十一都不肯說,就這樣可憐巴巴地轉過身,把自己的背影對着南宮墨
秦十一傷心的嘟囔着:“這麽重要的日子,你都能忘記,我好傷心啊。”
南宮墨皺着眉頭問道:“什麽重要日子啊,你說說?”
南宮墨怎麽也沒有聽到秦十一的重要日子是什麽,後來秦十一毫無形象的趴在他的懷裏睡了過去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這些日子朝中事情多,南宮墨不能陪着她了,隻要急匆匆的上朝了。
秦十一起身的時候,發現身邊已經冷了,喝多的人自然不知道自己醉成什麽樣子。反正自己現在香噴噴的,更沒有昨天的狼狽。
秦十一的頭發睡得有點淩亂,打着哈欠坐起身的時候,還問一邊伺候的宮女連翹:“皇上呢?”
連翹看了元錦玉一眼,幽幽地道:“昨日皇後你喝得大醉,是皇上幫着皇後你更衣的,今早陛下走的時候,還讓我告訴你,”
連翹裝作南宮墨的樣子,聲音和眼神都威嚴起來:“告訴娘娘,等朕晚上回來再和她算賬。”秦十一錯愕在半天。昨天究竟犯了什麽錯事啊,可是要是真讓南宮墨算賬了,她還指不定會變成什麽慘樣呢,最近這個南宮墨越來越大男人主義了。
春晴走進屋子裏看到秦十一的模樣生氣的說道:“皇後娘娘,你可算酒醒了,不然我家相公可是被你害死了。”
秦十一眨着眼睛看着春晴:“我怎麽害死你家夜鷹了啊?”
春晴生氣的瞪着她:“你還敢說啊,你昨天喝多了,直接叫我家相公是相公好不好,當時你就躺在皇上的懷裏。”春晴知道南宮墨有多寶貝秦十一,今天一大早就要夜鷹帶兵上山訓練去了,她生氣的說着指着秦十一:“這都是皇後娘娘你的錯,爲什麽讓我家夜鷹背着啊。”秦十一砸吧着嘴,現在不是幫夜鷹的時候,是她如何安撫自己家相公的事情,于是急忙讓連翹伺候自己起床洗漱,用過早飯後,她就把大雙小雙,春晴都召到了自己的屋中,苦着一張臉問着:“你們說,我到底該怎麽做,才能讓南宮墨氣順了啊?”
幾個丫鬟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大雙開口:“娘娘,奴婢覺得您還是乖乖認個錯吧。”
秦十一當時坐在榻上,伸出手還拍了拍一旁的座位:“我還不知道要認錯,我怕我認錯了,南宮墨也不原諒我呀!”管别的男人叫相公,自己家那個醋缸不一定怎麽生氣呢。
看着秦十一懊惱的樣子,這次大雙也支支吾吾起來,生怕讓秦十一不開心似的:“可是您要是不認錯,陛下更生氣了,更不會原諒您了。”
秦十一扭頭看向春晴,笑着道:“春晴,你可是最先認識南宮墨的,你也說說你的想法,最好你别和她們一樣的說法。”
春晴一副無能爲力的樣子:“我要是同意他們的說法内,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了。”
秦十一重重地歎了口氣,還對她們幾個揮了揮手:“好了,你們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今天南宮墨回來的時候,時辰并不算是太晚,天還沒有徹底黑下來,走去卧房,他也沒說說話,兩個宮女急忙上前幫着他解了衣服,拿了常服給他換上,他悄悄走到裏屋的時候,看着秦十一正在給他縫襪子。
秦十一别的不會做,就是會做襪子,她以前老是給自己孩子們做襪子,卻從來不給他做,老是說他的襪子有宮裏人縫制,他也抱怨幾次,沒有想到今天竟然乖乖的給他縫了。
她的縫制手藝很好,做的得很快,南宮墨看到她身邊已經有了一雙做好的,襪子上還封了荷花繡樣。
秦十一的針線不是荷花靈活,下手有的時候就沒輕沒重的,用針太快,收不住手的時候,往往就會紮進她自己的手指中。
