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一個帶眼睛的斯文女孩躺在床上,問着另外幾個坐在她房間裏的好友。
“什麽怎麽辦?”另外一個看起來有些呆萌的女孩有些迷糊地問道。
“就是樓上那個啊!你不知道那天我回來後就聽到她房間裏傳來砸東西的聲音,結果過了一會兒再去看的時候,幹幹淨淨的,什麽東西都沒動過!”斯文女孩的内心看起來和外表有些不太一樣。
“你的意思是……”另一個棕色頭發的女孩問道。
她的頭發綁成了一個馬尾紮在腦後,露出了光潔的額頭,看起來幹練又知性。
“還用說嗎?當然是她砸完以後讓貝拉收拾幹淨啦!我說爲什麽每次貝拉來了就關上房間弄得神神秘秘的。”斯文女孩不屑地說道。
這一次也确實是有些不湊巧,林碧可因爲太過生氣,沒等貝拉過去就開始砸東西,盛怒之下難免有所疏忽,因此原本應該是緊緊閉上的房門因爲她随手扔的外套沒能關嚴實,這才被突然回來的室友聽到。
斯文女孩原本就異常聰明,再加上剛剛從别人那裏聽到了關于林碧可的事情,稍微留了點心。
因此立刻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
原本她就算聽到别人說了一些關于林碧可的傳言也不是十分相信,畢竟她們和林碧可相處了這麽久,對方一直都是溫和有禮善解人意的。哪怕是後來看到了别人傳到網上的視頻,也還是抱有一絲保留态度。
誰知道一回來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斯文女孩頓時有了一種被人欺騙的感覺。
她原本就性格火爆,因此知道這件事後,立馬喚來了另外三個好姐妹,她可不希望其他人被蒙在鼓裏。
畢竟一個好友沒救了,并不代表所有的友情都是虛假的。
她還是十分相信另外兩個室友的。
“哎,原本我媽就不想我和林碧可有太深的交集,她說林碧可看起來太完美了,反而顯得有些假。我還和我媽鬧了幾次,結果現在證明她老人家果然是正确的。”紮馬尾的女孩有些苦惱地說道。
“你們在說什麽呀?”呆萌女孩不愧于她的外表,另外兩人說了半天她都沒弄清楚大家到底在講什麽。
另外兩位好友見此不禁被逗樂,剛才的苦惱與煩悶頓時消散一空。
眼鏡女抓緊時間給呆萌的室友科普了一下整件事的過程,聽完後,那位原本天真呆萌的女孩滿臉不敢置信。
當然,她還是很相信自己這兩位好閨蜜的話的,更何況對方都拿出視頻做證據了,自然不是在開玩笑。
呆萌女孩完整的了解事件後,也是滿臉苦悶。
這下子,原本不太開心的另外兩位頓時覺得好受了許多。
兩人心想:果然,不好的事情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會覺得沒那麽難受!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呆萌女孩有些膽小,林碧可的事情讓她覺得有些膽戰心驚。
“還能怎麽辦?咱們搬出去呗。”眼睛女說道。
“可是這樣的話會不會太過了?萬一可可生氣了怎麽辦?”呆萌女孩擔憂地問道。
“都到這時候了,誰還管她生不生氣啊。記住,從現在開始,以後都不準再叫她可可了!像她那樣心機深沉的,什麽時候坑了你你都不知道!”眼睛女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可是……”
呆萌女孩還想再點說什麽,另一邊的棕發女孩說道:“嬌嬌,聽安琪的話,我們不會害你的。雖然和林碧可住的這段時間,對方确實沒有坑害我們的意思,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既然我們知道林碧可并不像過去表現得那麽溫柔善良,就不得不防着她點。可是我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與其每天防備着對方,不如直接搬出去,這樣不但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也能夠讓自己更加舒适愉悅。我們來星際學院是爲了學習的,如果每天因爲一個人提放、不開心,你覺得有必要嗎?你還記得我們當初是爲什麽要住在一起的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知道了這件事情後,還能夠一如既往不計前謙的與林碧可交往嗎?”
