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道:“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想讓你猜,當今吳越王是誰。”小墩子一聽我這樣說,心立馬放了下來,回道:“主子,您就别考我了,我又從來沒見過吳越王,我怎麽知道是誰呢!”
我道:“你見過的,好好想想。”小墩子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來,我一笑:“他便是當日在客棧無錢付賬的那個人。”
小墩子一聽,嘴巴張的更大了,随即反應過來說:“這樣就太好了,我們對他也算有恩,他應該對咱們好點。”
我連忙制止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把客棧裏的那一段統統忘掉,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因爲,沒有一個君王會讓一個活人知道他這麽丢面子的事情。”小墩子一聽連連點頭,道:“幸虧主子你提醒我,不然我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我笑了笑,沒有再回話,而是看向天空,天空依然是萬裏無雲,晴空萬裏,而我隻是覺得,整個皇宮籠罩着陰霾,每個人都在風裏求生存,今日不知明日會飄至哪個角落,而掌握一切的,是哪位嚴峻冷漠的君王。
鳥兒,此時便是最羨慕的動物,可以飛于藍天,不理塵世的陰謀手段,累了,可以飛至屋頂休憩。飛至屋頂,對啊!我怎麽沒想到,與其每天穿梭于皇宮,不如爬上最高的屋頂,倒是便可以一覽縱山小了。
如夜,夜黑風高,月亮圓潤。我從月蘇那裏打聽到,整個皇宮最高的是舍利塔,不過哪裏有重兵把守,無法靠近,其次便是觀星樓了。
我帶着小墩子悄悄的穿過巡邏的将士來到了觀星樓,不過卻是大門緊鎖。我讓小墩子蹲下讓我踩上去,仍然是挨了一截。
小墩子從不遠處發現了竹梯。我順着竹梯往下爬,小心翼翼的踩着屋頂,小墩子擔憂的守在下面。上面的視野果真開闊了不少,皇宮裏的布局基本一覽無餘,我正努力的辨别方向。一群官兵舉着火把湧了過來,瞬間便将小墩子抓了起來。爲首的一人大喊:"上面是何人,速速下來。”
真是進退兩難了,好不容易爬了上來,還未完全幾下地形,便這樣下去嗎?我不甘心,仍然四周張望。那人又道:“你若再不下來,我便射箭了。”
小墩子大叫:“不要射箭,上面的是秦婕妤。”那人道:“秦婕妤,她爬到那上面去做什麽,你們有什麽目的”
我連忙從上面下來:“我的确是秦婕妤,我正想上去賞月,誰知剛到上面,你們就來了,這不是擾人雅興嗎?”
那人不屑道:“秦婕妤要賞月,自己的閣中也可以賞,爲何一定要爬上觀星樓。”
我道:“難道将軍不知,唯有高樓才可臨近嫦娥,不然爲何皇上要建觀星樓。”那人反問道:“那麽不知婕妤觀出了什麽。”
我一笑:“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覽明月。”那人摸摸頭,面露難色,我知他是聽不懂。我道:“将軍可放我了嗎?”
那人沉思良久,道:"罷了,什麽明月的我也不懂,還望婕妤下次不要再來賞月,卑職職責所在,還請見諒。”
我笑了笑,立馬示意小墩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