這會兒就是這樣,秦十一先是倒吸一口冷氣,馬上把手指放在口中吮吸了兩下,拿出來後,見到出血不那麽快了,才重新開始縫起來。
南宮裏墨卻看不下去了,推門進去,快步走到秦十一的身邊,把她想要藏在身後的手,給拽了過來,仔細地看着。
果然,她左手上不少傷口,基本上都是針紮出來的。見到她連包紮一下都沒有,南宮墨更心疼了。
秦十一縫制的專注,突然南宮墨猛的拉着她的手,給她吓了一大跳,想着不想讓她看自己笨手笨腳的樣子,恨不得縮成一團,想要往回拽手,但是南宮墨卻不松開。
于是秦十一隻能小心翼翼地道:“墨,沒事的,我就笨手笨腳的不怎麽會做針線活了,一時有點下手不準,過一陣就好了。”
南宮墨其實并不願意秦十一這麽操勞。現如今她還有孩子羁絆,這宮中的事情已經讓她累心了,他要襪子也不過是對她撒嬌而已。
南宮墨隻希望她能快快樂樂地過每一天,當然,隻要不喝個爛醉如泥就好了,因爲他知道,她喝多了,心裏一定是有事,他不喜歡那樣的她。
于是南宮墨端詳她的手指半晌,才痛心地道:“宮中有繡娘,不喜歡宮裏的,去街上買,想買什麽買不到,你非要親力親爲。”
秦十一趁着他說話的時候,把自己的小手給扯回來了,然後才嘟囔着:“不是想給你做幾雙,外面買的和我做的不一樣啊。”
南宮墨也坐下來,攬着她的肩膀,柔聲寬慰着:“是,宮裏做的和你比不了。我啊,隻是希望你能别在這麽累心而已。”
秦十一擡眼看了他一下,随即伸出小手,先是幫南宮墨頭上的發冠給脫了,又拿了拖鞋,想給他換上,但是南宮墨急忙搶過來要自己換上。
秦十一蹲在他腳邊,還仰頭和他道:“後宮能有什麽事情,孩子們如今天天在夫子那裏,你整天忙朝堂上的事,我總是閑在宮中,整日呆着沒意思啊,就想找點事情做。”
南宮墨想起了她昨天和慕容西裏的話,想出去走一走,他彎腰,點了點她的鼻尖:“先吃飯吧,我餓了吧。”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秦十一低着頭,心裏盤算着南宮墨怎麽不說自己,自己的手受傷了,她還那麽心疼,應該不會再罰自己了吧,是不是昨天的事情已經忘了啊。
南宮墨想的卻是另外兩件事。第一件,就是秦十一說的那個重要日子。他沒察覺出,有什麽日子被忘記了的。第二件,便是秦十一想逃跑的事情,他是不是應該找點事情給她做了,畢竟動動腦子,到時候她就不會跑了啊。
于是等吃過晚飯後,南宮墨拉着秦十一去了上書房,今天晚上還要和朝中大臣讨論事情,也拉着她,看看她有什麽見解。
南宮墨欲言又止的看着秦十一,覺得自己若是問那個日子到底是什麽的話,她是肯定不會回答自己的。估計還怪他心粗忘了他們兩個那麽重要的日子,心裏就别扭着。
所以他就和南宮墨找别的事情說。“娘子,最近朝中事情多,有些事情,你幫着我分析一下吧。”
秦十一聽到這話,雙眼放光地看着南宮墨。
其實以前她也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啊,什麽事情都是她運籌帷幄的。
“真的?好啊你說,我聽聽。”秦十一高興地問着。
南宮墨對她勾了勾手:“嗯,你到我這裏來。”
秦十一高興地就跑了過去,南宮墨卻先檢查了一下她的手指,嗯,包紮得還不錯,臉色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但是他卻提起了另外的想一件事:“但是咱們有條件,你要是真的想參與到朝局中來,就不許像是昨天一樣,再喝醉了。”
秦十一眼巴巴地望着南宮墨,她還以爲,他應該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呢,誰知道現在卻把自己騙過來了。
南宮墨還點着她的鼻尖:“記住了沒有?”
