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堆着滿臉笑容說:“我看皇上還是去蝴蝶樓吧!這雲約閣寒酸簡陋,實在不能讓皇上在此過夜。”錢元瓘歎了口氣,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下,然後自己脫了衣服鞋子,躺在了床上。小墩子端着茶不明所以的大喊:“主子,茶來咯。”
進來一見錢元瓘躺在床上,小墩子吓得手一軟,茶杯全掉在地上,連忙下跪請安。他冷笑:“這兒怎麽跟個茶樓似的,居然還吆喝,再說,朕有那麽恐怖嗎?居然如此吓着你。”小墩子結結巴巴的回道:“不...是怕...皇上,是...驚奇。”錢元瓘擺擺手示意他下去。小墩子連忙爬着下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裏面,他也太不地道了。”
我依然立在那兒不知所措,他道:“聽說今日你從雨花閣摔了下來,受傷了沒有。”我搖搖頭:“多虧秦侍衛救了嫔妾。”
“是誰害的你。”我依然搖搖頭。他怒道:“怎麽,朕一來,吓得你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是嗎?”我一驚,連忙恢複過來:“不是吓得,而是真不知道,當時我看着另一個地方,并沒有注意是誰在搞鬼。”
他恢複了剛剛不羁的神情:“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今日既未下雨也非下雪,吳淑妃怎會無端滑到。”
我心中也有疑惑,不過自己又未受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在意的道:“許是巧合,吳淑妃有孕,一時腿軟也是很有可能的,皇上不用追究了吧!”
“豈能不追究,關天化日,在朕的皇宮居然出這種事,朕能當做看不見嗎?一定要追究到底。”他看了我一眼,繼而調侃道:“你還不脫衣上床,難道還需要朕幫你嗎?”
“不用”我大叫。“不用就上來啊!”
這下怎麽辦,父親未查到,難道還要付出清白,我慢吞吞的脫着衣裳,純粹耗時間。他用力一拉,整個人倒在了床上,他緊緊的壓着我,頓時感到臉上奇熱無比,他粗魯的脫掉我的衣服,撫摸着身子,我腦子一轉,連忙制止他的行爲。
他顯然未曾料到,驚訝的看着我,我道:“你可以完全隻屬于我一個人嗎?如果可以,我不會反抗,可是如果不行,你要強求,得到的也隻會是個空殼,你心中明明愛着别的女人,這樣對大家公平嗎?”
手微微的顫抖着,慢慢的移開,他起身躺回一旁。我長籲一口氣,輕輕的滾到床的最邊緣,整個身子對着牆。我不敢想象他現在是深思還是生氣,隻好一言不發。
被子微微動了一下,他道:“好清新的味道,怎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不知他在問我,還是自問,一夜就這樣不動的過了。
翌日清晨,他早早便上朝去了,小墩子立于床邊候着,滿臉的笑容。我忍住半邊将近麻木的身子起來,小墩子見狀連忙過來扶我,見我如此疲憊,剛進來的月蘇放下手中的被子,連忙跑到床邊掀開被子,仔細的盯着看了又看。
我捏着脖子,問道:“月蘇,你在找什麽。”月蘇道:“奴婢在找落紅,好給婕妤換被子。”我臉一紅,激動的連忙站起身:“你說什麽,昨晚根本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跟皇上是一人睡一邊,井水不犯河水,趕緊把你的被子拿出去。”
他們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一臉的置疑。我又無奈道:“你們看見沒,我的左半身都麻木了,昨晚我一直保持這一個睡姿,現在還疼着呢?”
小墩子終于合上嘴巴,笑出來說:“就是嗎?我早說不會有什麽事的。”真是一臉欠揍的樣子,我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