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面對昧如她尚且還能理智,那麽面對深淵九領主之一,滅天魔——劉凱,她根本冷靜不下來。
劉凱原本是上一輩純陽劍中的資質佼佼者,那時候的純陽劍掌門甚至已經将所有的期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那時的劉凱,集齊萬千寵愛于一身,更是劍修覺醒複蘇的希望。
沒有人知道那時候的天之驕子,爲什麽會突然選擇隻身前往深淵那等貧窮苦寒之地。
更沒有人知道爲何隻去往深淵一次,回來後的劉凱會性情大變,在盜取了宗門至寶後逃往深淵,一躍成爲了深淵之王帝冀座下深淵九領主之一。
沒有人知道深淵之王與劉凱之間訂下了何等契約,也無人知曉到底是何原因讓從前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天之驕子自甘堕落,更無人知道,劉凱除了盜竊宗門至寶之外到底還做了些什麽才能在深淵之王帝冀面前立下汗馬功勞,得到深淵之王青睐。
甚至還将深淵九領主之位給予他身。
劉凱不是影魔,不是那種由深淵特殊手法從凡人轉變爲妖魔的影魔。
更确切的說,劉凱即使身爲深淵九領主之一,乃至今日他還是凡人之身,他以肉體凡胎之身蟄伏在深淵數百年之久,很多人都在奇怪,爲何深淵之王帝冀會容忍一個人凡人擔當深淵九領主的高位。
更加奇怪的是,帝冀對于劉凱的态度令人十分疑惑。
沒有人會相信另外一個種族的投靠,而這樣老謀深算的深淵之王竟然會選擇相信劉凱,并且還給予了他無限尊榮的高位,使得一時間,不管是在修仙界中還是在深淵,滅天魔——劉凱的大名廣爲人知,一時間更是風光無限。
從另一種角度來說,劉凱至今也不是妖魔,可是他做出來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卻是令很多人很多魔所不齒不屑的。
好比現在的昧如,她很反感劉凱,當然她并不是懷疑王的決策,而是反感不屑劉凱的所作所爲。
劉凱就如同一個沒有心的人,沒有心的人發起狂來比妖魔還要可怕,他可以面不改色的欺騙别人,欺騙别的妖魔,甚至是欺騙同爲深淵九領主甚至是九領主中的領袖,骨刃魔——昧如。
“我以爲你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了,難道你不知道我現在隻想殺了你?”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頭,那柄冰冷的戰槍已經被昧如牢牢的抓在手中。
上一次她隻是不察,也并未防備這位與她一樣身居高位的深淵九領主。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在王的決策命令他協助自己的前提下,他也膽敢算計與她!
“我當然知道,惱羞成怒的女人是可怕的,魔族的女魔也是一樣。”輕佻的勾起了唇角,不得不承認,劉凱那副年輕俊美的容貌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然而昧如對于他這幅模樣卻是十分不耐的,劉凱當然也清楚昧如的個性和想法,所以輕佻的笑容和言語很快就被他收斂起來。
“如果連深淵九領主之首的骨刃魔——昧如都逃脫不了的結界,我想在海域這一片,再也無人能夠從中逃脫了吧?”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劉凱笑的神秘莫測。
而就像是突然明悟了似的,昧如手中的那柄戰槍出現的突然,消失的更加詭異。
劉凱與昧如之間短暫的交流使得一旁的莫空鏡很是疑惑,但是她可以清楚的得到一個信息,那就是不久前昧如被劉凱算計了,可是不知二人此刻到底是達成了一個怎樣的合約,使得二人之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昧如的默認下,劉凱輕輕勾起了唇角,他很清楚如果昧如現在不追究他的算計,以後也不會再次追究。
“那麽現在,就讓我來把礙事的蝼蟻殺掉吧。”全身上下都蘊含着危險的氣息,劉凱的面容上泛着猙獰的冷笑,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面對殺氣騰騰并且向她走來的劉凱,莫空鏡幾乎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可是很快的,她覺得自己不應該膽怯更不應該後退,可是無論如何,那雙有些發軟的腳再也邁不出向前的步子。
劉凱真的想殺她,從他那副神情,那樣殺氣騰騰的氣勢,還有那幾分似笑非笑的笑容中,都能明确的感受到這條信息。
發自靈魂的顫抖,似乎可以預知到自己不久後的命運,她拿着劍的手不斷的顫抖着,很想将劍拔出與之最後一搏,雖然她的内心中十分清楚——敵人是她完全無法戰勝的存在。
氣氛越來越壓抑,而空中流動着的一股不明能量體也越來越陰冷。
這樣壓抑的氣氛很容易使人緊繃的神經斷掉,就在莫空鏡即将要受不了這樣緊張危險的氣氛想要拔劍先發制人時,握着戰槍的魔族少女竟然擋在了她的身前!
“住手!你不能殺她。”昧如冷淡的拿着手中的戰槍,橫檔在莫空鏡身前,從那副不容人置疑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的認真。
“哦?如今的骨刃魔——昧如,也在袒護一個凡人?”對此感到意外的劉凱十分驚訝的挑了挑眉頭,壓抑冰冷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像是被一件稀奇的事情挑起了興趣似的,劉凱笑的異常神秘莫測,眼中也都隻是滿滿的探究之意。
這是一個危險的人!
一個比深淵妖魔還要危險的人!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第六感,在莫空鏡看到那樣詭異莫測且危險十足的眼睛後,她的潛意識已經叫嚣着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直覺告訴她,吸引這樣危險的人,挑起他的興趣是一件危險且緻命的事情。
“那又如何?倘若不是她,本領主現在是否還能站在這裏跟你說話,還是一個未知數。”不鹹不淡的答了一句,昧如随後微皺眉頭,顯然是不想再與劉凱有過多的交流。
“是這樣嗎?我隻希望我們的骨刃魔大人,可千萬不要壞了我王的計劃才是。”危險的勾起唇角一笑,劉凱故意走的很近,那句話就像是在骨刃魔——昧如耳邊說的一樣。
他的眼神冷靜卻神情暧昧,與昧如走的極近,卻還是不敢有太過的動作與言語。
在昧如皺起眉頭時,劉凱就已經及時向後退去,站在原地的他笑的溫和暧昧,就像是一個溫和的情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