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誰心任荒年2



高中畢業的時候陸勝男帶着通知書去見陸海濤,是因爲陸海升的吩咐。雖然陸海濤對她依舊口出惡言,依然視如蛇蠍,可彼時她還會爲此傷心難過。

最後一次去看陸海濤,是大學畢業後丢失第一份工作後不久。

那時她第一份正式工作,第一份用盡全力傾其所有好不容易才拿到了offer,卻在一夕之間失去,隻因爲陸海濤是她父親,還是一個殺人犯。

那是唯一一次,她渴望得到來自陸海濤的支持與安慰洽。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去探望過他。

陸勝男坐在辦公桌前,看着上月的工資單皺了眉钤。

“陸經理,已經核實過了,您的獎金沒問題。”

“确定沒弄錯?我怎麽不知道有這麽高?”

财務部的經理在電話那端笑了,語氣帶着善意的調侃:“最近半個月來盛世消費的酒水單大多可是挂您名下的,你要是都拿不着這麽多獎金,趙總該削我了。”

陸勝男想了想,并沒有什麽印象。

“我想知道,都有誰買單是挂我名下的。”

“哎喲陸經理,這還用問嘛?江大少每天一束玫瑰都人盡皆知啦,你說還能有誰?”

“好,知道了。麻煩你了!”

“還有一個人,說是的老同學,我看看名字啊……對了,叫宋煜然。那也是隻藍籌股啊……”

陸勝男看着工資單上那一串比往日高了好幾倍的數字,不禁苦笑,大寫的四個字:财大氣粗。

江景烨朋友的消費能力自不必說,相信整個江城他也排得上号。可是,宋煜然?

她雖然知道宋煜然家境不錯,卻從沒有認真了解過。然而既然能讓财務部的财迷經理都記住的,想來他在這裏消費的也不算少。

宋煜然暫且不提,至于江景烨,陸勝男看了看桌上那束包裝精緻的香槟玫瑰,忍不住頭疼。

幾乎沒有意外的,晚上陸勝男在商務貴賓室看到了江景烨。

“喲,這不是小陸姑娘嘛?”劉宿整好以暇地看着她,眼光在她和江景烨身上來回打轉,怎麽看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劉總真是會開玩笑,我哪裏還小?”

“哎,我都奔四的人了,你可不就還小?你和景烨聊着,我還有事,一會兒回來。”

然後劉宿腳底抹油,飛快地離開了包房。

江景烨單手支在沙發上,沖門口的保镖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把門關上。”

陸勝男當然沒有自戀到江景烨叫她上來是爲了所謂情事,所以也不在意他這樣做。

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人,陸勝男在江景烨對面坐了下來。

“你倒是心寬,就不怕我對你做點兒什麽?”江景烨支着頭看他,另一隻手放在沙發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敲着,臉上挂着笑。

卻不達眼底。

“江少真是會說笑,什麽樣國色天香的美女您沒見過,怎麽會看得上我這樣的清粥小菜?”

“山珍海味吃多了,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況且不是說,粗茶淡飯養生?”

“吃慣了山珍海味,再換别的,我怕你腸胃不适,消化不良!”

看着陸勝男一副爲他好的模樣,江景烨忽然就笑出聲來。

“陸勝男,我送的花,不喜歡?”

想着在醫院遇見時他說的話,大概他也知道了她将他送的花轉手就給了别人。

陸勝男并不否認,點點頭:“對,我不喜歡。所以以後,還請江少将花送給該送的人。”

“該送的人?”江景烨收了笑,眼神漸漸變冷,“誰是該送的人?”

“比如說,住在醫院裏爲你割腕自殺的甯湘?”

