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解釋,怎知她臉一轉,趾高氣昂的仰着臉,解釋的話就這樣活生生的被咽了下去了。靜柔哼了一聲:“秦姐姐,咱們人正不怕影子斜,不管人家說什麽,都不用予以理會,再者,姐姐你昨晚留宿德鸾殿,這已是破天荒頭一遭,可見皇兄對你的獨特。”
胡寶林氣急攻心:“不是說,不讓任何妃嫔留宿嗎?怎麽秦婕妤可以,石堅,你給我進來。”石堅聞聲從外頭走來:“不知胡寶林有何事。”胡寶林指着我:“你昨夜連皇後都不許留宿德鸾殿,居然讓秦婕妤留下,眼中還有沒有皇後,皇上的聖旨還當不當一回事。”
石堅不卑不亢:“回寶林的話,婕妤之所以能留下,并非末将擅自做主,而是有皇上的口谕,末将也是奉命行事,無可奈何,請寶林明察。”
胡寶林雖氣,但終究說不過石堅,隻好怒氣沖沖的轉身,坐在床邊,細膩溫柔的爲錢元瓘擦拭着額頭。此時應該沒有我什麽事了,隻好緩緩踏出德鸾殿,靜柔與老禦醫緊跟随後,我看着老禦醫一臉無奈:“老禦醫,你怎麽能說那樣的話,現在我又樹了一敵。”
老禦醫笑着撫摸着胡須:“婕妤息怒,老頭子說這樣的話,可不是出于本意,而是公主殿下的意思,老頭子是奉命行事。”我轉頭看向靜柔,她用手擋着偷笑:“我可是爲了姐姐好,那個胡寶林就是個狐媚精,整天除了霸占皇兄,一無是處,難道不該氣氣她嗎?”
其實我心中何嘗不明白,她這樣做,無非是想爲我奪的恩寵,可我心不在此,又難以言說,隻好無奈歎歎氣。遠遠看見弘佐和雪兒嬌小的身子行來,許久未看見他們,心中甚爲挂念。雪兒喜滋滋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雙腿:“秦姨娘,好久沒看見你,雪兒可想念你了,聽母妃說,你進了冷宮,是嗎?”
弘佐拉了拉雪兒的衣服:“小孩子别亂說話,秦姨娘要是進了冷宮,怎麽還會站在這裏。”我笑着蹲下身子:“我前不久的确進了冷宮,還好又出來了。”弘佐年紀大,果然懂事些:“那姨娘身子還好嗎?我聽說冷宮裏的女人都是瘋子。”
我點點頭,看着眼前這兩個小東西,心中還一陣暖意。雪兒睜着大眼,朝前面看了下:“姨娘,我聽說昨天晚上有刺客将父皇弄傷了,父皇好了沒有。”我也不知怎麽跟她解釋,隻好道:“你們去看看他吧!”也不知我這話說錯了什麽,雪兒哇的一聲就哭了,邊跑邊哭邊喊:“父皇,父皇。”弘佐也跟着跑。
我回頭看着靜柔他們:“這雪兒怎麽了,說哭便哭了。”靜柔笑着搖搖頭:“小孩子哪有什麽道理可言。”
這話倒是真的,小孩子思想單純,随心所欲,可哭可笑。走在林徑小道上,這才發覺,兩邊的樹葉已然泛黃,真真是入秋的摸樣了。
秦生與我們相對迎來,作揖施禮:“給秦婕妤請安,給靜柔公主請安,老禦醫安。”我微笑:“秦侍衛不必多禮,昨夜出現刺客,可是你值夜。”他低頭答:“回婕妤,昨夜并非是卑職值夜,卑職今早才聽說昨夜出了刺客。”
這樣也好,皇宮禁地出了刺客,必定是連累值夜的侍衛,既然昨夜并非他值夜,想必也無礙。靜柔緊緊盯着秦生的面具:“秦侍衛,你每日帶着這個面具究竟爲何。”秦生眼中閃過一絲尴尬:“回公主話,卑職臉部有燒傷,若不帶面具,定會吓着衆人。”
老禦醫一聽便來了興趣:“秦侍衛臉部有燒傷,可否讓我老頭子整治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