名叫嬌嬌的呆萌女孩聽到這裏,雖然依然有些不忍,卻也不再反對。
她知道,對方說的沒錯,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
當初她們四個因爲關系好,所以硬是要住到一個宿舍裏。
可是現在,那種感情已經變質了,就算硬擠到一起,也不可能回到從前。
“沒事,你還有我們呢。”叫做安琪的女孩摸了摸嬌嬌的頭發,輕聲安慰道。
嬌嬌這才露出了一個淺淺地笑容,說道:“是啊,我還有你們。”
這次密談并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事情的結果卻被大家所知曉。
因爲在植物系新生獎學金頒發典禮事件過後沒多久,原本形影不離的四朵金花就分道揚镳。
說是分道揚镳也許并不是特别貼切,準确地說應該是另外三個與林碧可分道揚镳。
雖然她們也另找了理由,說是當初分宿舍不太合理,學院派人來找她們協商。爲了不讓學院爲難,她們這才搬出來。
事實上,誰都知道這隻是借口。
林碧可當初誰都不交好,偏偏要和這三個住在一起,當然是有目的的。
這三個人雖然和她不是同一個學科,但是家境優越,比起她來隻強不差。尤其是嬌嬌,那可真是嬌寵着長大的,所以才能養出她那樣一副天真懵懂的性子。
所以林碧可費盡心思和她們變成好友,也是爲了能夠在日後借助她們的家世。
如果她們願意,誰便哪個和家裏打聲招呼,學院絕對會二話不說同意她們的住宿申請。沒看到那三個搬出去後還不是一樣的住在一起?難道就因爲她一個人變得“不合理”啦?
林碧可也沒想到會因爲和司年的一場過節,鬧到了這般地步,别說和她們做閨蜜了,就現在這樣的情況,就連做普通朋友都很難。
實在是有些偷雞不成蝕把米!
爲此,林碧可這次算是将司年徹底恨上了。
原本她和司年之間的恩怨隻是因爲她單方面看不慣司年搶了她的風頭,可是現在司年不但破壞了她長久以來塑造的良好形象,更是讓她費盡心思交好的幾位朋友離她而去!
林碧可當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不過在此之前,她需要挽回一下自己在同學們心目中的形象。
首先,她需要做的就是讓這棟宿舍從新充實起來。
像過去那幾位家境比她還優越的,短時間内肯定是找不到了,不過林碧可本身還有一群死忠粉以及一群因爲她的家世圍上來的擁護者,所以并不擔心自己會一直孤零零一個人住宿舍。
果然,就在她透露出想要重新找室友的意向沒多久,就有不少人毛遂自薦。
林碧可挑了幾個省心的,順利堅決了宿舍的事情。
之後,自然是将自己洗白了。
好在那天的視頻雖然對自己有影響,到底是不能作爲證據證明自己指使了凱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林碧可一邊通過周圍的“朋友”澄清這件事,一邊繼續表現出自己善良友好的一面。
表情這種東西本就有些微妙,她完全可以說自己吃驚、氣憤完全是因爲别的事情,至于最後那個對着司年挑釁的表情,實在是因爲對方太過針對她,這才忍不住随性了一回。
在她以及周圍“朋友”的澄清下,還真有不少人相信了這種說法,不過這次的事情造成的影響太大,林碧可爲了洗白自己,一時之間還真抽不出時間對付司年。
當然,就算她想對付司年,司年也不會怕她。
不過相比起林碧可,司年更在意的是快遞的事情。
随着自己業務上的發展,不論是蔬菜、變異植物,還是各種藥劑,都離不開快遞行業的支持。
畢竟作爲星際學院的一年級生,想要離開這顆星球,還要很久。
可是,如果快遞不能做到保密,自己的許多秘密都會暴露在其他人的視線下,這樣一來,自己束手束腳不說,還可能因此連累路易斯,破壞他的計劃。
司年思索了許久,都沒有想到什麽合适的解決辦法。
這可不同于在學院裏的小争鬥,心機、手段、财力、人脈一個都不能缺!
可是司年有什麽?
哎,如果組建一家快遞公司能夠像打臉林碧可一樣簡單就好了……
司年不切實際地幻想着。
無華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用手撐着腦袋明顯處于放空狀态的司年。
“在思考什麽人生哲理呢?”無華開了個小玩笑。
“啊、華叔,我在想快遞的事情呢。”司年好不隐瞞地說道。
“快遞?”無華似乎楞了一下,“快遞怎麽了?”
“上次那件事不就是凱瑞偷看了我的快遞鬧出來的嗎?我就想着能不能讓快遞的保密性更強一點。如果能夠組建一支屬于自己的快遞團隊就更好了。可惜這些也就是想想,實在是太麻煩了……”
司年戳着桌上的計劃書,心裏已經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之所以和無華說這件事,也隻是覺得說出來會輕松一點。
他有些擔心無華會因爲他的想法太過天真而取笑他,于是擡頭看去,卻發現無華臉上帶着一種怪異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