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相思積歲月2



宋煜然因爲還要留下照看宴會的事宜,所以并沒能和他們一起出來。

陸勝男和向暖、高子豪去了鄰近的大排檔,準備随便吃點兒。

向暖執意點了一打啤酒,大有不醉不歸的架勢。

高子豪看着向暖豪氣幹雲的模樣,搖搖頭失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今晚訂婚的是你呢!”

向暖咕嘟咕嘟地喝了兩口脾氣,看着陸勝男:“如此,你死心了嗎?”

高子豪斂了笑,也和向暖一起看向她钤。

陸勝男不答話,伸手拿了瓶啤酒喝了些,幽涼的液體如同今晚的風,絲絲涼意讓人清醒。

“暖暖,我衷心希望他可以過得好。”陸勝男拿着酒瓶,瓶頸碰了碰向暖的酒杯,“今天,值得慶祝。”

爲他的前程似錦,爲她的前塵了斷。

向暖看着她,陸勝男不閃不避與她對視,坦蕩得讓向暖眼角都發酸。

“哎,子豪,給咱勝男介紹個男朋友吧?”向暖先偏了頭,與高子豪說道。

“要什麽樣的?”

陸勝男看着向暖和高子豪在那裏讨論得熱烈,高子豪列舉了n個青年才俊,都被向暖一一否決,總是各種嫌棄。

陸勝男失笑:“就算是公主選驸馬也沒有你這樣挑剔的,更何況……”

“那能一樣嗎?我家勝男值得這世上最好的……”

不知想起了什麽,向暖聲音有些發顫:“都怪我……”

陸勝男伸出手,握住桌對面的向暖微暖的手,神情堅定:“暖暖,我心甘情願。”

她當然知道她要說什麽,不過是安安。向暖總覺得虧欠自己良多,大抵覺得是因爲她帶着安安這樣一個“拖油瓶”,所以才會至今都獨身一人。

可是,這兩年若不是因爲有了安安的陪同,陸勝男自己都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孤冷寂寥。

向暖笑了笑:“嗯,總之,今晚過後,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陸勝男當然懂得她說的什麽意思,鄭重點頭:“放心。”

宵夜以向暖的爛醉如泥收場。

回到家,向暖扶着馬桶吐了一通。陸勝男拍着她的後背,看着高子豪:“這麽晚了,要不你也在我家休息吧?”

高子豪擰了毛巾給向暖擦臉,搖搖頭。

“還是不了,有個報告明天開會時要用,我得回家寫完了。明天一早我再來接她,今晚就麻煩你照顧一下……”

“跟我還這麽客氣,”陸勝男打斷他,“趕緊回去忙吧,忙完了早點兒休息。”

折騰了一會兒,等到高子豪把向暖抱上床準備走時,向暖卻拉住他的手不放。

“暖暖……”高子豪握着她的手,有些無奈,“快睡覺吧。”

“不要走,我不許你走。”

“好好好,我不走,我就在這裏陪着你。”

“騙子,你就是個騙子……”

陸勝男正端了杯水進來,高子豪頗有些心疼。

“白司念,我到底哪裏不好,爲什麽你要她不要我……”

向暖翻個身,嘟哝着說。雖然吐字不是十分清晰,卻也并不妨礙陸勝男聽懂。

心裏湧過驚駭,陸勝男差點兒端不住水杯。

“我送你下去吧?”陸勝男看着人事不知的向暖,恨不得拿膠布封住她的嘴,于是望着高子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帶了些緊張。

以陸勝男的眼光來看,高子豪于向暖來說,是不可多得的良配。抛開家世權勢,隻看他對向暖的用心,陸勝男就覺得他值得向暖托付一生。

高子豪眼神幽暗,用力握了握向暖的手,聲音黯啞:“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就好。向暖,就麻煩你照顧了……”

陸勝男有心想要替向暖說幾句,可是目光觸及他幽暗的眼神,滿嘴的話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到最後也沒說什麽辯解的話來。

向暖尤不自知,今晚格外的不安分。折騰了大半夜,說了半宿的胡話,又哭又鬧的,讓陸勝男很是頭疼,卻又心疼不已。

白司念,她們很多年都沒有提起過這個人。偶爾提及,向暖也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

陸勝男與向暖并排躺着,柔軟的薄被蓋在身上,向暖翻身将她抱得很緊,喃喃說着話……

或是咒罵白司念,或是細數她和白司念的過往,又或是這些年無法觸碰的想念。陸勝男靜靜地聽着,擁着反常的向暖,無從安慰。

向暖和白司念,自己和江景白,都相識甚早。向暖的青春細數給了白司念,用她的話說,大概就是“千山萬水我都跨過去了,卻輸給一場年少時的心動”;而她和江景白,兩情相悅無從談起,若即若離也不甚恰當……

