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借助高樓而獲取地形圖的願望便就這樣斷了,倘若我一二再,再而三的去做這樣引人注目的事情,對于以後的行事将非常不利。我隻能努力回憶當晚所看到的大緻地形,這皇宮看起來守衛平常,卻總在關鍵的時候突然出現,由此我不敢再輕舉妄動。
皇後今日心情頗佳,要我們一起去觀花,聽說一種名叫紫檀燕的花,今日已經盛開,此話是難得一見的珍貴物種,并不是年年都開,對于氣候十分的挑剔。
等我到時,所有人都圍着胡寶林觀看,此時的胡寶林當真猶如一隻蝴蝶般,飛躍與花草中,輕盈,美妙,與蝴蝶合二爲一,是蝴蝶,是胡蝶,已難分清楚,這便是迷倒杭州城所有男人的女子,她似乎是上天的寵兒,傾國的容貌,妖娆的身姿,連我這女子,也不禁看得目不轉睛。
李修儀似乎永遠是一張苦臉,永遠那麽自大。見胡蝶這麽出風頭,自然難抑怒氣,杯子砸在地上碰碰響,震住了在場所有人,她咬牙切齒道:“賤人,這兒是皇宮,可不是你以前在的風月場所,你穿的如此暴露,是給誰看。”
胡蝶穿梭于名利之間的人,又豈是泛泛之輩。臉上笑得極其妩媚:“我是皇上的女人,穿得這麽露,自然是給皇上看的。”
李修儀目光不屑的鄙夷:“不要臉的女人,皇上才不會看中你。”胡蝶個咯咯的笑着:“我胡蝶不知迷死多少男人,我就不相信皇上他不會,這隻要是正常男人,就沒有看不中我的,哎呀!李修儀,你的皮膚可是有些黃了,你這人老珠黃的,皇上都能看中,何況我這沉魚落雁呢!”
這話說出來,李修儀已經氣的講不出話來了,連皇後都一臉喜氣,李修儀在宮中橫行了這麽久,突然有人壓得住她了,自然是皇後一大快事。
李修儀受此辱,不敢明着對胡蝶發,卻是在事後對着吳淑妃發,而吳淑妃永遠是這樣逆來順受。不遠處走過來一位小女孩,不過三四歲的樣子,長的非常可愛,像極了吳淑妃。
"母妃,母妃您在這裏做什麽,冰凍兒找了您好久了。”女孩白如冰雪的臉上挂着兩行淚水委屈的說。李修儀原本怒氣未散,見女孩撒嬌的摸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跟你沒用的母妃一樣。”
女孩顯然被這罵聲吓到,哇哇的大哭了起來,吳淑妃連忙抱住她。女孩邊哭邊說:“我要去告訴父皇,李修儀罵我。”
李修儀一怒:“好啊!現在連你一個丫頭片子都敢欺負我了。”這場景,就像是一位嫡母對待庶女一樣,更何況她隻是個修儀。
我有些看不過去:“修儀,公主隻不過是個小女孩,你又何必與她一般見識呢!”李修儀冷笑一聲:“莫非你秦婕妤也要與我過不去嗎?”
我道:“我并無心與任何人過不去,隻是講理罷了。”李修儀聽後咬牙切齒的點點頭,說了句你等着,便怒氣沖沖的走了。
我安慰吳淑妃道:“原本以你的身份,你完全可以不看她臉色的。”吳淑妃隻一笑:“我的一切榮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她是皇上最寵的女人,我便隻有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