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冷宮出來,還沒有去見過吳淑妃,聽聞她動了胎氣,如今要靠躺在床上養胎。果見吳淑妃臉色慘白的斜躺在床上,肚子已圓滾起來。
“許久未來看望,還請夫人不要責怪。”我緩緩的走向她。她看見我,有些高興:“本來你從冷宮出來,我該去看望你才是,誰知我這身子,哎!”
“你的身子好些了,怎麽沒有太醫在身邊候着。”
她輕撫一下肚子,幸福之色溢于言表;“身子倒沒什麽大事,隻是略微動了胎氣,太醫已經開了藥方,讓我多休息便好。”
我點點頭:“如此甚好,雪兒怎麽不在這裏。”吳淑妃笑言:“那丫頭,現在不能讓她在這裏,這次動了胎氣,便是她非要我抱,才闖的禍。”
她身邊的丫鬟道:“可不是嗎?雪公主可能是因爲母妃懷了弟弟而吃醋呢!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弟弟,難道已經确定夫人腹中懷的是皇子了。”我問。那丫鬟繼續道:“連那個老怪醫都說十有**是個皇子,皇上因此賞了夫人好多東西。”
吳淑妃嗔怪:“死丫頭,老禦醫也隻是說十有**,又不是一定,你怎說的這麽肯定呢?”主仆倆這一說一鬧倒也歡樂,如果她腹中懷的真是皇子,那她倒真成全了一個好字,有兒有女,這福分還真不是随便什麽人都可以得到的,哪怕她不受寵,有這一雙兒女,她的地位便無可撼動。
看她幸福的樣子,也不用我相陪,便起身告辭出來。小墩子哼哼唧唧的:“有什麽了不起,不過是個兒子,好像誰生不出來似的。”
我聽後隻是一笑,這若換在尋常人家,倒真沒什麽特别,但在皇宮,已是不可多得的福分。
蝴蝶樓,胡寶林正好在練習跳舞,身輕如燕的舞姿,不禁讓我拍起掌來。“好,真是美妙絕倫。”邊說邊走了進去。她停下身子,高傲的擦着汗:“你怎麽來了,我向來不和你們走動的。”
“是,正因爲你不和我走動,因此我要和你走動啊!皇後常說,咱們進了宮便是一家人嗎?”
啊哈哈,她大笑三聲:“秦婕妤,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自己也是皇上的妃子,居然還爲閩賢妃拉線,可真是聖人啊!”
“閩賢妃膽子小,從進宮至今都不曾被皇上正眼瞧過,我隻是想将她的美完全釋放出來,讓她好好服侍皇上,這樣,你也不用那麽辛苦,想法設法的讨好皇上。”
眼睛一瞪,她有些不耐煩:“既然你想展現她的美,又來我這蝴蝶樓做什麽。”說完轉身便走,我也跟着上去,隻見她在溫泉邊,不顧是否光天化日,便将自己的衣服□□,一個猛子跳入溫泉。
小墩子早已轉了身,我倒是可以肆無忌憚的欣賞她的身子,肌膚如凝,白如積雪。她道:“沒想到秦婕妤你也如此好色。”
我一笑:“好色兩個字要看怎麽解釋,也不一定便是貶義,美的東西自是人人想看,更何況你這絕世美人的身子,已然是一幅絕美的畫像。”
“被你占了便宜,聽了你的話心中卻十分的開心。”
我笑了笑,目的已經達到,理應走了。她的身子那樣光滑,怎麽也不像常年習武的樣子,一個傷疤也沒有,手腳細長。
走過她衣服的旁邊,隐約看見一朵淡淡的花,繡的非常精緻,且是肚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