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儀的表情自然而然的憤怒起來,說來也真是的,自從錢元瓘見過胡寶林以後,對李修儀冷淡了許多,經常都宿在蝴蝶樓。
怒氣沖天的人最好不能惹,我看着靜柔目送石堅走去的眼神,不禁會心一笑,這便是愛情的力量,能讓人起死回生。不知爲何,吳淑妃突然身子往前面傾斜,而前面便是木欄,這要是撞下去,可就一屍兩命了。
來不及細想,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裳,可沖力略大,有些抓不住,我連忙轉到她面前兩手頂住她,我整個人已有半個身子懸在木欄的外頭了。靜柔與閩賢妃尖叫了起來,連忙伸手想将我拉進來,小墩子在下面也是驚慌失措一頓亂叫,害得上面的人更加不知所措。
走在樓下的石堅見此,連忙讓她們抓緊我,說是馬上上來。可吳淑妃已經臉色有些慘白了,閩賢妃一把将吳淑妃扶開,我失去重心,不及反應便整個人随着叫聲懸空了。
我心想這下完了,不死也殘啊!說是遲那是快,一位身着铠甲,帶着半邊面具的男子騰空而起,接住了正欲往下的我。"恩公”我驚奇的微叫一聲,直直的看着他,而他亦看着我。
小墩子連忙過來打破這僵局,他将我放了下來,小墩子拉着我左看右看,見我沒事,大舒了一口氣。樓上的吳淑妃她們也趕了下來,東一句西一句的,見我沒事也紛紛安心,石堅也見無事便先帶胡寶林走了。
我走過去對着他施了一禮:“多謝恩公救命之恩。”他連忙還禮:“卑職不敢當,能救婕妤,是卑職的榮幸。”吳淑妃咦的一聲:“這位将軍不面生啊!居然還帶着個面具。”他施禮:“卑職秦生,是昨日才進的宮,所以夫人不認識卑職,至于卑職帶着面具,是由于卑職面部有傷,未免吓到諸位主子,這才帶的面具。”
吳淑妃點點頭,徐統領這時走了過來,向我們一一行禮後,斥責秦生:“你是不是沖撞了各位主子,還不快快賠禮道歉。”我連忙道:“徐統領,秦侍衛剛剛是救了我的命,還望恕罪。”徐統領連忙施禮:“原來是這樣,末将明白了。”
這個秦生,爲何會來到宮中做了侍衛,他曾經在客棧說的豪言壯語,灑脫不羁的性格,難不成是騙人的嗎?這倒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小墩子道:“主子,我早說過,這世上根本就沒有視金錢爲糞土,視權利于無物的人,這個恩公,恐怕也是想封官進爵來的吧!”
此時我的思緒有些混亂,站在門口遙望着月亮,依然是這樣明亮。窗台上隐約有個黑色的影子,會是誰呢?月蘇已睡了,小墩子爲我煮茶去了。如此一想,有種恐懼湧上心頭,我悄悄的走了過去,順手拿起窗台旁邊支撐窗戶的棒子,打開窗戶就扔了過去,那團黑影輕而易舉的避過。
此時門口響起:“怎麽,你要謀殺朕嗎?”我連忙欠了下身:“皇上萬福。”他悠悠的走了進來,身着淡淡的梅花常服。我道:“皇上三更半夜還來嫔妾這,有什麽事嗎?”
他一笑,徑直朝床邊走去,然後坐下:“朕晚上來嫔妃的住所,有什麽事難道你不知道嗎?”我一驚,立在哪兒不知而措。他瞧着我:“過來爲朕脫衣,朕今晚睡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