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在經過一夜的未眠起床,眼皮睜不開,頭腦昏昏沉沉。月蘇伺候我洗漱“婕妤,您昨夜一定不能成眠吧!”我點點頭:“宮中發生太多的事情,使人始料未及。”
“婕妤一定是爲了閩夫人擔憂吧!咱們吳越百姓向來都是同仇敵忾,閩國屠村,勢必引起衆怒,她在宮中的日子,定不好過。”
“是如此,但我實在想不明白,閩國是如何突破咱們的防線進來屠村的,每個防城都隻有防城圖才能知道一清二楚,誰有那麽大本事,可以偷的防城圖呢?”我思緒凝重。
“婕妤,你也不要如此憂心,奴婢始終覺得,每個人也好,每件物也罷,終究有他的宿命,一件一件,擺在哪裏。”月蘇爲我插着簪子。這一句話似乎勾起我一些想法,我怎麽從來沒想到,即使物品也有歸屬,心中的疑慮,此時,怕是有了答案。
小墩子急急從外面進來,此時已是涼秋,他卻還大汗淋漓。我道:“一大清早,你去了何處。”他邊搖着頭便來到我身邊:“主子,您猜皇上是怎樣用兵的,明州還正受着閩國的威脅,他居然還将明州的兵派去秀州□□那些個混混,如果此時,閩國趁機攻打明州,那明州即将不保啊!”
從明州派兵去秀州,似乎并沒有太大的錯,秀州原本是個安穩小鎮,駐守的兵馬不多,而離秀州最近的便是明州,也隻有從明州派兵要快得多,隻是,他不曾想過閩國也許會趁人之危嗎?還是
“小墩子,去将秦侍衛請來。”我整理着衣服。小墩子撇了撇嘴,神情驚異:“主子,人家在跟您說戰事,您說到哪裏去了。”我笑了笑:“你去請便罷了。”
他一臉的疑問,但還是聽從了我的命令。
遣了月蘇去泡茶準備糕點,我便坐在外面的桂花樹下,須臾,秦生便在小墩子的帶領下進來。“給婕妤請安。”他畢恭畢敬。我笑着示意他坐下:“這兒沒有外人,恩公無須多禮,一大早便将恩公請來,還望恩公不要介意。”
“婕妤,不是說不要多禮嗎?便省去這些客套話吧!你吩咐的事情,我定當辦穩妥了。”他語氣平和。
既然他如此爽快,我自然也不能吞吞吐吐:“既然如此,那我便明說了,希望恩公出宮一趟,去城内有名的栖玉坊調查一下蝴蝶仙子的事情。”秦生起身:“婕妤請放心,末将交代一下馬上出宮。”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也許便是接近的真相。小墩子慵懶倚靠在桂花樹下:“主子,咱們自己還有一堆事沒做,您又管着閩賢妃的閑事,現如今還有閑情去調查什麽蝴蝶仙子,奴才真怕您顧此失彼啊!”
“你還記得這個蝴蝶仙子是誰嗎?”我看着遠方。
小墩子慵懶道:“不記得。”
我笑了笑,仰着臉看着天上的雲彩:“蝴蝶仙子便是胡寶林。”小墩子猛然醒悟過來:“主子,您的意思是。”我轉過頭笑意盈盈:“我的意思便是要看恩公的收獲。”
小墩子略有所思,我相信自己一手調教的他,不會不知其中的含義,果真,須臾,他笑道:“是,也許,一事清,便整件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