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們都知這個奸細便是胡寶林,但始終未有一點證據,也隻能先委屈一下閩賢妃,也許隻有她,才能讓這個奸細現出原形。
門外吵吵鬧鬧的,錢元瓘眉頭一皺,表情冷漠的走出:“吵什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門外原是皇後一行人,皇後帶着宮中的其他一些妃嫔立于前面正與石堅争執,裏面便有胡寶林的身影。
“皇上,臣妾有要事禀告,可石堅攔住我們不讓進。”皇後憤憤然。錢元瓘“哼”的一聲“皇後,你是不是皇後當久了,便不把朕的話當回事了,朕曾說過,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書閣,你今日是何意。”
皇後惡狠狠的看着我:“既然臣妾有事不能報,爲何秦婕妤可以得到皇上的允許進入裏面。”“我”我正想解釋,可錢元瓘先我一步:“秦婕妤是朕恩準可以入内的,皇後有意見嗎?”皇後語帶酸意:“既是皇上恩準,臣妾自當無話可話,臣妾原本也無意破壞皇上的規矩,隻是臣妾的兩個哥哥來信說,願意爲皇帝前去明州駐守。”
錢元瓘嘴角上揚,似笑非笑:“多謝兩位國舅的好心,朕若用得着他們的時候,自當用他們,至于明州,朕自然有别的法子。”
顯然他的話深深的刺激了皇後,皇後能在宮中掌管後宮如此久,靠的就是外戚的勢力,聽說,當年她也是仗着自己兩個哥哥立戰功無數,以此嫁給錢元瓘的,如今當着如此多人面,拒絕了她的哥哥,這讓她的面子如何挂的住。
正當她欲生氣發火時,遠遠聽見幾聲“報”原是吳太傅與兵部尚書前來,兩人匍匐于地:“皇上,臣等罪該萬死。”
“出什麽事情了。”錢元瓘語氣着急。
兵部尚書沉吟了許久終是開不了口,吳太傅嚎啕大哭:“皇上,明州怕是保不住了,剛剛官兵來報,咱們明州的防守已撐不了多久,城内糧食也快沒了,将士們看見閩國勢如破竹的仗勢,已然失了士氣。”
錢元瓘怒發沖冠,拔出石堅的佩刀,一個飛刀過去,幾根竹子便倒下,衆人皆是大氣也不敢出。“來人,将閩賢妃打了天牢,聽後發落。”他眼中充滿殺氣。
誰也不敢在此時插話,久久,吳太傅才戰戰兢兢道:“那明州之事,如何。”
“給朕守住,甯可讓那些将士死在明州城上,也絕不能讓他們做懦夫,倘若真是一一陣亡,朕一定會替他們報仇,讓閩國血債血還。”此話讓人不寒而栗。
第一次看見胡寶林的眼神迷離,似是糾結,又似是恐懼,見我看着她,她又立馬恢複了原前的摸樣,一本正經的與大家同樣表情。
閩賢妃被打入了天牢,宮中是一片歡笑之聲,我也未曾去看她,明知道這樣才是救她,但心中仍有一些愧疚。隻能自己把自己關在閣中,不想出門,隻讓小墩子出去打探情況。
賦閑在閣,也隻翻些書籍,卻還無心閱讀,從枕頭下拿出那把扇子,緊緊握在手中,自言自語:“大哥哥,你說我如今是否太過多管閑事,爹爹的事情還未弄明白,我卻深陷人家的苦惱中。”
人家的苦惱,我是否真的隻是因爲可憐閩賢妃,因此隻會如此呢?
我不知道,也許緣分從來都如水,何盡一生情,莫多情,情傷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