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張萬分又着急的詢問:“頭疼,是吃錯了什麽東西嗎?在蓮音閣内,閩賢妃都給你吃什麽,吃之前你是否用銀針試過,還有,她用的碗筷,她用的熏香。”
我這樣一連串的發問,驚住了小墩子和石堅,錢元瓘則嘴角上揚:“你說這話的意思,究竟是關心朕,還是故意誣陷閩賢妃呢?朕這麽寵閩賢妃,你是否是吃醋了,如果是,朕會萬分高興。”我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嫔妾既不是關心皇上,也不是誣陷閩夫人,畢竟,我名義上還是您的妃嫔,可不想這麽早便孤獨終生。”
“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敢說這樣的話,不過,朕喜歡聽這樣的話,不奉承,不虛僞。”錢元瓘緊緊盯着棋盤。
我也發覺自己最近有些膽大,不知是因爲覺得他不會殺自己,還是覺得反正找不到爹爹,湊合着這樣過。
最近幾日連續下着細細小雨,外面的溫度也持續下降,終日隻待在自己的雲約閣,那都不想去,偶爾看着下着淅淅瀝瀝的雨發呆,一時又看看漢賦唐詩,卻心中總甯靜不下來,難道真是因爲幾日不曾看見錢元瓘了嗎?
"咚,咚,咚”連續有敲門聲,覺得驚疑,這樣的天氣還有誰會來拜訪,須臾,便看見月蘇領着老禦醫進來,老禦醫撣撣身上的雨滴:“下雨就是這樣的不方便。”我笑道:“今天下雨,老禦醫登門,可有急事。”
“急事倒沒有,隻是最近天氣寒冷,濕氣太重,禦醫們紛紛研制制寒之丸,因此老頭子給你送來了。”
冒着雨送制寒之丸,感激之心溢于言表:“老禦醫,謝謝你了,你大可以差人送過來的,何必這樣勞累自己,我倒是擔當不起了。”
老禦醫盤腿坐下:“别這麽說,老頭子樂意做的事,那是上刀山下火海都無懼,要是老頭子不想做的事,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也絕不妥協。”
看見老禦醫,總有種見到爹爹的感覺,那種特殊的親切感,油然而生,也就不必與他客氣。我也坐下,爲他斟了一杯茶:“你們可真厲害,連克制寒氣的藥都可以研制。”
“這算什麽,天地萬物,自是相生相克的,隻要找到他們各自的弱點,便能克制。”老禦醫得意的喝了一口茶。
“那你可知,有什麽東西可以暫時的在身上留個疤”
老禦醫思索片刻:“留個什麽疤。”
我笑道:“就是比如說,在臉上或者手上塗出一個疤來,看上去極像真的,但等到不需要的時候,又可以洗掉。”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這種藥,老禦醫摸着胡須想了半天,而後才緩緩道:“說實話,要想塗出傷疤有些難,倒是有種草可以塗出淤青來,那可是真的可以假亂真的,至于疤嗎?還真是沒聽說什麽草可以有此功效,又或許是老頭子孤陋寡聞了。”
我深深歎了口氣,沒有這樣的草可以僞裝,那承和哥哥臉上的傷疤究竟是怎麽回事,那明明就是陳年舊疤,難道他真不是承和哥哥嗎?那他是如何知道,爹爹的名諱。
我仍舊不死心的問:“那老禦醫你,可見過這樣的事情,前日見一個人,他臉上光潔無瑕,明日再見,臉上已有陳年舊疤。”
“哈哈哈”老禦醫大笑三聲:“你可真是古靈精怪啊!這樣的問題你都想得到,要說能造成這樣的情況,道不是沒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