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你就收着,不要蘑菇。好看的小說就在/”悶悶的聲音從被中傳來,“就憑你這兩日的表現,也值了。”
巧樂頓時噤聲不語。摸着漂亮的镯子一臉複雜。
有些話,聰明人之間不需捅破。
接下來幾日,北宮傲果然沒有再出現在芙蓉院,楚悠也不再折騰幺蛾子。傅雲秋的想法她也東拼西湊弄清楚了個大概。
總之,這位謙謙君子覺得,畢竟是婦人之事,實在難以當做與國師撕破臉皮的理由。不如設宴邀請國師,朝堂之下和和氣氣吃一頓飯喝幾壺酒,大家各退一步,也就算了。
楚悠沒想到北宮傲竟然還真同意了,大張旗鼓地就爲宴會張羅起來。隻是當看到王府之中被悄悄調動的侍衛之時,她就明白北宮傲想的絕非傅雲秋說的那般簡單。
邀請發出去,楚悠相信雲漠一定會來。他必然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中暗中挑撥,他一定也在好奇她究竟想搞什麽名堂。
可她沒想到的是,雲漠竟敢一個人赴宴!
同樣詫異的還有北宮傲。他知道雲漠生性冷淡不合群,除了國家祭祀大事和幼帝切身之事,他幾乎從不屑周旋于其他任何勢力之中。多少王公子弟想巴結他,他也從未甩過好臉色。這次答應得如此果斷幹脆,反倒耐人尋味起來。
不過,讓人出乎意料地還不止雲漠一個。
酒宴當日,攝政王府熱鬧非凡,賓客絡繹。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被邀請的人大多都是攝政王親信一列。北宮傲親自一一相迎,儒雅微笑,風姿卓絕。
唯獨風無歸拜上門來的時候,神色微微頓了一頓。
“風将軍,沒想到你也會來赴宴。”他其實并未邀請風無歸,風無歸乃是南瑤手握重兵的将軍,雖然跟雲漠素不對頭,也不見得就跟他穿一條褲子。
“哪裏哪裏,風某不請自來,倒是王爺多擔待才是。”風無歸笑得無害,“隻是聽說攝政王此次從北域帶回了上好的烈酒,風某就實在心癢難耐,還請攝政王不要笑話。”
“哈哈,風将軍直人直言,本王哪裏會笑話。隻是聽聞風将軍最近受傷,想來恐怕不能沾酒,所以未曾邀請。如何,現在傷勢可好多了?”北宮傲一臉關切,說的好像真是爲風無歸找想一樣。
“無礙!若有美酒相伴,醉死又何妨?!”
朝堂上下多知道風無歸性情灑脫不羁,說話做事更不按常理出牌,常常心血來潮,一動念頭就語不驚人死不休。所以北宮傲也沒有多放在心上。何況,風無歸一直是他多年來意圖拉攏的對象,如今他主動示好,他自然更不會伸手去打笑臉人。
“王妃傷勢如何?可有大礙了?”官面客套過後,風無歸也不忘問上一句關心的。
“有勞将軍挂心了。當日多虧風将軍出手相助,否則…”說到這裏,北宮傲眼神刻意黯了黯。
“哈哈,王爺不必客氣。雲漠那厮就是聖章念多了腦子念出毛病來了,否則怎麽會錯眼把王妃認成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