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昆掉頭就走。
借着黑暗聖經的力量和對于這個所謂登錄器的研究,他成功的架設了一個新的登錄器,并嘗試了把自己的意志投射進去。
然後,他立刻就發現,有人把艾澤拉斯世界封鎖了。不,不單單是艾澤拉斯的世界,有人建造了一個時空迷鎖,把至少十幾個世界系都鎖在了裏面。趙昆所在的這個世界也不例外。他懷疑被鎖進來的都是可能存在污力的世界——那這個吃相就有點不要臉了,也不知道是哪位無面者這麽大手筆?
不過,不管這手筆是大是小,對于趙昆來說都不是個好消息。因爲即使是銀鑰匙對于迷鎖反饋的信息也不是很好。
明擺着的,這個大手筆的家夥是想要獨吞。而在這麽一個封閉的區域裏,那真是跑路都不好跑啊!就算無面者因爲尤老闆的意志而不能互相消滅,對趙昆來說,也不是個好消息。畢竟,這種不死就行的規則放的實在是太寬了……
意志重新回到軀體的趙昆覺得有點虛。按說無面者的大佬,論戰鬥力普遍能幹掉三五個鶸雞舊日。而且他們的存在方式,除了沒有加入a總的樂團之外,待遇和舊日支配者有甚區别?可以說,伊格羅納克的地位很多大佬看不上。如果不是知道這一點,他又怎麽可能會行動?
這種級别的大佬一旦出手,所謂“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說的就是現在這鳥情況。也不知道艾澤拉斯戰記世界裏的玩家和黑獸打個什麽勁?這也是趙昆毫不留戀返回的原因。
……
苦思冥想半晌,沒有什麽好的對策的趙昆已經心生退意,可即使是正常狀态,他也沒那麽容易從這個時空迷鎖中脫離出去。
這真是……
凝視着黑色封面的聖經很久,趙昆覺得似乎隻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迷鎖是針對具備時空穿梭能力的無面者的,也許是時候再次體驗一下伊格羅納克麾下的伸直體系了。
正好虛弱狀态下開啓兼職進行的轉化儀式所需要的污力也少。
但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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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聖經可以作爲污力之源,而這個學校的污氣氛十分之濃厚,是個不錯的環境。
儀式開啓的十分順利。
趙昆很快感覺到心智和靈魂被污力從所有方向滲透,這力量将他層層浸透、把趙昆的生命一層層剝下去并轉化成具備污力的生命。污能量很快攫住了他,趙昆潛意識中的正直與堅持全然無力,根本無法阻止那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淹沒。
慢慢地,有一些事情離他而去——那是一些沒有實體,但對人品而言卻是完全必要的事情,節操。他什麽也做不了,也什麽都不想做。現在是他最後完成轉化的時候了。
趙昆的視覺被仿佛近視一樣的陰霾覆蓋,無面者覺得自己緩慢地融化——融入虛無。
接下來,隻要——等等!
趙昆恐懼的發現自己的形體正在消散。随着體積和體重的減輕,他向上飄去,感覺不到自己的形體。
他發現自己正在一路向上,飄過那群惡夢般的存在頭頂,毫無障礙地穿過宮殿冰冷的石砌天花闆,飄到行星上邪惡的綠光之中。現在趙昆決不能算是活着,但死亡對他來說已是一種奢望。
城市那壯麗而恐怖的全景在趙昆下方延伸開來,從伊格羅納克的宮殿——這座冷酷的黑暗大廈上方看去,下面全部都是各種污力滔天的場景。男和女,男和男,女和女,人和獸,獸和獸,亡靈和人……這場景超出了趙昆的想象。
這他馬的是什麽?
趙昆暴躁的喝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很快,一隻無定型的巨怪充塞了整座城市,它慢慢向周圍擴張出去,直到超出趙昆的視野。可當眼睛還能視物的時候,無面者根本見不到它,它隻是在視野中收縮成一尊黝黑的神像。
漸漸地,陸地在無面者身下越來越小,最後縮成球體,正如他進入幽暗的幻夢境深淵、來這裏時所見的那樣。他垂懸不動,既沒有向彼方行去,也沒有離開那舊日支配者的領土。而後,他親眼目睹了這出連續劇的最後一個鏡頭——從行星表面打出了一道光線或能量射線,離開那個世界,進入無星的夜空,開始遠航。無面者知道,它的目标,就是趙昆正在進行儀式的那顆行星;但他依然被孤獨地抛在群星彼方的宇宙之中。
這太反常了!
