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歌的眼神突然一凜,看向關威克的眼神是那麽的堅決,“我說了,放他走,我會和封宸說的。”
不得不說,虞念歌這三年在國外不是白待的,在Quee也不是白做執行總監的,此刻的她,如同一個女王,她的命令連關威克都不知道該如何違背。
沉默了一會兒,關威克終于點頭,“好。”
說完,關威克親自帶着裴越出去了。
在出門的時候,裴越突然轉過身來,大聲說道:“念歌,你一定要小心那個女人,她就是一隻毒蠍,如果你不防備她的話,你遲早會後悔的!”
虞念歌的心頭狠狠一顫。
她不再說話,而藍以沫也盯着虞念歌沒有說話。
裴越被帶走了,獲得了他的自由,而他和裏面那個人的關系卻是永遠的斷在了這裏。
……
宋之琳一直讓人關注封宸别墅的情況,看到裴越被放出來之後,她很快得到了消息。
裴越渾渾噩噩的,還沒走到家門就看見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出現在眼前,他混沌的思緒漸漸恢複了清明,眯起眼睛,冷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宋之琳斜睨着他,“早知道你不成事的話我就讓别人來做了,也就是你才會這麽珍惜虞念歌,還想用藥來欺騙自己,也欺騙她,說什麽自願,心甘情願,從你決定與我合作的時候就該知道,如果你不強行對她,她一定不會遵從的,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美人沒有得到手,還被封宸給抓住了!”
一番言語,讓裴越心頭怒火叢生!
他突然往前兩步,将宋之琳壓迫在牆壁前面。
“宋之琳,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做出傷害念歌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宋之琳哪裏被人這麽威脅過,她揚起驕傲的下巴,直視着裴越的眼睛,冷道:“裴越,你以爲我會怕你?我告訴你,從我決定和虞念歌争的那一天起,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宋之琳這輩子沒想追求過什麽,但是我看上的,爲什麽全被她虞念歌給搶了?隻要能夠讓虞念歌痛苦,讓她絕望,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我都在所不惜!”
這話,比毒咒還要可怕!
裴越看着這個可怕的女人,看着她眼中猙獰的寒意,心中一動,手竟然忍不住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不如我先殺了你,反正我也對不住念歌了,如果殺了你能夠讓她以後幸福,讓她沒了你這個後患,我也願意付出我的一切,包括性命!”
裴越的嗓音仿若來自地獄,是那麽的凜冽,那麽的寒冷,也是那麽的絕望而又可怕。
宋之琳在裴越的眼中看到了可怕的堅決殺意!
她的心裏害怕了。
她怕死!
她怕自己還沒有報複虞念歌和封宸就死了!
然而,就在她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裴越突然松開了手,他整個人就這麽癱軟的躺在了地上。
宋之琳摸着自己的脖子,火辣辣的疼,還有剛剛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隻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她毛骨悚然的,當她低頭去看裴越的時候,看到裴越瞪大眼睛看着她,那種死不瞑目的表情讓宋之琳的心裏一下子升起可怕的寒意。
“啊——”
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裴越的腦袋被人用槍打穿了,他就這麽躺在地上,周圍都是血,還熱熱的、紅紅的鮮血……
“怎麽會這樣?”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我沒有殺人!”
“裴越……不是我殺的!”
宋之琳仿佛被吓瘋了,再也不敢去看裴越那死不瞑目的樣子,他死死瞪着她的樣子是那麽的可怕,仿佛到最後都不明白爲何會突然死去?
宋之琳大步跑了回去,開着自己的車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公寓。
在暗處,一個拿着消音槍的男人吹了吹槍口的煙,嘴角彎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來。
宋之琳麽……倒是一顆不錯的棋子呢。
……
虞念歌不知道裴越出去之後就死了,她現在滿心都是宋之琳的那些話,以及她狠心對自己的初衷到底是什麽。
藍以沫安安靜靜的陪着虞念歌,想着要不要告訴她小墨的事情,不過每次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她還是忍了下來。
蓦地,虞念歌突然看向她,問道:“對了,小墨呢?”
就算封宸不在,小墨總是在的吧?
以藍以沫的性子,肯定會帶着小墨過來的。
“他不是在封宅麽?你身體不好,情況又這麽糟糕,封宸不想讓她看到你這個樣子,所以就讓封夫人帶着他出去玩了,不讓他鬧你!”
藍以沫這話說的很自然,流暢,理由也很夠。
不過她沒有料到的是……
“也是,但是我有點想他了,兩天不見他,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我總是不放心,給他打個電話吧。”虞念歌這麽一說,藍以沫急了。
“現在他說不定還在午睡呢,等一會兒再打吧。”藍以沫道。
“嗯。”
“好了,你也累了,趕緊去休息,一會兒醒了再給小墨打電話。OK?”
“那你呢?”
“我也累了,我去睡客房。其他事情都不要想了,你有一個這麽強大的老公,這些煩心的事情就該交給他來處理嘛。”藍以沫拉着虞念歌就上了樓,說說笑笑之間,虞念歌的心情也沒有那麽失落了。
……
夜枭溟剛把最得力的夜盟左護衛派下去,封宸就來了。
“找到暗沙的蹤迹了,不過很奇怪,在快要追上的時候,信号竟然被切斷了!”封宸蹙着眉頭,說道。
夜枭溟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人。
封宸會意,解釋道:“這是NBA的艾瑞克,這是國家高級情報軍官徐浪,這一次的案子他們會和我們一起,當然,還有他們身後的力量。”
也就是說,這兩人其實隻是一個代表而已。
夜枭溟不喜歡和這些人打交道,不過礙于封宸的面子,還是和他們點頭打了個招呼。
他把自己查到的東西給封宸看了,總結道:“事實證明,肖申克隻是在和你玩一個遊戲,在考驗你們兩個人誰的耐性更好,誰的理智更加冷靜。毫無疑問,在這方面,你已經落了他一大截!”