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之後,沈甯就安心的回去了,也不是說他不願意自己去做,而是,本來他與那戶人家之間就是有矛盾,被人認出來又是麻煩,而且,有人早就說了,留下來就是做事的,不用白不用不是麽?
本着資源最大化的原則,鄧沣把楊虎也帶走了,雖然平時楊虎看起來傻傻的,但是對于某些事情卻是格外的擅長,尤其他的那張嘴,沒遇見鄧沣之前,那可是連死的都能說活,沈甯沒見過那畫面,因爲一般,隻要他一開口,鄧沣就直接一腳過去了,也不知道他那張嘴究竟是給鄧沣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兩人離開了,剩下的事情就得沈甯和唐彥修去做了,兩人收拾好東西,唐彥修就去趕車,被沈甯攔住了。
“等會兒,我們先去一趟福祿大酒樓。”沈甯換下身上的衣服,帶着一張早就寫好的紙,就跟唐彥修兩人往福祿大酒樓的方向走去了。
福祿大酒樓與一家食肆并不在同一條街,而且酒樓主做飯食,對于早餐并沒有那麽看重,所以才任由沈甯在鎮上倒騰而樂于給他方便,況且,除了豆腐乳,沈甯還給了他們幾道菜譜,着實賣的不錯。
今天,難得又看見沈甯到他們酒樓裏來,夥計率先走了上去。
“唐夫郎,好久不見,你今兒個怎麽過來了?”夥計打招呼到,他們掌櫃的說了,以後看見沈甯,說什麽也得客客氣氣的,别看人家隻是個哥兒,本事可大着呢!
“我找你們掌櫃的有點事,你們掌櫃的呢?”沈甯看了會兒,沒看見馬掌櫃,倒是店裏吃飯的人不少,沈甯還在飯桌上看見了他給的那幾道菜,還有竹筒飯和豆腐乳,看起來生意還不錯。
“掌櫃的在樓上呢!”夥計說着,帶着沈甯往樓上走去,看着跟在沈甯後面的唐彥修,倒是有些好奇。
“這位是?”
“我姓唐。”唐彥修自己回到,夥計瞬間懂了,這大慨就是這位夫郎的丈夫了。
兩人跟着夥計走到樓上,夥計敲了敲門,告訴馬掌櫃沈甯來了。
馬掌櫃回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不一會兒就過來打開了門。
“唐夫郎,今天怎麽過來了。”他讓兩人進門,又看了看唐彥修,剛才聽見了他們和夥計的對話,知道了這是唐夫君,就多看了幾眼,果然是一表人才,以前還聽說是身體不好,如今看來應該是大好了,這沈甯果然是個有福氣的人。
三人在桌邊坐下,沈甯這才開口。
“昨天發生的事情,想必馬掌櫃應該有聽說吧!”
“是聽說過一點。”馬掌櫃點點頭,畢竟這兩家的地盤就在臨街,那麽大的動靜,想不知道都難。
“那掌櫃的知道那兩哥麽嗎?”
“這我自然不清楚,怎麽,難道唐夫郎還怕人是我找去的?”馬掌櫃開玩笑的說到,自然也有那麽一些試探的意味。
“我自然是相信馬掌櫃不會做這種事的,不過馬掌櫃不會,不代表别人不會。”沈甯搖搖頭,跟馬掌櫃把他們打探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你說,那兩人來店裏鬧是因爲有人指使,而指使的那個人和餘記酒樓有關?”馬掌櫃皺了皺眉,上次的事情還沒夠餘記酒樓長個記性麽?
“那人姓呂,叫呂連英,是個鳏夫,平時就是給餘記酒樓送柴的,我們想着一個送柴的哪能有那麽大的膽子來害人,但又怕真的是他自己做的,一時查不清楚,我們夫夫兩能力有限,這才想着來讓馬掌櫃幫忙。”沈甯說着又遞了一張紙過去。
“這是我最近琢磨出來的新吃食,送給馬掌櫃,拿回去讓廚子做出來嘗嘗。”
看着面前的這張紙,馬掌櫃心中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沒伸出手去接。
“如果真是餘記的事兒,那還好說,可那兩哥麽……”
“這你放心,那兩哥麽我們自己會解決,不會給馬掌櫃惹麻煩。”沈甯知道他們大酒樓最好面子,所以暫時也不強求他們能全部解決,不過對于他們來說,現在,隻要确定那兩人沒有後台,那事情就好解決了。
他們不是喜歡造謠麽?那就造好了,看最後被造死的是誰!