明明隻是一次兼職儀式而已!
不!這分明是……奪舍!
趙昆想要做點什麽,卻發現自己的記憶每時每刻都在消褪。他什麽都記不得了,很快就要變成一具毫無人性的空殼。無面者垂懸在這裏,就好像變得永恒一樣,靜止在時空之中。那是一種無匹的、甚至超過死亡的安甯;但這安甯卻總是被一種幾乎無法記住的思想煩擾,而後,它進入了趙昆的頭腦,并永遠待在這裏。
他不記得自己爲什麽知道這些,但可以肯定,那思想将會超越無面者的存在。
可我一點也不想要這些知識!
趙昆本能的發出了最後的怒吼。
不管你是什麽,你休想拿走了我的存在和記憶,拿走了我的外貌。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中安置着不朽的精髓——污染者伊格羅納克的不朽的精髓,但這不妨礙趙昆的決心,同歸于盡的決心。
他相信伊格羅納克的本體已經死亡,同時也不會沒有應對各種緊急狀況的後手。
你休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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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神秘的泰坦重塑之日開始,艾澤拉斯就由一些與世界有着超常聯系的生物們保衛着。巨龍們得到了泰坦的賜福,而艾澤拉斯自身也誕生出精魂和半神,他們天生不朽但并非不死不滅。但在上古之戰以前,這些保衛者從未面對過燃燒軍團這等的威脅。無數巨龍爲之喪生,而許多精魂和半神們也在最後一戰中倒下。
但與之相對的,是有很多英雄脫穎而出。胡恩·高嶺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她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卻并非真實的曆史。泰蘭德終于明白過來,盡管天性使然,她應當爲自己的世界而擔憂,卻忍不住爲被百萬胡恩堵在傳送門門口,一出來就被砍死的燃燒軍團而擔憂了。
艾露恩選擇眼前這緊要一幕是要對她有所啓示,然而高階女祭司卻完全不明所以。是要她眼看着燃燒軍團的惡魔被虐殺嗎?
惡魔戰士們成排的湧出傳送門,然後一群接一群地喪生在堵着門的胡恩·高嶺們手裏。百萬大酋長放聲嗥叫,聲音響亮,但泰蘭德根本聽不懂那是什麽意思。
突然間,胡恩們手裏的雄鷹之矛變成了各種各樣的霧氣,,而牛頭人已經完全化作另外的形态——身披重甲的人類戰士,身着長袍的高等精靈法師,身披鎖甲的暗夜精靈獵人,一身皮甲的侏儒潛行者—……他們的面孔從高階女祭司所在的位置看去不甚分明,也不盡相同。
新的異象接踵而至,但這一次,令人震驚的變化卻出現在惡魔當中。他們的形體發生了改變,幻化成了對泰蘭德來說同樣熟悉卻更爲現實的敵人:黑獸軍團的獸人。
這個變化來得甚快,交戰雙方也似乎毫無察覺。牛頭人化成的勇士們繼續撕咬着獸人,好像他們原本就是仇敵一般。
在擊倒了又一個敵人之後,百萬大酋長,不,不能說大酋長,而是勇士們發出了一陣勝利的高喊,聲音中依舊帶着些許牛叫的特征。
獸人們陷入一團混亂。他們的數量逐漸減少。領頭的人類戰士再次發出一聲滿懷信心的高喊。一個獸人揮舞着兩把戰斧向領頭的勇士砍去。那勇士格開當頭第一把斧子,又迅速擋下了第二把。接着,他手中大寶劍運轉如風,從兩把戰斧的空隙間一劍深深刺入獸人的胸口。
當人類戰士拔出武器的時候,鮮血從裂開的創口中噴射而出。獸人瞪大失神的雙眼蹒跚後退,戰斧從抽搐的指間砰然落下。
那魁梧的獸人渾身顫抖着跪倒在地,鮮血從口中湧出,沿着下巴和獠牙滴淌下來。
勇士往後退了一步。
獸人臉朝下地往前撲倒在地,在殺死他的人腳邊斷了氣。而他殘存的同胞們也是同樣下場。
戰鬥結束了……
就在這時,高階女祭司回到了神殿花園當中。
泰蘭德略一踉跄,然後迅速鎮定下來。四周空無一人,這也許是巧合,也可能是艾露恩的刻意安排。泰蘭德甚至懷疑在現實世界中時間根本未曾流逝。