江景烨的目光望了過來,之前的懶散意态都被寒涼的懾人氣勢代替。

“看來陸經理在盛世果然是耳聰目明。”

“過獎。”陸勝男并不躲避他的目光,“所以現在,江大少可以直說了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若是沒記錯,江景烨今年應該是35歲,對于他來說,還算是黃金年齡。不會太幼稚,亦不會太老,多金又體貼,大概是很多女人趨之若鹜的那一類。

她會知道甯湘,是小路說的。

甯湘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和小路是校友,家境貧寒,卻清純可人。若說有什麽特别的,大概就是,她是江氏援助貧困大學生項目的受益者之一,因爲成績優異,從高中起就一直是江氏在資助她學業上的一切費用,是江氏慈善事業打造的一個标杆。

而甯湘爲江景烨割腕自殺,不過是陸勝男結合了小路和今天在醫院裏所見所聞推測出來的。

“你這是在吃醋,還是說,威脅我?”江景烨眯着眼,渾身都散發着冷冽氣息。

小路曾不止一次說起甯湘,戀愛了,闊綽了,鬧矛盾了,懷孕了,分手了……如此種種,她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小路和她說起。

江城雖大,可是從來少不了“狹路相逢”。

“怎麽會?隻是我膽小,先亮出底牌,省得還沒出招,就被你給ko了。”

無論段墨是怎麽想,可是江景白說江景烨很危險,她信。而幾次三番的接觸下來,直覺也告訴她,江景烨是她應該遠離的那一類人。

江景烨忽然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裏的冷意如同數九寒冬澆築的冰棱:“陸勝男,你以爲我會怕?”

陸勝男不甘示弱:“不,是我怕。”

江景烨冷着臉看她:“你怕什麽?怕我吃了你?”

“江景烨,别說我隻是江景白一個高中校友,就算我和他關系鐵到堅不可摧,如果他不想見你,你認爲他會因爲我而來找你嗎?”

江景烨彎下腰,右手繞過陸勝男的左耳抵在她身後的沙發椅背上,低頭靠近她的臉,吐字清晰:“陸勝男,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對你一見鍾情呢?”

他和江景白相似的眼睛就在眼前,輪廓清晰,眉眼如同刀刻般俊逸,或許是因從小接受的良好教育,總有那樣一股“翩翩佳公子”的氣質。有那樣一瞬間,陸勝男以爲自己看見了另一個江景白。

然而隻是一瞬間的恍然,陸勝男心下微動,微微擡頭,兩人的臉幾乎就貼在了一起。

“江景烨,我不是不谙世事的甯湘,所以美男計花言巧語對我無效。”

她幾乎不受影響,江景烨嘴角彎了彎,欺身而下,左手從陸勝男的耳廓穿過去,有意無意地劃過她小巧圓潤的耳垂,而後抵在沙發上。

十足的暧昧姿态。

江景烨看見陸勝男白皙的臉逐漸染上粉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垂,心下微動,似發現了有趣的事一般,擡頭貼着陸勝男的友臉往前伸了伸,在她耳邊停了下來。

放緩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陸勝男,美男計無效,你怎麽臉這麽紅?”

他呼出的氣息就在耳邊來回奔走,陸勝男微微有些惱,這樣暧昧的姿勢,怎麽可能不臉紅?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張開手掌直接抓了江景烨的下巴往前一推,有些氣急敗壞:“江少好興緻,可惜找錯了人!”

江景烨被她大力一揮,身體重心不穩,幾乎摔在地上。穩住身體,再看陸勝男時,她眼裏幾乎噴出火來,卻絲毫沒有***。

然而下巴傳來的刺痛感更讓他驚訝,有多少年,不曾有自己女人以外的人近過他的身了?江景烨揉了揉自己的下巴,這個死女人的手勁兒還真大。

“江少,如果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如果……嗯,欲求不滿,請緻電你的那些紅顔知己!”陸勝男咬着牙根一字一句的說道。

江景烨微愣,而後戲谑地調侃:“陸勝男,你果然在吃醋。”

陸勝男愣了愣,才反駁道:“江大少爺,自戀是一種病,得治。”

“自戀是不是病我不知道,可是癌症是什麽樣的病,我卻是知道的。”江景烨在陸勝男邊上坐了下來。

本欲起身的陸勝男卻頓住了:“你說什麽?”

“如果你答應我一件事,也許陸海升也不是沒得治。”

不過是簡單的一句話,卻好似一場海嘯後的劫後餘生,巨大的喜悅幾乎讓她穩不住自己。

然而驚喜之後隻餘困惑,陸勝男穩了穩心神,看着江景烨,竭力讓自己顯得鎮定:“需要我做什麽?”

江景烨靠在沙發上,姿态閑适,好似漫不經心。

“很簡單,做我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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