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爹爹是大将軍,我心中便更狐疑,我來吳越已數月,怎麽就從未聽聞過囚禁了爹爹這号人物呢?而且,按照正常的思路,一個國家擒的另一國家的大将,應該到處炫耀才是,怎麽可能這樣偷偷摸摸,像是見不得人似的,究竟思路錯在哪裏呢?”
“喂,主子,你在想什麽呢?究竟找到了字迹沒有。”小墩子壓着自己的嗓子。我搖搖頭:“沒有。”“沒有咱們就出去吧!這地方可不是能久待的。”小墩子拉着我的衣袖就往外面跑。
但這人要輸倒黴起來,喝冷水都能塞牙。剛跑出外面,就有一群侍衛舉着火把而來,我們倆就這樣悲催的被發現了,我們連忙朝兩個不同的方向跑去,一直跑,一直跑,終于直到我跑累了,實在跑不動了,才找了座假山靠下來休息一下,這吳越皇宮就這點好,到處可見精緻秀美的假山。
喘氣還未喘完,便看見大量火把,我連忙鑽進假山的裏面,看來這還是座假山林,錯綜複雜的假山,我就不相信他們還能找到我,果然,久久沒有聽見腳步聲,我終于可以長舒一口氣。
須臾,又聽腳步聲起,我連忙打起精神來,做好拼個魚死網破的準備,誰知,仔細一看,那兩個人比我還鬼鬼祟祟,你推我扯的來到裏面,隻聽女聲起:“這樣的日子,我究竟還要過多久,這樣違心的笑,違心的去奉迎自己不愛的男人,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這聲音,怎麽那麽像閩賢妃的。緊接着另一聲音回:“别這樣自己折磨自己,這一切是上天注定的。”這聲音,怎麽也像徐統領。兩個孤男寡女,在烏漆麻黑的夜晚,說出這樣别有深意的話,怎麽聽都覺得不對勁。果然,閩賢妃又道:“上天注定,是誰告訴我,這世上根本靠不了命,一切的一切隻能靠自己,如今,你卻跟我說注定。”
“說的對,我是說過,一切得靠自己,但以你的心思和性情,真的能戰勝老天爺嗎?”
“我可以”閩賢妃說的無比堅定。
“好,既然如此,從今日開始,你便按照我的要求做,不管我讓你做什麽,你都不許問,隻能照做,如此,我便可以給你一個燦爛的明天。”徐統領的聲音中充滿殺氣。
這真是讓人不寒而栗的問答,這宮中好不容易安定了下來,這兩個人究竟又想做什麽,給閩賢妃一個燦爛的明天,是一個侍衛統領能做到的事嗎?就連錢元瓘恐怕都不能許這樣的承諾,而他,一個區區的侍衛統領。
“你爲什麽不可以帶我走,還要讓我做什麽。”閩賢妃的聲音又起。
徐統領有些怒氣:“你怎麽還不明白,我帶你走,咱們能去哪裏,吳越沒有咱們的容身之所,去到别國,别國爲了不和吳越爲敵,也依然不會收留我們,這些暫且不論,最直接的問題,你是聯姻公主,你若平白無故不見蹤影,勢必又會引發兩國的戰争,到時又是死傷無數,你可忍心。”
天啦!太震驚了,他們倆的關系已經發展到可以私奔的地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錢元瓘又是否察覺到,這枕邊人其實心根本就不在他身上呢?太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