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甯得到了君後的“青睐”,他的名字和身份也更多的傳到了京城人的耳朵裏。看小說到網
平淡的一個人,沒有什麽身家背景,人長的也不算出衆,卻因爲遇見了“回鄉修養”的唐丞相,在丞相身體不好的時候不離不棄悉心照料,這才有了今日的榮光。
尤其是唐彥修,爲了這個夫郎,竟然甘心不再娶,穿入京城衆人的耳朵裏,便隻能贊歎。
唐丞相,當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
一時間,他們倆的事情被京城傳爲佳話,唐彥修唐丞相的名聲也跟着水漲船高,與此同時,也有更多的哥兒,希望能進丞相府了。
聽到這些話,沈甯除了呵呵兩聲,沒有說其他的話,隻是讓廚房做了一桌子酸的掉牙的菜。
看着一桌子散發着濃烈酸味的菜,唐彥修頓了半晌,然後默默的拿起筷子。
然而,沈甯到底沒舍得,叫人去廚房重新做了兩個對方愛吃的菜過來。
嗯,他隻是怕對方吃不飽半夜吵到自己而已,絕對是這樣。
最後,唐彥修滿意了,沈甯捧着個肚子,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怎麽了?肚子不舒服?”唐彥修躺在一旁,感覺到沈甯還沒有睡着,以爲他是不舒服,便在被子下伸過手去輕輕撫摸他的肚子。
已經六個月了,肚子的形狀已經很可觀了,再有幾個月,就可以看見他們的孩子了。
“沒事。”沈甯偏過頭,唐彥修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隻讓沈甯露出一個頭。
京城的十二月,可是非常冷的。
“我們到京城差不多三個月了吧!”沈甯擡頭看着上方的一片黑暗,“時間過的真快。”
沈甯沒說的是,他來這個世界已經差不多快一年了,除了上次做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夢,他最近竟然沒有想起關于現代的事情。
不知道,“現代的沈甯”,到底怎麽樣了。
“不要擔心,等事情結束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唐彥修以爲他是想回去了,所以安慰到。
“那時候我們真的能回去?”沈甯這段時間也聽說了不少唐彥修唐大丞相的“事迹”,知道這的确是個在官場上特别有能力和魄力,這麽有才能的一個人,放回去種田開酒樓什麽的,實在是浪費人才,反正,至少他是皇帝,他就舍不得把唐彥修弄走。
事實上,皇帝也确實有那麽一丢丢的慶幸把唐彥修弄了回來,有了唐彥修,不知道能幫他解決多少問題,有這麽一個丞相,說真的,作爲皇帝實在是舒服了很多。
不過,皇帝舒服了,就不代表唐彥修真的樂意了,他來京城,一方面也确實是有不想讓這個國家陷入混亂的原因,更多的,卻是私情了。
曾經的唐彥修,希望能做一個有作爲的讀書人,爲國爲民,公正廉明,最後卻是那樣的下場,一個告病還鄉。
如今,他隻是爲了自己,爲了自己身邊的人,他的夫郎和孩子,還有當初他爹爹麽麽的死因,僅此而已。
他已經算不上一個讀書人,算不上一個爲國爲民的好官了。
“會回去的,别擔心。”唐彥修拍拍沈甯的背,沈甯本想說自己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你的安全,但說出來,貌似又有一些矯情。
“你,注意安全。”别扭了半天,沈甯才說出這麽一句,唐彥修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間失笑。
“放心,我們一定會一起回去的。”
一夜好眠。
第二日,沈甯照舊起的晚,等他起來,唐彥修已經去上朝去了,洗漱完坐在桌子上吃完飯,就想着今天的日子該怎麽打發過去。
“唉!”
如今因爲行動不便,就連到廚房去倒騰的“娛樂”,也被禦廚給一言禁止了,沈甯無法,隻得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唉聲歎氣。
天啊,賜我一台可以用的電腦吧,其他可以用來打發時間的都行啊!
腦子轉了半晌,也沒能想到什麽可以打發時間的娛樂,有的事情,估計他剛露出一點想要做的意思,就被下人們齊齊阻止了。
“正君。”就在沈甯各種哀歎的時候,下人進來了。
“正君,外面有一位姓徐的人來訪,說是京城一家酒樓的代理掌櫃,想見您。”
一家酒樓?代理掌櫃?
