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雙眼睛瞪着我,看我如何回答,我張着嘴卻說不出一個字。皇後又露出一副高興的摸樣。“你是一日不見朕,便想朕了,是不是。”錢元瓘嘴角上揚。
這看似是個不錯的借口,但我和他隻是有名無實,這樣肉麻的話,我怎麽好意思承認。皇後道:“怎麽,秦婕妤真是這樣想念皇上,連與本後同遊的時間你都不放過,倒也罷了,若真是對皇上這樣情真意切,我身爲皇後也是萬分欣慰的。”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講,但看見皇後犀利的眼神,我隻能違心道:“是,嫔妾讓皇後笑話了。”錢元瓘肆無忌憚的牽着我的手:“原來你真是這樣想朕,朕此時感動的想要痛哭流涕。”皇後咬着牙,恨恨道:“皇上與秦婕妤感情深厚,那我便不打擾了。”
眼見皇後走遠,衆侍衛散開,他依舊緊緊牽着我的手,他的手是那樣溫暖厚實,曾經我也無數次想,可以覓得一良人,攜手共度此生,如今,他這樣握住我的手,卻并非我想要的良人。
我有些尴尬的抽離自己的手:“皇後已經走遠了,就不必這樣做戲了吧!”“誰在做戲啊!你不是想朕想的不能等嗎?甯可冒着挨闆子的危險也要來見朕,這番情義,怎能和做戲一詞相提并論。”錢元瓘似笑非笑。這樣的調侃聽多了也就沒什麽感覺,我隻冷冷附和道:“是,嫔妾太想念皇上您了,簡直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覺得天暗了,地陷了,雲不再是雲,風也非之風。”
我以爲他又會說我念戲詞,誰知他緊緊的盯着我,一言不發,卻若有所思,特别是他的眼睛,直直想把人看穿的趨勢。我有些尴尬,臉唰的一下紅了,雖然應該早習慣他這樣的突然,但内心仍舊是控制不住的亂跳,心虛。
“罷了,你好好賞菊吧!朕要去蓮音閣看看閩賢妃了,你若賞完菊便去看看吳淑妃吧!也省得無聊寂寞。”他便拂袖而去,我立在原地久久未動,他臉上複雜的神情,他的眼眸,是那樣讓我覺得狐疑,而他現如今離閩賢妃這樣近,也真生怕他受到傷害。
這樣一想哪裏有心思賞菊,連忙讓小墩子找來秦生,如今對于秦生我絲毫不會有防備之心,因爲他是一個絕不會傷害我的人。“恩公,恐怕又要麻煩你了。”我直接開門見山。
“我曾說過,隻要是你的事情,卑職一定竭盡全力。”
“此事有一定麻煩,我希望你能暗地裏監視徐統領,切莫讓他做出傷害皇上之事。”我有些遲疑的說着。他眸如深潭:“徐統領會傷害皇上嗎?他可是皇上的得力忠臣,掌握宮中所有禁軍,他若真想有什麽不歸之舉,恐非卑職一人之力能化解的,此事應當禀明皇上吧!”
我歎氣:“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隻是懷疑,卻沒有真實的證據,皇上又豈會相信,假若是我的判斷失誤,那又豈不是誣陷好人,所有,還是煩勞恩公多加留意便可,若是有證據,我一定會禀明皇上的。”
他點點頭,看見他的背影,我隻能在心中默念,謝謝你,承和哥哥。
上次他無意說了爹爹的名字,我問過小墩子,他從未透露,那便隻有一個可能,他是承和哥哥,隻是,現在無法解釋他臉上的疤痕是何原因,我便不能貿然相認,否則結果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