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約閣内還有兩名駐守的丫鬟,一名喚作流容,一名喚作花容。見我到來,行了些禮,便開始打掃起來。小墩子嘲笑道:“你們兩人可真金貴,落葉都鋪滿地了,你們還不打掃,是要婕妤親自來打掃嗎?”
她們一聽,連忙跪了下去:“婕妤,我們不是有意的,現在正值春風天,落葉是掉的比較厲害。”小墩子一哼:“這就奇了怪了,我隻聽說秋風吹落葉,從未聽聞春風也吹落葉的,定是你們懶惰,幾月不曾打掃一次了吧!”
她們戰戰兢兢的聽着,不敢說什麽,不過小墩子的話也确實在理,想必她們是不敢如此偷懶的,定是有人授意,或者借了個膽給她們。
我一笑:“罷了,想必她們二人也是無心之失,小墩子你就别太責怪她們,讓她們現在下去打掃便罷了,咱們從今以後住在一起,不必将關系弄僵。”
小墩子點頭,轉身道:“主子仁慈,不予怪罪,你們且下去吧,不準再有下次。”她們兩人親恩萬謝的退了下去。
月蘇道:“婕妤爲何不懲罰她們,好給她們一個下馬威,她們這些丫頭,都是欺軟怕硬的主,您對她們越寬容,她們便越放肆。”
小墩子附和道:“月蘇姐姐說的對,我也認爲該整整她們。”
“喲,這是要整誰呢!婕妤一進宮怎就如此嚴厲。”外面的聲音響起。我連忙轉身,原是吳淑妃到來。我欠下身子:"見過吳夫人。”
吳淑妃笑着将我扶起:“秦婕妤,你剛進宮,我便來找你,你不會怪我唐突吧!”
我道:“得蒙吳夫人看得起,能來見我這小小婕妤,我感激還來不及,怎麽會談到怪字。”
吳淑妃點點頭:“爹爹與我講,你是知書達理的人,看來并未騙我,我一人在宮中略顯孤苦,如果不棄,從今日起,咱們就是姐妹,如何。”
我連忙作揖:“卻之不恭了。”
吳淑妃笑看着我,她是極其柔弱之人,雖爲夫人,但可見并不是很幸福。她環視房中一周,道:“此處是皇後給你選的,地處偏僻,簡單寒漏,你切莫有心結。”
我笑了笑:“我素來愛清靜,皇後如此安排,正中我心意,又何來心結之說。”
我又道:“初次進宮,不知夫人可否領我四處熟悉一下,畢竟是皇宮重地,我怕我去到不該去的地方。”
吳淑妃點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出了雲約閣,前面是一條走廊,走廊旁邊有湖,栽種着許多柳樹,柳樹成蔭,郁郁蔥蔥,假山環繞,水似瑤池。再往前些,便是一處桃花林,我無比熟悉的桃花,曾經無數個等待的日子,早已将這桃花深深的镌刻腦中,它是那樣的親切,熟悉。
再往前一些,便是大的禦花園,百花齊放,萬物複蘇,視野開闊。遠遠的,我瞧見了一顆瓊花樹,原來宮中也有瓊花,我驚訝的跑過去。吳淑妃一急:“秦婕妤,那邊是禁地,不可以去。”
可我此時哪裏管得了這麽多,大哥哥愛的瓊花,居然也在宮中。這顆瓊花樹比客棧的瓊花樹要大的多,樹上結滿了大大的瓊花,似是挂着無數繡球。
吳淑妃連忙趕了過來:“秦婕妤,你千萬不可靠近瓊花樹,那是要降罪的。”
我道:“不過是顆瓊花樹,爲何不許人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