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桂花樹下,品着一杯香茗,這是我感覺最悠閑的時候,沒有一切的煩惱事,隻是靜靜呆着。小墩子伸手爲我添茶,将衣袖略微推高,手上露出了一條長長的疤痕。我道:“你這條疤跟随你将近十年了吧!我記得還是爲我受的傷。”
“可不是嗎?主子當年多淘氣啊!老爺不讓你溜出去玩,你偏溜出去,害得我跟人家打架,留了一條這麽長的疤.”小墩子開心的說着。
想起當年的事,的确很高興,那時的我們無憂無慮,抱着天塌下來有爹爹撐着的心态,不知闖了多少禍,但每次爹爹都要打小墩子。
“你說,一個練武之人,身上會不會一點疤都沒有”
小墩子仰着頭思考片刻:“應該不會有,但不能确定沒有。”這話相當于沒說一樣,我搖搖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秦生不知從哪裏一躍而進,坐在凳子上,自己便倒起水喝,看他的樣子,足足有三天沒喝水似的。一壺茶差不多快喝完的時候,終于停了下來:“我終于打聽到了固樓,這個固樓啊!原來已經改了名字,改成了大悲樓。”
大悲樓,是宮中供妃嫔們進香拜佛的地方,錢元瓘信佛,甚至整個吳越百姓都比較信佛。但這樣神聖的地方怎會建在一處地牢的上方,下面所囚之人,人人充滿怨氣,豈是禮佛的好地方。除非,并不是真正的想禮佛,而是幌子,或者就是專門□□下面的人。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辛苦你了。”我思緒萬千的喝着茶。他道:“你爹爹犯的錯,應該不至于關在如此隐秘的地方,而且我進去查看過,并未發現地牢,而慎行司我也進去過,裏面無非是些丫鬟和太監。”
“我相信,這皇宮一定有秘密地牢,隻是需要時間查詢,還是希望你能繼續幫我。”
他點點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半途而廢從不是我秦生做的事情。”
目送他的離開,總有種特别奇怪的感覺,不知從何說起,隻是覺得奇怪。
星空璀璨,蟬鳴鳥叫,夏天的黑夜總是來的特别晚,已然是夏末了,最還是熱的出奇,若是在北漢,像這樣的夜晚,早已徐徐涼風吹來。
讓月蘇準備了熱水,大大的木桶中放了許多的花瓣,獨自一人待在木桶中玩耍,不亦樂乎。潔白的屏風上突然閃現一個黑影,我來不及叫喊,那人已捂住了我的嘴:“最好别喊,否則丢臉的是你。”
聽見錢元瓘的聲音,倒是松了一口氣,他松開了手,斜坐在木桶沿上,饒有趣昧的看着我,感覺身上冷飕飕的,我一驚“啊!”的一下鑽入水中。一隻大手将我拎了起來,我雙手擋住胸前,氣急敗壞:“你怎麽可以偷看人家洗澡,堂堂一國皇帝,也不怕傳出去惹人笑話。”
“朕偷看誰洗澡了,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朕的女人,整個人都是朕的,朕還需要偷看嗎?”
這樣一說也有道理,可我畢竟不是他真正的妃子,怎麽能讓他堂而皇之的觀看。我不停的拍打着水面:“即使如此,你也不該偷偷的進來。”
他一把控制住我的手:“誰說朕是偷偷進來的,朕是從門口正大光明的進來的。”什麽,難道小墩子沒有守在門口,指不定又去哪裏偷懶去了。
我無奈道:“那你現在可以出去嗎?”他慵懶的站起身,扭了扭頭:“朕最近非常疲勞,也想舒舒胫骨,聽說泡澡是最好的辦法,朕也想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