秦十一隻好可憐地點頭:“記住了。”其實昨天她真的就隻喝了一點點,誰知道就能不省人事了。
不過給自己找借口,一向不是秦十一喜歡做的事情,她就靠在南宮墨的懷中撒嬌:“你以前不也是陪着我喝酒的嗎,誰知道昨天那酒後勁可大呢,就喝多了。”
南宮墨笑了出來,伸出手,摸了摸秦十一的頭。他知道的自己的娘子雖然厲害,卻知道從來不和他硬碰硬的來,有時候就算是發火,也能軟聲軟語的讓他消氣,這也是他愛她的一個條件。
秦十一突然皺眉:“哎呀,不知道慕容姐姐怎麽樣了啊,今天她都沒來找我啊。”
南宮墨說道:“她家相公來了,正在懲罰她呢。”
啊。
秦十一滿頭黑線,發現這個南宮齊來的很真快,不知道慕容西裏怎麽樣了。
南宮墨看着她說道:“說到慕容西裏,你知道我們燕國也有一個商隊經常去西域買他們的香料還有蠶絲的嗎,最近一段日子,我們商隊卻在西域地界消失了,至今沒有下落,這也是爲什麽南宮齊想把西域歸到齊國原因,因爲魏國早就虎視眈眈的看着西域了,隻是礙着南宮齊和我的面子才沒有對西域動手。”
秦十一靜靜地聽着,等秦十一說過一句話後,她卻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南宮墨本就是攬着她的腰的,怕她站久了會累,讓她先坐在了自己的懷中。
随即,他拿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因爲還抱着秦十一,所以他的兩隻手,都是從她的身邊繞過來的。
秦十一也沒注意到自己整個人都快窩到南宮墨的懷中去了,還聽南宮墨繼續道:“你肯定會疑惑,這次齊國收複西域,我有什麽看法對不對?爲什麽南宮齊這麽快來找她了嗎。”
秦十一點了點頭:“南宮齊真的好快啊,是不是慕容西裏離開的時候,他就一直跟着。”
“沒錯。”南宮墨點頭說道。
“其實南宮齊在慕容西裏身邊還有一個隐藏的身份就是西域的布袋長老,隻要慕容西裏有什麽事情,他都知道,所以慕容西裏的事情,我們不用費心了。”南宮墨看着她說道。
秦十一沒有想到南宮齊竟然爲了慕容西裏,還在他身邊做了布袋長老,怪不得她走到哪裏,南宮齊都能跟着過來。
南宮墨看着秦十一,雙眼也越來越幽深,燈下人影交疊,誰能想到他們這樣親密的姿勢,讨論的卻是國家大事呢。
南宮墨看着秦十一,又拿起桌子上幾本奏折,和她讨論起來,秦十一說出了幾件事情解決最好的辦法。
南宮墨笑着抱着她:“我家娘子真是厲害,比朝中的幾個大臣厲害多了。”
秦十一笑着搖頭:“我也就是瞎說罷了。”
“瞎說就這麽厲害了啊,那正經起來,我這個皇帝就給你當好了。”南宮墨點了點秦十一的鼻尖,随即緩緩向下,在她的唇上摸了摸,流連忘返:“十一若是生爲男子,我們一定是莫逆之交,如果是女人,一定是我的愛人。”
秦十一嘟着嘴,有點不滿意:“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我是你的女人呢,興許是别人的呢。”
秦十一說出來才發現自己的話有些錯了,急忙低着頭不說話,怕他想起昨天自己的荒唐。
沒有想到南宮墨笑了出來,看着說道:“我突然想到如果你是男人,我愛上你了怎麽辦呢。”
秦十一這回學的聰明了,趴在他的耳邊說:“那我們也在一起如何?”
南宮墨笑着點頭看着她:“那也得你當女的。”
秦十一撅着嘴看着他:“憑什麽我當女的啊,你當不行嗎,我不幹。”
“看你的小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南宮墨将她給樓得緊了點:“好好,我當女的,隻要你高興就好。“
南宮墨低着頭看着她一眼,小聲的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宮中中這種爾虞我詐的生活,但是我現在真的無法分身,你在忍耐一段日子好不好,等到平兒再大一些,能處理簡單的事情了,我帶着你到處玩一玩好不好。”
秦十一窩在他懷裏,詫異他怎麽說起了這個事情來了啊,自己如何也想不起昨天的話來,還是沉默地點頭,緊緊攥着南宮墨的衣襟。
真正想要談的事情解決了,南宮墨看着南宮墨嫣紅的小嘴,也有點忍不住了。
于是在秦十一還沒怎麽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把她攔腰抱起來,朝着上書房後面的休息走去。
秦十一小腿蹬了蹬:“九南宮墨,你是不是正經的時候不出兩個時辰啊……”
她真是要被氣死了,要是真被他這樣折騰,老四還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