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相連月照天,雁聲嘹唳攪人眠。昔年曾到楓橋宿,石岸旁邊
系小船........蘇州城西阊門外5公裏外的楓橋鎮因爲有了寒山寺,更因爲
有了唐朝張繼的那首楓橋夜泊,而成爲曆代詩人誦詠停駐的必來之地
,而此時一隻烏篷船從遠處遙遙駛來,此時已近子時,漫無邊際的春
雨細細,像一張大網罩住了天際,雨絲灑在水面上,隻聽得刷刷的輕
微細響聲,隻有透過夜幕借助寒山寺鼓樓一角的風燈,才能看到這夜
雨是如此的密如此的急,在春夜的輕寒迷霧中,透着蕭殺和詭異。小
船靜靜地停靠在了青條石岸邊,船上的青年公子撐開一把油傘扶着一
位袅袅婷婷的小姐慢慢走下船來,身後一個丫鬟抱着一個小包袱,水
靈靈的大眼睛四處張望着,提着一盞半明半暗的八角風燈幾步搶在了
主人前面,照引着路徑。正是蘇州公子畢雲天和夫人娉兒一行。他們
爲何深夜至此,事情還得從昨天說起,昨日暮色蒼茫之時,娉兒回到
潇潇園的秋韻軒見到了雲天,就在商量如何逃過一劫時,雲天又聽到
了那令人恐怖的聲音,爲了不讓自己心愛的娉兒受傷害,他堅持讓娉
兒自己先走,可是娉兒說什麽也不肯,她對雲天說:“好哥哥,這麽多
年了我們沒有分開過,我不敢想也不能想那種分開的感覺,和哥哥在
一起再苦再累心裏也踏實,否則娉兒生不如死,再說圓明法師告訴我
若有不測可以去寒山寺一避,他說借助佛法的力量或許可以逃過此劫
也是可能的。”雲天知道娉兒心意已決,便不再強求,伸手攬過娉兒深
深地擁到懷裏,滿含愛意的在她耳邊說:“我的小丫頭哦,今天累了去
樓上休息啊,乖乖的聽哥哥話,我想想下面的安排,明早再和丫頭商
量。”回頭望窗外說:“柳莺,去扶小姐上樓休息。”哎随着一聲清脆的答
應進來一個大眼睛一看就聰明伶俐的小丫鬟,這是娉兒從家帶來的從
小就在一起,形同姐妹。看着兩人緩步上樓去了,雲天這才感覺,到
從沒有過的疲憊還摻雜着些許恐慌,近半年來家裏發生了很多怪異的
事情,接連有兩男一女三個仆人不明原因的死去,死時的表情極爲恐
怖,眼睛都是驚恐的睜到最大,好像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東西,右手
指着自己的心口,每個人的心口都有一個深深地紅色的标記,一個小
人兒在仰脖喝一杯什麽東西。令人費解且恐怖的标記,除此恐怖之外
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也沒有打鬥的痕迹,這種找不到對手的驚恐比對
手更加可怕,每個人死後雲天都能聽到那個詭異陰森的聲音,找到樓
梯。。。。找到樓梯。。。。。到底是什麽意思呢,死去的仆人,胸
口的标記,詭異的聲音,還有那個不知道在哪兒的樓梯。。。。。。
這一切一切有什麽聯系啊,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呢。今天早上雲天和
娉兒商量了一下,娉兒去一趟寒山寺去找一下那兒的圓明法師也是雲
天的空門好友,看看他的想法,但是從娉兒帶回來的消息看,圓明法
師一時也解不開這個謎團。。。。正在這時突然聽到外面“啊。。。。
。。“的一聲慘叫,房門被咣當撞開了,老楊跌跌撞撞跑進來一驚慌喊
着:“公子不好了不好了,新來的小四兒死了,您快去看看,”雲天馬上
跟随老楊來到仆人小四兒的房間,隻見房門打開,小四兒坐靠在最裏
面的牆角上身緊貼着牆壁死去多時,眼睛由于瞪得太大,眼角已經裂
開,眼珠突出,鮮血還在往外滲着,右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赫然還是
那個印記,不過這次的印記是小四兒眼睛裏面淌出來的血形成的,繼
續滲出的血正好滴在印記中的杯子裏,更顯得怪異瘆人。一霎那間雲
天已經拿定了主意,喚過老楊來說:“你馬上找人安排下葬要秘密的進
行,給他家裏人說是暴斃,多給些銀兩把此事壓下去;另外給剩餘的
家人說願意留下的工錢加倍看護園子,不願意留的所支付三個月銀子
馬上可以走。老楊答應一聲轉身要走,雲天又叫道:”老楊附耳過來。”
一番交代之後,老楊一臉的驚恐似乎面有難色,但還是諾諾答應着去
了。雲天随即轉身回到秋韻軒,上得樓來看到娉兒已經沉沉的熟睡了
,這才放下心來,聽着娉兒均勻的呼吸,看着娉兒嬌美的面容,心裏
想:“絕不能讓娉兒受到任何傷害,她是我的女人。。。。。”第二天一
早待柳莺幫着娉兒梳洗完畢下樓來時,雲天已經在樓下了,見二人下
來便說道:“丫頭可休息好了還累嗎?”娉兒微微一笑說:“睡得好呢哥
哥呢醒來也沒見你,是否一夜沒睡啊?”雲天拉着娉兒坐下道:“娉兒丫
頭,我們得走,得離開這裏,讓柳莺收拾一下細軟,今晚就走。”娉兒
并無驚慌隻是站起來深情地望着雲天說:“我聽哥哥的。"頭也沒回的對
柳莺說:”莺兒,照雲天哥哥說的去辦吧。”“是”柳莺答應了一聲轉身去
了,雲天摟着娉兒肩頭說:“丫頭,今晚我們去寒山寺,先和圓明師父
商量一下再說。”"恩"娉兒并沒有說什麽,隻是把身子深深地依進雲天
懷裏,輕輕閉上眼睛,享受着似乎不會再有的那份安逸。。。。。。
她心裏在想:“隻要和雲天哥哥一起,娉兒什麽也不怕。“
三人下船後便急匆匆向不遠處的寒山寺走去,拾級而上,雲天不時
的回頭看着後面好像覺得總有人在拽着自己的衣角兒,回頭看時黑漆
漆的什麽也不見,心想是自己吓唬自己罷了,不多時便來到山門前,
公子吩咐丫鬟道:“柳莺去敲門。“那個叫柳莺的丫鬟答應一聲,走到山
門前輕輕拍打着門環:”師父開門,師父看門啊,有人嗎?“等了半天才
聽裏面傳來腳步聲,山門吱扭——開了一條縫,一個小和尚打着哈欠說
着:”這麽晚了誰啊?“雲天一看這小和尚,血往上湧腦袋翁的一下,渾
身汗毛都紮了起來,連忙把娉兒掩在身後,驚恐的說:”你不是小四兒
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