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寒聲的習慣,他是一個很驕傲的作案者,從不給自己找幫手,但是會物色棋子。”NBA的警官艾瑞克說道,艾瑞克畢竟是當年跟着封宸一起抓楚寒聲的人,對于楚寒聲的習慣也是有所了解的。
夜枭溟多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暗沙就是楚寒聲給他自己物色的棋子?”
封宸眯起眼睛,淡淡道:“不,還有其他人,隻是我們暫時還不知道而已。”
“看來這個對手很強大!”夜枭溟蹙眉道。
當年封宸抓楚寒聲的時候他不在,後來也隻是聽封宸随意提了兩句,并不知道細節如何。
“的确很強大!”封宸點點頭,語氣變得十分凝重。
突然,他的手機震動了,他看了看艾瑞克和徐浪,“溟很清楚暗沙的來曆和動向,雖然跟丢了,但是你們可以和他讨論一下,我去接個電話先。”
說完,他拿着電話就出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夜枭溟還是主動和他們說起了暗殺門以及暗沙的來曆。
……
“什麽事?”封宸沉聲問道。
關威克扶額,“boss,少夫人剛剛想看小少爺來着,雖然被藍以沫勸住了,但是她一會兒午睡醒了肯定要和小少爺打電話的,現在該怎麽辦?”
這話一出,封宸愣住了。
“她已經懷疑了?”
“這倒沒有,不過她想小少爺也是正常的。”
“嗯,她要打電話就讓她打,封宅那邊我會安排人過去。”
關威克默,安排人過去幹什麽?
小少爺都被綁架了,對方想要什麽暫時也還不知道,現在瞞着少夫人才是最重要的,boss怎麽還說讓少夫人打電話?
難不成boss要安排一個人去假扮小少爺不成?
不等他想清楚,那邊又問了,“還有什麽事情沒有?”
關威克陡然想起虞念歌讓自己把裴越給放了的事情,于是迅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
封宸沉吟許久,才道:“沒事。”
“boss,真的沒事嗎?”關威克繼續問。
他不相信啊!
爲什麽boss願意聽少夫人的話?雖然應該聽,但是裴越不該放的呀。
封宸挑眉,“我這裏還要忙,不和你說了,打電話的事情不必擔心,好好瞞着就是了,不要露餡了。”
于是乎,關威克郁悶了。
我好好瞞着,可是打電話過去瞞不住怎麽辦?
事實證明,封宸說沒事,就沒事,虞念歌睡醒之後果然和“小少爺”打了很久的電話,她最近身體虛弱,不一會兒就睡了。
于是時間就這樣持續了兩天。
封宸和夜枭溟等人也一直在追蹤暗沙,雖然每一次都會被切斷信号,但是這一次封宸和夜枭溟同時出馬,總算是把那信号迅速恢複了,在追蹤的過程中,他們發現暗沙總會去一間被廢棄了的面粉廠倉庫。
是夜,封宸和夜枭溟帶着人同時往那間倉庫趕去。
……
虞念歌再一次被噩夢驚醒,她的頭也好疼,藍以沫聽到聲音立即去打開燈,看到她滿頭大汗,不由得心疼起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沫沫。”虞念歌緊緊抱着藍以沫,聲音沙啞道,“我又夢到那一次的事情了,好可怕!”
“你說的是……十七歲被當做人質的那一次嗎?”
“嗯,不知道爲什麽,明明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我竟然再一次夢見了那次的事情,沫沫你說,這是不是意味着要有事情發生了?”虞念歌一臉擔憂的問道。
她真的好怕!
“沒事的,你别傻了,真的沒事的,那一次的事情雖然發生了,而且也很可怕,但是有封宸在啊,你那個時候不是被他毫發無損的救出來了嗎?所以這一次也是一樣的……我的意思是說,隻要有封宸在,就什麽時候都不會發生,真的!你要相信封宸!”
虞念歌點點頭:“嗯,我相信他。”
隻是,心裏還是會有不安!
藍以沫也是知道那一次的“4·27”事件的,雖然被政/府強行壓了下來,但還是有人知道,那一次的事件死了二十多個人,而且都是被那個殺人狂魔折磨死的,死法各異,十分可怕。
那個時候的虞念歌才十七歲,自然是最害怕的。
雖然已經忘記很多年了,有封宸的陪伴她也很少再害怕了,但是這一次莫名其妙再一次做夢夢見,她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這一夜,藍以沫陪着虞念歌。
而在那森寒如鬼宅的别墅裏,封璟墨才是真正的在被折磨着。
他雖然隻有三歲,但是受到的教育卻和平常小孩子不一樣,所以當他再次醒來時,看見頭頂一盞熾亮的白燈時,隻覺得有些恍惚,有些晃眼。
每一天,都會有一個長得很妖孽的男人過來“伺候”他,而他雖然小小年紀,卻十分有骨氣的接受任何的折磨。
例如,此刻的封璟墨躺在舒适的大床上,但滿身傷痕累累,很顯然的,在這兩天的時間裏,他已經被折磨了好多次。
一個三歲的孩子,會如何被折磨呢?
他突然咳嗽了幾聲,小小的胸口裏,有着讓人窒息的血氣,隻是咳嗽之後,這血氣仿佛舒緩了幾分。
他慢慢撐着床爬起來,坐在床上,右手是被手铐給拷着的,他哪裏也去不了。
如果有電腦就好了。
封璟墨在心中想着。
不知道這個時候爹地找到自己沒有,也不知道媽咪有沒有擔心自己,哎,自己不在媽咪身邊,她肯定不能好好照顧自己了,不過一想到有爹地在,自己也沒那麽擔心了。
“哐當”一聲,門被踢開了。
那個熟悉的、穿着黑色夾克的男人端着一盤熱氣騰騰的紅燒排骨飯進來了。
封璟墨的臉色比三天前還要瘦削了些,他以前水靈靈的臉蛋現在變得十分的蒼白,眼睛下面都有了好大一圈的黑影,不過饒是如此,他那雙如星辰般深邃的眸子還是和他的爹地封宸一樣,都是那麽的驕傲,那麽的冷峻。
他看了一眼那飯菜,回過頭,坐在床上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