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簡直是哄堂大笑,沒想到這裏的女人也不是想象中的無趣。錢元瓘擲下一錠銀子,示意她們全部下去。我故意說道:“還沒聊夠,怎麽就讓她們下去了。”他道:“你是來聊天的,還是想知道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人。”說着便起身出去。
我們趴在木欄上,看着底下的男男女女們,非常快活,這裏面的女人應該是各種女人的濃縮點,貌美如花的,才藝雙絕的,嘴皮利索的。他指着下面說:“爲什麽男人到這種地方才能放開,絕不一部分在于女人。”說着看了我一眼。
繼而又道:“說明确點吧!家裏的女人就相當于面子,得體面,得看起來不**份,而這裏的女人呢!相當于衣服裏面的布料,要舒服。”聽完他的話,我可算明白了,這些男人都是把女人當做衣服。我反問:“那這麽說,皇後馬氏便相當于你的外衣,胡寶林就相當于你的裏衣,那吳夫人又算什麽。”
“裏衣又不是隻有一件,反倒是隻有一件是最貼身的,難道不是嗎?”
天下烏鴉本就一般黑,男人都是好色鬼,尋常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更何況這一國皇帝呢?不過我倒有些贊同他的看法,皇帝也是人,也有自己喜歡與不喜歡的女子,何必強求呢!
走在馬路中央,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思緒突然豁朗了許多,錢元瓘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而我就不同了,喜上眉梢。這過往的人群總是以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們,也是,這麽奇怪的組合,恐怕還是第一次見吧!
前面灰塵滿天飛,馬蹄聲震動,周圍的人群突然糟亂起來,一時反應不過來,馬早已對着我沖了上來。錢元瓘一把将我抱開,兩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正想起來評理,繼而幾把長劍對着我們砍了過來。錢元瓘與他們厮打起來。
不過是擋住他們的路嗎?沒必要趕盡殺絕啊!隻見爲首的一人發号施令:“将他們兩人都通通殺了,爲主子報仇。”合着這不是爲路的事,而是尋仇的。看對方的人馬至少十幾個,而我又不會武功,隻能靠他一個人打,擔心他會寡不敵衆,要是他出了什麽問題,我的人頭可就不保了。
斜眼看見旁邊有許多匹馬,又看見撒了一地的面粉,我瞧準位置沖了過去,把面粉撒的天空滿是。拉着錢元瓘就跑。
一匹馬坐兩個人,顯然沒有他們一個人的快,馬匹跑出城外,來到一座山上,我們趕緊下馬,朝山中走去,山中青藤交錯,大樹參天,他們一時應該發現不了我們。終于可以喘口氣了,坐在草叢中,道:“這些人應該是有備而來,目标明确,我說你這皇帝得罪的人也太多了。”
他冷聲道:“是有野心的人太多了,看這些人的武功,應該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而他們口口聲聲說報仇,你還未想到是爲誰報仇嗎?”
我略加思索,一驚:“難道是羅竟。”
“除了他還有别人嗎?朕早就知道他居心叵測,暗地裏培養了一批死士,看來,這些人應該就是。”
一時間,從樹枝上飛下來許多蒙面人,一刀下來将我倆分散,又是一場厮殺,這些人看起來遠比前面的人還狠,刀刀足可以緻命,而錢元瓘又是赤手空拳,怎麽辦,怎麽辦。
隻有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仍給他了,他道:“一根棍子也可,還是你知我心,成全我的佛道,不奪人性命。”這個時候居然還可以調侃我,果然不是尋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