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傲不置可否地笑笑,繞開話題将人往裏面領。好看的小說就在/
衆人一一落座,雲漠是最後到的,一身墨重紫袍,一身清冷氣場,穿堂而過,顯得格格不入。
衆人也多多少少在揣度這場酒宴的深意,知道這位才是正主,目光注意力不由紛紛偏移。
雲漠卻仿佛不自知,來即坦然上座,也不和任何人寒暄,隻執起酒杯酒壺自斟自飲。
“就知道牛飲,暴殄天物。”風無歸看得直翻白眼,罵得毫不客氣。
北宮傲坐在主位上,看着雲漠的眼神閃過一絲犀利。
“難得國師大人肯賞光,本王倒要敬國師一杯了。”
“攝政王客氣。”雲漠生硬一舉杯,回敬,可惜那沒有誠意的表情實在大煞風景。
北宮傲一杯飲盡,揮揮手,示意停頓的歌舞繼續,同時對身邊的下人附耳低語。
不過一會兒,楚悠便領着巧樂,手捧美酒,出現在宴會大廳裏,一一爲衆人斟酒。
至此,連楚悠也不太明白,北宮傲究竟意欲何爲。
隻是在第一個爲他斟酒的時候,他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眼底含笑,滿滿寵溺。
頓時,楚悠隻覺得如芒在背。國師雲漠對她特有的靈魂壓迫,直叫她渾身不舒服起來。
硬着頭皮轉身,繼續去爲雲漠斟酒。她目不斜視,神色自若。卻依然能感覺到雲漠死死瞪着她的眼神,似要将她直接灼穿一個窟窿來。
淡定地轉身,繼續爲風無歸斟酒。那厮卻似笑非笑,仿佛等她已久,惑人的雙眸中閃動的意味諸多。
“王妃辛苦了。”他輕輕接過她斟的酒,食指卻故意滑過她微翹的蘭花小指,毛的她差點一壺酒潑他臉上。
然後是她爹,左丞相淩正鶴。
一一爲在座權勢斟過酒,她靜靜退下,卻掩在珠簾後側耳傾聽,未曾離去。
一曲歌舞結束,北宮傲首先舉杯,敬向衆人:“諸位,難得大家都肯給本王一個面子,參加酒宴,這一杯乃是從北域繳獲的醉仙,本王先敬大家一杯。”
衆人紛紛舉杯,連道不敢。
一杯飲盡,北宮傲親自再斟一杯,望向雲漠。
“國師大人,第二杯本王還是敬你。前幾日朝堂之上,本王因爲些許誤會與你發生争執,咄咄相逼,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畢竟本王也隻是護妻心切。以後南瑤大政,還要靠我們相互扶持,才能爲帝王分憂解難。”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攝政王多年從政素來雷厲風行,果敢狠辣,什麽時候如此忍氣吞聲過?衆人皆知前兩日南瑤兩大巨頭朝堂紛争,明明國師才是針鋒相對咄咄逼人的那一個,如今攝政王如此退步卻是爲何?
連躲在暗處的楚悠也微微皺眉,不知道北宮傲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隻有風無歸始終維持着淡淡微笑,意味莫名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過。
雲漠迎着北宮傲誠懇笑意的雙眸,直直望過去,面無表情。
“王爺,恐怕沒有什麽誤會,王妃就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