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午後,雖是初春但是今天卻出奇的暖和,甚至可以說是有點
熱了,大街上已經有那些急不可待的愛美姑娘穿上了薄薄春裝。因爲
今天約好了要去蘭若夢家,歐陽文彧一早就懷着興奮地心情期待着下
午的約會,草草吃過午飯,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就開車直奔若夢家,他
喜歡去若夢家玩,若夢的父親蘭一清是城裏的老中醫,爲人和善通達
,醫術精湛,是一位諄諄長者,文彧喜歡聆聽老人家講解醫道和國學
,加之本身自己也有點舞文弄墨的小聰明,老人也喜歡自己像對待學
生一樣的有耐心,若夢的母親是小學的語文老師,聽說是大家閨秀,
氣質高雅,和藹可親更是拿自己當孩子看待,每次都噓寒問暖的。兩
位老人家就若夢一個孩子,但絕沒有嬌生慣養,反倒很嚴格,所以若
夢受着良好的家庭熏陶,文化修養自是沒的說,喜歡婉約的詩詞歌賦
,喜歡一切美好的東西,尊長愛幼,天生的愛心滿滿,秉性溫和娴雅
,端莊秀美,和自己從不耍小脾氣,總是翹着小巧的嘴角微笑着說話
,文彧有時就想若夢就是個神仙般的女子,從貌相模樣、氣質風度、
脾氣秉性簡直讓自己愛的那麽入心,是那種悄無聲息就融入了你的血
液和心靈,若夢在父親的醫院财務科上班,業餘時間還在自修中醫學
課程,在文彧心裏若夢是個完美無瑕的女孩子:)若夢身上的一起都是自
己做夢都想要的那種女人。一想到若夢的樣子一想到若夢的飄飄長發
,文彧就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沖動。
二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了若夢家門前,她家住在城南醫院的宿舍,
醫院爲照顧優秀人才,特意安排了一套四合院給蘭老先生,清幽雅緻
便于蘭老先生工作和學習。四合院是典型的南方樣式,白牆灰瓦黑色
光亮油漆大門,門上貼有蘭老先生親自撰寫的一副鍾繇體楷書對聯:
竹淡一窗月,梅疏幾枝春。透着那麽的風雅别緻與衆不同,文彧提着
給若夢父母買的水果還有一盒大紅袍茶葉,當然少不了給若夢買的布
娃娃:)若夢還像個小女孩兒,喜歡布娃娃呀小飾品小玩意什麽的,
文彧每次來,幾乎都給她帶點小禮物,這樣若夢更加變本加厲的喜歡
上了這些小玩意,在自己屋裏擺得像個幼兒園,文彧也知道若夢的這
種女兒情結,倒不是爲了迎合她的想法,而是從心裏喜歡給若夢買一
些透着浪漫、委婉、清麗、古典和夢幻的禮物,每看到一件漂亮不俗
适合的東西就想給若夢買下來,讓她當自己夢裏的公主,其實在心裏
若夢就是文彧的公主哦。剛要上前敲門,門突然開了,見若夢笑盈盈
的站在面前,文彧兩手都拿着東西,便把臉湊了上去說:“來,親一下”
“呀壞蛋”若夢笑着靈巧的往旁邊一閃身,假裝嗔怒的打了一下文彧,随
手關上了院門,文彧看着面若桃花的若夢小聲問:“咱爸媽呢”?若夢臉
一紅,說:“老爸在醫院坐診,媽媽聽說你要來,給你買排骨了知道你
喜歡吃炖排骨,說完一偏頭調皮的又說:”等他們回來你也這樣叫啊?“
文彧一臉的壞笑大聲說:”沒問題,不過嘛,”“不過什麽呀”若夢追問道
,文彧又把臉湊到若夢耳邊說:“不過,你的先和我拜堂成親啊?”若夢
羞得滿臉通紅又要打文彧,文彧連忙求饒說:“好孩子聽話,不鬧了,
我給你買了布娃娃呢。”若夢接過文彧手裏的東西回身向自己住的東屋
走去笑着說“真拿我當孩子了啊?”爸媽不讓你每次來都買東西,你不聽
,媽媽又要說我了。”文彧這才看了一下這院子,上次來還是春節前枯
木殘枝的沒什麽看頭,如今春暖花開時節,小院一派盎然,院子不大
空間約三四十平米,左邊一株梅樹,虬枝蜿蜒,許多嫩黃色花苞點綴
其間,有那麽幾朵已經芳心乍吐,暗綻清香了,幽幽淡淡雅雅,袅袅
婷婷芬芬。右邊是一副石桌凳,石桌中間刻着兩個大字:雅叙。石桌
南面靠近北屋和西屋牆角處,幾竿修竹潇潇灑灑,和東邊的梅樹相映
成趣,正房是三間北屋,當中是客廳兼餐廳,東邊是二老的卧室,西
邊也就是修竹掩映下的是蘭老先生的書房,每次到這裏文彧都有一種
油然而生的親切感和熟悉感,似乎在哪兒見過,外人來此都會心存敬
畏,而自己第一來就感到很自在,就像自己應該生活在或者原來生活
在這樣一個地方,毫無拘束感。
随若夢進入房間,一股清心的幽香婉婉繞來,若夢問道:”喝什麽
茶啊。”“鐵觀音”文彧不加思索答道,若夢端過來放到桌上,自己卻跑
到床邊抱着那個布娃娃,讓布娃娃在手上來回做着各種動作,文彧這
才仔細的看着若夢,因爲今天暖和,若夢穿了一件寬大的紫色長袖棉
裙,一雙黑色絲襪襯托着她修長的身材,腳上一雙厚底兒的繡花拖鞋
,一頭瀑布似的長發随意的散落在身上,文彧悄悄走過裏來說:“喜歡
嗎小丫頭?“”恩哦好喜歡“若夢拿着布娃娃的兩隻胳膊在文彧面前擺弄
着,文彧笑着說:”過不了多久,這個布娃娃就會變成真的了啊?“”啊
,爲什麽啊?“若夢一下沒反應過來,但是當看着文彧一臉的壞笑突然
明白了,把布娃娃一扔站起來捶着文彧的前胸嘴裏笑着說:”你壞死了
啊,大壞蛋。”文彧順勢一把抱住了若夢柔軟的身子,緊緊地箍住她,
若夢掙紮了幾下也就任憑文彧抱着,文彧又暗暗地加了一把勁,若夢
輕聲的啊了一聲,便滿臉嬌羞的伏在了文彧肩頭,若夢的身體顫抖的
更加厲害,面色绯紅,嬌聲徐徐。文彧輕聲問道:“想我了嗎夢兒?”“
想,好想”若夢勾着文彧的脖子嬌羞無限,文彧回頭輕輕撫摸着若夢穿
着黑絲襪的雙腿,若夢修長的雙腿筆直,在黑絲襪的包裹下性感而迷
人,突然文彧的手碰到了若夢胸前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是那塊玉佩”
文彧腦子裏突然一片空白,激情突然被一種複雜的心緒代替了,若夢
也感到了文彧情緒和生理上的變化,松開手替文彧整理好衣服,自己
也攏着紛亂的長發,整理着衣衫,小臉通紅喃喃道:“你好壞。。。。
壞哥哥怎麽了,不舒服嗎?休息一下,媽媽要回來了,好好坐着說話
吧,不許胡鬧了啊。。。。。”忽聽得外面院門一響,若夢媽媽提着一
大包東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