高階女祭司對于被突然抛入幻象毫無怨言。艾露恩顯然是有什麽緊要事情要向她傳達,一刻也不容等待。在明白究竟何事之後,泰蘭德對此心存感激,但仍有些迷惑。
高階女祭司發現有人正朝她走了過來,于是整了整身上的銀色長袍,正好與珊蒂斯·羽月将軍的一名副官目光相對。但見她臉色略顯绯紅,好像剛剛跑過好一陣子。
這位女性哨兵的身軀、前臂和腿上都被着輕甲,佩着一把暗夜精靈們喜愛使用的武器——三刃月劍。她極爲恭敬地跪在泰蘭德面前,這不僅因爲高階女祭司是她們的領袖,也同樣出于羽月将軍是泰蘭德養女的緣故。
暗夜精靈垂頭禀報,“将軍吩咐,這是您期待的消息,高階女祭司。”
哨兵遞來一小張羊皮紙,上面蓋着珊蒂斯的私人印鑒。泰蘭德接信遣開副官,拆破封蠟開始讀了起來。信息簡短概要,一如将軍的風格。
七國聯盟将舉行峰會,商讨雇傭冒險者們擊殺黑暗精靈女王伊麗妲蕾之事。
往下就隻有珊蒂斯的簽名了。這條信息意義重大,因爲這意味着,七國聯盟将會對黑獸軍團發起反擊。
但對高階女祭司來說,意義更爲重大的是這條信息傳來的時間。她知道珊蒂斯自己也不過在幾分鍾之前剛得到通知,羽月将軍總是會盡快與她摯愛的主人和養母互通消息。顯然,艾露恩的幻象正是刻意和這封信的到來保持同步。
“這麽說,難道那些人是傳說中的冒險者嗎……”泰蘭德低聲說道。“這就說得通了。我本該想到的。”
之前的幻象在腦海中愈發清晰。自然,月之聖母是全知全能的,但她給高階女祭司降下神啓,一定是因爲這個幻象能夠真正派上用場。
難道,是時候終結這場席卷了整個艾澤拉斯的混亂了嗎?
“冒險者們。”她重複着這個稱謂,思考起更多有關于這些異界來客的往事。冒險者無疑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生物,他們不死不滅,數量無窮無盡。據說,在和會被複活的黑獸軍團的交戰中,每個月都要死亡上百萬的冒險者,但是他們的數量沒有任何一點的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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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近樹木的粗長枝條迎着林間輕風低垂下來,就像滿是枝葉的手臂一般朝着樹林中那個面帶髭須的身影極力伸了過去。而他眼看着樹枝揮來卻一動不動……隻是盯着那個處于樹林中的淡淡虛影。
“你好呀,大德魯伊。鄙人也是一名德魯伊,不過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瑪法裏奧·怒風靜立在那裏,沒有說話,隻是皺起了眉頭,任憑那些枝桠上的樹葉輕撫着他的臉頰。他身上裝飾着着動物的标志,代表了德魯伊最擅長召喚的那些野獸形态,其中一些特征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而這是他與艾澤拉斯的緊密聯系,以及多年來潛心于翡翠夢境的緣故。随着他的夢境形态與那個位面愈發協調,他沉睡中的軀體——依然保持着與靈魂的聯系——也開始具備那些強大生物的特征。因此,他的手臂邊緣生出了風暴烏鴉的灰色羽翼。一雙像是貓科動物的腳爪代表了與瑪法裏奧的種族聯系尤爲密切的夜刃豹,而那實際上是大德魯伊的腳而非靴子變成的。此外,他的短裙前面還裝飾着夜刃豹彎曲的牙齒,而他的雙手戴着裝有熊爪的手套。
有一個标志卻和野獸沒什麽聯系,或許還是瑪法裏奧所獨有的。那就是他身上從肩頭斜拉到腰間的藍色閃電标志。而從他手肘往下直到前臂,還有與之相襯的小型閃電圖案。怒風不僅是這位大德魯伊的姓氏,也暗示着他所能号令的巨大能量,他隻有當别無他法之時才會使用的能量。
枝條的末端撥弄着他的綠色長發,卻巧妙地避開這個外形出衆的暗夜精靈最引人注目的标志。他的前額上伸出一對華美雄壯的鹿角,足足有兩尺多長。它們象征着他和艾澤拉斯的緊密聯系以及他的導師——他的恩師——半神塞納留斯,也同樣象征着雄鹿形态。(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