這邊解決了,兩人就回去,等鄧沣他們的消息了。
中午,鄧沣他們還沒回來,唐桂倒是來了,因爲前些日子那件事,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在村子裏到處傳言,說沈甯最喜歡毀人姻緣,原本那湘哥兒與唐彥修的婚事,又被翻了出來,說是因爲沈甯湘哥兒才不得不嫁給唐大強的,就連唐細也被人拉了出來,說他們沒法嫁人都是因爲沈甯。
你怎麽不說全世界嫁不了人的哥兒都是因爲他沈甯呢?
沈甯聽了這些傳言,簡直氣的冒火,而也就是因爲這些傳言,有的人已經不願意在豆腐坊做事了,還有的人說要加工錢,不加工錢他們也不幹了。
“那就别幹了。”沈甯現在惱火的很,想賺錢的人多的是,威脅他,還真當他沒脾氣嗎?
以前沒什麽大事,他忍忍讓一讓也就算了,現在一個個的都這麽來,哼!
“隔壁村不是說最近收成不好嗎?到他們村去招人,同樣的,包一頓午飯,村裏人願意做的就繼續做,不願意的就算了。”
看着沈甯的樣子,唐桂也知道他不好受,其實他現在又何嘗不氣,本來是想幫襯村裏人一把才把豆腐坊建在了村裏,沒想到還能整出這麽多幺蛾子,要是讓他知道這是誰傳的謠言,他唐桂非得扒了他的皮!
糟心的事情都湊到了一起,沈甯覺得自己有些上火。
好在,不久之後,鄧沣跟楊虎就已經回來了,他們告訴沈甯,要做的事情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沈甯點點頭,好歹還有些好消息,等他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有的人也該拉出來收拾了。
第二天,沈甯也沒心思去開鋪子了,一大早,吃完早飯,他就跑到裏正家裏去了,昨天唐桂在跟他說豆腐坊的事情的時候,還擔心到時候會有人到他們家裏來鬧,沈甯琢磨了半晌,幹脆一大早拉着唐彥修,跑到了裏正家。
“裏正大伯啊!”沈甯又喊了一聲,自從半個時辰前他們到裏正家裏,沈甯就一直在訴苦,雖然說的有些誇張,但是那也是事實不是麽?
“你看啊,我們兩夫夫不過是做點小本生意,這豆腐坊也是跟馬掌櫃商量好的,人家看我們拿出了方子,這才讓村裏的人做,你如今說不做就不做,還要加工錢,這不是讓人難做嗎?”沈甯說的實在可憐,裏正本來就知道這些事,他也爲難。
“你看要不幹脆這樣吧,我們這豆腐坊不辦了,方子幹脆賣給馬掌櫃,我也就不用做那壞人了!”
沈甯後面的話讓裏正皺起了眉,自從村裏辦了豆腐坊後,村民的收入多了不少,隔壁村的人也羨慕,不少哥兒都想着嫁過來,要是沒了豆腐坊,那得少多少收入。
“沈哥兒——”
裏正想說點話打個圓場,但從頭到尾都不說會幫他,沈甯看他那表情,心中冷哼一聲,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是想着把豆腐坊歸到村子裏,而不是他沈甯一個人的,他們壓根就沒有把沈甯當成唐家村的人,估計就連唐彥修,那也不是唐家村的人。
想的倒是好!
沈甯被氣笑了,以爲他們沒看見村東頭在動土嗎?那些離開豆腐坊的人去那裏幹什麽真以爲他不知道?
真是搞笑!
唐彥修也知道這些,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沈甯當初選擇留下方子多半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誰知道會是這種的結局。
“啧,我們兩個人還真是不招人喜歡。”
沈甯拍了拍唐彥修的背,安慰道,反正他跟這些人沒什麽感情,也無所謂什麽傷心失望,在現代,他什麽事情沒有見過,就是有點怕唐彥修心裏過不去。
唐彥修一把把人拉近懷裏,就在沈甯以爲對方會抱怨一番哥經曆了多少多少不如意,然後大罵一句這操蛋蛋的人生時,他就悶悶的來了一句。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沈甯默默的摸了一下他的頭,沒發燒呀,那爲什麽這劇情不對?
不管如何,鬧騰了一天,知道沒有用,也就不再繼續,不過另一邊,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呂連英家,整整鬧了一天,從早到晚,一刻都沒有停息過。
聽說了他家裏發生的那些,沈甯大腿一拍——果然,惡人還得惡人磨。
笑話一般的過程傳到沈甯耳中,沈甯簡直是目瞪口呆,他本來隻是想讓鄧沣去把那位麽麽做的“好事”“不經意”的透露一下,再稍稍加點工,可那一透露,就被呂連英的一親戚聽見了,這下子,親戚找上門了,一個勁的罵唐麽麽,麽麽也不是好欺負的,兩個人就對罵,聽說貌似還動手了。
聽着楊虎描述那場面,沈甯咋舌,同時,也理解了爲什麽鄧沣會怕他那張嘴了。
簡直不能再厲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