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例行檢查排在了周四,向暖很早就開了車在樓下等着。
陸勝男抱着安安上了車才發現高子豪也在。
向暖将安安抱了過去,陸勝男沖着她直眨眼。
向暖伸出腳踹了踹高子豪的椅背:“都說不要你跟我來,安安是我幹兒子,你湊什麽熱鬧?”
高子豪聲音平穩:“我隻是來給兩個美女當司機的。”
安安抓着向暖的頭發玩兒,咯咯笑着。聽見高子豪說話,忽然放開了向暖,伸出手蹬着小腿向高子豪的椅背爬去。
向暖吓了一跳,急忙抱住他:“安安乖,叔叔正開車呢,别鬧哦。“
安安蹬蹬着小腿,向暖一不留神,安安就一巴掌啪到了高子豪的臉上。
聲音比瓷器碰撞還脆。
陸勝男和向暖都愣住了,安安卻像是喜歡上這樣的聲音一般,又一巴掌下去……
向暖和陸勝男連忙手忙腳亂地将安安按住,安安也不哭,反而笑得歡暢。
高子豪卻笑出聲來:“向暖,你看,我就知道你兒子會喜歡我。”
陸勝男心裏“咯噔”一跳,正要解釋,又聽見高子豪說:“說錯了,是幹兒子。“
陸勝男微微偏頭去看向暖,向暖低着頭,看不清表情,隻是握着安安的小手逗着他。
“我有些困,昨晚沒睡好。到了叫我。“陸勝男心裏堵得慌,靠着椅背閉着眼休息。
她的确是沒有睡好,所以竟然很快就睡着了,醒來的時候車内竟然隻有她一個人。
看看時間,她竟然睡了有兩個多小時,頭昏腦漲,脖子疼。忙不疊地下車,打電話才知道向暖他們帶着安安已經在兒科排隊了。
牽挂着安安的情況,陸勝男穿過偌大的停車場準備從外科綜合樓過去到門診樓,因爲外科綜合樓旁就是太平間,所以非必要一般情況下陸勝男不願意從這邊走。
張越曾說,任你前有萬有,依舊逃不開生老病死,所以他從醫。江城的這所醫院是西南地區最有名的軍醫大附屬醫院,每日的病人總是不停歇。
陸勝男沒有想到會遇到段墨。
在外科綜合樓外,段墨白衣黑褲叫住她。
“你怎麽在這裏?生病了?“段墨單手插在褲袋裏,手裏拿着醫院專用的拍片專用袋。
“不是我。“陸勝男搖頭,”我兒子身體有些不舒服,帶他來看看。“
“你竟然有兒子了?“段墨微張的嘴和瞬間睜大的眼睛,表達了他的不可置信。
陸勝男點頭:“我要去門診樓。你這是?“
“哦,沒事,陪人來檢查身體……“
“段墨,我們走吧。下午阿義他們來取化驗結果……”清麗的女聲傳來,膚白貌美,不是陳默又是誰?
段墨似乎有些尴尬,陸勝男略一思索,便明白他剛剛的意思。
“我還有事先走啦,下次再聊。”陸勝男沖陳默笑着點了點頭,又和段墨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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