若是沈甯沒記錯,這代理掌櫃的稱呼,還是他想出來的,因爲自己要離開,所以就任命了酒樓裏最有能力的唐樂做了一家酒樓的代理掌櫃,當時唐彥修也在場的。
“把人請進來。”沈甯隐隐有個猜想,不過,這個猜想得看見人了才能決定。
“在下,一家酒樓代理掌櫃,徐馮,拜見掌櫃。”
叫掌櫃,不是正君。沈甯這還有什麽不懂的,肯定是唐彥修那貨幹的好事。
雖然心中在暗罵,嘴卻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
“徐掌櫃起來吧,這段時間,麻煩徐掌櫃了。”
徐馮這也是第一次來丞相府,之前他被唐彥修找上,說讓他做一個代理掌櫃,原因隻是因爲丞相夫郎想在京城開一家酒樓,他就已經很驚訝了,本以爲對方隻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哥兒,畢竟再怎麽說也隻是莊戶人家的哥兒,怎麽會懂什麽酒樓經營,沒想到現在看來,貌似是真的很懂?
而且,那些會員制度菜單之類的改進,都是他的主意?
徐掌櫃第一次覺得自己老了。
“徐掌櫃。”就在徐馮走神的瞬間,沈甯又叫了他一聲。
“掌櫃,有什麽事?”
“那個,能不能帶我去酒樓看看?”
沈甯問道,他知道這徐馮現在上門,自然是酒樓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唐彥修了解沈甯,如果是在那之前告訴他的話,少不得沈甯又會想着過去看,幹脆就等全部弄好了再告訴他,并且,還設了一個代理掌櫃,這就明确的告訴了沈甯,現在,看着可以,别想着自己跑過去忙進忙出。
好吧,他知道這家夥的心意了,他就去看看,那總可以了吧。
果然,徐馮沒有拒絕沈甯的要求,或者說他今天來的目的也就是這個,不一會兒,沈甯就跟着他坐着馬車到了酒樓。
酒樓很大,跟之前他們開的那一家酒樓差不多,同樣也是三層,格局無限近似之前的,卻比之前的要豪華許多,門前的裝飾,還有那字樣,門前的對聯,看起來都精緻了不少。
徐掌櫃告訴沈甯,他們的酒樓,主要爲“有錢人”服務。
要說有錢人哪裏最多,不用想,自然是京城,王公貴胄,有錢人比比皆是,雖然知道京城的人會有錢的多,但也沒想到,會這麽恐怖。
所以自從徐掌櫃把賬本拿給沈甯看之後,沈甯就一直保持着一副“我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其實也不怪沈甯,是徐掌櫃的這個定價,會員價翻了一番不說,還是黃金?
黃金!天啦!
而且,比黃金更讓沈甯震驚的是,這還沒正式開業,辦晶石級會員卡的人已經有了十數人之多。
一萬兩黃金啊!
“丞相當初是特地建造這家酒樓的,并沒有特地隐瞞。”徐馮解釋到。
可是,沒有隐瞞,他爲什麽不知道。
所以,隻有他一個人不知道?
“丞相大人是不想您太過操勞。”徐馮一直懂得看人臉色,事實上,沈甯的表現,也太過明顯了,所以他立馬出聲安慰道。
沈甯接受了這個理由,然後又拿起賬本繼續看,這些辦理晶石級會員卡的人,大多數是京城裏的權貴,好幾個名字沈甯都聽說過,不看到最後,沈甯發現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李赟。
啧,前丞相之子,如今的靖王側君,果然是個有錢人。
不過看着看着,沈甯就不爽了。
你來酒樓,辦理會員卡,他沒有任何意見,可是特麽的,爲什麽這留下的會員卡私人密碼是彥師兄!
去你媽的彥師兄!
沈甯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這個人拖出來揍一頓,還以爲這是個有些骨氣和節操的人,果然是他太天真了!
有了這個插曲,沈甯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下早朝回來的唐彥修有些意外,他不是叫了徐馮過來帶沈甯去酒樓逛逛嗎?難道搞砸了?
等把徐馮叫過來一問,知道沈甯是看完賬本之後才變成那個樣子的,所以,唐彥修也把賬本拿過來看了一遍。
自然也看見了那個“密碼”!神色立馬沉了下去。
他這樣做是想幹什麽,他記得自己早就說清楚了,之前的事情不再提,也不會再追究,這樣做,當真是以爲自己會念舊情嗎?
叫人再去警告他一次,若再發生這種事,少不得,他也要做點什麽了,到時候,可别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