彼此糾纏,一個得到了又以那樣慘烈的方式失去,而她和江景白,從未在一起,連失去都無從談起。

誰更幸福一些?陸勝男抱着向暖瘦弱的身體,任由她的眼淚打濕自己的睡衣。

她們年少時的一腔深情,過程曲折南轅北轍,結果卻都殊途同歸。

“暖暖,我已經決定要重新開始了,那麽你呢?”陸勝男抵着向暖的額頭,眼底有了濕意。

若不是向暖的手機一直不折不撓地響,陸勝男覺得她和向暖可以這樣一直睡到天黑。

昨晚折騰了幾乎整整一夜,天光微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即使手機響個不停,向暖也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迹象。

陸勝男從她的手提包裏翻出手機來,電話屏幕上48個未接來電的巨大數量讓她吓了一跳。

正想着,電話又開始震動起來。

是高子豪。

“哎,你怎麽不接電話啊?”

陸勝男壓低了聲音:“子豪,是我。暖暖還睡着呢。”

“哦……那個,我就是想說一聲,我幫暖暖請假了,讓她今天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去接她。”

“好。”

挂了高子豪電話,立馬又有電話進來,卻是陌生号碼。陸勝男遲疑了一下,接起來就聽見陌生的男音焦急的說着:“阿暖,你終于肯接我電話了!你放心,我肯定和那黃臉婆離婚娶你……”

那邊還在絮絮叨叨的說着她聽不懂的話,陸勝男握着手機,隻覺得頭暈目眩,好似世界都颠倒。

等到關了手機,聒噪的聲音消失不見,陸勝男才覺得清淨了。日光微暖,李阿姨已經帶着安安吃過了午飯,陸勝男心裏疑問重重,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卻什麽頭緒都沒有。

起身時,卻看着向暖抱着枕頭看着她。

“醒了?”

向暖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我都聽見了。”

剛剛那通電話,因爲陸勝男不知所措,所以對方的聲音并不小。

陸勝男壓抑着怒氣問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心高氣傲如同向暖,陸勝男不信她會成爲第三者。

向暖笑了笑,宿醉之後臉色有些憔悴,原本幹練的短發此刻有些淩亂地覆在她額頭,幾乎遮住了她的眼睛。

“沒什麽,就是你聽見的那樣。”

“向暖,你有病是不是?你要高子豪怎麽辦?”

向暖抿着唇:“從雲南回來後,我就和那個人斷了。你放心……”

“放心個p!”陸勝男拿着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真想撬開你腦子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腦漿!”

“向暖,少跟我貧,”陸勝男氣結,“要斷就斷個幹淨,别給我嬉皮笑臉!”

向暖伸手拉着陸勝男的胳膊,可憐兮兮地說:“勝男,我口渴!”

陸勝男任有天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來,她拿這樣的向暖一點辦法都沒有。

吃過飯,陪安安玩鬧了一會兒,哄着安安睡了午覺,陸勝男拎着向暖到了陽台,決心要把這件事弄清楚。

别的不說,隻看昨晚高子豪聽見向暖酒後叫了白司念的名字後的反應,陸勝男就知道,高子豪對向暖的在意,并非向暖所說的那樣,隻是因爲向恒的關系。

白司念畢竟是在遇見高子豪之前,已成過往,可是,前任和背着高子豪找别的男人,還是已婚男人,顯然性質不同。

向暖抱着抱枕坐在吊椅上,面對陸勝男“恨鐵不成鋼”的氣惱,也不辯駁。

“向暖,你到底想做什麽?!”

天空泛着藍,陽光自午後漸漸西移,向暖看着樓下成片成片的綠色,那樣蔥郁繁盛,彰顯着夏日的生機蓬勃。她忽然就想起一中的那些高大蒼翠的榕樹來,遮天蔽日,遮住了她高中三年所有激蕩的情懷。

“勝男,我答應你,以後再不會這樣輕賤自己。”

陸勝男聽着她蕭索的語氣,知道自己再問不出什麽。而向暖答應過她的事,除了白司念,都一一做到。

“你也知道是輕賤自己?任憑對方是潘安再世,也不值得你這樣……”

陸勝男到底是心軟了,向暖起身從身後抱着她,語氣有些哽咽:“勝男,有你在,真好。”

“少來!”

“我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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