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尚牛排西餐廳,柔和中帶些玫瑰色的燈光,讓人有些迷醉,一
位拖曳褶長裙的姑娘在大廳的鋼琴邊,正在投入的演奏着《獻給愛麗
絲》使得情人節夜晚更加彌漫着一種浪漫深情的氣息。他和若夢面對
面坐在臨床的卡座裏,桌上擺着兩份丁骨牛排和兩杯紅酒及水果沙拉
、小點心。他一直在握着若夢的小手,若夢好像發現了什麽,略帶嬌
嗔的輕聲問道:“你今天怎麽了,一直拉着我的手,還讓不讓人家吃飯
了呀?”他像猛的被驚醒,一絲不被察覺的恐懼随即消失,故作輕松的
調侃若夢道:“那你說我爲什麽抓着的小手不放啊,我不但想摸着你的
小手,我還想摸着你的。。。。。說着眼睛故意的盯住若夢那豐滿且
富有彈性的胸前。“哎呀,你壞死了”若夢掙脫了他的手,臉上一片霞紅
,像是被别人知道了一樣,往前傾斜着身子輕輕低頭喝着飲料,長發
散落下來自然地遮住了半邊臉龐,若夢今天穿了一件大紅的無袖長款
薄毛衣,裏面一件長袖黑色打底衫,下面一條黑色花紋的緊身褲,腳
上穿一雙咖啡色高跟小皮靴,卡在修長性感的小腿上。他喜歡若夢對
服飾的感覺,反正一直是那麽清新秀雅,不失嬌媚性感,又絕無庸俗
豔麗。每次都能打扮到他心裏所想的感覺——那份娴靜嬌雅的古典美,
好像從畫上走下來的林妹妹,豐姿綽約神仙般的女子。他看的都癡迷
了,若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調皮的說:“又是一隻呆雁啊?”若夢用紅
樓夢的片段在打趣他。他收起眼神突然定在了若夢白皙光滑的脖子上
,若夢假裝害怕的笑道:“你你又要打什麽壞注意啊?”一邊用手捂着自
己的胸口,“不,不是”他解釋道我看你的項鏈,怎麽原來沒見你帶過
啊。“哦“若夢放下手胸前是一根紅絲挂繩穿着兩個幸運珠下面一塊溫潤
的镂空白玉,“讓我看看”他的語氣似乎沒有感情了,若夢低頭拿下項鏈
遞了過來。
他接過帶着若夢體溫的這塊玉,仔細的看着,這塊玉大約三厘米
見方頂端挂繩的地方明顯的突出來就像那種古代的錢币,而且突出部
分的一側成圓弧形好像月牙又好像大寫的英文字母D的樣子,主體部分
是一幅用镂空和浮雕技法清心雕刻而成的畫面,遠處是一座小樓飛檐
鬥拱,雕梁畫棟,兩側茂密的修竹掩映,中間是模模糊糊的好像是一
男一女兩個人再往裏走,仔細看不是,是從樓裏外面跑,不是在地上
跑是在下樓梯,但又好像是在上樓梯,那樓梯從小樓裏面延伸出來很
長很長好像沒有盡頭,他看到這兒突然覺得背後發冷,毛骨悚然,急
切的往下看去,近處是一個年輕公子背對着後面的兩個人,拿着一隻
碗在喝水。四周一圈花紋還是符号因爲太小看不清了。他突然擡起頭
問若夢:“告訴我這塊玉哪兒來的?誰給你的?你原來怎麽不帶?你還
知道些什麽?快告訴我?”若夢似乎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吓着了,臉色蒼
白驚恐的看着他說:“你幹嘛這麽兇巴巴的啊?說着眼淚就在眼眶裏打
轉兒,看着馬上就要掉下來了。”他最怕女人哭,更怕若夢哭,若夢那
種無辜和委屈的樣子讓他心軟軟的,換了一種口氣哄着孩子一般的若
夢說:“好姑娘,乖告訴哥哥,這玉是你什麽什麽時候偷的啊?”若夢
一聽破涕爲笑:“你才是小偷呢。”伸手做樣打他,卻被他緊緊的攥住了
,若夢不再掙脫任由他攥着自己的小手,慢慢的說,說起這玉啊挺有
意思,有時它在,有時又找不找它,我也覺得好奇怪呢?不過有些事
情我也不知道,要回去問媽媽,這樣吧周日來我家讓媽媽講給你聽,
她老人家也想見你了,好不好嘛?“她喜歡若夢給她撒嬌,一個小女子
的神态展露無遺,看着若夢純淨的雙眸,他想也不想讓她看出他的憂
慮,或許隐約感覺也是爲了若夢的安全,但卻想不出這裏面有什麽聯
系,等到周日吧好在還有兩天,或許到時候就能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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